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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嫔的死若是有人故弄玄虚那还说的过去,可是谁会对几个宫女下这样的毒手。
“宫里的人都说这不是人干的,我回来的路上,好几个小主都闭门谢客,不敢在外面走动。我入宫这么久,从未见后宫这般人心惶惶。”
“景仁宫那里有什么动静?”
“没有什么特别动静,宫女儿向皇后娘娘禀告,皇后娘娘只说这事已经不归她管了,说是皇上把这件事儿交给您调查。”秀才看了她一眼,“刚才还看到有两个宫女儿在附近转悠,可是我一来,她们便跑了,还是因为祺嫔暴毙的事对翊坤宫心有余悸。”
“皇后这下推得干净了。”年无忧愤愤不平。
“娘娘,”书舞不安地用手肘桶了桶她,朝着配殿瞥了一眼。
年无忧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便借口让秀草给许瑶送礼物,把秀草打发了,然后将宫门关上,做贼似的进了配殿。
“娘娘,你昨天不是下去看过了吗?是不是彼岸无涯搞得鬼。”
“不会,”年无忧叹了口气,“彼岸无涯以人的精血为食,是吮吸当中的欲念和恨意,不可能把人的血吸干。”
“那你下密道干什么?”书舞一边傍着搬柜子一边问。
“这下面可能还藏着我不知道的东西。”
“你可别吓我。”书舞后退三步,小脸一下白了,见她钻下去,又扑过来拉住她的手,“算了,要不咱不查了,反正跟扳倒皇后也没什么关系。”
“窝囊废。”年无忧骂了她一句,便整个人下到了密道。
这一次她尤其注意脚下,弯腰拖着烛台一路照过去,果然那血脚印越来越清晰。走到岔路口的时候,这脚印一直往最左边那条路延伸。
和之前正常人的脚印一样,也是从左边这条过来的,只是之前的脚印十分杂乱,而且看脚印的方向,应该是有来有回,但是这次的血脚印却清晰很多,一直是从左边那条路向这边单向走过来。
难道是凶手偷偷从密道潜进来,进了翊坤宫然后杀了祺嫔,然后又从翊坤宫直接出去了,照理说,既然发现了密道,凶手应该躲回这里才对,除非她另有藏身之处。
年无忧拍拍脑袋,继续向左边这条路走去。
旁边的那两条路她都走过了,一条是通往关着彼岸无涯的铁室,另一条通往连接着碧潮山的碧落海,这一条,她没来过,她猜测是连接着某一座宫殿。
年无忧走着走着,问道了一股奇特的气味,说出是什么,就是很难闻,她不由捂住了口鼻。
等她停下的时候,发现面前横着一堵墙,可是这堵墙已经被大穿了,所以她刚好可以传过去。
穿过这堵墙之后,竟然又是一间密室。
更奇怪的是,密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浴桶。
那股气味就是从浴桶上散发出来的。
年无忧远远地避开浴桶四处查看,地上的脚印从入口进来一直到水桶边上。
年无忧捏紧鼻子,往水桶挪了几步,然后探身细查。
这桶里泡着一种鲜红如血的液体,但这不是血,因为血不是这种气味。
浴桶边上洒着许多粉屑,别的地方都没有,只浴桶边上和守卫洒了一些,年无忧不由抬头,查看密室顶部,看到上面有一圈的颜色比周围的更新更浅。
年无忧低头想了想,又端着烛台跑到墙边仔细检查,这墙的颜色和密室顶部那一圈浅色的相似,也就是说这堵墙和那一块都是新铸的。
年无忧实在忍受不了这霸道的气味,跑了出去。
“书舞、书舞,我要洗澡。”年无忧一出密道就嚷嚷着要洗澡。
“好好好……”书舞立即去打水。可是年无忧走到浴桶旁一看,只觉得胃里一阵搅动。
弯腰吐了。
“娘娘,你看什么了?”书舞放下水桶递来毛巾。
年无忧一边擦嘴巴一边与浴桶拉开距离:“密道,连接着翊坤宫和另一处宫殿的。”
“是哪个宫殿?”
