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道理?”
莫玲珑冷冷一笑:“既然这样,那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倘若我赢了你,那你就再也不要和我子鑫哥有瓜葛,倘若是你赢了我,愿赌服输,我就再也不会找你麻烦。”
谢思瑶也冷眼看了看她:“比就比,这有什么好怕的,不过你的赌约太可笑了些,因为不管我是输是赢,我都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和赵子鑫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倘若你非要用比试才能化解这样的误会,那我但比无妨。”
“好,既然这么说,那得会我们场上见,看谁的名次高。”莫玲珑反唇相讥。
谢思瑶不耐烦的转过头去再也不去理莫玲珑了,心里只在盘算着得会比试的事情。
不一会鼓声再度响起,杨主簿对着台下众人高声道:“午时已到,酒楼大会正式开始!诸位请听今天的第一道题目:酸。”
杨主簿报完了题目,人群皆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题目怎么只有一个字,而各个酒楼则已经讨论开了,莫掌柜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四人道:“看样子今日的四个是以酸甜苦辣为题,这第一道酸,由谁来比试?”
谢思瑶见其余三人都不作声,便要开口说话,谁知江泰清竟然抢先一步说道:“江某愿意一试。”
莫掌柜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江厨令愿意上阵,那必然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无妨,总之我天香楼不会是最后一名,那江厨令你便去应战吧。”
江泰清应声便走到了前面空地上正对着天香楼彩旗的案台边,其余九个酒楼也都陆续选出了厨师站到了案台边,一声令下,十个人便开始了动手操作起来。
谢思瑶屏气凝神观察了一圈,见不少人都拿起了陈醋搁到面前的案上,江泰清也不例外,不仅如此,他还从一旁的水盆里挑了一条大鲤鱼出来,江泰清擅长做鱼,这一道菜大约是要做西湖醋鱼了,谢思瑶又环视一周,发现大家做的菜八九不离十,大多都是做的糖醋鱼、糖醋排骨、糖醋里脊一类,也有两三个另辟蹊径的,正在剥着青橘子。
赵子鑫看见谢思瑶一副冥想的模样便问道:“倘若让你去做这道题目,你会做什么菜?”
谢思瑶看了看赵子鑫,想到刚才莫玲珑那一出,心里有点避忌,便闷闷不语,赵子鑫见她不愿说话,便有些好奇,追着她非要问个明白,谢思瑶被他问的烦了,索性随便抛了一个答案出来:“要是我就直接抱一坛子醋放在面前的案上,他不是要酸的么,我就让她一次酸个够。”
赵子鑫闻言哈哈大笑:“真有你的,不过和我想到一处去了,不过这样子的话会被淘汰出局吧。”
他正笑着,谢思瑶却自顾自的看向了洞庭月酒楼前面的案台,莫玲珑正站在案台边细心的切着酸笋。谢思瑶托着下巴看了一会才又转头去看萃珍楼那边,只见一个奶油小生正举着一颗番茄端详,看样子这是要做番茄炒蛋?谢思瑶看了好一会也不见小生去拿炒锅,便又去看别家酒楼,就这样来回看了好几轮,叮当一声锣响,杨主簿便立马高声喊道:“第一题比试结束,任何人都不得再继续做菜!”
