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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男人在夜里无数次的肆意征伐极尽宠爱,才会让女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怀上身子。
顾望洲的呼吸不免有些急促,恨不得直接杀了易清河,才能解心头之恨。
“你确定她怀孕了?”
眼前一片漆黑,即使那大夫看不清顾望洲的模样,依旧能清楚这人语气中没有半点儿喜意,甚至好像动怒了般。
难道躺在床上的女人不是他的夫人?
大夫咽了口唾沫,指尖都忍不住轻轻颤抖着:“应该没错……”
顾望洲闭了闭眼,哑声道:
“开一幅堕胎药。”
大夫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堕胎药。”顾望洲又重复了一次,若不是怕杀了易锦宁会让夏术伤心欲绝,他恐怕连那个孽种都不会留下来,现在肚子里这个估摸才一个月,打了就是。
大夫哆哆嗦嗦的写下了堕胎药的方子,被顾望洲提着领口,送到了医馆之中,取了一副红花后,顾望洲将这大夫用麻绳结结实实的绑起来,眼睑上的黑布并未取下,直接离开了。
今夜时候不早了,顾望洲回到小院儿中,没有急着熬药,反而将外袍皂靴都给脱下来,躺在夏术身边。
睡了整整一夜,第二日夏术总算是醒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铁箍给困住一般,连动都不能动弹一下,睁眼一看,她正好对上了顾望洲的那张脸。
顾望洲的武功不低,几乎是夏术有动静时,他便直接清醒过来了。
对上女人那双含着惊恐的眸子,顾望洲扯了扯嘴角,轻轻亲了亲夏术的发际,道:
“你这是吓着了?”
渴望了多年的宝贝突然到手,顾望洲的心情好极了,恨不得直接占了夏术的身子。
只可惜他不能,毕竟女人肚子里的孽种还在,先打掉了也不迟。
顾望洲虽然并不在意夏术到底是不是完璧之身,但他却不想碰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
只要一想到夏术肚子里怀的是易清河的种,顾望洲心头便觉得无比的屈辱,好像被人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似的,让他憋着一股邪火,却无从发泄。
“以后你就住在这儿……”
一边说着,顾望洲一边用带着粗茧的指腹轻轻摸了摸女人的小脸儿,夏术忙不迭的往后挪动着身子,猛地坐起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依旧完好,并没有别的痕迹,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就对上了顾望洲那双充满暴虐之色的黑眸,好似死水般,没有半点儿波澜。
顾望洲翻身下地,直接将放在桌上的药包提着走了。
夏术看着男人不在,翻身想要下床,却听到了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低头脚踝处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她一般,发现是两条脚镣锁在了她腿上,锁链的另一头连着床角,这拔布床是特地打造而成,用黄花梨木所制,十分沉重,夏术往前走,发现铁链极长,能让她走到门口,却无法离开。
即使她拼了命的挣扎,铁链将细嫩的皮肉都给勒的红了,依旧无法迈出这道门。
若是如此的话,她岂不是要一直被锁在这间房里?
这么一想,夏术内心只觉得一阵惶恐,她的脸色霎时间苍白起来,窈窕玲珑的身子也忍不住的颤抖着。
顾望洲到底是着了什么魔?
明明她早就嫁人了,跟易清河都有了一个女儿,这个男人却一直对她不死心,现在还趁着易清河在禁宫之中,将她囚在此处。
夏术根本不知道这院子到底在哪里,是在京中还是城外,抑或是更远的地方?
女人细白的小手死死握拳,手背上迸起青筋,在门口站着,脚下好像生了根似的。
此刻顾望洲正在厨房中,那个哑巴婆子也在厨房里的,这哑婆虽然不能开口,已经年过五十,但做饭的手艺却极好,顾望洲不想苛待夏术,所以才让哑婆来照顾她。
“把药熬好,用小火把三碗水煎成一碗。”
哑婆连连点头,用那双粗糙的手接过装药的纸包,麻利的把药材倒进了瓷罐中,装了三碗水,放在炉子上用小火烧着。
这堕胎药的君药乃是红花,红花有活血的功效,怀孕的女子一旦服下,腹中的胎儿便会因为此种效用而直接化成一滩血水,排出体外。
虽然女子小产后少说得养上一两个月才能复原,但顾望洲根本不会让夏术把那个孽种生下来,早些将孩子落了,女人也能少受些苦,若是等到月份大了,胎儿越稳,吃的苦恐怕得是现在的几倍。
熬了两个时辰,哑婆将黑漆漆的汤药倒在碗里,顾望洲端在手中,直接进了卧房中。
这股药味儿略有些重,夏术本来是坐在凳子上,鼻子里闻着那股苦涩的味道后,便直接转过头去,看着走进来的顾望洲。
男人手里头端着的瓷碗让夏术心底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她咽了咽唾沫,直接从凳子上站起身,扶着桌子往后退了几步。
看出了女人眼中的惊惧,顾望洲俊美的一张脸不由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你怕我?”
夏术的确是害怕顾望洲的,这人跟易清河不一样,对于这种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之人,夏术真的感觉到了危险。
她没有说话,因为一直后退的缘故,她现在整个人已经靠在了床柱上,脊背挺直,脖颈忍不住缩了缩,再也没有了退路。
男人的手很稳,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夏术面前,手中的汤药分毫都没有洒,满满一碗。
顾望洲开口了:“喝。”
夏术瞪大眼,下意识的认为这碗药汤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摇了摇头,说什么也不把药碗接过。
男人英挺的剑眉紧紧皱着,显然耐性并不算好。
“你要是不喝的话,就让我来喂你。”
夏术听到这话,狠命的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直接埋在胸前。
顾望洲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说实话,他并不想对夏术用强,偏偏这个女人一直在逼他,要是不将这碗红花灌下去的话,难道要让那个孽种生出来不成?
