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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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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定睛一看,夏术发现青石板铺成的地上满是粘稠深红的血迹,她吓得低呼一声,好像站不稳了似的,连连往后退,那张娇美的小脸儿也苍白了不少,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儿。

    易清河并不喜欢太过娇柔的女人,不过夏术无论是什么模样,易清河都觉得稀罕,恨不得将小女人直接搂在怀里头,狠狠亲个够。

    “过来。”

    夏术摇头,又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眉头皱的更紧,放下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脆响,只听这人慢条斯理道:“舒儿,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个道士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想到害死燕氏的生子药,夏术心里头就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似的,她咬了咬牙,最后硬着头皮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男人面前,还没等站稳当,就被炙热的薄唇贴上了嘴。

    易清河本就是个霸道性子,紧紧了抱住了夏术,狠狠的咬着她的嘴,他是习武之人,气息绵长,连连不绝,但夏术却比不过易清河,很快就喘不过气来,胸口里涨的像是要炸开似的,她用力推搡着男人的胸膛,偏偏易清河仍是纹丝不动。

    脑袋昏昏沉沉的,夏术一双杏眸半睁半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给放开了,仿佛濒死的鱼儿般,张着腮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好像少喘一口气都会死似的。

    等到夏术回神后,她两手撑着木桌,缓缓站直身子,与男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她能清晰的听到易清河的呼吸声,也能更清楚的闻到那股血腥味儿。

    “你杀了那道士?”

    “没有。”男人鹰眸中闪过笑意,伸手揉着小女人的下巴,最近在忠勇侯府里养得好,小女人脸上也多了些肉,摸着手感好极了。

    易清河手里常年拿刀,积了一层厚厚的茧子,夏术本就生的肉嫩,下巴处的软肉此刻都被磨红了,疼的她眼泪汪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怎么都没掉下来。

    “你还不说?”夏术急急的催促了一声。

    “那道士不是京城人士,今年年初才从金陵过来的,他手里头有生子药,不过却不卖方子,只卖配好的药材,那东西的确是虎狼之药,现在卖出去了不少,京里头至少有十几个女子因为生子药丢了性命,想要买一个月的生子药,就得花上一千两的银子,这段日子他赚了不知多少……”

    十几个女子没了命,可不代表着只有十几个人喝了那生子药,夏术现在也顾不上易清河了,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道士,她咬了咬唇,忽然问:“既然道士不卖药方,为什么易母手里头会有那方子?”

    大掌按住女人光洁的脖颈,感受到夏术的脉搏,易清河笑了,道:“你别忘了,易恒是金陵人士,那道士也是从金陵来的,说不定老早就相识了。”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夏术舔了舔唇,嘴上被姓易的咬了一个口子,现在火辣辣的疼,她挣开男人的手,走到妆匣前从木盒里头翻出了药膏,涂在自己嘴上,药膏冰冰凉凉的,舒坦极了。

    “你应该审过那道士了吧?”

    易清河点了点头,手里头把玩着翠玉扳指,嗯了一声。

    “那有生子药方子的人除了易母,还有谁?那生子药就是害人的东西,万万不能再留在世上,否则成了亲的女人要是想要怀上儿子,或者夫家逼得狠了,说不定就会走上歪路,平白丢了一条性命……”一边说着,夏术一边坐在凳子上,她选的凳子正好与易清河离得最远,两人之间隔了一张黄花梨木的桌子,这人轻易别想碰到她。

    小女人的心思易清河只看一眼,就能瞧的清清楚楚,他哼笑一声:“到底谁有生子药的方子,那道士也不清楚,他说方子是他从山里头捡来的。”

    夏术瞪眼,拍了桌子一下,怒道:“他在撒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为什么非要将这种事揽在自己身上,你还以为自己是个仵作吗?”

    易清河突然站起身,他生的十分高大,身上又带着一股煞气,让夏术这种本就惧他的人更加心惊胆战,咬了咬牙,梗着脖子道:“不管怎么办呢?清嘉差不点就没了,燕氏已经出了事,一尸两命,你是锦衣卫,难道就放任这种恶人在京里头胡作非为草菅人命?”

    “这种事情不是你该插手的。”

    夏术气急,刚想反驳,就听到男人又接着道:

    “我不想让你卷进这种事情,是因为太危险了。”

    听了这话,夏术骂人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呐呐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会有事……”

    “我不放心。”

    对上易清河的眼睛,夏术只觉得怀里头好像揣了兔子似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脸上有些发热,两手抠住掌心,微微的疼让她不至于太过失态。

    “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小女人咕哝一声,动静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易清河盯着夏术,忽然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你是我媳妇,我不担心你,还能担心谁?”

    夏术跟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一样,蹭的一声从圆凳上站了起来,急忙反驳道:“谁是你媳妇?即使陛下赐了婚,现在还没成亲,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非要上赶着认亲。”

    夏术说话时并没有注意到易清河的动作,不知何时,男人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从后环抱住她,一股混了血腥味儿的沉香气息直直的往鼻子里钻,易清河的怀抱如同烙铁一般,烫的夏术不自在极了,偏偏姓易的没打算放过她,看着雪白柔腻的颈子,他伸手将领口往下一拽,张嘴在后颈上直接咬了一口。

    后颈那处的肉本就不厚,平时藏在衣裳里头,嫩生的很,现在被这么咬一口,夏术浑身都打着哆嗦,哭唧唧的瘫在椅子上,好半天都没爬起来。

    易清河松了口,站起身子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看着还渗着血丝的牙印儿,男人眼里露出一丝满意,伸手抹去小女人脸上的泪,故作无辜道:“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到底谁欺负咱们舒儿了,我肯定会狠狠将那人教训一顿!”

