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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舞榭正在从茶盅里掏茶叶,心不在焉的模样,面上完全没有方才那春。光灿烂的半分神色。
“舞榭。”
舞榭回头看着她,“你怎么出来了?”
宇文青走过去,拿起茶盅看了看里头的茶叶,“刚进贡的春茶?你小子从哪里弄来的?”
而舞榭只是蔫蔫的耷拉了脑袋,没有说话。
宇文青放下茶盅,看着舞榭,“在想着白泠的事?”
舞榭难得没有嘴硬,很乖地点了点头,“我很愧疚,想好好照顾他,但是白泠似乎很烦我的样子。”
宇文青看着无精打采的舞榭,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在听见舞榭倒出了满腹的苦水之后,也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舞榭,人这一生太短了,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让自己后悔。”
慕时风和鹿尧被关在天牢里,宇文苏白准备等着朝中的局势稳定了下来再详细的审问。
毕竟这两人的势力在南璃朝中盘根错节多年,有多少党羽不是听闻消息畏罪潜逃了,便是还未显露山水。
加之还有不少其他的烂摊子等着收拾,一时之间宫里忙的不可开交。
宇文苏白的身体完全就没好,整日在御书房里处理政务到深更半夜都还不能休息。
而且因为他眼睛看不见,所以只能让价余生念给他听,然后他拿决定,这样很大程度上也让事情处理的进度很慢。
不过几天,宇文苏白就熬得人都瘦了一圈,宇文青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便成天和宇文苏白待在御书房同宇文苏白处理政务。
两人一起进行,进度便快了不少。
只是很快宇文青就发现了,宇文苏白像是在用处理奏章来逃避某人罢了。
那些分明就可以让下面的人处理的奏折,但是宇文苏白还坚持让余生拿来给他亲自过问。
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宇文苏白几乎整颗心都扑在了政事上,偶尔余生和她会提一些其他的事情,宇文苏白却也是一种兴趣缺缺的模样,三言两语便带了过去。
宇文青默默地看在眼里,没有吱声,只是偷偷地让余生把该处理的折子往她这边多送了些,然后叫他一定要督促宇文苏白按时吃饭和睡觉。
她也差人打听了鹿丹这些日子究竟在做些什么,然后连日来得到的答案,无一不是成日锁在屋里不出门。
宇文青十分的无奈,她其实是希望鹿丹能够和宇文苏白在一起的,她希望宇文苏白能够幸福。
但是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若是鹿丹根本不爱宇文苏白,却因为某些原因在一起了。
时间久了,双方难免会因此产生仇怨,这是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宇文青原本打算先把这件事放一放的,因为宇文谨这才刚入土不久,不太适合谈这些事情的。
宇文谨是他们双方心里都过不去的一个梗,宇文谨的影响力难以估量,尤其是对宇文苏白的。
这些,她都一一亲眼看到的。
他愿意为了宇文谨付出自己的一切,当然也可以为了他而永远的封心锁爱。
这一点,她绝对不会怀疑。
只是,宇文青没想到这天会有人传来消息,说是鹿丹要离开南璃,要去四处看看。
宇文青下意识地就看向了坐在书桌一侧的宇文苏白。
宇文苏白手中的笔的确顿了一下,然后一滴浓墨落在奏折上,晕染开了一片。
然后她就看到宇文苏白换了一份折子,镇定自若地提笔,缓缓开口。
“去问问她有什么没有缺的东西,有的话,吩咐内务府给送过去。”
余生抬头看了看宇文苏白,然后应了声准备退下的时候,又被宇文苏白给叫住了。
“余生,我那里还有一件金缕衣,你去取来给鹿姑娘一并送过去吧。”
“是。”
金缕衣,刀剑不入,关键时刻保命很有用。
余生欲言又止,宇文青将目光转回要转身的余生身上。
“余生,鹿姑娘什么时候走?”
“说是今日傍晚。”
“那她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
余生看着宇文青,回想了一阵鹿丹说那一番话的神情,她仰头看着窗外飞过的鸽子,眼神空旷而高远。
“青公主,鹿姑娘没有说。”
只是他斟酌一番后,又补了一句,“不过看鹿姑娘的模样,不太像是会回来的样子。。。。。。”
说完,他又看了宇文苏白一眼,但是宇文苏白的面上仍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余生走了之后,宇文青看了宇文苏白一眼之后,继续处理手上的事情,仿佛余生根本就没有进来过一般。
只是,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将近傍晚。
宇文青赶到城墙门口的时候,鹿丹因为听到宇文青有话跟她说的消息后,已经等了她很久了。
宇文青猛地勒了疾驰的马的缰绳,枣红马一声长嘶,停了下来。
鹿丹着了一身妃色的披风,牵着马站在城门口不远处的柳树下,正伸手抚着那匹白马颈后的鬃毛。
第一卷 第208章 :他现在怎么样了?
看到宇文青来了之后,朝着她微微扬起了一笑。
宇文青翻身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向鹿丹。
“鹿丹,你不是说了傍晚才走的吗?怎么还没到傍晚就出了城?”
鹿丹看着因为疾驰,气息还十分不稳的宇文青。
“抱歉,我不知道青公主有话对我说,只是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便想着上路吧。”
宇文青心头有些微微的恼怒,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鹿丹的就心思她能猜到几分,不就是害怕宇文苏白回在她走之前来找她,所以,才提前动身的吗?