大掌一把捏住了夏术的下颚,顾望洲乃是习武之人,筋骨强健,力道也要大些,夏术根本无法反抗,拼命扭头,但却没有动弹分毫,她两手不断挣扎着,想要把男人的手给掰开,有些尖利的指甲已经将顾望洲的皮肉给刺破了,流出殷红的血来,偏偏这人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般,纹丝不动,直接将那碗药灌进了夏术的嘴里。
药汁微烫,到口中呛得夏术治咳嗽,她马上就把药汁给吐了些,但还是咽进去了不少。
女人捂着嘴不断咳嗽着,看着顾望洲隐隐发黑的神色,缓过气来便问: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若是夏术真落了胎,身体的变化自然是瞒不过她,既然如此,就更没有了隐瞒的必要,顾望洲直接道:
“这是红花。”
身为女子,夏术不会不知道红花到底有何功效,若是有孕的女子喝了,腹中的胎儿便会直接流产,若是尚未怀孕的女子服下,量多了便会伤身,日后恐怕就不会再有子嗣了。
顾望洲一直想要她,自然不会让她生不出孩子来,再想想自己好几日没来的月事,夏术的面色瞬间苍白了几分,眼圈也微微泛红。
这副模样看在男人眼里,更加让顾望洲以为夏术怀了身孕。
女人喝了半碗堕胎药,应该也能将还不满一个月的孩子给打下来,只要好生调养着,绝对不会影响身子。
“你放心,这个孩子虽然没了,但日后还会再有的……”
说着,顾望洲要拉夏术的手,却被一把甩开了。
夏术指着门口,怒道:“滚!”
女人浑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颤抖着,她伸手轻轻拂过自己的小腹,暗恨自己粗心大意,若是她能小心仔细些,知道自己怀了孩子,是不是就不会被顾望洲灌下红花,乃至于将孩子给流了?
夏术用手捂着脸,心里头好像在有钝刀子在割似的。
狼狈的坐在地上,夏术眼神空洞,等了足足半个时辰,预想中的绞痛仍没有出现。
她皱了皱眉,伸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若按着顾望洲的话,她应该是有了身孕才是,但刚刚喝了那么多的红花,到了现在应该早就发作了,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不成她没有怀孕?
夏术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她这几天没有来月事,但却不代表一定怀了孕。
将头顶上插着的发簪给拔了下来,她狠狠的在自己手臂内侧扎了一下,那处的皮肉常年不见光,十分细嫩,现在潺潺的往外涌着血。
夏术用手摸了一把,在裙衫在胡乱的蹭了蹭,之后才将伤口给包扎住。
又过了一会,顾望洲推开门,看到女人坐在床上,露出了裙裾处带着一片片的暗红色。
顾望洲有些心疼,面色沉凝的走到了夏术面前,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到底也是逼着夏术落了胎,现在女人恨他也是应当,天长日久之下,就算夏术一颗心是石头做的,他相信也能将她捂热。
将怀中抱着的干净衣裳放在一边,顾望洲道:“我先出去,你换上衣裳吧。”
夏术紧紧闭着双目,什么话都没说。
只听吱嘎一声,雕花木门被人关上了,房中只剩下夏术一人。
她先是回头扫了一眼,确认顾望洲真的离开了,这才赶紧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脱下亵裤时,夏术扫了一眼,发现裤。裆处一片雪白,根本没有半点儿血迹,一看就不是流产的症状。
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换衣裳时拉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口,疼痛的感觉一波波袭来,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换好衣裳后,夏术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的,便直接睡了过去。
*
*
易府中。
召福回到院子里,发现郡主已经不见了,她心里咯噔一声,赶忙冲进主卧,将所有的房间都给找遍了,仍没有发现夏术的踪影。
一个大活人不会凭空消失,天色已晚,主子会去了哪里?
召福心急之下,赶忙将守在院子里的暗卫叫来,发现原本应该在府中巡逻的十个暗卫,现在只剩下八个人,另外两个不知所踪。
到底此时,召福已经认定夏术出了事。
郡主夜里在府中被劫,此事可大可小,那人既然没有下杀手,说明郡主一定还活着,只要将人找回来就成,但若是将事情闹大,毁了郡主的名声,恐怕会闹的更大。
欢城 说:
只有一更,因为比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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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龙凤汤
千户大人自打去了宫里头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甚至连半点儿消息也无,即使召福在易府里头急的团团转,却也没有半点儿法子,无奈之下,召福直接去了忠勇侯府,让侯府的人在暗中查探郡主的消息。
忠勇侯府的侍卫一个个也是难得的好手儿,虽比不上锦衣卫,但却比京兆尹府的捕快要强得多,他们在京里头找了整整三天,却连一星半点儿的消息都没有查到。
之前易府中被打成重伤的两个暗卫,一个还在昏迷中,另外一个虽然清醒了,却并没有看清来人到底生的是什么模样,毕竟闯进易府时,顾望洲蒙着面,等到见了夏术时才将蒙脸的黑布取下,这两个暗卫虽然与顾望洲交过手,但也问不出半点儿消息。
京城极大,想要从中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一般,因为顾忌夏术的名声,忠勇侯府的侍卫不敢挨家挨户的闯入大门,只能趁着夜里翻入院中,暗自查探着。
西北胡同他们不是没去过,但因为院中养了獒犬,只要有生人接近,那獒犬立刻就会叫的十分厉害,将周围的街坊四邻都给惊醒,无奈之下,侍卫们只能草草掠过,并没有发现夏术就被关在此处。
养着獒犬的并不是顾望洲,而是隔壁的一户人家,夏术因为两脚被铁链给锁住,根本不能离开卧房,就算听到了狗叫声,也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