“应该是景仁宫,就算不是景仁宫,也肯定是皇后的地盘。”
“应该?你没看到啊?”书舞张大嘴巴。
“入口被封了。”
“皇后是怕被你发现。”
“可能还有别的原因,”年无忧皱眉沉思,“我怀疑她想要隐藏什么东西。”
“主子,出事情了。”
外面传来秀草的声音,两人连忙赶去。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年无忧扶住她。
“奴婢本来是去找许妃娘娘,路过的御花园的时候,有个宫女从树上掉下来,她告诉我住在漪兰宫的主子被杀了,我原来以为她在说疯话,把她扶到边上就离开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奴婢看……看到很多人都往漪兰宫的方向跑,我问过他们,他们说……他们说住在那里的赵嫔和查贵人死了,我不敢耽搁,就立刻回来报告主子了。”
“大白天的,谁这么大胆?”年无忧不可思议地呢喃一声,立即往漪兰宫跑去。
她赶到那里的时候,皇后已经正在日头底下站着审问一个宫女,她的脚边留着杂乱的血迹,触目惊醒。
那丫头哭哭啼啼的,见到年无忧进来,便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皇后叫来太医,太医诊脉一查,说是被吓死了。
皇后并不知道这个宫女是因为看到年无忧,所以没有借题发挥,盯着她看了一眼便匆匆走了。
后来秀草在她耳边提醒道:“主子,从御花园树上掉下来的宫女就是她。”
因此年无忧去了一趟御花园,亲自爬到秀草说的那棵树上。
从这里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漪兰宫。可是年无忧想不通,这个宫女为什么见了自己会这害怕。
年无忧从御花园出来,便一边想着一边回了翊坤宫。
秀草正在和书舞说着这件事,见她回来,便立即上前。
“主子,天色黑了,各宫斗都大门紧闭,您可前外别在外走动了。”
“你以为我会怕?”年无忧笑笑,“我才不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先是翊坤宫,再是养心殿,现在又是漪兰宫,谁知道下一个地方会是哪里?翊坤宫人手少,我们要尤为小心。”
这话_倒是提醒了她,翊坤宫、养心殿和漪兰宫都是在一条路上的,凶手有目标地前进,那么下一个地方应该是……
年无忧猛地打了个机灵,不顾阻拦地摔门而出。
景仁宫中的正殿里,香炉了袅袅升烟,皇后闻了闻,便叫宫女扶她去安寝。
宫女走上前来,皇后却摇了摇头:“换芙蕖过来伺候。”
“是。”这个宫女刚要下去,便听到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说着便准备去开门。
“不用了,”皇后揉了揉太阳穴,“这种时候,谁都不敢出门,除了翊坤宫那不怕死的年无忧还有谁?”
“这个年答应也真是的,都降到答应的位分了,还不懂得收敛分寸。”
“本宫瞧着倒是可爱,只可惜……这里是皇宫。”皇后遗憾地摇摇头,“她敲了一会儿便会离开,你不必理会她,去叫芙蓉吧。”
“是。”宫女儿应声离开。
正殿里就只剩下皇后一人,虽然位居后位,她更喜欢清清静静,如果不是顾虑着乌拉那拉氏一族的荣耀,她根本也不想当这个皇后。
敲门声响了一会儿便停了,皇后闭上眼睛,继续嗅着熏香,不由皱了皱眉头,香料之中多了另一丝气味。
“芙蕖,是你来了吗?”皇后睁开眼睛,抬头一看,顿住愣住,脸色刹那间惨白。
“贤姐姐,你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第一百八十四章 情义不假
“皇后娘娘,”芙蕖从门外从进来,推开了年无忧,“你好大胆子,竟敢夜闯景仁宫。”
年无忧抱着手臂冷哼:“如果不是我,你主子早就就没命了。”
芙蕖吃了一惊:“你在胡说什么?除了你还有谁胆敢闯进景仁宫行凶?”
