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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宛瑶眉头紧锁,眼底划过一抹严厉,她慢慢走了过来,目光一直落在天命身上,看得天命不寒而栗。
“主子!”天命低头叫道!
“主子?”萧宛瑶眉头轻佻,“你可曾还记得我是你的主子吗?”话语刚落,萧宛瑶上前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而利落。
天命也不顾及那巴掌,目光阴冷的看着萧宛瑶,“记得!”
“记得?你可是在女人床上记得的吗?我成立这个组织不是让你沉醉在酒色之中,你若是喜欢女人,干脆滚,滚去你的温柔乡!”阴沉的看着他,手腕狠狠一抖,又是一巴掌朝着天命打去。
其余七人皆是面无表情,作为杀手,他们的第一个命令就是遵从主人,更何况,当初是萧宛瑶救了他们,并且训练了他们。现在萧宛瑶教训人,他们自然是不敢插话的。
“主子,我……我……”天命双颊通红,隐约可以看见五个拇指印,那么张扬。
“天命,你的职责是在皇宫保护啊!可是如今呢?你瞧瞧,你仔细瞧瞧我这脸上的伤,就是你保护的结果?”萧宛瑶将脸凑在天命面前,那道疤痕,虽然不如起初那么触目惊心,但是还是可以隐约瞧见。
天命见了,眼里蒙上了一层氤氲的色彩,他知道现在是他自己失职了,所以他活该。
“属下该死!”天命一下跪在地上,用匕首比在自己的脖颈处,目光里透着决绝。
萧宛瑶目光冷睨着天命,薄唇轻轻上扬,骨子里充满了不屑和熟视无睹。
天命冷冷一下,薄唇轻扯,“对不起……”用稍稍一用力,脖子处便有鲜红的血液流出。
萧宛瑶微微皱纹,“这算是补偿嘛?要不要我帮你?”她纤细的指尖朝着匕首握去,狠狠一用力,只见天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不要……”名宇看不过去了,上前一把握住匕首,锋利的匕首很轻易地将名宇的手割破。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房间,围在周围看戏的人都被这样的场景吓呆了。“啊……”人群四处乱窜,生怕危急到自己。
萧宛瑶敛眉,眸子里全是冰冷,似乎没有将天命的生命放在心里,原来她的心竟然是如此冰冷。
“主子……”玄月也忍不住上前,就算天命再错也不应该伤及性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放过他!这里人多嘴杂,咱们最好先离开。”
萧宛瑶眸光闪过一抹冷凝的笑,许久才缩回了手指,冷冷地开口,“那就回家!”
说罢,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玄月上前将天命揽在怀里,冰冷的脸上拂过一丝关心,“你没事吧?”
闻言,天命微微摇头,扯着发白的唇角,“伤口不深……”
上官府邸。
萧宛瑶正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目光淡然的看着身前的四人,眸底深沉如墨,让人无法看清。眸光卑倪不屑,仿佛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入眼中的气质。
“玄月,刀拿来!”许久,萧宛瑶才开口,目光充满了杀气,和之前的萧宛瑶判若两人。
她今天在此不仅是为了教训天命,更是为了立威,她是以前的萧宛瑶,所以她也不知道这个叫玄月是组织是否还一如既往的为自己效命。
玄月闻言,马上呈上刀。
萧宛瑶冷冷一笑,“很好,玄月你帮我动手杀了天命,我不想脏了手指!”
萧宛瑶话语刚落,七人纷纷怔了怔,杀了天命,就因为这件事?玄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见萧宛瑶的指示。
“玄月月,你在质疑我的话么?”萧宛瑶忽然的起身,淡淡的扫了一眼玄月。
这个女人的气场不见得会输给任何一个男人,霸气、狠戾、冷淡、绝交,大有背叛我者死的气魄。
玄月冰冷的脸上抹上一层白霜,立即躬身,“在下不敢!”
