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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人离去,未理会谢琼华,而此时的谢琼华,也顾不上墨沉霁离开要去做什么,因她全副心神都落在了谢臻凉身上,眼中是嫉妒和恨意,甚至还有一丝忌惮。
看着谢臻凉对付君破游刃有余的身姿,她已明了她和谢臻凉的差距!她本以为谢臻凉眼瞎、身子柔弱,她能轻而易举地杀了她,但今日所见,让她清楚的意识到,那根本就是妄想!谢臻凉杀了她,反倒是易如反掌!
今日之前,她以为谢臻凉所有的倚仗只是谢重,只要让谢重败了,谢臻凉的下场必然凄惨!但今日知道谢臻凉,竟然得了澹台无昭的喜欢,她知道自己又错了,没了谢重,谢臻凉的背后还会有澹台无昭!
她舍弃南皓渊、舍弃侧妃身份,投靠墨沉霁,凭的只是对前世记忆的笃信,但发觉太多今世与前世不一样的事,如今,她已经动摇了。
她知墨沉霁拿谢重和谢臻凉当自己人,而拿她当外人,处处皆备提防着,但她还是决定辅佐他了,只因她相信自己能斗得过谢重和谢臻凉,哪怕是和他们在同一阵营,她也有把握,让墨沉霁渐渐与他们离心,而与她交心,但今日所见,她所有的信心和设想都倾塌了。
她自认斗不过身怀内功且有澹台无昭撑腰的谢臻凉!
既然除掉谢臻凉没有胜算,也就是没有希望拉拢到墨沉霁的心!如此……她继续在墨沉霁身边委曲求全下去,也无出头之日!投靠他根本毫无意义!
眼下,她最好的选择,只有……
谢琼华想着,眸光转向了高位处的南皓渊。
南皓渊、南皓宸、南皓北、长公主等人面露讶色地看着不远处谢臻凉和君破的打斗,久久移不开视线。
明安帝和章太后最为平静,但心中同样泛起涟漪,这涟漪是因为——将凤千山踹飞到大殿一侧角落里的澹台无昭。
凤千山不知被他用了手段,人昏倒在地上,而他就那般淡漠高冷地站着,一双深邃的金色异眸,璀璨耀眼,却也闪着神秘诡异的色彩。
明安帝看了他几眼,又看了几眼谢臻凉和君破,似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微眯的眸子里却是一片冷静之色,若有所思。
放了几分心思在澹台无昭身上的,不止明安帝、章太后、墨沉霁,还有站在原地,死命瞪着他的澹台礼,一双眼睛血红,面露狰狞,那般咬牙切齿的样子,好似恨不能撕碎了澹台无昭。
但他不知忌惮于什么,竟一步不动。
272 没失望(一更)
澹台无昭对所有人的视线视若无睹,深不可测的凉薄眸子只注视着谢臻凉。
此时的大殿里,只有谢臻凉和君破的打斗声,长剑挥起的破空声,高位上的明安帝没有开口制止两人,其他人自也不敢妄自上前说什么。
墨沉霁走至澹台无昭身侧,站在不远处的澹台礼瞧见这一幕,不知为何,怒而狰狞的面色竟缓和几分,就连紧攥的手也松动开来。
澹台无昭未阻止墨沉霁的靠近,而墨沉霁也知他脾性,识趣地在他半丈远外停下,漆黑如暗夜的眸子沉静如一汪深潭,语气平静地道,“昭世子任凭她这般与凤公子动手?”
澹台无昭斜睨了他一眼,“不妥?”
墨沉霁缓缓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口吻揶揄,“我以为你会亲自上,凤公子的实力未知,但可以肯定不可小觑,她持剑与他打斗,你无动于衷,不怕她受伤?”
