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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着獒犬的并不是顾望洲,而是隔壁的一户人家,夏术因为两脚被铁链给锁住,根本不能离开卧房,就算听到了狗叫声,也瞧不见到底是长得什么模样。
铁链的钥匙在顾望洲手里,若是这男人不主动叫出来,夏术甚至连换一条干净的亵裤都做不到。
夏术跟顾望洲都忘了这一点,那日被灌下红花后,虽然勉强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裳,却在裤腿处撕开了两个大口子,才将亵裤穿上,好在外头有裙衫挡着,就算亵裤破了也无妨。
跟哑婆要了针线,夏术将撕开的口子给仔细缝上,否则下身凉飕飕的,好像有风吹过般,让她觉得十分难受。
顾望洲后来不知怎的想起了此事,就给了哑婆一把钥匙,一旦夏术要换衣裳时,直接将锁链打开,等到穿戴整齐后,再锁上便是。
顾望洲以为夏术小产了,身体源源不断的涌出恶露来,还得排一些日子,才能将那些恶露排尽,如此一来,顾望洲自然不会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大业朝的男人都认为女人的月事是污秽之物,要是粘在身上的话,恐怕会触霉头。
不过易清河却丝毫不在意这一点,不管夏术是不是来了小日子,他都要将小媳妇夜夜抱在怀里,翻来覆去的亲上几回后,才能罢休。
顾望洲口口声声的说爱重她,但其实与一般的男人没有任何差别,他与易清河相比,实在是差远了。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夏术皱了皱眉,透过薄薄的窗纱看到了外头高大的身影,不是顾望洲还能有谁?
顾望洲乃是京城人士,生的很是高大,比起易清河也不逊色分毫,原本夏术还对这人有几分感激之心,但顾望洲一次次的折腾后,让夏术无比厌烦,恨不得这人直接去到关外,一辈子都别回来。
男人从外推开雕花木门,他看到坐在桌旁的小女人,脸色依旧十分苍白,因为消瘦了许多的原因,夏术的脸本就小,如今下巴尖尖,更显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儿,好像蒙着一层薄雾似的。
顾望洲很清楚夏术是个美人儿,甚至可以说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从见了此女第一回起,就想要将她独占,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中,永远不将她放出去。
“身体可好些了?”
听到顾望洲的问话,夏术嗤笑一声,端起白瓷碗,喝了一口里头的姜糖水,那股甜味儿在口腔中弥散开来,倒是让她稍稍舒服了几分。
顾望洲不知道,夏术并没有怀上身子,自然也不会流产,但她的月事本来就快来了,喝了红花后,对身体也有几分影响,等睡了一觉后,殷红的血就浸透了身上的衣裳,甚至连褥子上也沾了不少。
哑婆给夏术收拾了床褥后,做了些月事带送了过来,夏术将细细的带子绑在腿根,虽然这月事带做的没有易府的细致,但此刻也不是她能挑剔的时候,只能凑合用了。
见夏术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顾望洲也不动怒,一个刚刚失去自己孩子的女人,心里难受也是自然。
男人往前走了几步,直接站在了夏术身后,一双猿臂如同铁箍一般,从后方环住了女人纤细如同柳条的腰肢,鼻翼在女人的脖颈处轻轻嗅闻着,只觉得那股子淡淡的香味儿十分好闻,让他怎么看夏术怎么稀罕,甚至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
除了易清河之外,夏术从来没跟别的男人有过太亲密的接触,此刻她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把,不住的开始挣动起来,口中尖声道:“你快放开我!”
即使知道顾望洲现在并不会对她做出什么,这人一靠近,夏术依旧觉得浑身发麻,喉咙处好像梗着什么东西般,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咣的一声,夏术的胳膊狠狠的撞在了桌角上。
桌角四四方方,有些尖锐,撞在肉上疼的厉害,她只觉得那处皮肉像是被火燎过一般,疼的她鼻子发酸,眼泪刷的一声就往下掉,看上去可怜极了。
顾望洲生怕女人受了伤,赶忙握住夏术的手腕,将袖子往上撸,看到那处雪白如同凝脂一般的皮肤,此刻又青又紫,一块足足有碗口大的淤血盘踞在胳膊上,让顾望洲心疼之余也不由有些恼怒。
将女人从自己怀抱中放出来,顾望洲面沉如水:“你就这么厌恶我?”
