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狼王的娇宠-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拓跋猎直视他的双眼:“你做的这件事,结果必然是她淹死、饿死、渴死、被野兽吃掉、被毒虫咬死……总之,溪桑这个人没了。”
    李孚如本能地感觉到话题的走向有些危险:“并非如此!一来,三公子救了她,这些事情并没有发生。二来,即使没有三公子相救,西北军八佰兵卒日夜搜寻,也不是没希望在溪桑遭遇不幸前找到他。如今溪桑也好好地在这里,怎么能说她没了呢?”
    拓跋猎忽地扬了扬眉:“李大人,你耍赖吗?”
    李孚如愕然:“我耍赖?”
    “自然是耍赖。你家的溪桑,因为你不够爱护她,丢了。这就好比你带了一块肉到山里玩,遇见别的有趣的人和事,你把肉放在地上跑去玩。等玩够了,发现肉被狼吃了,你说你给狼说,那块肉是你的,狼吃了是不对的,狼会把肉吐出来还给你吗?”
    这话哪里不对,可是李孚如还是被噎住了!
    拓跋猎淡定地指指百里芸,指指自己:“肉,我已经吃了。要我还给你,除非变成屎。”
    百里芸当场挂机!谁要变成屎!滚粗,你才变成屎,你全家都变成屎!咱们提前商量好的没有这句!
    而王府的人全都已经集体定格了。从不见三公子跟人讲理,原来三公子一旦跟人讲理,是这么地、这么地——不讲理!
    李孚如憋得满面通红地站起身。妈的,活了这么多年,官场上混了半辈子,还没遇见过这种看着你的眼睛一本正经吃你家孩子的货!
    果然不是人!
    李孚如憋气地抱起孩子就往外走,却只觉手臂一麻,一转眼手里的孩子已经到了人家手里。
    拓跋猎再次抱回自家软嫩的小狼,心海一片满足,心情也好多了:“你也不算是没好处。起码,知道她还活着。而且离得不远,你们家人也可以来看她。”
    李孚如越发气得要笑了,简直不知道跟这么个小混蛋该说什么好。
    眼看着小混蛋抱着自家闺女心满意足地就那么走了,连闺女的小脸儿都不让他再看一眼,李孚如终于明白为什么孙氏和拓跋涵之前会那样了。
    而此时,世子夫人孙氏面对着李孚如默默控诉的眼神,也是满嘴发苦。自家儿子硬要养着人家家的闺女,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李孚如忍气拱手:“夫人,孩子既然已经找回来,下官恐怕要尽快给王爷那边送个信。八百兵卒,还在山里辛苦搜寻。”
    当娘的管不了自家儿子,还有当家的男人在。他还就不信堂堂镇北王能霸占一个四岁的小姑娘不给他还!
    “正是,我这边也正有此意。”孙氏岂能不明白李孚如所想。但,猎儿的所作所为她也必须尽快让丈夫转告公公一声。
    她的儿子从狼窝里回来就跟家里不亲,两年才重新变成人,学会说话,愿意到她那里坐坐也不过是近半年来丈夫逼着才有的事。别人家愿不愿意关她什么事,她只不要让自己的儿子伤心。
    两边的消息几乎是前后脚同时送到军营。拓跋涵在辕门口见到正在等待通传的李孚如,忍不住苦笑。母亲唯恐王府这边紧紧让下人送封信带个话的力度不够,专门派了他过来,已经觉得十分郑重了。谁想,人家李大人也亲自出马了。
    这是把府里的公务都撂下,不接回孩子誓不罢休的节奏?
    拓跋涵哪里能体会李孚如的苦。为了不让府里知道孩子丢了,他连夕惕都没敢带回去,这两天回去都说的是俩孩子留在军营里玩耍呢。四岁的小不点儿,娇生惯养,路上又出过事儿,姐姐哪里能放心,已经催了几回让他今天一定要把孩子接回去。
    他除了每天往军营跑,还能有什么办法?
    但,一看拓跋涵也来了,他的狐狸眼立刻就眯了起来。看来,孙氏这是明着公道,暗地里给自家儿子使劲儿呢!