澹台无昭面色不改,脱口而出,“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墨沉霁答得极快,“我担心她。”
澹台无昭猝然一眯眸子,心下不悦,却未动怒,谢臻凉对墨沉霁没有心思他瞧得出,于他而言,墨沉霁没有任何威胁,在他面前袒露对谢臻凉的心思,是欠揍,但不值得他大动肝火。
不想过多理会墨沉霁,他只淡淡警告了一句,“收起你多余的‘担忧’,下不为例,若再说些什么膈应到爷……哼,你知,爷下手一向狠。”
墨沉霁唇边的弧度不变,被他威胁亦无动于衷,“我知,但我不觉自己有错。”
澹台无昭眸色陡然冷了几分,侧眸,正想着给动手给他一个教训,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放过他,眼眸看了过去。
只是一眼,视线便准确地定格在君破身上,发现他背在身后的手不安分起来,手指变动,似在做什么手势,眸底划过一道厉芒,身形一闪,原地消失。
墨沉霁脑海中,‘他忽然不见’的意识还未形成,那边澹台无昭已经到了远处的谢臻凉身边。
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转到自己身后,一手夺了她手中的归尘剑,内劲顺着手指的穴位附着到了剑上,一抬手,一劈下,袭向了君破。
变故只在一息之间。
君破脸色未变,背后那只手的小动作被迫中断,他浑身紧绷,凝聚心神,闪电般偏移身体躲开!
浑厚锋利的剑气未击中君破,悉数落到了地上,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殿中的地板裂开了半指宽的缝隙,长长的缝隙延伸到殿门口,才堪堪停住。
“啊!”
惊叫声四起,而澹台无昭现身助谢臻凉的这一幕又发生得太快,众人的视觉跟不上,都以为这巨大的动静是谢臻凉弄出的,直到声响平息,他们抬头看去,才惊愕地发现,持剑的人竟是一身白衣的澹台无昭!
谢臻凉被澹台无昭抱在怀里,额头上有细密晶莹的汗,冷着一张小脸,平静地看向被她划开胸前衣襟的君破。
她方才的感觉很清楚,正是她击中君破的那一下激起了他的怒气,察觉到他情绪猛变的同时,她嗅到了一丝危险,还不待她细想,已被澹台无昭护在怀里,夺了她的剑。
君破完美避开了澹台无昭控制的很好的攻击,毫发无伤的站在地上的缝隙之外,极淡似水的眸子看向了澹台无昭,身上那股即将爆发的危险气息已敛去,唇边甚至流露出一丝笑意,“千山说你功力又精进了,方才那一剑……果然没让我失望。”
澹台无昭金眸凛寒,“你的阴险,也没让爷失望。”
他话中有话,其中深意两人自是懂,而谢臻凉也能猜出几分,玩味地挑眉……澹台无昭指的是,君破刚才要出的阴招罢。
想必是知她不敌,他才出手的。
谢臻凉是个有骄傲的人,但不是自负的人,在不用异能的情况,她胜不了使出全力的君破,她心知肚明。
君潋滟此时已跑到了君破身旁,隐晦匆忙地打量了一眼澹台无昭,视线落在君破身上,担忧地道,“父亲,你没事罢?”
她说着,眸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他破了的衣襟。
君破忽地迈步向前,走至澹台无昭身侧,笑道,“眼下时机不好,待宫宴结束了,我再与你叙旧。”
他说着,看了一眼远处的谢重,紧接着道,“贤王有个好女儿啊。”
君破说罢,与澹台无昭擦肩而过,谢臻凉却觉得他这话有几分阴阳怪气。
她不甚在意地扯了扯嘴角,意图转身,去看谢重的伤势,澹台无昭见此,松开了手,走在她身侧。
众人仍在愣神中,明安帝的声音适时响起,“好了,来人清扫,再给昭世子加一个席位。”
看君破转身回席位的动作,显然这宫宴是要继续进行下去。
澹台礼方才看澹台无昭的眼神,明安帝是瞧见了,不必思虑,明智地选择了为澹台无昭再加一个席位。
却不想他话落,澹台无昭幽冷低沉的嗓音随之响起,“不必,爷与贤王坐一处。”
明安帝一愣,看了看神色自然的谢臻凉和谢重,明白了,轻咳了一声,“行了,席位不必动了。”
这两三句话的功夫,众人总算回过神来,站着的坐了下去,没做好的正了正身姿。
不约而同的面色沉凝,心思百转,这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受到的惊吓比一年都多!