夏术用力的想要将胳膊给抽回去,偏偏男人的力气远比她要大上许多,无论如何都挣不动。
“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应该心知肚明才是,顾望洲,好歹我曾救了你的亲外甥,今日就当我携恩图报了,你放了我行不行?”
男人一阵沉默,虽然并没有开口,但夏术却明白了这人的意思。
顾望洲根本不会放人,他是真的想把自己在这座小院儿中关上一辈子。
想到这一点,夏术心里惊恐极了,原本还稍稍有那么几分红润的脸色,此刻血色尽数褪去,苍白如纸。
若是别人看到女人这副模样,恐怕会心疼的无以复加,但顾望洲却是个冷心冷血的,夏术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女人,即使得不到她的心,顾望洲也要得到她的人。
心里转过此种想法,顾望洲的脸色渐渐冷凝了几分,松开了夏术的手,冷冷道:
“夏术,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记住这一点。”
说完,顾望洲转身直接从屋里走了出去。
夏术没理会顾望洲,伸手揉着那只被撞得又青又紫满是淤血的胳膊,使劲的揉了揉,希望淤血能消散的更快些。
过了不到一刻钟功夫,顾望洲又进来了,冷着脸拉着夏术的手腕,另一手将药膏的盖子掰开,用指尖蘸了一点淡绿色的透明膏体,涂在了伤处,一股冰凉的感觉弥散开来,将火辣辣的疼痛压制住了。
顾望洲本就生的俊美,此刻眉头紧锁,神情十分认真,若他不是非得强逼着她,夏术还是对他稍微有那么几分好感的。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会突然从边关赶回来?”
这是夏术几日内头一回跟顾望洲好声好气的说话,让顾望洲有些惊讶之余,心里也不免升起了几分喜意,道:
“京城最近不太平,若是再呆在玉门关的话,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夏术心里咯噔一声,小手紧紧攥着袖口,心里暗道易清河还在宫里头,若是他还没出宫的话,会不会出了事?
越想就越是心焦,夏术脸上不由露出来了几分,顾望洲也不是个傻子,哪里会猜不出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再想易清河?”
夏术眼神略有些闪烁。
顾望洲道:“别想了,宫里头的事情闹的那么大,易清河能不能保住命还是两说。”
夏术心里一咯噔:“你什么意思?”
透明的药膏已经完全渗透在皮肉之后,因为受了伤的缘故,更能显出其余部分的白皙娇嫩,不急不缓的替小女人将袖口给整理好,顾望洲道:“崇德帝被人刺杀,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陛下被刺杀了?”
“若非如此,易清河何必在夜里匆匆进宫?”
此刻崇德帝正躺在龙床上,陷入昏迷之中,而东陵王的人已经将禁宫给团团围住,就算崇德帝能醒过来,也是毫无胜算。
顾望洲之所以从玉门关回来,就是想要趁着京城大乱时,从中分一杯羹,顾家定北侯的位置已经坐了太久了,若是有从龙之功的话,他即便不能封为异姓王,当个国公也是不难的。
早在当年离开京城时,顾望洲已经跟东陵王有了联络,这么多年暗渡陈仓,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只要崇德帝一倒,东陵王成了皇帝,他想要的一切都会有,金钱、地位、女人,一切的一切源源不断,应有尽有。
顾望洲虽然并非贪慕虚荣之辈,但是个男人都有野心,在夏术被易清河娶过门的那天起,他早就想反了。
见着夏术这副神色慌乱的模样,顾望洲心里头堵得慌,也不想再看到女人为易清河担惊受怕,索性就直接离开了小院儿,回到定北侯府中,如此一来,朝中形势有何变化,根本瞒不过顾望洲。
又过了两日,夏术的小日子已经完了,身子也干净了,不过她为了不跟顾望洲在夜里睡在一张床上,夏术用珠钗继续在自己胳膊内侧狠狠扎着,流出的血涂在月事带上,虽然不多,但却好像流产之后排恶露的模样。
只要她的‘恶露’一日还没有排尽,顾望洲就一日不会碰她。
即使暂且还不会有安全之忧,夏术却不想在这种地方呆一辈子,她脚踝上锁着脚镣,若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而钥匙只有顾望洲跟哑婆两个才有。
想一想陷入危难之中的易清河,再想想还在易府的小锦宁,夏术急的在屋里头一圈一圈的转悠。
正在此刻,她突然闻到了一股刺鼻又呛人的烟味儿。
难道是哑婆把什么东西烧焦了不成?