    两人见面,彼此心知肚明,笑吟吟地相互寒暄问好,正事一句不提。既然你我都来了,那就各凭三寸不烂之舌,就看王爷怎么办了!

  ☆、第20章 祖孙情

拓跋涵和李孚如在辕门处相遇时,中军帐里,镇北王世子、镇军大将军拓跋宏正将府内发生的事禀报给镇北王:“儿妇一面命人速报给儿子,一面派了渊儿过来,此时大约也快要到了。”
    拓跋宏说着,抬眼看了一眼王案后的父王,心中忍不住叹息一声。父王比猎儿找回来那时又老了些了。
    事关猎儿,他实在猜不透父亲的心思。
    猎儿幼时,父亲对那孩子的喜爱人人都看在眼里。一岁的幼儿,父亲亲自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指点他武艺,亲自教他吃喝拉撒。阅兵时,把他领在手里。奔袭时,把他绑在胸口。
    他至今都记得猎儿走失的那年,父亲的寿辰,猎儿送给父亲的贺礼是一手漂亮的连珠箭法。
    年仅5岁的小小儿郎,站起来还没有大人的腰高,却稳稳地骑在奔腾的骏马上。紧绷的小脸儿映着朝阳,闪亮得好像天仙童子。
    那天的小猎儿,特意穿了一声大红喜庆的小战袍,头上扎着利落的小髻,脚下蹬着小巧的皮靴,经过树下垂钓的铜钱,小手利落地抽箭弯弓,连珠般射出三枚小箭。铛铛铛三声响过,三枚铜钱落地,竟是箭无虚发!
    灿烂的朝阳下,火红的小身影欢喜地策马奔来,脆声大呼:“祖父,这是猎儿的寿礼,你可欢喜么?”
    父王那天威武霸气的身躯也是一身红袍,大笑着上前两步接住从马上飞扑而下的小孙,高声笑道:“欢喜!欢喜!我们猎儿献上的寿礼,祖父最最欢喜!”
    每每回想起此情此景,他都会忍不住湿了眼眶。
    父亲付出的心思和期望有多大,猎儿丢了,给父亲造成的打击就有多深。那时候,猎儿连根骨头都没留下,什么都找不到。他是眼睁睁看着父王食不安、夜不寐,白发根根爬满了头,壮硕魁梧的体格短短一个月就缩了水。
    父王的身子日渐衰落下去,没两年,奏请朝廷给他提了镇军大将军,就把兵权下放了很大一部分在他手上。他知道,父亲是心衰了。
    他宁愿不要兵权,只要父亲心神安泰、身体安康。
    两年前,他带兵进入深山训练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四年,他会遇见还活着的的猎儿。
    猎儿不认得他了,裹着兽皮的小子偷偷潜入他们的营地,只是为了偷取营地里的盐。
    谢天谢地,他跟着狼群混了四年,人话忘了怎么说,却还知道吃盐!
    士卒全都被他打伤了,但是没有一个致命。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拓跋宏泪流满面。他儿子永远都是拓跋家的好儿郎,永远都是!