言毕几个身着同样服侍的小厮便把十个案台围住,禁止任何人继续做菜,并把做好的菜肴一一放到了托盘里呈到了评委席上。
谢思瑶随着端菜的小厮看过去,评委席上确实只有郑德凯和睿王两个熟悉的面孔,睿王端坐在正中央,他两侧是两个面色凝重的中年人,一个穿着御厨服侍的人想必就是首席御厨了。
十道菜一一呈了上去,六个评委逐个品尝,不一会便出了结果,杨主簿俯首接过睿王递过去的一张纸,抿了抿嘴道:“第一道题目的名次已经分出来了:第一名:珍馐阁的山楂糕……”他刚念完,底下人就哗地乱起来了,原来是刚才下了赌注的人,有的欢喜有的失望,更多的是不敢置信,谢思瑶也觉得十分惊讶,再去看杨主簿,他不悦的抬手示意官兵维持现场肃静,一边接着念到:“第二名:萃珍楼的酸辣汤……”谢思瑶忙转头去看郁华,正巧遇上他含笑的眼神,她顿时脸红的回转过头来。
“第三名九仙居的糖醋里脊,第四名满景楼的什锦橘子,第五名天香楼的西湖醋鱼……”人群又是一阵骚动,谢思瑶看向仍旧一脸平静的江泰清,心道这人看来还挺聪明的,知道要保存实力,并没有想着一鸣惊人。
“第六名:洞庭月的酸笋汤……”谢思瑶闻言看向了莫玲珑,只见她也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看向自己,仿佛在说我得了个第六名,看你马上上场能得第几名。谢思瑶也不理会她的神色,继续往下听。
杨主簿依次报完了名次,直到报道:“第十名:杯莫停。”人群中有一阵叹息声此起彼伏,杯莫停那边的彩旗也渐渐被撤了下去,几个老实巴交的厨师神色黯然的离了场,刚上场就被淘汰确实是一件挺没面子的事情,谢思瑶有点同情的看着杯莫停的人渐渐淡出人群,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场上这下就只剩下九家酒楼了。
作者有话要说:
☆、酒楼大会(2)
杨主簿站在高台上请示评委席上的人,睿王便转头去问庆阳伯曹彦之:“曹大人,下一场可否开始了?”
曹彦之点头称好,“睿王尽兴就好,曹某没有什么意见。”
睿王又一一问过其余四人,四人皆说可以,于是睿王朝着杨主簿抬抬手道:“如此,就开始下一轮吧。”
杨主簿点头哈腰连连称是,这才走到了高台边冲着底下的众人道:“第一场杯莫停酒楼被淘汰,如今还剩下九家酒楼,接下来是第二轮,此轮会再淘汰一家。请诸位听清楚题目了,本轮的题目是酒。”
话音还未落,底下人又像是炸开了锅,原本还以为题目会是酸甜苦辣呢,可是谁能猜到竟然是个‘酒’?刚才还心存侥幸的两三家酒楼已经开始骚动起来了,天香楼这边自然是没有什么大动静,不过莫掌柜还是着实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今年非同寻常。”
谢思瑶却气定神闲的看着周围的众人,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一张张菜谱在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她在筛选合适的菜肴。
杨主簿见底下纷乱,便也不多话,努嘴示意鼓手击鼓,一声鼓声过去,九家酒楼开始商定做菜的人选,谢思瑶胸有成竹,不待莫掌柜发问,便毛遂自荐道:“这一道题目让我来吧,我有想法了。”
莫掌柜思考了下,便摆手让她去了,谢思瑶走到台前站定,只见其余八家酒楼的厨师也已经就位了,她扫视一眼案台和旁边的食材,听着一声锣响,便操起案上的刀,抓起案边一只白生生的鸡就麻利的剁了起来。剁完了鸡块,再生火架锅,倒上一杯热油,热油遇见热锅,顿时起了一阵热气,她又把肉质肥美的鸡块放入锅中煎炸,不一会鸡块成了金黄色,谢思瑶便立刻把鸡块倒入一旁的盘子里,开始翻炒先前切好的葱姜,等到起了味,再把鸡块倒入锅中,加上一杯酱油一杯女儿红,顿时香味四溢,醇香厚重,四周的人无不是引颈观望,想要寻觅香味的来源。
等到再翻炒片刻,菜便成了,谢思瑶反手把炒锅里的鸡块抖落到青花缠枝小盘里,轻轻吐纳了一口气,由于刚才不停的甩动炒锅,让她的小臂微微有些酸痛,她抬手捏了捏小臂,发觉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她便好奇的转头看去,郁华正殷切的看着自己的手臂,顿时一阵耳红脑热,她连忙扭回头来,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乱跳起来。
锣声再次响起,前来取菜的小厮端起谢思瑶面前的菜肴问道:“敢问此菜叫什么名字?”