“不敢?那么不动手?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萧宛瑶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不是,只是……”玄月显然还是在犹豫,主子的话他不敢不听,可是天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要他动手,他下不了手。
“不能动手?是吧?”萧宛瑶薄唇微扯,目光婉转,随即便是冷笑,“杀手是不应该有感情!只有忠心!”
萧宛瑶阴沉着脸看着玄月,凤目凌厉,犹似万千把利剑,可可以透骨。一瞬间周身的寒气可以冰冻三尺。
闻言,玄月月身子猛的一颤,唇瓣紧紧的抿着,一双冷眸更是充满冷气。其余几人也纷纷怔了怔,却不敢说话。
“很好,既然不愿意动手,那么我来!”萧宛瑶目光中的狠戾有多了几分,今天他要玄月看到她的气场比他们强大,她的心比他们残忍!
玄月看了一眼天命,眸光一紧,可依旧没有动手。
天命唇角扯动,微弱的说道:“玄月,动手吧!”
“天命……”玄月叫道,他怎么能动手啊,若是要伤害兄弟,还不如伤害自己。
“主子……”玄月一下跪倒,目光散焕,“我愿意替天命受刑!”
萧宛瑶冷冷一笑,什么也没有说,三步上前便是一巴掌朝着玄月甩去。
玄月怔怔的看着萧宛瑶,不敢在言语,或许沉默是最好的方法。
“很好,很好,都不听我的!”萧宛瑶凤眸凛冽,薄唇微扯冷笑道,那么声音好像可以穿透人心一般。
“看来,你们都不适合做杀手,因为你们有感情!”萧宛瑶眸光划过一抹狠戾,手中的刀子朝着自己的腹部插去,鲜红的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一手捂住自己的伤口,然后用力拔出,她就是这样,可是冷漠到伤害自己。
众人皆是惊呆了,她……
萧宛瑶敛眉,凤眸染上一层冷霜,“杀手不应该顾忌那么多!”
“主子……”天命忽然觉得心里猛然镇痛,她太过于决绝了,如此冷漠的她真的好吗?
此时上官云帆刚好进来,他脸上露出惊慌,上前将萧宛瑶揽在怀里,“宛瑶,你这是……”
萧宛瑶眸光微山,莞尔一笑,仿佛对于自己的伤口并不在意,“没事,他们不听,我便惩罚自己,谁叫我教导无方呢?”
“你这样何苦?”上官云帆宠溺的抚摸着萧宛瑶的脸蛋。
萧宛瑶敛眉,淡淡一笑,“玄月……玄月……没有存在的必要……”
众人只觉得心里猛然一紧,目光纷纷落在上官云帆的脸上。
上官云帆不语,只是淡淡的看着萧宛瑶。“宛瑶,你的伤口,要处理一下!”
萧宛瑶推开上官云帆,用手捂住着伤口,跄踉的走向玄月面前,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你若是重感情,最后你也会和我一样,杀手应该是冷酷的,可是我不忍心伤害你们。所以受伤的就应该是我!”
说着说着,眼泪从眼角处划落,萧宛瑶冷冷一笑,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她不知道是伤口过于疼痛,还是心疼。
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玄月的指尖上,他的泪水如此冰冷,就和她的心一样?起初他以为,她真的够铁石心肠,不过是她想看玄月对于她的忠心程度。
“主子……”看着萧宛瑶苍白的面容,几人同声叫道。
萧宛瑶微微敛眉,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她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什么也看不清了。
她缓缓的闭上双眸,好疲倦,她不想再去执着,争斗了,或许就这样睡过去才是最好的选择,对谁都没有伤害。她薄唇微微勾起,又是一抹冷笑的弧度。
昏昏沉沉之中,她隐约听见他们叫她,叫她主子,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么?她只是想教会他们什么叫忠心而已,也许醒来,世界便没有了叫玄月的组织。
上官云帆一脸惊慌,将萧宛瑶抱上床。
玄月给萧宛瑶点了止血的穴道,她才停止流血。玄月让名宇他们带天命去处理伤口,自己则守在萧宛瑶身旁。
他目光阴冷的看着萧宛瑶,这个女人主够强大,该冷的时候冷,该热的时候绝不冷。其实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全心全意的忠于她,不过是她多虑了。
锦绣宫,春风过境,花朵已经开始衰败,枝头上峭立的花瓣,随风而飘落。
云碧收拾着宫里的杂物,却听见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她眉头深陷,这脚步声不是姑娘的,倒像是华嫔娘娘的。
“华嫔娘娘驾到……”果然,不一会就听见太监叫嚣道。
云碧敛眉,华嫔来这里又所为何事?该不会又是来找茬的吧!
