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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脑中,骤然电光火石一闪。
福公公亦是跟着心头狠狠一颤。
“您是说,长公主莫名暴毙,是死于巫蛊之术?”
苏清点头,“起初只是猜测,儿臣并不肯定,所以今日太后娘娘召儿臣进宫,儿臣才想趁此机会,试探一番。”
皇上颔首。
凭着苏清不吃亏的性子,当初福星被太后下蛊,苏清虽然没有告状,可并不代表她就能放下此事。
再闹出长公主的事,苏清在太后传召之下,前来试探,也是情理之中。
谁承想,就真的让她试探出来了!
容嬷嬷用蛊术,杀了长公主灭口。
为什么!
皇上拳头,狠狠一捏!
长公主那里,到底捏着太后什么秘密,竟是让她不惜冒着暴露容嬷嬷的风险,也要杀了她灭口。
还有,当年熹贵妃勾结苗疆之事,究竟是长公主的手笔,还是太后所为!
皇上正心头思绪万千,门口小內侍回禀,“陛下,太医院院使来了。”
福公公忙让长青帮忙,带了容嬷嬷去偏殿。
皇上沉默片刻,朝苏清道:“太后知道容嬷嬷会蛊术吗?”
纵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皇上还是心存几分侥幸,问道。
如果只是容嬷嬷单方面的杀了长公主,太后并不知情……
然而,皇上心头的契机泡沫,尚未升起,便被苏清戳破。
“太后娘娘知道,并且,今日她打算用巫蛊之术杀了儿臣。”苏清毫不含糊的告状。
此时不告状,更待何时!
虽然有关太后的那些猜测,她无凭无据不能告诉皇上。
可这丝毫不妨碍她在太后背后插刀。
对于这种时时刻刻想要害她的人,只要有机会,苏清很乐意报复他们一下。
皇上震惊望向苏清,转瞬,扯嘴一笑。
有什么可震惊的。
自从苏清嫁给恒儿,太后就没有一天不存了害苏清的心。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为了害苏清,直接让容嬷嬷用了巫蛊之术。
害人不成,反倒暴露了自己!
紧紧捏住的拳头,微微一松,皇上只觉得解气。
“你是怎么发现的?”皇上问道。
苏清便道:“儿臣其实也不知道,儿臣就是试探一下,在容嬷嬷给儿臣倒茶的时候,儿臣给了她一刀。”
容恒……
媳妇,威武!
皇上……
“当时儿臣就想,要是儿臣判断错了,就当儿臣给自己报仇了,要是判断对了,正好削弱容嬷嬷战斗力!”
皇上……
所以,当时的场景是,容嬷嬷正琢磨着如何给苏清下蛊呢,就措手不及被先下手为强的苏清戳了一刀?
这试探,有点彪悍啊!
脑补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以及容嬷嬷的心理活动,皇上只觉得,自己心头的怒气,稍稍化解了一点。
事情的来龙去脉,苏清能说的,基本都说了。
余下的,就不需要她操心了。
皇上有的是脑子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
至于皇上能不能想到他自己身世有问题,那就听天由命了!
苏清语落,容恒道:“父皇,昨日夜里,忠勇伯在刑部大牢,遭到暗杀,幸亏刑部尚书有先见之明,将人提前转移。”
太后杀了长公主灭口,又有人想要杀了忠勇伯。
而长公主和忠勇伯之间,最大的共同点便是威远军!
难道太后也和威远军的覆灭,有关系?
心头狠狠一抽,皇上捏拳砸了桌子一下。
可惜,杜淮中只知道有人给威远军下毒,却除了忠勇伯和长公主,其他人一概不知道。
被囚禁了十六年,他的精神,实在脆弱。
当年的事,也并不能都全部清晰的讲出。
如果能撬开忠勇伯和容嬷嬷的嘴……
深吸一口气,皇上朝苏清道:“今日,让你受惊了,且先回去吧。”
苏清和容恒告退。
他们一走,皇上便起身去了侧殿。
太医院院使刚刚给容嬷嬷包扎完。
容嬷嬷是太后跟前的人,却被伤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太医院院使心头惊涛骇浪,却一个字不敢多问,甚至不敢多想。
许多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如何?”皇上沉着脸,问道。
太医院院使一抹额头汗珠,“暂时没有性命危险。”
“什么时候能问话?”
