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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的容嬷嬷“啊”的一声惨叫。
她叫声响起的一瞬,那些血红的虫子,倏忽间消失干净。
饶是这样的疼痛,也没让容嬷嬷昏厥过去。
惨叫过后,容嬷嬷颤抖着眼皮看向苏清。
满目怨毒。
“我要你死!威远军的人,都不得好死,都该死!”她气息不足,却恶狠狠的盯着苏清,说每一个字的时候,都恨不能冲过去咬苏清一口。
嘴角流着血,声音含混不清。
苏清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知道,这个容嬷嬷便是太后跟前的用蛊高手。
想都不想,苏清道:“把她带走!”
福星闻言,嗖的从天而降。
太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一个乌龟一样的东西从头顶掉下来,直接掉到容嬷嬷身边,拖着一个大麻袋,抬手一掌劈晕了正打算再召唤虫子的容嬷嬷,几下将她捆了手脚装进去。
装完,这个庞然乌龟扛着麻袋,从殿门离开。
太后瞠目结舌看着,直到福星打开殿门抬脚出去,太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立刻抬脚就去追。
苏清手起掌落,直击太后后脖颈子,太后软绵绵倒地。
低头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太后,苏清正要转脚离开,忽的脑间电光火石,有东西狠狠一闪。
不对!
苏清猛地顿足,低头看太后。
太后跟前的容嬷嬷既然是用蛊高手,那长公主当年,又是如何给太后下了母子蛊的?
为了自保,长公主不会说谎,毕竟,这一道母子蛊就是她的保命王牌。
所以,当年长公主一定是给太后下了蛊。
可,容嬷嬷为何没有阻拦?
还是说,容嬷嬷故意纵容了长公主,让她以为自己成功下蛊,让她以为自己有了可以保命的王牌。
这么做,为的又是什么呢?
凝着太后老而不衰的面容,苏清眉目凝重。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按照这个猜测,太后怕是早就知道长公主并非她亲生的。
既是知道,为何又要留着她呢?还一直母慈子孝的。
猛地,苏清想到窦二奶奶的话。
窦二奶奶说,陆康知道太后的一个秘密,太后是个专好女风的,窦嬷嬷之前之所以得太后宠爱,就是因为在那方面伺候太后伺候的好。
专好女风……
长公主又是窦家的孩子……
太后知道长公主的身份,却一直留着她……
心头思绪万千,苏清猛地气息一抖,望着太后的目光,骤然瞳仁一缩。
可能,太后根本就没有亲身女儿。
这个长公主,是太后与窦家一起的秘密,为了遮掩她好女风的事实。
那皇上……
苏清眼角一抽!
靠!
不会吧!
贵圈这么乱!
先帝知道吗?!
无力深吸一口气,苏清转脚离开,任由太后一把年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第二百八十七章 臆测
就她那一掌的力度,再加上太后此时的身体状况,没三五个时辰,太后别想醒来。
有谢太监看门,也没人进得去。
好好安歇吧您!
看见苏清出来,容恒立刻迎上去,“没事吧?”
苏清还沉浸在方才自己的思绪里,只无力的摇摇头,没说话。
容恒不禁担心,“出什么事了?”
苏清抬眼去看容恒。
如果按照她的猜测,皇帝都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被太后弄来的,那容恒也就算不得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皇室血脉了。
这倒霉孩子!
无力一叹,苏清抬手拍拍容恒的肩头,一脸节哀顺变的表情,吁了口气,抬脚朝外走。
容恒……
这厢,容恒追上苏清。
那厢,太后寝宫的一角,一个宫人悄无声息的离开,走到宫墙出,朝一人道:“告诉少帮主,苏清平安离开。”
“好。”
……
离了太后寝宫,容恒指了福星肩抗的麻袋,道:“里面装的什么?”
苏清一脸风轻云淡,“容嬷嬷。”
容恒……
长青……
“啊?”长青一脸震惊。
语落,甚至还上前去戳了戳麻袋。
真的是个人啊。
福星……
转手将麻袋交给长青,“闲得无聊不如来扛麻袋!”
长青……
容恒复杂的目光从麻袋上挪开,问苏清,“我们去哪?”
“御书房。”苏清道。
容嬷嬷就是个苗疆巫蛊者,这件事,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皇上。
至于皇上是不是太后亲生的,这只是她自己的猜测,就不说了。
况且皇上是个明君,何必给他添堵呢!
就让他愉快的任劳任怨吧。
吸了口气,苏清将这些思绪拨至一旁。
一行人抵达御书房,御书房的小厮狐疑的看着长青肩头的大麻袋,抖了抖眼角,朝容恒恭敬道:“殿下,陛下和慧妃娘娘去大佛寺了,怕是要晚些回来。”
这个时候了,去大佛寺?
容恒疑惑的看向小內侍。
小內侍笑道:“太后娘娘最近总是噩梦不断,陛下和慧妃娘娘去大佛寺替太后娘娘祈福了。”
既是不在,便唯有等了。
寻了个无人处,苏清和容恒在廊下坐了。
“我记得上次你说,先帝有个废弃的圣旨,点名要陛下立你为太子。”苏清朝容恒道。
容恒点头,“也不是点名立我,只是立我母妃生的皇子。”
苏清盯着容恒,脑子里一通琢磨。
之前她一直觉得先帝有病。
现在,她觉得先帝也许真的有先帝无法言说的理由。
连太后和长公主,都能闹出这种事,狸猫换太子,也未必不可。
宫里的水,那么污浊。
甄嬛的孩子还是十七王爷的呢。
嘉庆的生母传说还是民间商女呢。
……
不过,先帝为何指名是慧妃娘娘呢?