谢思瑶楞了一下这才知道:在比试时,每做好一道菜都是要报上名字的,于是她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三杯鸡。”
吗小厮错愕了下,才又端起托盘走了,谢思瑶望着菜肴被端上了评委席,见席上的六人按次品尝了各盘菜肴,轮到自己的做的三杯鸡后,睿王听到小厮报的菜名,先是好奇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向谢思瑶投来一束目光,然后饶有兴致的夹起一块鸡肉入口,顿觉香味沁入心脾,他不免大赞:“美味!”
坐在他左右的郑德凯和首席御厨赵炎闻言便也夹起一块鸡块来,两人品尝片刻,面色均是淡淡的,睿王不只是何意,便问道:“二位对这道菜有什么看法么?”
郑德凯便笑了笑说道:“郑某不才,还是请赵御厨点评吧。”
赵炎眉峰聚起,片刻才道:“这道菜味道不过尔尔,不过心意倒是尽到了。”
睿王不解追问道:“敢问赵御厨说的心意是何物?”
赵炎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此菜名为三杯鸡,听起来颇为古怪,一般人都不知何为‘三杯’。实际上,这三杯指的是一杯热油,一杯酱油,一杯酒,也就是说此菜不需要加任何的汤水,全凭这三样来勾兑出的汤汁,因为不用汤水,在急火下锅容易干,菜肴也容易黏在锅上,因此需要厨师有扎实的臂力,不停的甩动炒锅保证菜肴不会粘在锅上。所以一赵某才说这心意是尽到了,不然睿王请看这道菜,鸡块并不曾有一丝一毫沾染黑色,说明鸡块被不停的翻动着。”
睿王闻言不免点头道:“真是没想到这做菜之人有如此深厚的臂力和意志力。”
赵炎淡淡点了点头,心里却升起一阵莫名的预感,于是他便把目光投向台下那个与众不同的身影之上,方才她做菜的一举一动都尽收他眼底,从他多年为厨的经验看来,这个看起来清秀的小姑娘,必然是个不简单的厨师,他载欲打量她,只听一声锣响,他便收回了视线。
杨主簿已经汇集了六位评委对方才九道菜的评价,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道:“本轮比赛的题目是‘酒’,九家酒楼各出了一道菜肴,现在经过评审,结果已经揭晓:第一名:萃珍楼的醉虾,第二名:珍馐阁的醉鱼,第三名:满景楼的黄酒煨豆腐,第四名天香楼的三杯鸡……”
杨主簿这边还在念着比试结果,谢思瑶只听见耳畔一声带着怒意的女声:“哼,得了第四名又如何?不过是因为这一次我没有上场罢了。”
谢思瑶微转过头去,果然看见莫玲珑正斜斜看向自己,她不免有些不屑,哂笑了一声不再搭理莫玲珑,莫玲珑显然是不甘心,狠狠的一跺脚,扭过头去也不看谢思瑶了。
这一轮的最后一名乃是醉江月,等到杨主簿念完了,醉江月的人也终于从落败的失望和惊愕中回过神来,全都怏怏的收拾东西走了。
场上便只剩下八家酒楼。
这八家酒楼分别是珍馐阁、萃珍楼、天香楼、满景楼、洞庭春、九仙居、香积厨、鸿仙楼,皆是实力比较强的酒楼。
莫掌柜看着场上剩下的八面彩旗,面色已经缓和了许多,显然是胜券在握的神态,他看着赵子鑫和南傲道:“接下来的两轮,就靠你们两人了。”
莫掌柜刚刚嘱咐完了二人,便听见一声锣响,第三轮已经开始了。
杨主簿哗啦一声展开手里的绢帛说道:“第三轮比赛的题目仍旧是一个字:‘酥’。”
谢思瑶闻言便看向赵子鑫:“赵大哥,这一道题,你正好可以大展身手。”
南傲好似也是意料到这一点一样,若无其事的立在一边,眼神不知道往哪边飘去了。赵子鑫见状便点了点头道:“如此,这一场便是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