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尊令-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铩�

    荒诞的借口成了真相,林大人有些受不住。

    未央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这世上郡主想做的事,无人拦得住,就是江湖也能揪出来。懂么?”

    只剩下呆傻的林大人默默留在原地消化这一番话。

    夜里,江画溜达着有点犯困,就直接去了落音山,调戏了会儿流容,随口就问,“容儿你可知道紫王纤痕?”

    “沧云阁十二功臣之末的纤痕?”流容摸着江画的脸,想了想道,“当年流氏王朝刚建立的时候,他就主动请缨去看守南关了,护着王朝边境防叛乱,紫家军从不踏足长安,想来也有二十年了。”

    “紫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十章 监刑令

    流容摇头,“我出生时紫王就不在长安了,不过沧云阁十二功臣皆是为王朝立下汗马功劳之人,虽说开国之时已悉数封王,但迄今除却我父王和母后,仍未逍遥玩乐的也只有这紫王了,我虽未见过他,但一个能数十年坚守边境的人,想来也是个铮铮铁骨的人吧。”

    江画把头埋进流容的腰腹,揪着他的衣襟嗅那股温懦的梨花香,声音轻不可闻,“其实他也爱上了逍尘啊,情爱是如此可怕,这样的东西,我怎么敢要。”

    在审讯之前,柳凌在刑部的暖阁里同江画说了这么一番话,“南关偏远,梨王殿下的死讯传到的时候,已是流历七年了。”

    流历七年,藩王之乱的第四年——梨王逍尘已经死了整整四年。

    柳凌坐在江画的对面,笑的分外落寞,“王爷说,梨王生前就极其喜爱承平盛世,而今天子却是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但王爷私心难了,终是不愿承认梨王会叛变的事实,所以派出了杀手,跟当今天子统一水平的杀手,若是功成则为梨王报仇,若是功败则盛世不改。不过杀手也有心,兜兜转转用了十多年,才寻到长安准备弑君,拿万里山河芸芸众生的命赌上一把。”

    “刺杀已经失败了,你为何独独要见我,我并不认识你,也不认得什么紫王纤痕。”

    “郡主护驾的那一刻,我想起王爷口中的梨王殿下,白衣轻纱,风华绝代。”顿了顿,柳凌有补上两句,“我离开南关的时候,王爷说,此去无论结果如何,一旦消息传到南关,他便解甲归田,再不问江山宏图。我想,梨王定是个倾尽红尘的美人,才值得王爷深爱至此!”

    “消息传回去保不准也要四年。”

    “恩,越长越好,王爷心里的希望便能多活几年。”

    江画记得很清,那时柳凌的眼望着远方,飘渺的蒙着一层雾气,透彻难以言喻的生无可恋。她问,“为何用了十多年才来?”

    “原想过不来的,可最终还是来了,来赌上一局。”

    “怕王爷想不开胡来?”

    “是……也不是,郡主,我也是有私心的呢,王爷的痴,我现在才算是通透的理解了。”

    江画虽不明白这话里的意味,不过也不想多问了,只倦怠的挥挥手,“圣上让我来审此案子,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牵累上你家王爷的。将你推去江湖,放下一切平安喜乐的过完一辈子吧。”

    “多谢郡主。”

    江画抬腿跨出暖阁的那一刻,并未听见柳凌在内室里低低的笑了声,眼里疲惫更浓,“可是郡主,我已经放不下了啊。”

    “郡主有把握救下柳凌?”流容温温懦懦的问。

    江画已经快睡着了,似梦似醒间抱着流容的腰,嗅着柔和的梨花香微微笑着,“让圣上去同武林至尊谈,听闻武林至尊护犊,陛下也不愿同江湖闹僵,保得住柳凌的。”

    影影绰绰的宫灯,横斜迷蒙,流容脱了衣裳露了锁骨上妃色的梨花印记,搭在腰上的手臂清冷,流容笑笑,兀自也阖上了眼。

    柳凌的审判结果出来了,快的令江画措手不及。

    处以……凌迟。

    监刑令传到雪王府的时候,江画捏着明黄的圣旨,觉得天昏地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她还是没保得住柳凌。未央拍着她的肩,声音发涩,“你已经尽力了,谁也想不到那小子的胆子竟这么大,敢携妃嫔私逃。”

    江画揉着额头,身子打晃儿,于是忙扶住未央,“我原以为他这十年是过平淡日子去了,却未料到还有这么一层,是我太过自信了,以为能救得下他。”末了,又加上一句,“自古明君多薄情啊!”

