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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娇宠-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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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像拓跋猎那样,也不是像百里辰那样,更像是介于二者之间,仿佛要……把人融化?
    然而,她眼中那一刹那的惊艳瞬间已经愉悦了他。也给了刘晋勇气,目光温暖地看着她,轻声地说出了刚刚萦绕心头、却酸涩得说不出口的话:“殿下,你在刘晋心中,永远都是迎冬宴上那个止弟——是我的知己。”
    ——一个让我心酸、又让我甜蜜的,懂得我的一切,却唯独不知道我如此地心爱着你的,知己!
    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百里芸呆了呆。原来是知己啊,怪不得她刚才会误会他看着她的眼中有点宠。但又和拓跋猎和哥哥都不一样。
    知己,其实就是“我做什么你都懂”的好朋友嘛!
    百里芸开心地笑了笑。转瞬想到拓跋猎,又撅起了嘴。
    想跟着去柴房看看吧,又觉得不甘心。他刚刚那么说她,让她心里可不舒服了!还要巴巴地跟上去认错的话,心里就更憋屈了。
    为了他,她连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都差点得罪翻了!
    算了!百里芸赌气地想,他不是不满意她对那丫头的态度吗?那她就用实际行动来改正!
    正好,也给难得给她说心里话的刘晋好好地出这个头!
    另一边,拓跋猎站在柴房外面,脸色冰冷地命令:“开门!”
    看守的卫兵立刻上前打开门锁。
    开门声惊醒了火盆旁边蜷缩着的小身影。拓跋瑞雪饿得浑身无力地睁开眼,就见到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向自己走了过来。
    走近之后,那人蹲下,借着火盆的光她看清了他的脸。好看极了,也冰冷极了。
    拓跋瑞雪慢慢睁大了眼睛,本来已经没力气的身子一下子被怒气撑着翻身坐了起来,顺手捞过一根木柴就朝着来人砸了过去:“你们这群恶贼!求着我我也不出去!让你们关我!我看你们最后怎么死!”
    此时,拓跋猎也看清楚了她的脸色,确认了她的状况既没有生病、也没有悔改。
    他“呵”了一声,抬手随意地拨开砸来的木柴,站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冷声下令:“把火盆给我撤了!一个罪女,有什么资格用火盆!”
    卫兵立即应喏进来搬走火盆。拓跋瑞雪急着想要阻挡,伸手就去拦火盆,结果手就被烫了,疼得她眼泪哗啦啦就出来了!
    她从小金尊玉贵地活到现在,在西北那就跟唯一的公主一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疼痛?烫伤!下人们从来不敢让她离火近,唯恐伤到她,原来烫到了真的这么要命地疼!
    好疼好疼啊!比屁股被打肿疼多了!甚至比指头被刺扎到的时候都疼一百倍!
    拓跋瑞雪平生都没有受过这种罪!
    小姑娘抱着手,仰着脸嚎啕大哭!
    这都是什么日子啊!她是西北的小公主,她是这块土地上最尊贵的人!为什么竟会有人敢动她、敢关她、敢不给她饭吃、还敢烫伤她!
    她的世界都要崩溃了!爹!娘!祖父祖母!你们怎么还不来救雪儿?
    拓跋猎和卫兵都看到拓跋瑞雪的手被烫到了。卫兵有些不安地看向拓跋猎。拓跋猎眯起眼睛盯了一会儿她被烫到的那只小手。只有些微肿,并没有皮焦肉烂。
    拓跋猎示意卫兵把火盆端过来。卫兵垫着层布端着火盆过来,拓跋猎伸手在拓跋瑞雪刚刚碰到的那个位置摸了一下,心中越发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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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0章 偏房歇息

摆摆手让卫兵把火盆撤了下去。
    不过是火盆镂空的外沿,卫兵垫一层布都可以捧着了,不是太烫,不过是那丫头娇生惯养,皮肉娇嫩罢了。
    烫伤的确比别的伤都疼。那就让她好好地疼一疼。
    “从她带来的奴婢里头,挑一个最不闹腾的放出去。”拓跋猎冷冷说完,拔腿就走。越走脚步越急。
    其实他对这个丫头也是没什么感情的吧?眼看她又饿又疼,他这个做叔叔的不但不让给她医治,大冬天的连火盆都给她撤了。
    他自己都这么冷酷了,刚才那么说他家小狼,是不是不太好?
