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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琼华见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毫不留恋地转身走进房内……也罢,让他自己去查,证实她所言皆是真的,比她自己说更有服力。
虽然如此一来,会更让他怀疑自己,但……无所谓,她相信来日方长,南皓渊暂时不会对她动杀心,不杀她,她就有机会。
……
一晃两三日过去了,谢琼华的院子里十分平静,而南皓渊也从未找过她,就在她日盼夜盼南皓渊来找她的时候,京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第三日夜里,武威将军府的赵何熙派人将太医院院首从府上绑了过来,据说,那一夜,将军府灯火通明,下人急躁,气氛凝重,而院首王太医一夜未从将军府出来不说,还另请人叫来了其它几位医术高超的太医。
翌日白天,武威将军府的文涵郡主‘中了奇毒,药石无医、奄奄一息’的消息传了出来,迅速传遍整个京城。
明安帝自是知晓了此事,特意换了便服,低调去了武威将军府,看望赵悠宁的情况。
明安帝不顾赵何熙的阻拦,硬是亲自瞧了一眼赵悠宁,不过一眼,便似不忍地转过了头,随赵何熙走出房门外。
明安帝的脸色极为难看,看着外边跪了一排的太医,心下躁怒,“一点法子也没有?”
威严迫人的森寒嗓音,令跪在地上的众太医齐齐额前冒冷汗,为首的一人小心翼翼地回道,“回皇上,微臣不敢欺君……文涵郡主的毒,微臣确实束手无策,万望皇上息怒。”
明安帝怒不可遏地喝了一声,“废物!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在寻到解毒的法子前,保住文涵郡主的命!”
众太医战战兢兢,“是!皇上!”
明安帝带着赵何熙离开赵悠宁的院子,朝正厅走去,正好瞧见了君破、君潋滟和凤千山三人。
“南皇。”
君破坐于椅子上,淡淡出声示意,与明安帝平起平坐的架势颇足。
赵何熙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安静沉默地跟随在明安帝身后。
“凤公子。”
明安帝与他对面坐下,未曾含糊,直截了当地开口,“不知凤公子,能否解文涵郡主身上的毒?若你能有什么办法治愈了她,有什么条件提便是。”
明安帝虽不知晓君破会不会医术,但知他是云天境境主,云天境里奇人异士众多,解个举世罕见的毒,十有八九只是小菜一碟。
赵何熙听言,配合着明安帝,看了一眼君破,眸中略带希冀之色。
君破并未盲目应下,而是看向赵何熙,开口问道,“文涵郡主因何中的毒?”
赵何熙听言,清淡悠远的沉静眸光一顿,眸光扫向了明安帝,一时未语。
明安帝自是看出他面上异色,眸光也深沉起来,“有话直说,莫要顾忌着朕。”
赵何熙似是因这句话,心中有了底气,站到明安帝面前道,“悠宁所中之毒,霸道诡异,几位资质老历的太医闻所未闻,能将这药用在她身上的人,绝非凡人。”
292 还望勿怪(一更)
明安帝听言,若有所思地颔首,沉声细问,“是何人下毒、又是因何下毒,难道你已有眉目?”
赵何熙的神情蓦地变得凝重起来,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事到如今……何熙也不敢再有所欺瞒,其实,早些日子前,悠宁就失踪了,为保她清白名声,何熙压着了这件事,暗中派人去寻,只是连日来,一无所获,最终,还是机缘巧合,凤公子在一处废弃的破庙里发现了她,从她所带的玉佩中知晓她身份,好心将她送回府里。”
一番话落,明安帝的脸色一再冷沉下去,眸光隐晦地扫了一眼君破,算是明白了为何他会执意住在武威将军府,想来是因为赵悠宁的关系与赵何熙达成了什么协议。
转眸看向赵何熙,威严沉稳地开口,“文涵郡主是因何失踪?”
被迫还是主动,事情的严重性完全不一样,明安帝此时的心思已如海翻腾。
赵何熙听言,几乎不假思索地回道,“眼下悠宁性命攸关,何熙也不怕让皇上看笑话……悠宁她想要逃避与南阳候府世子的婚事,她离开,一是让两府正在商议的婚事中止,二是,她去找了自己心怡的昭世子,怕是有缠上他、彻底搅黄婚事的心思。”
“而这毒,何熙怀疑,分明就是昭世子下的!”
赵何熙略显激动的高昂话音落地。
明安帝的眸光浮浮沉沉,沉默不言,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周身的气息愈发冷冽了。
要问澹台无昭因为赵悠宁纠缠自己而给她下毒,明安帝信吗?
他信,因为这事就像澹台无昭能做得出来的事。
但他没有信的证据。
而且,还有万一……万一是赵何熙在说谎,又或者是,他的猜测是错的呢?
明安帝理智地保持了中立的态度。
他转头看向君破,用询问的语气道,“凤公子可能为文涵郡主解毒?”
