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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西阁的势力是不差,可他相信澹台无昭手底的人比他的人更强,再加上,他可是一个外人,澹台无昭为何不让自己人保护她!
澹台无昭的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也似是不想浪费时间,沉声道,“多多益善。”
赵何熙闻言,霎时懂了……保护一个人哪有嫌护卫之人多的道理?
赵何熙彻底镇静下来,思虑一会儿,竟是干脆利落地应下了,“何熙护送凉小姐远行,而待归来后,昭世子将归尘剑还于归西阁——成交!”
他不问谢臻凉此行是否危险,要去做什么,也不问她的远行要历经多久,更不顾及武威将军府的兴亡衰败,也不在意如何向赵忠义交待他的离开,没有思虑太多,他,答应了。
谢臻凉抬眼,看向赵何熙坚定的淡色瞳眸,心中多少有些讶异,他没有细问,却一股脑地应下,她相信赵何熙是个聪明冷静人,并不鲁莽,不可能想不到护送她时的危险性,想来,他是什么都明白,只是……不在意。
不在意武威将军府,不在意自己的命,甚至可能……不在意归西阁和归尘剑。
比起谢臻凉心中的思虑,澹台无昭却是心无杂念,一门心思地享受她的靠近,落在她腰上的大掌或轻或重地摩挲着,见赵何熙如此轻易的答应,不过是淡漠地颔首,“冰凰,他交于你。”
话落的瞬间,冰凰从暗处现身,不发一言地走至赵何熙身边,忽地出手,将他扛在了肩上,带着他瞬间离开。
谢臻凉见此,有些无语地看向澹台无昭,看似询问的语气,可心中已经肯定了,“你将一切都安排好了,无论是紫玉坠的事,还是北灵的事?”
307 你在意,爷护着
澹台无昭闻言,深邃冰寒的妖冶凤眸低垂,看向了她,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嗓音低沉轻柔,有着难以言明的珍视,“应该的。”
澹台无昭不能带着谢臻凉去云天境,因为那里太过凶险,即使他再想让她陪伴在自己身边,也不能冒丝毫风险,两人势必要分开,他了解谢臻凉的性子,要她安分地留在京城做‘冥间’的代冥主,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干脆放手,暗中做好妥善的安排,保她万无一失。
‘应该的’三个字,他说得心甘情愿,理所应当。
谢臻凉面色柔了几分,水润清透的桃花眸里是真切的笑意,被人呵护的滋味她并不陌生,但由澹台无昭做来还是不一样,让她心动。
只是……
笑眯眯地抱住他,粉唇一勾,轻问,“你去云天境做什么?”
平和的语气里是难以遮掩的担心。
澹台无昭心中一暖,冷漠无情的金瞳闪耀起靓丽的神采,紧了紧抱住她的手臂,“解决了和君破的纠葛恩怨,爷就去找你,别担心……紫玉坠从苏白泽手里夺回来,在你那里保管就好,霍康陪你过去一趟,夏奉安排的人也会暗中助你,赵何熙是明面上保护你的人,暗中有冰凰在,另外,有上次活捉的北灵杀手给你带路,可以安全地进入北灵地界,那边也有人接应你。”
一贯冷言少语的澹台无昭从没和谁这么细致耐心地说过话,传了出去,绝对会惊掉一众人的下巴。
他话落,高冷地窝成一团的满满,忽然抬起黑而亮的眼睛,瞅过去一眼。
谢臻凉听得有些咋舌,却也心安理得的受了,她相信,实际的部署定要比他说的还要严密周全,这还不算她手下罗娘和唐冥的势力,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她的安全绝对有保障了。
谢臻凉静静靠在他的胸口,睫羽低垂,绝美精致的小脸上是身心安逸的慵懒之色,淡淡出声,“赵何熙被冰凰带去了哪里?”