“这就要问你家主子了。”年无忧冷哼,“刚才她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皇后始终惨白着脸,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芙蕖要请太医,却被皇后拉住。
“你先下去,本宫有话要单独对年答应说。”
“娘娘……”芙蕖不放心地望着她。
“下去!”
“是。”
芙蕖退下去之后,皇后才站起来,声音颤抖地向年无忧道谢。
“如果我没有听错,那个……人叫你贤姐姐。”年无忧不知道用人形容刚才见到的合不合适,见皇后不答话,便继续问,“她是谁?”
“……我不知道。”
“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她还会再来。”
皇后凄然一笑:“她也去过翊坤宫,说不定也回翊坤宫,你怎么不去那里守着?”
“不论是翊坤宫还是别的地方,都是经过而已,她是出来找你的。”
皇后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很复杂,恐惧之中夹杂着一丝期待。
“你爱怎么想,本宫管不着,现在本宫要休息了,不送。”
“你真的不怕她再回来?”年无忧不免惊奇。
“那是本宫的事,年答应还是顾好自己吧。”说着便叫来芙蕖将她推了出去。
过河拆桥!
年无忧被赶出景仁宫之后,便跑去内务府找辛德要了条又粗又壮的麻绳。
“你要绳子做事没?”
“把皇后吊起来打。”
“娘娘,你可真爱开玩笑。”
“知道了还问。”
“这是我新腌的蜜饯,”辛德抱出一个大罐子,“你要不要尝尝。”
“多谢。”年无忧不客气地从里面掏出一把,往嘴里扔了两颗,一边吃着一边往景仁宫跑。
她刚翻过景仁宫的墙,风里便送来一阵血腥味。
奇怪!腿动不了!
低头一看,缠住她双脚的竟然是一头黑发。
一种刺骨的寒冷瞬间传递到她的全身,感觉自己像自杀的人置身夜晚的冷水之中,而这冷水正慢慢地往上升,带着要淹没她的气势停在了肩膀处。
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紧紧地缠住不能动弹,猛然脖颈一凉,年无忧原地一个旋转,看到了从后背袭来的那个人。
她的五官娟秀,只是嘴唇太红与惨白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十分妖异。
“你是谁?”
“给我血。”
“你想得美。”年无忧张嘴吐出一颗核伤了她,这时候已经大白的天际又露出了一线阳光,身上的束缚瞬时间松了。
阴邪之物最怕阳光,这是个好机会,就算制服不了她,也要缠住她。
可是正当她准备出手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尖叫。
只一个分神,便让那个妖孽跑了。
而看到这一幕的芙蕖晕倒在地,听到尖叫之后,所有宫人都围了过来,看她手持麻绳,便认为她闯宫行凶。
“我要见皇后。”年无忧也懒得跟她们废话。
过了片刻之后,皇后穿着妥当地从正殿里出来,神色严肃道:“年无忧,你以为本宫这次还会轻饶你。”
“你宫里有妖孽出没,幸好我及时赶到,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跟我吆五喝六?”
“我看就是你在装神弄鬼。”
“等芙蕖醒来,你问她就知道了。”
皇后冷冷瞥了芙蕖一眼,冷笑道:“本宫就再信你一次。”
年无忧挂着绳子,堂堂正正地进了皇后的正殿。
“你口口声声说景仁宫有妖孽出没,本宫倒想问问你,你是从哪里学来的除妖本事?”
“我可没这本事,但凡妖物都惧怕阳光。”
“可是上次漪兰宫里可是大白天就出事了。”
“大概是她饿极了,才会在大白天出来觅食,也因为那次,她伤势不轻,所以才急需吸食人血。”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人,”年无忧想了想,“应该说原来是人,现在的她正在想办法死而复生。”
皇后手边的茶杯被打翻了,弄湿了她的衣裳。
“在本宫宫里换一件吧。”
“也好。”
年无忧走到屏风后换衣裳,皇后隔着屏风继续问她。
“她真的能起死回生吗?”
“不可能。”年无忧冷叹,“不过是靠鲜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