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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卿听到他这样一说,知道他也从那些花酒和菜式上看出了一些端倪,轩辕耀辰自幼在宫中长大,对那些东西何其熟悉,怎么会不了解?不用入口,单凭味道就可以闻得出来。
她淡淡一笑,有安王殿下开了金口,那自己也就落得清闲,安王殿下开口的时候可真是不多呢。
听到他提这些酒菜,老鸨的目光一闪,不过到底是见过世面风浪的人,不过是一笑,“那些酒菜让公子不满意?说起来也算是奴家卖个巧,前些年我这里收留了一个落魄的中原人,恰巧他曾经在一间酒楼里当过厨娘,所以我就安排她在厨房里做事,一来二去,竟然创了几道招牌菜,还很受欢迎。所以……”
“酒楼里的厨娘?”轩辕耀辰讥诮的一笑,“我倒是不知道,这普通的酒楼厨娘,是怎么把这些菜做出宫中御膳房的味道的?”
一言一出,老鸨一惊。
洛九卿在一旁看着老鸨的神色,觉得这表情精彩纷呈,变化得不错。
轩辕耀辰不开口则己,一说话就击在关键处,戳中在软肋上。
老鸨没有想到,竟然能够有人吃出这是宫中的味道。
她立即断定,这两位的身份地位,一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许多。
她想了片刻,犹豫着说道:“公子真是抬举了,这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只觉得那个厨娘做菜的技艺不一般,味道也是好得很,没有想到竟然是……”
她自顾在那里说着,轩辕耀辰并不答言,表情都没有变,目光平静的看着她自说自话。
老鸨说了几句,心中明白人家不相信,可是……她把心一横,不管怎么说,反正就是不承认,又能如何?
她慢慢闭上嘴,索性不说话了。
轩辕耀辰见她闭上了嘴巴,这才淡淡的一笑,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角,呜呜有声,沉冷的声音在那声音里更添了几分分量,“你这些只是空口无凭,一面之词,把这些到一个莫须有的厨娘身上,总是太过牵强,你不妨把衣服脱下来,看看你的右肩上,是否有一枚印记,如果有的话,那事情就了然了。”
他这些说得轻描淡写,在众人听来却是惊雷一般。
洛九卿还真不知道,宫中的人难道在身上有什么印记?安王殿下这样让人家一个女子脱衣服,是不是太……那什么了些?
老鸨的脸色果然一白,她咬紧牙关,额角渗出微微潮意,“你……你究竟是何人?”
做为一个女子,第一反应不是轩辕耀辰提出的“脱衣服”的要求无理,反而是先问对方的身份,这样的反常,其实不用再说什么脱衣服,也算是不打自招了。
洛九卿眉梢微微一挑,安王殿下这一招投鼠忌器用得妙啊。
紫裳的脸色也不停变幻,她看了看依旧在昏睡中的阿晋,这一个眼神被洛九卿看得真切,她心头一动,莫非……这个阿晋并不知情吗?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轩辕耀辰面容不改,看着老鸨,尽管努力回想,但是他却对眼前这个人没有什么印象,王妃嫁到南疆的事他也没有什么印象,想必此人也是那个时候跟着过来的,不知道身份上是怎么运作掩饰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和王妃有某种关系。
轩辕皇宫中有个规矩,凡是有些技能的宫女,比如刺绣特别好的、打首饰特别好的还有做吃食特别好的,都会特别的登记在册,还会在身上留下一个标记,一般来说是在右肩上,这样的宫女通常委以重任,一般都能做到大宫女,将来出宫时也会有比别人更多的赏钱费用。
会酿酒还会做菜,味道都还不差,轩辕耀辰打赌此人身上就有印记,看她的反应,看来还是猜对了。
既然是王妃的人,轩辕耀辰也不再那么严厉,只是在老鸨和紫裳眼中看来,依旧是冷厉的。
洛九卿在一旁说道:“我们此行来已经救了阿晋,这就是我们的诚意,至于身份,我们无可奉告。这件事情你们可以不说,但我们一样可以查得出,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己,其实你们心中应该有数,我们追查这些,不过就是为了阿晋,想要给他一个清白而己,如果你们不愿意说,那就告辞了。”
老鸨和紫裳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阿晋沉长的呼吸,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是气息明显顺畅了不少,喝了那么久的药汤,也没有这位公子一粒药下去那么神速,两个人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对方的决定。
老鸨上前一步,低声说道:“且慢。”
从紫裳的房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洛九卿和轩辕耀辰苦笑了一下,其实通过这些显露出来的蛛丝马迹,他们也能够猜得到大概的经过,只是这个结果比他们来之前所想的相差甚远。
而且,洛九卿心底觉得,关于这个阿晋,似乎还有更多的谜团没有弄清楚,但是看老鸨和紫裳的神情,她们两个应该也是不知情的,再联想到那幅画上略显退色的人像,洛九卿觉得自己似乎触及到了什么过往,一时间又想不通,心中有些气闷。
两个人出来,便看到了赫明风,他等得一脸焦急,看到二人出来,微松了口气。
“如何?”
“事实证明,阿晋没有背叛你,可以放心了。”洛九卿简短的把结果说了,其实的关于老鸨讲的那些,并没有告诉他,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也弄不清,显然老鸨也解释不清,何必让赫明风徒增烦恼?