“陛下要是需要,现在臣便让她醒来。”太医院院使征询的看着皇上。
皇上死死盯着床榻上的人,颔首。
太医院院使拿出一根银针,扎向容嬷嬷。
闷声一声哼,容嬷嬷缓缓睁眼。
身体上剧烈的疼痛让她一睁眼恢复知觉,便全身哆嗦。
第二百八十九章 真相
入目看到皇上阴沉的脸,容嬷嬷身上哆嗦的,就更厉害了。
“陛下,这一切都与太后娘娘无关,是奴婢擅作主张,是奴婢蒙蔽利用了太后娘娘。”
咬牙忍着疼,容嬷嬷急切道。
太医院院使一听这话,吓得一身冷汗,也不顾尊卑规矩,药箱也不提,转头就朝外走。
福公公看了他一眼,“劳烦大人帮忙守好门。”
太医院院使长松一口气,应了,关门出去。
他一走,皇上走近容嬷嬷,一把捏住她的脖子,狠厉道:“为何要害熹贵妃!”
不论是对付长公主,还是对付太后,苏清一招诈术用的游刃有余。
皇上发现,这诈,若是用的得当,当真好用。
虚虚实实,直击人心。
容嬷嬷以为皇上要问巫蛊之术,却不防,皇上张口就提当年之事。
心下狠狠一抽,“老奴不知陛下什么意思。”
皇上看着容嬷嬷,狠声道:“不知道?很好!你既是苗疆巫蛊高手,今日,朕便让你尝尝这巫蛊的味道!”
福公公心头一跳,看向皇上。
“把东西拿来,喂她吃了!”皇上盯着容嬷嬷,咬牙切齿吩咐道。
福公公应命,立刻去取。
须臾,福公公拿了一个瓷白小瓶儿来。
皇上一把捏住容嬷嬷的下颚,犹如当日苏清灌下她一碗堕胎药一般,逼得容嬷嬷张嘴,福公公将药瓶儿口对准容嬷嬷。
顿时,一条墨绿色的长虫,如同闪电一般,窜进容嬷嬷的口中,顺着喉头,滑下。
容嬷嬷骤然五官扭曲,“您给奴婢吃的是……”
皇上阴笑道:“你们苗疆之人,最最推崇的,青蛇。”
容嬷嬷顿时瞳仁大睁。
骤然用力,眼眶撑裂,死死鲜血顺着眼角流下,宛若血泪。
皇上满目嘲谑,“并且,是活了百年的青蛇幼虫。”
百年,却依旧是幼虫,那只有一种,便是自幼被喂养蛊虫,导致身体长到一定长度就不会再长。
这种蛊虫,在苗疆,被尊称为圣虫。
容嬷嬷不顾身体剧痛,癫狂道:“不可能,你怎么会有我苗疆圣虫,不可能!”
皇上冷笑,“当年我威远军踏平苗疆圣族,活捉你们圣族首领,首领为了苟活一命,用此圣虫交换。”
容嬷嬷疯狂的摇头,一脸抗拒,“不会,不会!”
福公公另外取出一个小白瓷瓶儿,从中倒出黑糊糊的液体。
用手轻轻一蘸,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到容嬷嬷的手背,顿时,容嬷嬷的手背出现一个图腾,是青蛇盘曲昂首的模样。
眼睁睁看着图腾在她手背渐渐清晰,容嬷嬷骇的大喘气。
“怎么会,怎么会……”
苗疆之人,最最崇敬的,便是圣虫。
如今,她却将圣虫吃到肚子里!
