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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阳光照进窗户,她迎着晨曦伸了个懒腰。
“哎哎哎……主子,你去哪儿?”书舞端着脸盆进来,被一阵风刮得晃了一下,刚刚站稳,只来得及到她的背影。
“出口气去。”年无忧闯进苏永岱的房间时,他已经收拾好行礼准备离开,在他刚要拔剑的时候,她以更快的速度伸手点了他的穴道,对着秘籍练了一晚上,她的功力已经恢复了三成,对付他不在话下。
“你是……谁?”他皱着眉,“你到底是谁?”
书舞刚刚赶到,喘着气抱住她的手臂,很害怕她会闹出人命,年无忧笑笑,非但不同他一般见识,还自己贴钱给他请了大夫看眼睛。
“你是昨天的人,这么热心是为了什么?”
年无忧并不理会,等大夫离开之后,才同他面对面坐着,脸色有些沉凝,坐了片刻,深处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可他是个睁眼瞎,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珠子也不会打转,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身后问:“怎么不说话了?”紧接着,又倏忽冷笑:“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
年无忧抱着手臂,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一圈,像是想通了,便倒上一杯热茶,一边吹走茶上热气,一边伸手点开他的穴道,幽幽闲闲地嘬了口茶水,说道:“我能医好你的眼睛。”
话音刚落,四周一片静瞧瞧的,只剩杯中的热气还在袅袅地消散,头上的利剑无声无息地收入鞘中。
苏永岱警惕道:“如此热心,到底有何企图?”
年无忧挑挑眉,视线不经意地落到他腰间,笑道:“我要你的刀佩,喏,结着红色穗子的那个。”
苏永岱立即以手掩腰,怒道:“这是掌门信物,你休想。”
“不想要重见天日了吗?”
“自然是想,可我不会相信你。”
“小气,”年无忧懒懒地翻了个白眼,“不给就不给,我还看不上呢,你运气好,京城来了一个举世无双的游医,专治残疾。”
“你若胆敢戏弄我,有如此杯。”说着便将茶杯捏碎。
苏永岱的脑子还是那么一根筋,这么简单就信了她的话,一点儿都不设防地把自己的眼睛交给她医治。当年便是如此着了同门的道吧,不过兆佳如雪一个官门女子怎么会看上他呢?等着看吧,官门女子和江湖游侠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年无忧做事虽然离谱,倒是很少让人失望,大约了治了五天,他的眼睛便复明了。
第三十九章 睚眦必较
拆开纱布的时候,他有些不适地闭了闭眼睛,低头盯着手掌,高兴地语无伦次,一派掌门的稳重都丢到猪圈了。
“你可是真是开心。”年无忧坐在桌前,用手托着下巴,嬉笑。
“你果真不是年无忧。”没想到这会是他看到她时候说的第一句话,不过这好像是废话。
“当然不是。”年无忧送耸肩,这个是阿麋的身体,“我是个男的。”
苏永岱抱拳,“先生大恩,无以为报,日后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这可是你说的,”年无忧笑笑,“我要这个刀佩。”
“这……请阁下见谅,这是掌门信物,对在下意义非凡。”
年无忧切了一声,区区一个青槐门信物,她才不稀罕,只是随便试他一试,没先到这么快便原形毕露了,山下的人大都是虚伪的,早已见怪不怪。
“请问先生。”苏永岱疑惑地对上她探究的目光,“是否认识在下,不然何至于如此热心?”
年无忧并不回答,用手掌托着下巴,冷勾勾地望着他,古怪地发笑。
“苏某在青槐门恭候大驾。”他说完,便开始利索的自收拾行礼。
“喂……”年无忧坐直了些,笑道,“你还记不记得兆佳如雪。”见到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年无忧便知道他并没有忘记,否则也不会疯魔至此,“眼睛能治,心病难医啊……”见他仍旧不说话,她便笑道:“你说凭你的轻功,进宫劫人,有几成把握?”