心里这么想着,夏术想要走到门口去看看,发现往屋里头涌来的烟越来越大,呛得她治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
夏术心里头觉得有些不对,她站在门口,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发现外头的厨房竟已经烧了起来,熊熊火光蔓延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好像要将她的头发给烧焦一般。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铁链,夏术吓得浑身发抖,到底为什么会着火?难道她今日就要死在这里?
火势越来越大,那镣铐的温度也越升越高,将她脚踝处的皮肉都烫起了一个又一个水泡。
她站在门边上,怎么也冲不出去。
*
*
向来人满为患的清风居今日竟然没开张,兴致勃勃的来到店前的客人看到紧紧关上的雕花木门,都恨不得冲进店里头,将厨子给揪出来。
只可惜他们无论有多抓心挠肝,想要尝一尝这店中的美食,今日依旧进不去。
此刻,清风居后院儿。
一条足足有成年男子大腿粗的长虫从地牢里跑了出来,鲜红的蛇信子在口中吞吞吐吐,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若是胆子稍稍小些的人,恐怕马上就要被这种场面给吓得昏了过去,偏偏院子里站了几个身板结实的壮汉,皮肤晒成了油亮亮的古铜色,筋肉健壮,手里头没有任何器具,赤手空拳的跟那些长虫搏斗起来。
这些壮汉抓蛇自然不是为了为民除害,他们都是清风居的厨子,想要用长虫肉做出来难得的珍馐美味,只可惜长虫因为吃了不少人肉的缘故,如今不止越长越大,甚至连力道都要比往日大了不少,原本一人能擒住的畜生,现在竟然要两到三人方才能将一条长虫制服。
好在这畜生涎水里并没有毒液,被咬伤也不会死人,只是在抓蛇的时候要注意着些,千万不能被长虫用身体给缠住,否则一个孔武有力的汉子,要不了一时三刻就会断了气。
好不容易将院子里头这条长虫给擒住了,即使有一人拿了巨大的铁钉,用力刺破长虫坚硬乌黑的鳞甲,迸出的血都高的很,但这畜生不止没有断气,反而折腾的更加厉害,尾巴好像鞭子般,狠狠的抽在了一人身上,让那人狠狠的撞在了廊柱上,吐了一口血后,便直接昏迷了过去。
费了好大的功夫,这些壮汉才终于将这条长虫给宰杀,去了麟,用刀切出来脖颈处最嫩的肉,改刀成了薄如蝉翼的肉片,在阳光下好像能透光一般,将蛇肉放在装了冰块直冒寒气的坛子里头镇着,这些人仍没有停下来,从地窖里头抓出来了一只长满了青绿色羽毛的孔雀,孔雀虽然比家养的鸡要大上不少,却没有那条长虫能折腾,直接用刀抹了脖子,血流出来后,孔雀也就断了气。
用了孔雀与长虫当原料,要做的菜自然是龙凤汤。
而且原料中的长虫自小都是吃人肉长大的,就跟养蛊一般,先是养出了数十条长虫,这些长虫因为吃惯了人肉,所以习性跟普通的蛇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