    小狼是不关心拓跋瑞雪长不长歪,他自己是不在意拓跋瑞雪疼不疼死,好像……其实差不多?
    拓跋猎越想越心虚。
    为了哥哥家的熊孩子,刚刚他好像对媳妇儿的口气不太好?
    还没等她反应,就着急地出来了。媳妇儿该不会已经生气了吧?
    脚步匆匆赶回正屋,就见郎风在门口站着。见拓跋猎过来,郎风叫了一声“郡王”,赶紧上去想说什么,拓跋猎却顾不上听,一头钻进了卧室。
    外屋没人伺候,拓跋猎脸色就一变。急忙掀开卧室门帘一看,果然,里面也没人。
    拓跋猎手里握着门帘,黑着脸顿在那里:“长公主呢?”
    郎风退后一步,小心翼翼地禀:“殿下去偏房歇息了。让您自己在这儿睡。”
    拓跋猎猛回身瞪着他:“我自己在这儿睡?殿下去偏房歇息?”
    郎风不着痕迹地悄悄又后退一步:“殿下说,之前是她想岔了。玉不琢不成器,自家的孩子更应该好好雕琢。犯了多大的错,就要认多大的罚,不论大人孩子,都是一样。
    殿下说,她错了,她认。她一定知错就改。既然拓跋家的大小姐说殿下的四品将兵长史是京都来的狗奴才,那殿下自然就是京都来的狗主子。狗主子,自然不配住正屋。”
    郎风背后的冷汗涔涔的。他都不知道郡王到底怎么惹恼长公主殿下了。偏偏殿下把她叫过来,非让他等郡王回来,按她的原话一字一句地给郡王说。
    瞧瞧郡王身上现在这一身的冷气!太可怕了!
    郎风咽了咽口水,悄咪咪地又往后退了一步,才硬着头皮接着往下说。
    “殿下最后还说了,按照拓跋家大小姐的说法,西北是你们拓跋家的地界,殿下和刘长史这些京都来的狗东西都得滚开。殿下说,她这个京都来的狗东西现在惶恐得很。明日就收拾东西,起驾滚回京都去。”
    最后一个字说完,郎风快哭了!
    郡王,您别爆!至少别在属下跟前爆!
    属下是无辜的!
    拓跋瑞雪身边的小丫鬟在柴房里关了两天,被放出来的时候慌得跑路都是踉跄的。
    高玉敏从前天被抬回来,整个人就浑浑噩噩地病着。
    一定是假的!世子说的话不是真的!
    雪儿不过是个八岁的小丫头,童言无忌,根本没有世子说的那么严重!
    好歹,雪儿是镇北王府的嫡长孙女不是么?西北百年来两朝皇室都不敢动,谁敢拿她的女儿怎么样呢?
    呵呵,一定是夫君故意吓她的!
    别说不过是几句孩子气的话而已。就算雪儿真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来。哪怕是把那个什么刘长史杀了,难道拓跋猎不会帮着西北把事情平息掉么?
    平日里,高玉敏想到和提到拓跋猎总是满心的恐慌,也表现得非常地受惊吓。但这个时候,她就是非常确定,拓跋猎一定会为了大局,护住她的女儿。
    不但如此,以拓跋猎的心性,根本不会要他大哥的世子之位。
    与此同时,她也非常确定地知道,公公婆婆和夫君,都绝不会真的让雪儿受苦。
    她猜到了他们是吓她的。想让她改,想让她对拓跋猎和新妇好。
    可她做不到,也不想做。
    她对夫君是很爱的。她也疼爱孩子、尊敬公婆。可唯独在这件事上,她从不为难自己。有惊吓就表现出来,有难受就病出来。谁让他们合着伙儿地逼她呢?