没想到他真的答了:“禁宫守卫森严,且地形复杂,半成都没有。”
“那要是有熟人带路呢?”
他忽然盯向她,眼神直勾勾地冒着火光:“五成。”
“只有五成,你愿意冒险吗?”
这一次,他毫无怀疑,居然干脆地点头了,真有意思。
年无忧正有趣地打量着他,书舞跑上在她耳边提醒:“您忘了,您在不知公子面前立的誓。”刚说完,便被无忧扫兴地瞪了一下。
她的事,她自己心里有分寸,不容别人多嘴。
“我可以给你画张地图,告诉你兆佳如雪的所在。”
“多谢。”
“嘴上说说有什么用。”
苏永岱二话不说,便把腰上的刀佩取了下来。
狗屁掌门信物,碰上了女人,原来这么不值钱,连个犹豫都没有。
这么不值钱的东西,她才不稀罕。
“我不要这个,”年无忧笑笑,“我可以给你画地图,但我要另一样东西。”
“但说无妨!”是啊,连掌门信物都可以不要,还有什么是他舍不得的。
“我要你的眼睛。”
“什么?”
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她便清清楚楚地重复:“我要你的眼睛,我要亲手戳瞎你的眼睛。”
“那你又为何治好我的眼睛?”苏永岱脱口反问。
年无忧的逻辑,已经超出了常人可以理解的范围。
望着苏永岱和书舞错愕的神色,年无忧却觉得他多此一问,于是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为了再次戳瞎你,图个好玩,不然我吃饱了撑着才会多管闲事。”
别跟她讲礼义廉耻,她本来就不喜欢读书。她只知道有仇必报,睚眦必较。
第四十章 掳劫妃嫔
年无忧没必要淌这趟混水,她只想看看,恋上官家女子的江湖侠客,会如何凄凉收场。
苏永岱没有迟疑,拿了地图便闯宫去了。剩下她和书舞两个怪无聊的。年无忧心血来潮,便抄起剪刀剪起灯花,可是咔嚓一刀下去,蜡烛直接灭了,果然还是做不了细活。
书舞要重新点亮蜡烛,她却说不必了,年无忧躲在黑暗中和自己做着游戏,她轻轻扭动手腕,桌上的剪子便升到半空,咔嚓咔嚓地张嘴,像是活了似的,年无忧的五指抖了抖,那剪子便转了一圈,像是在跳舞。这以真气驭物,便是秘笈的第一层境界,山下的习武之人,没有几十年的深厚内力,无法随心所欲地驾驭真气。
书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年无忧咯咯咯发笑,想去打开窗户借点月光,刚走了几步,又被喝住,有什么东西卡的一声钉在了窗户上。
“怎……怎么了?”
“没有。”年无忧懒懒道,“去开窗吧。”
窗户打开,一道月光射进来,书舞看到窗户上钉着一把剪刀,正疑惑,没来的多想,一团黑影迎头扑下来,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苏永岱气息紊乱,身形有虚晃,肩上还扛着一个姑娘,书舞帮着他把那姑娘放到床上,然后得了年无忧的允许才重新点燃蜡烛,烛光照亮地上的一条血迹,书舞低头惊呼:“苏掌门,你受伤了!”
苏永岱守在床边照看着女子:“禁卫军副统领是个难缠的角色,好在有阿麋先生的地图,我才得以脱身。”说着又充满感激地看向她,好像完全忘了她要戳瞎他眼睛的事。真是个健忘的人。
年无忧拖着下巴,不由一阵冷笑,整件事变得好没意思,就剩下久别重逢的男女腻腻歪歪的画面了,她觉得很是无趣,便想去大街上走走。
也许是开门声大了些,女人一下子清醒过来,从床上弹坐起来,又惊又惧地缩到床脚:“是雅妃派你们来灭口吗?”