赫明风听到这个结果,大大松了一口气,看了看院墙内,“见到阿晋了?他怎么样?我想去见见他。”
“暂时不行,”洛九卿思索了一下,说道:“阿晋……是好样的,他受了很多苦,身体被摧残得不成样子,外伤自不必说,身体的五脏和经脉都大大受损,不过你放心,我喂他吃了药,还开了方子,调理些日子,我会再来改方子,等到……他好些了,你们再见,或许彼此不会那么难堪。”
赫明风惊得震住,他想过阿晋会受苦,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阿晋那人看似像个书生,其实有傲骨,性子也倔,有一种韧性,他既然没有背叛自己,那么来青楼就不是为了寻花问柳,他肯栖身在此,放下身体尊严,就说明是有不得己的苦衷。
如今听洛九卿一说,他立即想到其中的原因,一来是为了躲避察哈图的耳目和追杀,二来肯定也与他的身体有关。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自作聪明
第三百七十六章自作聪明
洛九卿说得对,阿晋做出了这样大的牺牲,自己还那样怀疑他,两下相见,势必都不会太好受,阿晋性子高傲,看不得自己眼中的愧疚后悔,此时相见,的确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汹涌的思绪都压回心底,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三个人一同回了皇城。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洛九卿和轩辕耀辰青楼一游,换得一个让人无法安眠的消息,而京城中的东宫,太子轩辕兆郢也无法安睡。
他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慧锦皇后,皱眉说道:“母后,你知道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慧锦皇后摇了摇头,手指抵着太阳穴,似乎这样才能压制住一跳一跳的头痛,“我怎么会知道?如果知道,就不会匆忙得来问你了。”
“可是,儿臣这里什么消息也没有收到啊,若不是听您说起,当真是没有丝毫的察觉,”轩辕兆郢还是觉得不太可能,这些日子赈灾之事进行得还算是顺利,自己虽然没有去管,但是消息还是要听一些的,这好端端的……
“那日你父皇下旨收押了信天监的正使官,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后来又见不到你,每每派人来东宫传话,都是被人挡了回去,说你不在乐宫,忙着赈灾之事,一连几次,我才不得不趁夜亲自前来。”皇后看向轩辕兆郢,脸色上略带了几分责备。
“什么?”轩辕兆郢差一点跳起来,瞪大了眼睛说道:“竟然有此等事?儿臣并没有见到什么通传的人,也没有让人说什么不在东宫啊?”
听到他这样一说,慧锦皇后立即坐直了身子,脸色也凝重起来,这件事情中间出了差错,而且是大差错。
“郢儿,”慧锦皇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恐怕事情不太妙了,我之前说天降大雪是因为上天示警,你父皇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说是信天监的正使梁思文看天象说的,他立即就发落了梁思文,而我向你递的消息,几次三番都递不过了,你说,谁有这么大的权力,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能够拦得下?”
“母后,”轩辕兆郢瞪大了眼睛,“您的意思是说……”
“皇上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慧锦皇后毕竟跟随轩辕帝多年,对他的脾性十分了解,“我来问你,这段日子赈灾之事,你进行得怎么样?”
“听下面的人说很好啊,儿臣时不时都看一些奏报的,并没有懈怠……”轩辕兆郢一边回想着一边说道。
“等等,”慧锦皇后打断了他的话,目光灼灼的盯住他,“你说什么?听下面的人说很好?你时不是看一些奏报?这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你亲自跟进的吗?”
轩辕兆郢本来就因为这件事情的实质发展与预期想得不相符而有些烦躁,现在听慧锦皇后这样一逼问,更觉得烦,他摆了摆手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是的,后来不是,那些事情太过琐碎,还有那些刁民,个个脏得要死,不停要这要那,还有的哭天抢地的要找人,儿臣哪里顾得了那些,外面又是天寒地冻,那个赈灾方案写得极为详细,想做什么手脚也做不了,明显就是一个苦差事,儿臣索性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了。”
“你……”慧锦皇后一听,差一点没有气晕过去,一下子坐在榻上,恨声说道:“你怎么如何不争气?事先不是说过,这件事情不能单看利益钱财,你东宫缺那点银子吗?将来做好了这件事,那可是以一抵百的,何况这还是在京城!有了人心拥戴,那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事!”
她气得眼睛发花,用手掌抚住额头说道:“当初轩辕耀辰是怎么扭转形象的你忘记了?还不是因为那一场灾!人人都夸赞他,当初他是什么样子?京城一霸,那种纨绔的样子都被人忘得一干二净,你这件事情可比他的要好得多!你怎么……”
听到她这样一说,轩辕兆郢的心中又隐隐有些后悔,可做都做了,后悔也来不及,只以低声劝道:“好了,母后,别生气,父皇又不知道此事,明天儿臣就把那些人叫来,提点他们一番,让他们不说出去,再把做好的那些事好好的熟悉一下,定然不会露了馅去。”
“怕是已经晚了,”慧锦皇后叹了口气,“否则的话,皇上怎么会这样做?我担心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你让那些人做事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有没有说你去干什么?”
“儿臣就说儿臣病了,身子不适,一直都是这个借口。”轩辕兆郢回答道。
“这样也好,”慧锦皇后眼珠转了转,“你也别等明天了,今天晚上就开始,让你的人赶快出宫去,把那些安排都写在纸要拿来,散在桌子上,然后躺到床上去装病,明天天不亮,母后就去找皇上哭诉,说你病情加重,让他派太医来,只盼着到时候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