    那孩子陷入重围,正在狂躁地嗷叫,四面八方不断地传来回应的狼嗷声,听声音不下数百匹。
    狼群与军营对峙。人们惊异地发现,已经搏斗到伤痕遍布的孩子开始镇定了下来,而狼群开始跟着他口中的长短、高低不同的嗷叫声变幻而缓缓改变位置。
    深山里的老猎人都知道,狼群是极具指挥的战斗群体,它们会审时度势、会排兵布阵、会揣度人心、会设计、捕猎、围杀,会把天地间的风、雨、雷、电都化为对敌的利器。
    但,能指挥它们的,只有狼群里唯一的那一只头狼。
    拓跋宏至今都觉得,要不是那孩子心中隐约对过去的生活还留有印象,那次冲突的结果,其实真不一定是谁捕杀了谁。
    他亲自上前捉他,赌的是那孩子不会真的伤他。他赌对了,猎儿尖尖的长指甲即将划过他的咽喉时,下意识迷茫地犹豫了。他抓住了那一刹那,捉住了那孩子。
    猎儿那时很狂躁,努力挣脱想要回到狼群。他不得不把他关在笼子里,但是自己也待在笼子里陪他。陪他吃饭,陪他说话,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安抚他狂躁不安的情绪。
    狼群始终跟随在队伍之后,整个队伍紧绷到了极致,可他一点也不担心。他知道,那些狼只是在护卫它们的头狼,而它们的头狼是拓跋氏的好儿郎。
    那一年,猎儿才九岁。
    回到西北军营地之后,狼群还又守了整整两年才渐渐散去。
    猎儿找回来了,父王却不肯见一眼。
    那两年,猎儿关在营里,父王总是远远地在中军帐里站着、听着,时常夜半时还在要酒,却从没有过去见过猎儿一面。
    猎儿每一点变化他都会说给父王听。
    猎儿今天亲手烤了熟肉吃,没有吃生。猎儿今天偷偷地去摸了弓箭。猎儿今天捉了一条蛇,剥出了蛇胆,生吞了。猎儿今天偷跑出去,不过天黑时又回来了。猎儿今天张嘴好像要说话。猎儿叫了我一声“喂”。猎儿会说话了。猎儿今天……
    父王总是安静地听,听完之后继续做自己的事。他以为,父王是心累了,或者是伤心太过。如此两年,直到那一天。
    那天早上,他巡营完毕,正要陪父王用早膳,忽见父王迈向桌案的步子猛地一僵。紧接着就听到军帐门口卫兵喝令止步的声音。不等他做出反应,就听噗通噗通几声,卫兵被揍翻,帐门一掀,猎儿走了进来。
    卫兵惶恐地跟进来请罪,拓跋宏看了一眼父王僵直的背影,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父王不回头,他也不敢吭声,中军帐里很安静。
    猎儿左看右看,在帐子里看了一遍,最后直直地指着父王的背影,问他:“阿爹,他们说我爷爷是这里的统帅,是不是他?”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答一声是。
    猎儿忽然便怒了,跺脚道:“你骗人!”然后风一般地冲了出去。从此再也没有踏入过父王的中军帐,也再没有提过祖父的话题。
    而父王,也就第二天提了一句“该让他娘见见了”,再没有提过一句。
    之前最亲近的祖孙俩,回来后仅仅见了那么一面。而那一面甚至都算不上见了,猎儿看到的还仅仅是个背影。父王则干脆就没回头。
    如今,猎儿的事儿正经八百地呈上了父王的案头。父王他,会怎么做?
    李孚如和拓跋涵在辕门口接到镇北王回话的时候,都愣了愣。
    镇北王让人传出来的原话是:“所有相关人等回王府等候,今夜掌灯时见。”

  ☆、第21章 王爷回府

王爷一年半载也不见得回府一次。突然传话说当夜要回府,王府上上下下一通忙乱。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紧了紧皮,不知道为什么,总之莫名地就觉得兴奋和紧张。
    就连孙氏也开始有些忐忑。
    这件事上,她的态度是有些失去公心的。原本以为公公不会太在意,没想到竟至于他要亲自回府处理这件事。
    这毫无疑问是说她处理得不好了。
    嫁进来这么久,丈夫敬重、公公放权、儿子们孝顺,她也自认持家有方,从没有给王府拖过后腿。没有婆婆,也就代表没有人挑剔她,但她从没有因此放松过对自己的要求。二十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如此忐忑,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她的儿子,她是真的心疼。再给她一次机会,可能她还是会这么做。
    心烦意乱地来到前院,想提前提醒提醒儿子,见到祖父要注意言辞和礼仪,进了儿子的院子,却发现人根本就不在。
    “人呢?”心烦的时候最不能见到意外,孙氏的语气是愠怒的。
    小厮噗通跪在地上,都快急哭了。他也想知道他家公子带着溪桑小小姐去哪儿了,可他找不到啊!
    孙氏的脸都黑了。一刻钟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