她口中的雅妃便是胖国舅的姐姐,她曾经的死对头。
这句话到有些意思,年无忧不由停下脚步。
“阿雪,是我啊。”苏永岱伸出手,可是女人却像躲什么似的,于是他的手便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放肆,你是什么身份,竟然如此唤我,信不信我回禀圣上,将你……”
“我是苏永岱。”他用急切的声音压抑地打断了她。
“苏永……”女人浑身一僵,“怎么会是你,你不是瞎了吗?”
这女人好像巴不得他永远当个瞎子。
哈哈……年无忧抱着手臂幸灾乐祸,瞧瞧吧,她说得没错,江湖与宫门,门不当户不对,果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然而苏永仍不死心,“我的眼睛好了,我想好好看看你。”房间很大,烛台摆在桌子上,这边的光线不好,所以他又再次伸出手,想触碰她的脸颊,再次被女人无情地挡开。
真是好看,苏永岱越可怜,年无忧就越开心,她的良心早已经坏掉了,所以只想找一个垫背的。
第四十一章 雅妃之谜
“你我身份有别,请你自重。”兆佳如雪叹了口气,“当年是你弃我而去,现在为什么又要回来,难道是被雅妃收买了。”这个女人心心念念的就只有宫中的地位。
“对不起,我只想再要一次机会。”他冲动地握住她的手,靠得很近很近。
“苏掌门,请你清醒一点,我现在是后宫妃嫔,如果你真的对我心存愧疚,请不要再来纠缠我。”
“上一次是我的懦弱,这一次,我可以为你去杀了……”
他急切地想要表达什么可是却只有“啪……”一声。
他歪着脸蛋,那样饱满热血的一个人像是被这一巴掌拍扁了。
“你不过一介江湖草莽,怎敢对陛下口出不逊。”兆佳如雪冷哼一声,“快送我回去,你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今晚的事,如果让皇上知道这些,我的前程就全都毁了。”
“好……”苏永岱沉默片刻,终于咬牙道,“我送你回去。”说着便等她下床,引着她走向门口。
“当我死人啊……”年无忧抱着手臂,倚在门上冷笑,苏永岱伤得不轻,回去等于送死,她把这些说给兆佳如雪听,可是她却只想到自己会失宠。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年无忧堵住门口,瞥了女人一眼,拍着苏永岱的肩膀道:“兄弟,雅妃给了我们那么多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啊,别伤心,还是赶快带她去把正事办了,有雅妃娘娘罩着,咱们兄弟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苏永岱奇怪地看向她,却没有拆穿。
兆佳如雪立即避开他:“你们果然是雅妃派来的。”
年无忧冷哼:“是又怎么样?反正你也没什么价值了。”
“她好恶毒的心肠,竟然连同族中人都不肯放过,”她退缩到墙角,举起一只花瓶护在身前,“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我手上还留着证据,我如果死了,很快就有会有人把这证据交给皇上,到时候,她也要陪葬。”
“什么证据?”
“当然是她陷害年妃的证据。”
“什么!”年无忧皱眉,“凶手不是葬身火海的蜜妃吗?”
兆佳如雪冷哼两声:“当年如果不是她毁去蜜妃的容貌,然后嫁祸年妃,蜜妃又怎么会和她联手,让她当刀子使,给年妃送去灌砒霜是她的主意,当年皇上被阻行宫,也是她一手谋划,这些事我都知道,可我知道自己地位不如她,一直不敢与她争锋,这个月皇上只来来过我宫里两次,她便容不下我了,她自己吃肉,还不许别人喝汤,难道要皇上只恩宠她一人才肯罢休吗?”
年无忧怔住。
“阿雪,是谁把你变成这样?”苏永岱有些心痛地说着,这个男人永远也无法理解,他的凿凿真心,抛在后宫那地方,比狗屎还不如。
“兆佳顺雅,原来你也有份,我早该想到的,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年无忧握紧拳头,她已经死过一次,岂能容忍杀害她的人逍遥自在。
第四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