    一个好端端的贵妃,说赐死就赐死了,眼都不眨一下。

    皇帝素来很是纵容这个江山郡主,前日江画进宫同皇帝说了此事,事关武林的厉害。皇帝应允放柳凌一条生路,不过这不代表着柳凌可以将绿帽子扣在九五之尊的头上。

    获释那晚,柳凌竟私自入宫,携了皇帝宠爱的贞贵妃私奔,却未料到贞贵妃衣裙上常年不散的熏香招来了御林军,最终两人双双落网。赐死贞贵妃的毒酒是流无心送去的,中途酒被未央偷换成假死酒,但流无心岂是寻常人,最终送到贞贵妃嘴边的还是置了鹤顶红的毒酒。

    不过贞贵妃没喝,反手从腰里抽出一柄短刀,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心脏。流无心来看江画时说,“贞贵妃死时说了一句话,郡主可想听么?”

    江画冷笑,“我想不想听跟你有何干系,难道我说我想听你便能说给我听,我说我不愿嫁与你,你便能自发同我解除婚约么?”

    “今生坷难,愿来世安好,烟雨江南,魂断桥边。”流无心抬起指尖,触上江画的脸,柔柔的似是情话,无限缠绵悱恻。顿了顿,终是叹息一声,“贞贵妃是这么说的。郡主,我不愿同你解除婚约,也不强迫与你,可到底为何你瞧不上我?”

    “最是无情帝王家,上辈子屈辱的很,所以我这辈子注定无关情爱,不可能爱上你。”

    “你到底……受过什么样的伤?”

    这句话江画没回答,抬手挡住眼睛,只觉得干涩万分,心里有些疼。一只手揪着心口的衣襟,一步步的走的极慢,看也没看流无心,径自回屋了。

    你到底受过什么样的伤?流无心的话仿佛一把锥子,一下子刺进了江画的心,扎的鲜血淋漓。其实她这辈子被保护的很好,很好很好。锦衣玉食,呵护宠爱,才华横溢,本是该如寻常的闺秀一般平安喜乐的过完这几十年的,可是……现在愈是喜乐,那上辈子的伤,才会愈发的糜烂,痛骨入髓。

    雪王爷那儿有一颗叫逍遥泪的宝石,里面封印着强大的武功心法,能撼天动地。不过里面同样封着的,还有她雪江画人生前七年的记忆,以及,一个叫梨逍尘的一辈子的记忆。

    

 第十一章 凌迟

    小时候曾摸进雪王爷的寝屋探过这颗流光溢彩的宝石,指尖碰到的那一瞬,似是有无穷无尽的气力顺着手臂游走全身,稚嫩的身体承受不住,昏倒在地。醒来的时候,便多了她失去的那完整的七年的记忆,以及梨逍尘短短一生的、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

    那些碎片呆在身体里久了,连江画都已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亦或是自己上一辈子的。碎片支离破碎,可偏偏每一块碎片都沁着血,锋利无比,岁岁年年来回割划着她的心身。