    知道女儿不会有危险,她放心地病着。昏昏沉沉地吃不下饭,神色恹恹。
    她就知道,丈夫总得来看她。
    果然,他来了。
    拓拔谨坐在床头,沉默地看着明知他来了,依旧闭着眼睛一副痛苦模样等他说软话劝慰的妻子。
    他就那么看着她,目光复杂而疲惫。
    这些年,他都快要身心俱疲,却惯出了她的毛病……
    拓拔谨心中苦笑一声。好吧,这毛病是他惯的,就由他来结束吧。

  ☆、第621章 把话说透

“玉敏。”语声温和。
    高玉敏等得都心慌了,终于等到这一声,便即睁开了眼:“夫君?”
    拓拔谨给她掖了掖被子,面色温和:“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以夫君的身份跟你说话了。有些话,我今天跟你说透,希望你能听懂。”
    高玉敏心里一颤,但随即就涌上一股忿恨的恼!为了他那个无法无天的弟弟,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哄骗、逼她!在他心里,她这个妻子算什么?
    这么想着,面上就现出一份失望和平静来:“你想说什么,说吧。”还想怎么骗我逼我,说吧。
    拓拔谨如今也不太在意她听不听得进去了。只是夫妻十年,总要再给她一个机会,也想要最后再回顾一下过去十年夫妻共度的时光。
    拓拔谨缓缓道:“第一次见你,是母亲邀请了许多名门贵女和小家碧玉,办了一场菊花宴。不过赴宴的人心里都清楚,那次宴会,其实是王府挑选儿媳。那次,你母亲和你妹妹也来了。——我说的是你那个嫡妹,高玉滑。”
    高玉敏心中一紧。
    有多少年没有想起这些事了?身为西北地位高贵的世子妃,又早已与母家断绝了关系,她真的想不起她们好久了。
    恍惚回忆,才想起当年的自己门户低微,父母和离多年。若不是王妃孙氏是她的亲姨母,她们姐妹在当时的赏菊宴上是何等地不起眼!
    成亲后,她也曾羞怯地问过夫君,为何会在众多的闺秀中选中她。夫君总是笑而不语,看着她的眼神却让她羞涩而又幸福。
    便是心悦吧?正如她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心如鹿撞。他若欢喜,天下间又有哪个女子是他娶不得的?
    也是因为知道自己能有这一桩婚姻是何等的福气,她才倍加珍惜。全心全意地服侍夫君、照料公婆,为这个家愿意付出自己的全部……想着想着,又委屈了。
    拓跋猎的目光从她低垂含泪的眼眸掠过,没有太多停顿。平静地继续回忆着往昔:“不知你是否还记得。菊宴开始前,你和你妹妹在假山处游玩,曾经有一段对话。
    当时你那个嫡妹高玉滑,正如如今的雪儿一般狂妄自大。她说,母妃身为孙家人,她的几个儿子自然就该先紧着你们姐妹挑选。亲上加亲,肥水不流外人田,否则,孙家养母妃有何用?”
    高玉敏的委屈戛然而止,猛然惊住!
    她自己都快要忘了那件事了!夫君为什么会知道?
    拓跋猎语气平静地道:“当时,你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你那嫡妹。你问她,女子出嫁之后,是从父还是从夫?我母妃出嫁之后,是孙家人,还是拓跋家人?
    你说,人活在世,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无论谁讲求礼仪规矩、声誉气节、人情义理,都得要先学一份自知之明。
    你说,为人要做合乎自己身份的事、合乎自己地位的话,才谈得上合礼仪、守规矩,否则,一味地自以为是,轻则自取其辱、重则辱及家门、甚至招来灭门之祸。
    那是你最后一次苦口婆心地奉劝你妹妹。你对她说,若是她不想死,那种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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