如此荼毒圣虫……
皇上冷眼看着容嬷嬷,“如何?你说了实话,朕便将这青蛇从你腹中取出,不然,你就带着你的圣虫一起去死吧,九泉之下,朕看你如何面对苗疆列祖列宗。”
“不!”容嬷嬷癫狂嘶吼。
这一排山倒海的吼声,吓得门外的太医院院使顿时一个激灵。
唯恐容嬷嬷之后说话都要用这种音量的嘶吼,太医院院使立刻朝前走了几步,死死捂住耳朵。
屋里。
容嬷嬷面色土灰,满目挣扎。
一面,是她苗疆圣虫,代表着整个苗疆的荣耀和力量。
一面,是太后,她看着长大的人。
如何抉择,容嬷嬷犹豫不决。
福公公在一侧阴测测道:“这圣虫,若是长久不得新鲜空气,怕是要被你的五脏六腑憋死。”
容嬷嬷眼波一颤,惊恐的看向福公公。
须臾,容嬷嬷肩头一垮,犹如泄气的皮球,“我说。”
“很好。”皇上一抖龙袍,在一侧坐下。
“您并非太后娘娘亲生,您的生母,是熹贵妃。”
容嬷嬷只此言一出,皇上的心,便狠狠抽了一下。
“当年熹贵妃与苗疆勾结,是太后娘娘命奴婢引诱唆使长公主所为。”
皇上阴沉着脸,咬牙,“为何?”
“因为熹贵妃想要将您要回来,太后不许。”
“朕既是熹贵妃的孩子,为何无人知晓?”
“当年熹贵妃怀孕,太后也怀孕,只是,熹贵妃是真的怀孕,太后是假装怀孕,熹贵妃生产那日,太后买通产婆,将您抱到了太后处,佯做太后的孩子,而熹贵妃的孩子,则被一个提前备好的死胎代替!”
“为何要如此!”
“太后需要一个皇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她自己生便是,为何要抢夺她人的孩子!”
容嬷嬷嘴角翕合,“太后娘娘好女风,从不曾和先帝真正同寝,每次先帝去太后处,太后都点了特制的香料,先帝只在梦里同太后……”
容嬷嬷有些说不下去,戛然而止。
饶是再强大的心理素质,皇上闻言,都惊得霍然起身。
死死盯着容嬷嬷,半晌,缓不过来。
“后来,您三岁的时候,熹贵妃察觉了端倪,找到当年的产婆,得知真相,不过,那时候太后已经是皇后了,她说,她的身份更能将您送上皇位,熹贵妃便没有将您要回。”
“直到那一年,熹贵妃不知为何,突然执意要将您要回,太后无法,只得对她下手。”
轰!
皇上只觉得头顶像是有人点燃了数吨火药。
福公公同情又心疼的看向皇上。
这么多年,皇上一直觉得,熹贵妃才是真正疼爱他的人,也无数次默默期望,若是熹贵妃才是他的母妃,多好。
结果……
熹贵妃,真的是他的母妃。
就因为太后要遮掩她不可告人的隐秘,便剥夺了他们母子情分,更是葬送了熹贵妃的命。
容嬷嬷语落,皇上心头痛的宛若被虫子啃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片刻,看向容嬷嬷。
“所以,长公主捏着的太后的秘密,就是她好女风的秘密?”
容嬷嬷点头,“长公主知道您的身世。”
皇上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墨瞳半阖,一脸沉痛盛怒。
这就是他唤了几十年母后的人!
这就是他登基之后,百般孝顺的人。
结果,却是杀死他生母的刽子手!
第二百九十章 惩罚
“威远军,怎么回事?”沉默了好久,就在容嬷嬷以为皇上不会再问的时候,皇上突然墨眸一睁,问道。
容嬷嬷摇头,“威远军的事,与太后娘娘无关。”
皇上挑眉,“无关?”
容嬷嬷咬牙,“当年威远军踏平我苗疆圣族,作为圣族成员,我恨不得杀了所有威远军告慰苗疆神灵,可惜,我没有那个本事!”
说着,容嬷嬷忽的仰头大笑,“所幸,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