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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呃?
内心汹涌澎湃地白八忽然整个猪都不好了,怎么回事?它刚才不是在半空中扑向衣柜的么,怎么突然掉到了地上,脑袋上沉沉的!?
动用了异能,提升速度的谢臻凉一脚将空中的白八踩在了地上,脚背稳稳地踩在它脑袋上,“呵呵,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白八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身体,蠢女人,死去人,敢用如此大不敬的语气和它说话!?本神猪要拍扁你……呃?
“哼唧唧——”
一道又响又惨烈的猪叫声拔地而起。
谢臻凉皮笑肉不笑地‘凝视’着地上的猪,萦绕全身的电流忽闪,又消失不见。
被电了全身的白八只剩下一口气了。
“吃饱了,有力气了,就敢闹腾了是吧,本小姐的院子被你弄得乌烟瘴气,你还挺得意是吧,谁救了你的命,你分不清是吧,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主子教的好啊!”
谢臻凉每说一句‘是吧’,就踢一脚它的猪屁股,她没有真想把它炖了,只是想用热水将它身上的药材香泡出来,调制一下,给自己补身体。没想到啊,她还没让人‘炖’它呢,它一大清早就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死猪,你在我这儿欠了债,那就让你主子还!”
039 传信使者是神猪
灯火通明的温泉阁内,水雾缭绕,令人心旷神怡的馨香似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忽而水声响动,一人从白玉砌成的池子中站起,水面晃动,一圈圈波纹随着那人的走动飘远又消失,水气弥漫中,视线朦胧,隐约可见男子身形高大而精瘦,已然打湿的长直黑发贴在背后,肤色如白玉,肩膀的线条健美流畅……
男子踏上池边,身上的水珠如雪遇到火,一瞬间消失不见,服帖的黑发上也不见任何水迹,发丝飘逸,无风自动。
恍若天神的俊美脸庞,冷魅高贵,浅金色的狭长眼眸,微微半眯着,似醒未醒,优雅又危险,一只手慵懒抬起,衣架上的里衣飞到男人身上。
澹台无昭衣衫松垮,踏出温泉阁,未合紧的领口,露出一片纹理分明的强劲肌肤,暗处,一双聚精会神的眼睛瞄准了他的胸前,伴随着一阵突起的夜风,疾射而去!
幽纵为澹台无昭披上一件披风,敏锐的眼中闪过肃杀之色,手中利剑出鞘,横扫的剑气如寒光,击中那道突然袭击的黑影!
“哼唧唧!”
黑影叫了一声,在空中翻滚几圈,神奇地安稳落到了地上。
它白八不仅力气大,速度快,更能扛击打!耶!
澹台无昭看见白八出现在这里,淡漠的脸上毫无意外之色,清寒的眸光扫过它的周身,白八背上绑着一个硕大的卷起来的纸筒,薄而艳丽的红唇斜勾,放肆而邪魅,他玩味一笑,天地失色。
“拿过来。”
不待幽纵走过去,白八颠颠儿地自觉跑过来,往澹台无昭脚旁一蹲,尊敬地抬脸仰视他。
主子,主子,只要你还要我,我立马甩了那个逼迫我传信的女主子。
是的,就在昨天,它为了从谢臻凉手中少受些苦,上赶着认了她为新主子。
幽纵从它身上解下纸筒,拿给澹台无昭。
粗粗的一卷纸筒展开,上百张白纸,第一张,上书歪七扭八的大字:银票一百万两换它一条猪命。要钱?想的美。
澹台无昭扔下这张纸,第二张上写:你看下一张。
他顿时眯起眼,锋利的冷芒忽现,扯下这张纸,指尖聚力,存存成灰。
根骨分明的如玉大手微扬,手中剩下的白纸飞向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竟是空白无一物,凤眸微扫,澹台无昭一眼锁定其中唯一有墨迹的一张。
上面只有两个字:面谈。
澹台无昭冷笑,瞎女人,心思谨慎,把戏不少。
“幽纵,搜身。”
蹲在他脚底一直被当死物对待的白八,配合地叫了一声,乖巧地由幽纵搜身。
幽纵将它全身上下翻了个个儿,最后将它身上的小褂扒下,赤身裸体的白八委屈地缩成一团。
死女人,本神猪咒你早夭!敢折腾它!里子面子都没了!