“爹,伤口痛吗?”
一道清冷悦耳的女音忽而响起。
众人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站在谢重身边询问的,正是谢臻凉。
这下,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有人惊叹、沉醉于她的美貌,更有人讶然又释然。
讶然是因谢臻凉太美,长得有几分像月涵儿,释然是想到谢臻凉本就是月涵儿的女儿,长得像自是正常。
月涵儿是飘云楼的头牌,当年红遍京城,在场众人大多都年轻过,几乎都见到过她的真人,又因她的容貌太美,印象自是极深。
“无碍。”
谢重简短地回道,看了一眼幽横,“多谢幽侍卫。”
在澹台无昭和谢臻凉现身的同时,幽横也到了他身边,给他服下治疗内伤的丹药,面色虽是苍白,浑身没什么力气,但不痛不痒,的确没什么大碍。
273 你敢撒野!
“嗯。”
谢臻凉放下心来。
谢重的脸色却有些别扭,倒不是别的,只因澹台无昭站在他身边,什么也不做,也给他一种莫名的压力,浑身上下都不舒坦。
他刚才还听到了他说要与他坐一处!?
他坐他身边,自己只怕会如坐针毡。
可让他坐自己后面?他绝对会怒。
想到这里,谢重的神思瞬间清明起来,顿时有了应对之策……澹台无昭只能坐前面,自己不想和他坐,那自己就坐到后面,凉儿与他坐一起。
甚好!
谢重顾自到后面,还看了一眼赵曼,赵曼是聪敏之人,立即站起身来,谢临之也随之站起来,三人在后面落座。
澹台无昭见此,拉起谢臻凉的手,心安理得地坐在了最前面,而谢臻凉站着没动。
她挑眉,无声看了一眼谢重,谢重正眼神阴郁地盯着澹台无昭的背,明显是不待见他。
谢臻凉忽地乐了,轻笑一声,垂眸看向澹台无昭握住自己素手的大掌,动了动,欲挣脱,他不但不放,还紧了紧。
侧眸,有些不悦地看向她。
谢臻凉挑眉一笑:你不松就不松,我不坐,不嫌累就握着罢。
她收回视线,看向了君破。
正巧看见君潋滟扶着昏过去的凤千山走至他身边,她平静地道,“父亲,滟儿扶他下去疗伤。”
君破微不可见地颔首,未曾看凤千山一眼。
君潋滟带着凤千山下去。
谢臻凉眸色微凉,直视君破开口,“凤公子,你恶意出手伤我父王,一不顾皇上圣驾在此,二不顾这里是皇宫重地,三不顾我父王是启尚重臣!皇上对你以礼相待,你却是如此撒野!”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话落后,殿内静得针落可闻。
澹台无昭是殿中最自在的人,他坐着,谢臻凉站着,他要握着她的手,手臂自是要屈起,他握得很紧,毫无要松的意思,神色自然。
谢臻凉不坐,他不强求,谢臻凉言辞犀利地指责君破,他纵容着。
高位上的明安帝看着‘挑事’的谢臻凉,无奈叹了一声,垂眸揉额角。
君破面色轻淡,眸光只放在澹台无昭一人身上,无视谢臻凉的话,不怒,也不给她一个眼神,轻描淡写地开口,“凤某尊于你父王,就是当场杀了他,也是天经地义。再有,是你父王无礼在先,伤他更是理所应当,看在南皇的面子上,凤某才没要他的命。丫头,凤某已经手下留情了。”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