旁观二人对话良久的君破淡声开口,口吻散漫而冷漠,偏嘴角边浮现莫名的诡异笑意,“依三公子所言,这毒既然无昭下的,凤某如何也要一试。”
君破话中所言,竟是要与澹台无昭杠上了。
赵何熙闻言,好似松了一口气。
明安帝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来,向着君破谢道,“凤公子肯出手,实属文涵郡主的福气。”
赵悠宁所中的毒到底是谁下的,都要等她清醒过来亲自问过才知晓,而明安帝心下的确是怀疑澹台无昭,但并无任何找他试探的想法,一来,就算毒是他下的,他既然下了,就不可能给解药,二来,若不是他下的,自己白跑一趟不说,还要看他讥讽嘲弄自己的脸色。
左右君破应下了为赵悠宁诊治,她活命仍有希望。
“三公子,陪凤某一起去看文涵郡主的伤势。”
君破用吩咐的语气对赵何熙说话,而后,又对明安帝道,“人命关天,时间耽误不得,凤某去为文涵郡主诊治……南皇,告辞。”
明安帝笑着道,“凤公子费心了。”
说着,一转话头,看向赵何熙,嘱咐道,“何熙,务必招待好凤公子。”
赵何熙闻言,竟忽然跪下了。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明安帝一时愣住了,不明所以,“你这是干什么?”
赵何熙冷下的声音里透着坚决,“皇上,若悠宁身上的毒真是昭世子所下,该当如何?”
明安帝这下明白了,赵何熙是在请他下令责罚澹台无昭。
若真是澹台无昭下的毒,而赵何熙又不依不饶要找他算账,这……算得上是一个难题。
明安帝心中通透,面上却装糊涂,话语里打太极,“事情尚唯有定论,待文涵醒来后,再谈为她报仇不迟,好了,快随凤公子去罢,文涵的性命要紧。”
跪在地上的赵何熙并未坚持,应下明安帝的话后,站了起来,与君破一同离去。
目送两人的背影远去,明安帝的心思也转了几个弯,终究轻叹一声,迈步离去。
他如今什么也不必做,只须……等,坐观其变。
……
君破和赵何熙走在去赵悠宁院子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静默无言。
不一会儿,有下人的脚步声自两人身后响起,“三公子,皇上已离开府门了。”
赵何熙听言,脚下一顿,立即对前方的君破道,“凤公子回去休息即可,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君破脚下未停,只留下一声微不可闻的鼻音,“嗯。”
他与凤千山,很快就消失在赵何熙的视线里。
赵何熙收回目光,周身略有些浮躁的气息一收,变得冷静内敛,他迈步向前,独自一人朝赵悠宁的院子走去。
可,不待他走了几步,身后又响起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下人匆忙在他身后刹住步子,“三公子,南跃的摇光郡主上门了,小的拦不住,她……她硬闯进来了。”
自赵悠宁身中奇毒的消息传出后,来府上登门看望的人不少,但少有真心实意看望赵悠宁的,多数人都想借着这次机会,正大光明地上门,而暗中的目的确实接近君破。
所有上门的人,除去明安帝,都被赵何熙挡了回去,纵然有人心下不甘,但每一个有胆子硬闯的,武威将军府手握重兵,更有明安帝的宠爱和倚仗,敢硬闯?分明找死!
但苏明月有这个胆量!她是南跃郡主,不是启尚人,而且真要论起来,她与武威将军府还有仇——赵忠义曾在战场上杀了她的一位表兄。
是以,她敢闯武威将军府这事儿,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赵何熙镇定如常,并不认为她是来找武威将军的茬的,因为今日不是她第一次来启尚京城,她若有心找事,早就动手了。
赵何熙笃定,她是因君破而来。
就在赵何熙原地思虑的功夫,用武力闯进来的赵悠宁,大摇大摆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苏明月身着一袭紫色华美的繁复衣裙,一步一步朝他走近,眉眼间飞扬着英气,面庞上是明朗大方的笑,“三公子,不请自来,还望勿怪。”
说着,侧了侧身,将身后侍从抬着的一口大箱子给他看,“多有得罪,一点小礼,还望三公子平息怒气。”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好坏人都让她做了,先兵后礼,若是个一团和气的人,又似是没什么计较的地方。
赵何熙心下无波无澜,侧眸,随手指了一个婢女,“带她去寻凤公子。”
他大方地让人带苏明月去找君破,这与他是否大度、是否有个宽广的胸怀无关,他只是冷漠,不在意。
对君破如此,对苏明月如此,对武威将军府……更是如此。
293 悠闲的日子
苏明月一愣过后,唇边笑容的弧度愈发扩大,“三公子爽快!摇光佩服!”
赵何熙未语,带着自己的侍从离开。
被指明留下领路的下人上前,靠近苏明月道,“摇光郡主,这边请。”
“前头带路。”
苏明月昂扬激越的嗓音落下,带着自己的人随她上前。
她多看了几眼赵何熙远去的背影,眼中有着几丝兴味……有趣的人。
赵何熙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拐进了另一处小路,苏明月收回目光,步伐优雅稳健,想着来之前被澹台无昭威胁逼迫了一通,心下有些憋闷,却也无可奈何。
不出澹台无昭和谢臻凉所料,苏白泽的确给苏明月传了信,要她来见君破一面,明着来看,她与其它想要巴结君破的人一样,而暗地里,苏白泽是要她给君破传递消息——告诉他紫玉坠的下落,且苏白泽自己就在荒雪山的冰洞处等他。
苏明月本是心情雀跃的来见君破,却不想临出门时,被霍康拦下了,他一言未发,只将一封信递给了她,上面赫然就是澹台无昭威胁她的言语,一不准将紫玉坠的消息透露给君破,二要正大光明地走一趟武威将军府见君破,做给苏白泽的眼线看。
苏明月心中憋屈,但又不得不从,她人在澹台无昭的地盘,他杀死她易如反掌。若在以往,他或许还会顾忌一下杀了她会不会引起南跃和启尚两国争端,但有她领人围杀澹台无昭在先,他报复回来要她的命,再合情合理不过。
换句话说,苏明月的命完全在澹台无昭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