幽纵翻到里面,边角处用红线绣着一行小字,“世子。”
澹台无昭看了一眼:诚意难买,时间地点随世子。
“滚回去!”
伴随着一道如冰冷声,神情恹恹地白八忽觉小肚子一痛,猛然睁眼,耳边风声呼呼地响,嘴大张着,直到自己飞出嘉王府,都不曾闭上。
啊啊啊啊!又一次被主子踢飞!真的太……爽了!
……
静水院里,谢臻凉没有睡,躺在窗前的竹椅上纳凉,麦麦卧在她肩膀,睡熟了,手中的小扇轻轻摇晃,桃花眸闭着,晾干的墨色长发未束,窗边忽而刮来一阵风,耳边的发丝随风吹到脸上,一缕发丝绕到鼻尖,有些痒,谢臻凉抬手拨掉。
“哼唧唧。”
一只猪蹲在窗棱上,负重而去,归来却身无一物。
麦麦被声音吓醒,扑棱着翅膀飞到了窗外。
谢臻凉坐起身,手中拿着小扇,在白八身上敲了个遍,果然啊,没有任何多出来的东西,澹台无昭的性子,的确不会乖乖任人摆布。
“回府了,你开心么。”
谢臻凉声音温柔,温暖的小手摸了摸白八的脑袋。
白八:“哼唧唧。”
被摸摸,还是很舒服的。
“你主子怎的让你回来了。”
谢臻凉设想过,高冷傲然脾气古怪的澹台无昭会无视她的信,然后将白八扣下,毕竟是他的东西。
白八:不是让!是被踢回来!
“让你回来,还一句话都没稍。”
它身上的纸不见了,小褂也不见了,说明澹台无昭从纸上的信息找到了小褂上的信息,有耐心地看足她的把戏,不过没回应。
白八:你还想听什么!本神猪回来还不够吗!得到我,还肖想我主子!贪心的无耻女人!
“很好。”
白八:哼。
谢臻凉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向床塌,这一夜不算白等,澹台无昭的态度不够强硬就是有余地,嘉王府,可以冒险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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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世子!小人!
黑夜渐深,嘉王府各处的灯火弱了不少。
高大的围墙四周,守夜的侍卫带刀巡逻,谢臻凉一身黑衣,隐藏在茂密的高大树干上,聚精会神地细听侍卫的脚步声,确定一小队人过去后,在另一小队人走来的间隙,闪身跃过高墙。
谢臻凉落地,闪身躲进一处安全的地方,将背后的包袱打开,只露出一个头的白八立刻跳到地上。
“带我去见你主子,走最安全最省力的路,乖。”
澹台无昭强悍地变态,住的地方,防护力度说不定最大,依他出手狠辣的性子,危险系数起码五颗星,让熟悉地形和布防的白八带路,能避开机关暗箭最好不过。
话落,白八身形忽然消失,谢臻凉凝神跟上,暗自动用了异能,提升自己的速度,白八的速度太快,不要说她没有内力,就是内功深厚之人,轻功卓绝,都不一定有白八的速度。
使用异能,对自身的消耗太大,甚至有些未探明的损害是无法逆转的,若非必要,谢臻凉不会用。
……
跟随白八,谢臻凉一路顺利地到了长抚水榭。
九曲回廊的护栏两旁,挂着精美的琉璃灯,暖红的光芒照亮了回廊下的水面,尽头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金碧辉煌,灯火透亮,入口处守着两名侍卫。
