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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月宁,你瞧这小蹄子头翘得老高,些许是不服气吧!”一声刺耳的声音打破了云碧的思绪,她目光依旧带着几分桀骜。
“真是贱蹄子!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一副媚颜骨子,下贱的死女人!”华嫔坐在凳子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冷嘲道。
“娘娘,你不许这样说姑娘!”云碧蹭的一下撑起身来,目光中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哟呵,这还护主心切呢!”说罢,一颗葡萄准确无误的砸向云碧,“贱婢,跪下!”
见云碧对她的话并没有反应,华嫔在身后的老妈子们使了一计眼神,“花嬷嬷,这贱蹄子不懂礼仪,你也不教教?”
花嬷嬷闻言,立马挽着袖子朝着云碧走去,那样子就一只昂首挺胸的火鸡,目光得意极了。
云碧不屑于看她,不过是狗仗人势的奴才她又何须将她放在眼里。即便今日她受了委屈,她的姑娘也会为她讨回来!
花嬷嬷上前双手按住云碧的双肩,目光狠戾,一双厚厚的唇角微微一扯,脸上的皱纹堆得跟沙皮狗一般。抬起一双又粗又短的腿,朝着云碧的脚踹去,一下云碧便跪倒在地。
“啪”的一声,疼痛顺着膝盖往上蔓延,似乎比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还让人难受。
“死丫头!”看着云碧被自己调教得如此听话,花嬷嬷忍不住骂了一声,随即又朝着云碧的屁股踢去。却不想云碧一侧身,花嬷嬷一脚踢去竟然落了一个空,因为重心偏移的原因,花嬷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华嫔敛眉,目光不屑的看着花嬷嬷,这个蠢奴才让她调教人,却不想倒出丑了!
“死丫头,你竟然敢躲……看我……”花嬷嬷起身便要找云碧算账。
“够了,蠢奴才!”华嫔打断花嬷嬷的话,没好气的将手中的葡萄全部扔在地上。
“既然你家主子不在,那么我就帮她好好好调教你这个不分尊卑贵贱的死丫头!”华嫔纤细的指尖很有节奏的拍打在云碧脸上,就如同一首曲调,她双眸微垂,似乎很享受这样的韵律。
“月宁,给我狠狠的教训这死丫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华嫔又华丽的退场,在一旁观赏着。
月宁上去朝着云碧狠狠的踹了几脚,云碧便摔倒在地。但并没有伤及要害。
华嫔对于这样的结果,好像不满意。
纤细的食指轻轻抚摸着唇角,发出森森的笑声,对着一边的花嬷嬷说道:“花嬷嬷,给你机会教训那让你难堪的死丫头!”
花嬷嬷眸光一横,这死丫头竟然害她摔倒,如今有还手的机会,她又岂能发过。
花嬷嬷四处打量了一番,瞧着院子里有一根捣药的棒子,顺势一抓起便朝着云碧的身上狠狠的砸去。
“死丫头,让你得意,让你躲,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花嬷嬷一边打一边骂,那个心情甭提多余快了。
花嬷嬷那棒子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专挑云碧痛处到,一下一下,打得云碧梨花带雨,却硬是没有叫一声。
不一会云碧碧绿的衣衫便沾染上少于的红色,那红色像晕开的曼陀罗花,慢慢的,越来越大,越看越红,那么红色竟然有几分耀眼。
终于,一棒落在了云碧的后背,嘴角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给站在远处看戏的华嫔溅了一身。
“啊……”华嫔,大叫,竟然弄脏了她才做的新衣,她眉头紧锁,上前便朝着云碧的脸几脚踹去,目光里没有一丝的同情与怜爱,满脸恨意将那张老脸拉扯得更加的扭曲。
云碧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了,只听见噼里啪啦的敲打声,血液还是止不住的蔓延流淌,她忽然觉得脑袋重重的,一双明亮的眸子什么也看不清,眼前一片模糊,慢慢的,慢慢的,她双眸微微闭拢,最后世界一片黑暗,她身体也跟着摔倒在地,任由那一群人的蹂躏。
“娘娘,她……她晕过去了!”花嬷嬷有些惊慌的看着华嫔。
华嫔敛了敛眉眼,忍不住笑了一声,这皇宫里死个丫头是多么寻常的事情,何须如此大惊小怪?不过,她自然是不会让云碧那丫头就这样死去,这样留着她,是对嫣然最大的耻辱!