    夏术最怕疼,平时就算身上稍微擦破了点油皮儿,她都会红了眼,娇气的比小户人家养出来的小姐还厉害,现在后颈上的肉都快被姓易的给咬下来了,她刚才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哪里还能止住眼泪?

    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夏术眼里头水雾积聚,根本看不清东西,好不容易不哭了,忽然被男人拉住了手,低头一看,就见着手腕上多了一支帝王绿的翡翠镯子,油绿油绿的,十分稀罕人。

    夏术本就有些贪财,看着这镯子心里头痒的厉害,护食般的用手护住镯子,警惕着道:“别以为给了东西就能蒙混过去,易清河,还没成亲你就这么对我,要是嫁给你了,我还不得让你生生欺负死……”

    一手死死捂住小女人的嘴,易清河正色道:“不许说那个字。”

    上辈子小女人不明不白的就丢了一条命,易清河虽然苟延残喘的活着,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过够了那种日子,易清河发誓一定会好好护着夏术,绝不会让别人碰她一根寒毛,此刻一听到死字,他一颗心好像被看不见的大掌死死攥住般,疼的厉害。

    夏术看着男人这幅样子,一时间也心软了,点了点头后,易清河才松开手。

    他手里头不知何时多了一瓶伤药,此刻将衣领往后扯了扯,露出了渗着血丝的牙印儿,伤口擦洗干净后,才涂了药粉,不过易清河下口极狠,还勒令夏术不许涂去疤痕的药膏,否则要是痕迹浅了,他还会在她身上再留下一个印子。

    知道男人是个说到做到之人,夏术缩着脖子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才将这尊煞神给送走了,她推开窗棂,用竹竿撑了起来,夜里风大,屋里头的血腥味儿很快就散了出去,好像易清河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二日醒来,夏术脖子后头有点痒,她伸手挠了挠,顿时就摸到了结了痂的牙印儿,心里头将易清河骂了千遍万遍,夏术穿好衣裳,直接去了司马清嘉的屋子里,拉着司马清嘉往外头走。

    司马清嘉这些年虽然养在老太太身边,但因为性子软弱,并没有什么交心的好友,平日里甚少出门,夏术怕她在府里头闷坏了,索性就拉着司马清嘉去游湖,忠勇侯府有一座画舫,一直停在码头,放在那儿不用也是可惜了,还不如让她们好好玩一玩。

    被夏术这么一说,司马清嘉也有些意动,那双美眸光芒连闪,最后只能点头,两人一起出了门儿,身后还跟了不少侍卫,省的有不长眼的冲撞了她们。

    坐着马车去了画舫,阳光照在夏术的脸上,隐隐能看到小女人面上细细的绒毛,如同春花般娇艳,即使看了这张脸这么多次,司马清嘉依旧觉得夏术是她见过最美的姑娘,不止容貌,还有其他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码头上,召福手里头拿着食盒,装了不少工序复杂的点心,待会要是主子们饿了,也能吃上一口垫垫肚子。

    上了画舫之后,夏术站在船舷上,看着一碧如洗的水面,木浆划过之后,水波缓缓晕开,山影浮动,当真美不胜收。

    夏术跟司马清嘉今日都没有戴帷帽,反正在自家画舫上,身边又有不少侍卫看着,何必将帷帽戴在脸上,这么热的天,一会儿就闷得黏黏糊糊的,浑身都在淌汗,那哪里是出来玩,分明是在遭罪。

    湖面上除了忠勇侯府的画舫之外,还有几艘船,不过离着夏术他们都有点远,自然不必放在心上。

    远处突然传来琴声,夏术跟司马清嘉听到动静,一齐往东南方向看,发现有一艘穿上坐着个女子,正在抚琴,一边弹琴,嘴里头一边唱着小曲儿,周围站了不少男人,应该是被包下的青楼女子在船上卖唱。

    夏术转头对召福说:“让船夫将船开远点儿,别跟他们撞上了。”

    召福很快就去找了船夫,但他们的画舫实在是太大了,想要移动方向都要费不少力气,一时之间竟然离着那艘船越来越近,夏术跟司马清嘉都是难得的美人儿,腰肢纤细不盈一握,皮肤晶莹如同冰玉,这种美人儿到了哪里都是人群之中的焦点,对面那艘船上的男人们,此时此刻目光都落在夏术身上。

    夏术脸色一沉,直接转过身去,想要回到船中,对面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姑娘且慢。”

    夏术冷笑一声,脚步不停,回到船舱时还不忘将司马清嘉也给拉上。

    美人儿瞧不见了,开口的俊美男人不以为意,用折扇敲打掌心,眼里头满是势在必得,一旁的男人忽然道:“这好像是忠勇侯府的画舫,刚才那个美人儿不会是玉曦郡主吧?”

    有人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想起来了,刚才的女子五官的确跟秦皇后生的极为相似,不过年纪明显小些,身上多了几分天真烂漫,又透着难言的娇媚,两种不同的气质结合于一身,才更为勾人。

    “忠勇侯府?”开口之人是元家的旁系,名为元睿泽,父亲是东陵王,之前一直住在云南,最近才入京,根本不知道夏术的身份,就算知道了,小小的一个郡主,元睿泽也不会放在眼里。

    天下间谁人不知东陵王手里头握着四十万大军,驻守云南,有了这么多人手,东陵王的底气自然足得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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