“死丫头,你给我滚过来!”华嫔对着云碧大吼道,那声音别提多刺耳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趁机欺凌
云碧眸光微敛,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华嫔走去,“奴婢参见娘娘,娘娘福寿安康。”
华嫔扬起那不可一世的面容,不屑的打量着云碧,“你家姑娘呢?”
“回禀娘娘,姑娘送瑞儿出宫了。”云碧低着头如实交代。
瑞儿?哼,华嫔冷哼,骨子里流淌的着嘲讽毫无余地的展现在脸上,那么轻薄,那么鄙视,“不过是没有父亲的野种罢了,也配在皇宫进出?真是脏了这圣严之地。”
“不,不是……瑞儿少爷……”云碧狡辩道。瑞儿少爷怎么会是野种呢?明明姑娘和皇上都很宠溺他。
闻言,华嫔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双目中燃起一道火焰,死死的盯着云碧。
云碧抬眸便撞上了,目光随即移开,身体不由得哆嗦起来。传言真的不可信,谁说华嫔温婉如玉了?明明就是阴狠狡诈!
华嫔余光扫了一眼云碧,薄唇微微勾起,“你说他不是野种,那是谁的孩子?”
华嫔起身缓缓走向云碧,那尖锐的女声传来,伴着一阵刺鼻的脂粉香。
云碧跪在地上有些厌恶的扭过头,好恶心的香味啊!姑娘平常才不会用这样胭脂水粉,也断然不会用这种熏香。
“我……我……我不知道!”云碧小脸已经白的透明了,紧紧的咬着嘴唇。
“不知道?哼,不知道也敢顶撞?”华嫔眸子泛着冷光,愤怒一点一点的爬在她脸上,不要说你这个卑微贱蹄子,就连嫣然也不敢顶撞本宫!
“月宁,她是不知道宫规吗?这顶撞主子该如何啊?”华嫔缓缓蹲下身,一手摸着云碧的下颚,微微一笑,仿佛要将云碧生拨了一般。
“回娘娘,若是顶撞主子应当掌嘴十下!”月宁站在一丈远的地方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你还愣着干嘛?还需要我教你吗?”华嫔起身看着月宁。
“不用!”月宁应了一声,便朝着云碧走去。她目光中的仁慈闪烁了一下,就被一道阴冷的目光吓得躲起来了。
月宁在心里念叨,云碧,你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主子护不了你!
上前,朝着云碧的脸便是几巴掌,那动作娴熟而轻快,看来月宁倒是为华嫔打了不少人的耳光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几声,清脆而刺耳。
华嫔敛眉,饶有兴致的看着,仿佛观望着一场好戏。
不一会,云碧白皙的脸上便出现了许多纵横交错的拇指印,一道盖过一道,虽然不触目惊心,但也有几分骇人。
云碧双眼含泪,目光灼灼的看着华嫔,但没有丝毫求饶的意思。眼前身穿一身大红锦缎袍子的女人,看上去雍容华贵,一副温婉贤淑的感觉,其实一肚子坏水,那日姑娘脸上的伤定是她弄的。
“哟呵,月宁,你瞧这小蹄子头翘得老高,些许是不服气吧!”一声刺耳的声音打破了云碧的思绪,她目光依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