谢臻凉从黑暗里现身,踏上回廊,一步步走近水面上的阁楼,白八悠哉地走在她前面,每逢走到拐角处,就哼唧一声,提醒她要拐弯儿了。
谢臻凉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头。
她一路走来,没有任何阻碍,顺利得不可思议,倒像刻意为她大开门户一样,谢臻凉心头放松之余,又有些郁闷,亏她来之前,思考了几十种应对方案,一个没用上。
尽管与澹台无昭不过接触两次,但她第一次和他交手时就感觉的到,他不是好对付的人,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谢臻凉径直走到阁楼入口,两名侍卫就如没见到她一般。
“澹台世子,不愧出身大家,光明磊落,心胸坦荡。”坦荡到,敢对她大开门户。
她话音刚落,人眨眼间掠到了阁楼顶上,檐角上一座青龙石雕形态逼真,宽大雄伟的龙背上,斜倚着一人,以手撑额,单腿屈膝坐着,一袭做工精良的白袍,看着简单素朴,实则暗有乾坤,金贵非常,比例完美的身形任何角度都很养眼,绝世姿容的无暇脸庞,墨眉斜飞入髻,张扬锋利,狭长幽深的丹凤眸闭着,高挺的鼻梁若雪峰最美的一角,唇薄而艳丽,抿起微微的弧度,似笑非笑。
月色下的澹台无昭,一身锋芒似被月光隐去,淡漠飘逸若仙,气度高华。
“女人,你拍马屁的样子,很欠揍。”
谢臻凉真诚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像天上的弯钩月:“世子受用就好。”
澹台无昭睁开幽寒的金眸,扫过她娇艳如花的笑脸,“说。”
谢臻凉踢了一下脚边的白八,白八一动不动,趴在旁边装死,猪生已了无生趣。
“世子的爱宠丢了多日,在我院中养的很好,不过,它恢复力气的第一日将我静水院毁得彻底,这个损失,世子总该赔偿。”
澹台无昭讥诮地斜睨了她一眼,“接着说。”
谢臻凉咳了一声,“上次听世子说,府中有个位置适合我。”
澹台无昭嗤笑一声,“爷怎么不记得。”
谢臻凉挑眉,桃花眸子笑得弯起,极为漂亮,“世子不记得这个也没关系,但世子的宠儿参加七八宴需要有人看着,总是事实。”
“无聊的宴会,爷不去。”
澹台无昭干脆闭上了金眸,冰凉舒缓的语调,落在谢臻凉耳边,散漫地欠揍。
“呵呵,我去,怎么会无聊?世子不去,只会错过一场好戏。”
少女清冷的悦耳嗓音飞扬着自信张狂,澹台无昭微微抬了下巴,“爷允你。”
得偿所愿的谢臻凉微愣,比她想象中容易,“世子痛快,如此,你我两清,夜已深,不打扰世子了。”
谢臻凉转身便走,白八茫然地站起身,跟在她身后。
谢臻凉跳下了楼阁,幽纵如鬼魅般出现在澹台无昭身后,“爷,谢二小姐走了。”
“嗯,动手。”
幽纵愣神一下,立刻应是,“属下领命。”
这才是他认识的世子,平等交易的原则从来不存在,特别对待的谢二小姐果然也不例外。
……
破解了剑阵的谢臻凉,璇身飞出,才冒了个头,漫天的毒针铺天盖地而来,幽蓝的光芒危险骇人!
毒针逼近她眼瞳的那一刻,谢臻凉的内心:澹台无昭,你个小人!狠!毒!妖!怪!
041 七八宴(一)
七八宴设在长公主府,天色还未黑,府门前车水马龙,来人络绎不绝,小姐们精心打扮,美丽动人,公子们衣衫华贵,举止有度。
还未正式开席,已经来到的人三五一群小聚一起,畅所欲言,气氛合乐,宴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