澹台无昭没说地方,只道,“让他们先彼此熟悉。”
赵何熙和冰凰毕竟日后要合作保护谢臻凉,了解对方是必须的。
而澹台无昭没说的一点是,赵何熙不仅要和冰凰熟悉,还要和那个北灵杀手熟悉。
至于熟悉的方式,男人么,当然要用拳头。
谢臻凉闻言,挑眉一笑,“你今夜宴请朝臣,是为了我爹罢?你我前后脚离开,归期未定,婚事定然要搁浅,到时只怕流言蜚语满天飞,认为是你抛弃了我,不会再护着贤王府,对我爹少了几分忌惮,难保有脑子糊涂的加害我爹,给他使绊子。”
今日这般大肆宴请朝臣的事,换作其它任何一个人来做,都会招来明安帝的猜忌和震怒,按上一顶‘意图谋反’的帽子,后果非同小可!
可换作澹台无昭,不管是明安帝还是朝中重臣,心中都并无多少担忧,最根本的原因是:澹台无昭在朝中毫无根基,且无兵权。
虽是忌惮他武力上的强大,但没人相信他能仅凭武力推翻明安帝的统治。
再加之他明日要离京的消息传了出去,更没人多想了。
只是众人还是觉得被宴请的事儿甚为诡异,百思不得其解。
而等到澹台无昭和谢臻凉的既定婚期一再延后,而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星半点的消息传回京城时,有人隐隐明白了他今夜的用意:他一个外人,却以贤王府的名义请人过府参宴,分明就是认定了和谢臻凉的婚事,也护定了贤王谢重,只是因为其它不得已的原因,才久久未归。
澹台无昭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声音冷傲沉稳,“爷今夜表明态度,多少对贤王有好处,京中局势不稳,南跃和朝辰又虎视眈眈,他忠心为国,早晚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再有……决定与韩氏相斗,他已经一脚踏入危险之中,他的性命,你在意,爷自然也会护着。”
他说着,顿了顿,忽然对上谢臻凉崇拜的小眼神,十分受用,艳丽红润的薄唇勾了勾,心情甚是美妙,“‘冥间’的代冥主提拔了幽纵来坐,他会保护贤王的安全,爷分给墨沉霁一半支配权,冥间势力他可调动,他和谢庭轩两人有能力也可信任,一明一暗辅助你爹,他们放开了手脚去做,假以时日,启尚离强盛不远。”
谢臻凉心下一动,轻眨眼眸,“听你的意思,你很看重墨沉霁?强盛二字说着容易,做起来难,启尚军力财力弱,是事实,眼下根本经不起南跃的再一次攻打罢。”
308 爷不管闲事
澹台无昭听言并不否认,金色的凤眸璀璨深沉,揽住谢臻凉腰间的手上移,悄悄把玩起她散落在背的青丝,面上神色漫不经心,“南跃如若派兵攻打,启尚只有亡国的下场。”
谢臻凉一愣,她只知道启尚国力弱,却没想到弱到这个地步,“既然如此,南跃为何按兵不动?”
毕竟,南跃想吞并启尚,扩张疆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澹台无昭轻笑一声,倒也不隐瞒,“爷九年前离开南跃时,搅浑了朝堂平衡的局面,且安插了自己的人,这么些年,暗中没少做挑拨离间的事,南跃内斗不断,苏白泽怎么会有精力发兵攻打启尚?”