“哈哈……哈哈……”嫣然,你不是很得意么?我要让你看清,你身边的人你都无力保护,这一次是云碧,那么下次一次恐怕就是那惹人疼爱的瑞儿了!
“月宁,端一盆冷水来,给我浇醒她,不禁打的家伙!”华嫔一脸的嫌弃的看着云碧,“白里透红”的手指轻轻悟出鼻尖,却又眉头紧蹙的将手指拿开,“花嬷嬷,给我打些热水来,我洗手,好恶心啊……”
月宁,花嬷嬷领命便离开了。
华嫔冷冷一笑,便走进萧宛瑶的寝宫,她目光四处打量,嘴角不住的冷哼。想不到这锦绣宫看起来不怎样,可里面却都是奇珍异宝啊。
“来人……”华嫔清了清嗓子喊道。
不一会外面就有一群丫鬟闻声而来,“娘娘有何吩咐?”
“本宫觉得这里的东西碍眼了,小件的你们看得上就拿走,拿不走的就给我砸了!”华嫔冷冷的笑道,她要让萧宛瑶看清楚,她即将一无所有!
“是……”所有的奴才丫鬟纷纷拥上前,抢的抢,砸的咂,嘶吼声,扭打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一时间寝宫那是一片混乱。
华嫔敛眉,眼里划过一抹不找边际的阴冷,淡淡一笑,真是一群蠢奴才,她手指轻轻的挑眉,“若是大家将我来过这里的事情说了出去,我想你们知道后果的!尤其是在皇上面前,若是皇上问道,大家都要说不曾见过!懂了吗?”
“懂了……懂了……我们谁都没有见过华嫔娘娘……”众人面带笑意谄媚的应和道。
华嫔移步走出了寝宫,里面各种声音又一次响起。
“泼了吗?”华嫔冷冷一笑,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月宁点了点头,指向云碧,“她醒来了!”
“很好!”华嫔上前蹲在云碧面前,眸光落在那瑟瑟发抖的身体上,“很冷吗?很痛吗?呵呵……你若是敢在皇上面前嚼舌根,你今天的样子便是你姑娘明日的下场!”
云碧此刻只觉得浑身锥心的疼痛,冰冷的水在她的伤口蔓延,唇瓣紫的发黑,浑身抖动得不不行……
“听见了没有?”华嫔眸光一紧,狠狠拽着云碧的头发,拉扯着,释放着心里的不快。
云碧目光呆滞的看着华嫔,颤抖的唇角轻轻扬起,“你会遭报应的……哈哈,一定会遭报应的……报应……”
“啪”的一声,华嫔朝着云碧泛红的脸甩去,“若是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和本宫有关,你和你的主子都等着去死吧!”
那巴掌似乎打醒了云碧的思绪,她眸光变得暗淡,唇角微微颤抖,“别……别伤害姑娘,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云碧扯着疼痛的双脚匍匐在华嫔身前,双手死死的抱住华嫔的脚,额头不停地在地上碰撞。
☆、第四百六十四章 商量对策
华嫔蹙眉,朝着月宁吼道:“月宁,快点给我把这个死丫头弄开!”
不一会月宁便上前将云碧拉扯开,她微微皱了皱眉头,鼻尖萦绕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不由得别开头。
瞧着云碧那狼狈的模样,华嫔心情大好,“月宁,伺候本宫回宫!”