她突然觉得,鹿丹的心也太冷太硬了。
即便是宇文苏白曾经为她做的那些事情,她一直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但是宇文苏白在生活中点点滴滴的好,她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分明是知道,宇文苏白喜欢她的,不过就因为宇文苏白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她也就能当做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一般吗?
这般对待宇文苏白。
那也是真够狠的!
宇文青也伸手去抚那匹白马的鬃毛,掩去眸中的情绪,笑道:“可曾打算过要去那些地方?”
鹿丹摘了几片树叶,慢慢地喂给白马吃,摇摇头,“未曾。”
“这么多年了,我从未出过南璃,就想着这天地这般大,出去到处看看走走也是好的。”
宇文青抬头看了眼停在柳梢的燕子,“这倒是真的。”
她转眸见鹿丹轻抚着白马的后背,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温和,忍不住说道:“看得出来鹿姑娘很喜欢这马。”
鹿丹的手顿了顿,然后看着宇文青轻轻说道:“这是你哥哥的马。”
宇文青瞬间就懂了鹿丹的意思,她说的“哥哥”,自然不会是指的宇文苏白。
“它叫‘飘雪’,你哥哥以前最喜欢的马就是它了。”
所以,他不在了,就把这匹马给了你。
宇文青凝眸看着鹿丹,“能给我说说我哥哥吗?我一点都不记得他了。”
鹿丹叹了一口气,“你不记得也是正常的,当年你只有半岁大,能记个什么事。”
轻笑一声,“不过阿谨是最疼你的了,他每日做完功课都会到你母亲的寝宫抱抱你,哄你睡觉、陪你玩耍这种事,他是做得最多的那个人。”
宇文青听着鹿丹断断续续地说着,神情有些恍惚,她突然想起宇文谨教宇文苏白练武和习字时的温柔模样。
他便是那般对自己的吧。
她永远眉眼都含着温柔和笑意的哥哥。。。。。。
后来鹿丹又说了不少关于宇文谨的事情,好像只要一说到宇文谨,她便有说不完的话一般。
宇文青没有打断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她述说那些陈年往事。
然后鹿丹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她眸中藏着哀伤,看着山上飞满的的浓烈晚霞。
最后涩涩地开口,“青公主,天色很晚了,我该赶路了,否则就找不到客栈投宿了。”
宇文青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最后还是问了一句:“你就不问问现在宇文苏白怎么样了吗?”
鹿丹面色一滞,随即笑得有些牵强地开口:“他现在怎么样了?”
“断的两根肋骨一直没有好,朝中政事也有些多,除此之外,到没有别的事了。”
鹿丹没想到宇文青会回答得这般耿直随便,她原以为她会拉着她跟她说很多。。。。。。
“那便好。。。。。。”鹿丹垂眸捏了捏手中的缰绳,“青公主,若是没有其他事情。。。。。。”
“鹿丹,你对他难道就没有其他想要问的吗?”
宇文青的口吻已经完全没有先前那般柔和了,她问得鹿丹怔了一刹,然后睁着眸子看了她半晌。
宇文青一直没有说话,便这样同她对视,逼视的目光就盯得鹿丹有些想要逃开。
想了半天,她似乎还真想出点疑惑的地方。
“我想知道,苏白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她也是才知道,宇文苏白的眼睛竟然看不见,但是因为一直误会他的原因,所以也没问过。
宇文青听她这样一问,突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她觉得这自己为宇文苏白这个哥哥,真的是cao碎了心。
“你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看不见的是吧?”宇文青反问。
见鹿丹点了点头,她便轻声说道:“因为他眼眶里装的是你的眼睛。”
鹿丹一愣,似乎有些没缓过神来,她看着宇文青,“你说什么?”
“我哥哥中了三日情之后,你不是去了尔是山给他寻药吗?”
宇文青呼了一口气,“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来的,回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吗?”
鹿丹神情恍惚,“我。。。。。。我昏迷了半个月,才醒过来。。。。。。”
“你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根本看不见的事吧?但是鬼医告诉了宇文苏白,所以他用自己的眼睛换了你的。。。。。。”
鹿丹骤然踉跄了几步,“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他告诉你的吗?”
宇文青看着鹿丹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没有告诉我,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未曾说过,他从来都不是会将这种事情讲出来的那种人。”
“那你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牵情一蛊吗?”
鹿丹眼神一闪,她就知道鹿丹肯定是听过的。
“因为我用牵情,进到了他的记忆里,这不是谁告诉我的,谁都没告诉我!而是我亲眼所见!”
宇文青突然激动起来。
“我眼睁睁地看到他被剜下了了双目,装进了你的眼眶里,然后得到一双永远不能用,永远看不见的眼睛!他却视若珍宝!”
宇文青上前一步,“因为这是他与你唯一最亲密的联系!”
鹿丹骤然软倒在身后的柳树上,但是宇文青还没有说够。
“还有,你还记得那次你被抓上子初山的事吗?”
不等鹿丹反应,宇文青便说:“你估计现在还以为,当时上来救你的人是我哥哥吧?”
鹿丹的面色煞白,嘴唇无意识地颤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