她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之处……
等待的时间漫长,闲得无聊,苏清的脑子就转啊转啊,一不小心,让她转出一个惊天臆测。
先帝知道了现在的皇上并非自己的血脉,但是皇上能力很好,为了江山社稷,先帝忍了,让他登基了。
但是,总不能把自己的江山拱手外人吧。
而恰好呢,慧妃才是先帝的血脉。
所以,先帝就点名慧妃的孩子将来继承皇位。
这么一想,简直通顺啊。
不知不觉,苏清脑子里上演了一幕年度皇室大戏。
精彩纷呈,激烈跌宕。
容恒满目迷茫看着走神的苏清,摇了摇她的手,“想什么呢?”
苏清敛了心思,抬眸看容恒,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头顶,“可怜的孩子。”
容恒……
长青立在一侧,嘴角一抽。
他逗府里那条看门狗的时候,也是这么揉那条狗的脑袋。
时光流转,终于在天黑前,皇上回来了。
一听说容恒和苏清双双在御书房候着,皇上歇都没歇,直奔御书房。
“出什么事了?”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
长青松开麻袋的口子,露出里面的东西。
福公公眼皮一抖。
不久之前,九王妃也扛着一个麻袋来御书房。
结果,从麻袋里掏出一具尸体和一个镯子。
顺着镯子,查出了长公主和威远军。
现在,王妃又带着麻袋来了。
麻袋里,同样装着一具尸体。
咦……
不是尸体,会动。
直到长青将容嬷嬷彻底从麻袋里弄出来,福公公瞠目结舌。
皇上也震惊了,皱眉看了一眼少了半只胳膊的容嬷嬷,朝苏清道:“怎么回事?”
苏清道:“启禀父皇,儿臣发现,她是个苗疆人。”
此言一出,福公公和皇上的脸,齐齐一阴。
福公公深深看了容嬷嬷一眼,低头去看皇上。
皇上阴沉的脸上,骤然气息凌厉。
皇上不说话,苏清便道:“劳烦父皇配合儿臣一下,先将火烛灭了。”
皇上沉默。
福公公顿了一瞬,抬脚去灭掉屋里所有火烛,顿时,一室漆黑,唯有窗外透过的点点月光。
苏清俯身,一把拔掉还插在容嬷嬷小腹的匕首。
剧烈的疼痛让昏迷的容嬷嬷顿时惊醒,四下昏暗,一时间不辨位置。
眼睛一睁开,便看到苏清一张脸直抵她面前。
“你以为这些虫子能杀了我?别做梦了!你们苗疆蛊虫,最怕烈酒!”
说着,苏清拿出腰间酒壶,在容嬷嬷面前一晃。
容嬷嬷只当还在太后寝宫,恨恨咬牙,看着苏清,“我要你死!”
语落,双目阴冷,充斥着深厚的怨念,嘴唇翕合,又开始振振有词。
随着她念心决,又有虫子从地缝冒出。
“点灯!”
看到虫子,苏清忽的开口。
早就准备好的福星和长青,立刻点燃火烛。
原本漆黑的屋里,骤然明亮。
福公公一声惊呼,“天啊,好多虫子!”
地上渐渐出现许多紫红色的虫子,条条足有两指长,齐齐涌向苏清。
皇上眼波一冷,盛怒滕然而起。
灯光亮起,容嬷嬷一眼看到皇上,惊得脸色土灰。
就在她震惊一瞬,苏清抬手,一掌劈晕她。
随着容嬷嬷倒地,地上那些紫红色的虫子便倏忽消失。
只是在虫子消失之前,福星抓了一条,丢到早就备好的酒壶里,塞好瓶盖。
苏清看向皇上,“父皇。”
第二百八十八章 经过
无需过多的解释,直接用事实说话。
能当着皇上的面召唤虫子的,还召唤出这么高级的虫子的,不仅是苗疆人,怕更是苗疆人里的厉害角色。
“容嬷嬷现在失血有点多,父皇要是审讯,怕是还要御医给她包扎一下。”苏清道。
皇上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气,没有说话,只一双眼睛死死钉在容嬷嬷身上。
福公公吸了口气,抬脚去吩咐门口小內侍,“去把太医院院使叫来。”
语落,又折返皇上身侧。
皇上满目的阴冷,沉默须臾,哑然开口,“怎么发现的?”
暗哑的嗓音,带着滔天的盛怒!
这辈子,他最恨的,便是苗疆。
“就在镇国公打算火烧三合镇那日,福星发现镇国公的心腹小厮行贿禁军,曾和禁军统领一起进宫面见父皇陈述事情经过,她出御书房的时候,被太后娘娘踩了一脚手指。”
苏清说的这个,皇上知道。
“福星回去之后,被踩的手指便肿胀不堪,儿臣无法,只得带她去三和堂求救,三和堂的神医大夫在福星的手指中,找到蛊虫幼卵。”
不能说出自己,苏清便拖了三和堂出来顶着。
反正三和堂是江湖第一帮派,无所不能也能被大家接受。
皇上闻言,顿时眼皮一跳。
那一日,福星竟然不是单单被踩了手指,而是被下了蛊虫!
若非苏清看重福星,及时带她去了三和堂求助神医,那福星……
虽只是苏清的一个随从,可同苏清一样,都是能征善战的良将!
太后竟是对她用出这般不堪的手段来!
这是想要为了一己之力,毁了他的江山吗!
皇上心头的怒火,熊熊燃烧。
苏清继续道:“因着儿臣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太后娘娘所为,所以儿臣没有回禀父皇此事,直到昨天,九殿下告诉儿臣,长公主莫名暴毙。”
皇上脑中,骤然电光火石一闪。
福公公亦是跟着心头狠狠一颤。
“您是说,长公主莫名暴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