谢臻凉心下一动,眸光定定朝他看去,九年前?他才十岁罢。那般小的年纪就如此会筹谋,绝对是腹黑和天才的结合体。
想归想,她清冷的眸光变了变,却是哼笑一声,调侃道,“全启尚的百姓欠你一个英雄的称号,你立的大功不比赵忠义差。”
若非暗中有澹台无昭的牵制和帮衬,启尚怕是不会有这么些年的安稳,无论他是不是有心护天下苍生,他所作所为却是保住了一方平安,这样大的功劳是抹杀不掉的。
澹台无昭薄唇微抿,听见她含笑揶揄的话语,却是眸光骤深,语调冷硬的道出心里话,“爷只是为了报复南跃而已,其他人的生死与爷无关,有关的是,爷不会让南跃得偿所愿。”
果然。
谢臻凉啧了一声,就知道他没有心系苍生的胸怀。
抬眸看见他甚为认真的面色,将想说的话压了下去,只认同般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一早就知道。”
话落,猛地对上他深邃晦暗的眼眸,凉薄朦胧,隐藏着她看不清的东西。
谢臻凉直觉他的情绪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又看不出来,可迎视着他孤冷的冰寒眸子,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挺好。”
两字落下,澹台无昭紧绷的身体一松,心中的紧张也散去,而这些,谢臻凉并未察觉。
可窝在她怀里的满满却是动了动脑袋,朝他的方向看去一眼,眼睛黑而亮,高冷而散漫。
澹台无昭无视满满的视线,安心的垂眸和谢臻凉说话,若无其事地扯了话头,“你对墨沉霁了解多少?”
谢臻凉意外地看了澹台无昭一眼,这话外之意是,墨沉霁隐藏的很深,他的实力很牛?
挑眉,几乎不假思索地开口,“我了解的你应当都知道,冷静沉稳、胸有城府、师从癸子先生,是现任神医谷谷主,卷进皇权斗争,表面效忠嘉王,如今和南皓宸和南皓渊皆有纠葛,他不是甘愿被掌控的人,是棋子也是执棋人,最直白的一点是,他瞒着嘉王,与我爹交好……他,绝非池中物。你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肯将冥间的一半支配权给他不是吗?”
谢臻凉的眸子微微眯起,粉唇勾笑,慵懒地瞅着他的面容,她知他对权利争斗没兴趣,如此细致的在京中安排,不过是为了她而已——护住谢重,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如此体贴呐。
心中一股暖意涌上来,她忽地把满满抱下腿,一下子扑进他怀里,靠在他胸膛,柔嫩的小手抱住他的腰,还不安分地摸了摸。
谢臻凉扑过来,澹台无昭本是非常愉悦,薄唇勾起,然笑意还未浮现,却因她的小动作,僵直了脊背。
却也不过一瞬间,他恢复如常。
低头,望着谢臻凉的发顶,心下一叹,这丫头他眼下还动不了,最多只能亲。
“你怎么不说话?”
澹台无昭久未言语,谢臻凉不得不抬起头来看他,他敛起眸中深沉的神色,一本正经的开口,“嗯,墨沉霁不可小觑,他的能力不亚于苏白泽,善用阴谋诡计。他的头脑再加上冥间的武力,爷不在,苏白泽也绝占不了便宜,且墨沉霁出身镇国将军府,精通兵法谋略,是难得的将才,可笑明安帝殚精竭虑要培养领兵之人,却不知镇国将军府有个现成的。”
寒凉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嘲讽之意。
谢臻凉眼中闪过讶异之色,“明安帝眼下有心培养谢庭轩,与南雨蓉成婚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要将他放到军营了,待时机成熟,取代赵忠义。”
纵然赵忠义九年前大败南跃,为启尚赢回了尊严,是天大的功劳,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远在边关,不受明安帝掣肘,已嚣张得忘了臣子的本分,明安帝自然容不下他。
若非还要靠他震慑南跃,守卫边关,且朝中并无其它良将,明安帝不会忍到现在,且打算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忍着。
澹台无昭轻描淡写地道,“谢庭轩文韬武略不差,亦能领兵,只是比起为将,他更适合为相。”
谢臻凉闻言,不由地淡淡瞥了一眼,“你既然看得如此通透,为何不早一步提醒明安帝?这可是好事,能为他解忧,他定然不会拒绝。”
澹台无昭眼尾挑起轻狂冷傲,“爷像很闲的人?嗯?”
谢臻凉闻言,瞅着他很是嫌弃明安帝的神色,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