月宁立马上前缠着华嫔,那一帮可恶的人慢慢在云碧面前走远,最后消失!
云碧支起满是伤痕的身体朝着寝宫走去,跌跌撞撞,脚步每到之处都渗着鲜血,在夕阳下显得妖冶而恐怖。
看着一片狼藉的寝宫,云碧的泪水如如决堤一般的涌出,有些药材可是姑娘的宝贝,可如今被糟蹋了一地。
“呜呜……呜呜……”云碧呜呜的哽咽着,此刻的她感到了莫名的孤单和无奈。皇宫之中就是这样,无论她如何单纯,如何善良,她终究会受到伤害。或许在这个皇宫之中,只有将自己变得强大,才能生存吧!
云碧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整理着房间,她不想姑娘回来看到房间变得如此破败,她忍着剧痛,含着泪水将东西拾起,可是好多的东西都已经损坏了,再也不能恢复原来的模样了。
萧宛瑶昨日刺了自己一刀,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本就虚弱的身体就更是吃不消了。此刻还在昏迷着,她昏睡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拽着,非常用力,以至于指甲都已经陷进肉缝里了。
这次,萧宛瑶的梦中没有了那一抹黑色的身影,隐约之中,她好像听见有人哭泣,待她走进了一看,那人竟然是云碧,只见云碧满身伤痕的看着萧宛瑶,“姑娘……姑娘,帮我报仇!”
萧宛瑶想叫住云碧,岂料指尖的温度还没有传到云碧身上,一瞬间,眼前什么也没有了。
萧宛瑶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她大叫道:“云碧……”便从昏迷中醒来过来。
“宛瑶……”,“主子……”两种不同的称呼传递到萧宛瑶耳畔,她微微敛眉,目光却不看向谁。
“怎么样了?”上官云帆伸手去摸了摸萧宛瑶的额头。
萧宛瑶抿唇不语,似乎还处在一片迷雾之中。
“主子……”天命叫道,他眉头紧锁,主子该不会就这样不要他了吧?要知道,他们跟着主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那种感情已经渗透在血脉之中了,若是就因此而失去了主子,失去了玄月这个组织,天命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空气一点点的凝结,气氛压抑到了几点,无论旁人说什么,叫什么,萧宛瑶的耳朵都可以自动忽略道。
许久,萧宛瑶才抬眸,她本应清澈的双眸氤氲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扑朔迷离。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萧宛瑶扯了扯唇角,很多事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或许她的手段极端了一些,但她只是想要玄月知道什么叫做忠心,也当是给天命一个教训,给自己一个教训。
“你不应该如此的!”上官云帆口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
“是啊……是啊……主子……”其余几人应付道。
“或许吧,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才是你们的主子,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离职守、擅自行动!”萧宛瑶眸光上那层迷雾散开,但眸子深处却多了一道深不可测的黑。
“是,我们知道了!玄月定当为了主子效命!”八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萧宛瑶抬眸,目光落在天命身上,“天命,你可知道因为你的擅离职守,我遭人欺辱,我希望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天命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天命谨记主子教诲!”
萧宛瑶的目光往下移,终于落在天命的脖子处,心中有一丝心疼,“伤口,还疼吗?”她的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抖,似乎在意天命的伤口比在意自己的伤口多。
“启禀主子,天命生命里顽强,已经不碍事了!”天命眸光微敛,伸手摸了摸伤口,若是主子有心伤害他,恐怕此刻他早就见阎王爷了。
“要不要出去走走呢?”上官云帆眉头深蹙,一脸不悦的看着萧宛瑶,她太过于狠戾了,连自己也可以毫不犹豫的伤害。
萧宛瑶点头,目光移向上官云帆,“云帆,我想喝粥,你遣人准备一些吧!”
上官府上虽不及皇宫的华丽,但依旧是别有一番风味,亭台楼阁,廊腰缦回,曲曲折折的小路,将清心阁包围着,四处红花绿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