    雪王妃说,那是沧云阁十二功臣里梨王逍尘的宝石,宝石性寒,不详。江画轻声想再看一眼,未料却被雪王爷厉声拒绝,并不准她此后靠近逍遥泪一步。

    残缺的记忆得不到补全,片片锥心刺骨,日夜折磨着江画。久了,那碎片里的血,就像是从她自己身上流出来的一般,阅尽了红尘,看透了情爱,满眼倦怠。

    ……

    未央带回来大内密探的消息,说柳凌以前是住过江南的,而恰巧,贞贵妃入宫前便是江南烟雨亭旁的一个浣纱女。

    今生坷难,愿来世安好,烟雨江南,魂断桥边。

    贞贵妃留下的这句话,每每念起来,具是无端的惹人泪下。痛也是痛到了骨子里,眼望着南方的湛蓝苍穹,雁叫的凄迷。

    凌迟那天,犹如江南般优柔的雨丝洋洋洒洒的飘了满天,江画一袭白衣逶迤,踏下监斩台,款步走到了邢台上。

    柳凌赤着身躺在地上,嘴角扬起个笑,“郡主,柳凌终是辜负了您的好心,对不住了。”

    江画问,“这就是你的私心么?”毫无希望的刺杀,却因着贞贵妃铤而走险,失败后仍想带她远走高飞,却不想落得如此下场。柳凌的真心,如此廉价。

    “柳凌,午时到了,你还有什么话要交代么?”

    柳凌摇摇头,沉默片刻方又开口道,“有空去南关看看王爷,您跟梨王真的很像。顺便告诉王爷,柳凌辜负了他的期望,晚了十年。”

    “好。”

    江画上了监斩台,朗声扔了竹筒里的木牌,“行刑!”

    一刀、两刀、三刀……所谓凌迟,便是用刀子从人的脚底开始,一片一片的削掉骨肉,直至最后一刀——第一千刀,插进心脏。期间,人不能死。一千刀,要削足足三天。

    监斩官是不用在刑场呆三天的,可江画就那么坐了三天两夜,即便是毛毛细雨,淋了这些天也已经全身湿透。坐着的位置,柳凌一抬头就可以看到。

    不过柳凌已经没力气去看江画了,雨水落进他眼里,然后在眼眶里汇聚,从眼角流出来,同身下的雨水血水混为一潭。江画平静的坐在椅子里,嘴唇微动,从默数转而出声,“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住手!”

    所有人都诧异的向监斩台看去,却见江画从监斩台飞快的跑了下来,一把推开了行刑官,在已然面目全非的柳凌身旁蹲了下来。还好,他还没死,有句话,柳凌应当得知道。

    众目睽睽之下,江画水色的唇凑近已经被割掉的耳洞,轻声,“贞贵妃死前说,烟雨江南……来世安好。”

    几乎只剩下骨架的骷髅,呼吸突然变慢了下来,江画知道,柳凌是听见了。起身招了行刑官过来,“继续吧。”

    第一千刀,准确无误的插进了微弱跳动的心脏。柳凌完完全全的成了血染的骷髅,停滞了呼吸。

    江画的白衣下身染了很多血水,血腥味缭绕鼻尖怎么都散不去,她甚至觉得整个人都是惨红惨红的,腥味浓的令人反胃。于是拒绝了刑部的轿子,准备徒步走回去。

    未央默默的跟在她身后,前方颀长的背影单薄的触目惊心。可未央没办法,想不出任何东西来安慰她,这番苦痛,只有时间才是淡化的唯一方法。江画风流纨绔,却对任何人都未付出过底线之外的真心,是真真的将情爱视为蛇蝎。

    江画视未央为酒肉挚交,一同下窑子的狗血知音。

    朦胧的雨巷尽头出现了一个撑着油纸伞的人,姿态轻缓漂亮,遍身温柔。走近了才看,竟是流无心。

    “三皇兄。”

    流无心却没理未央,径自走到江画身前,道,“一年前我曾随父皇微服私访,去了江南,在西湖断桥头,遇上了叶贞。”

    至此,恍若拨开云雾见月明。贞贵妃留下的话里,除了江南,还有断桥,而柳凌未去过断桥。为何贞贵妃出逃还未抹掉身上的香气,引得御林军前往。至死,贞贵妃究竟爱的是谁,不言而喻。

    到头来,柳凌竟成了自作多情。

    “十年,我不信她从未爱过柳凌。”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