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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爷……可是这般抱你?”
“你好主动。”
蔺孔明闻着赵栀身上奶甜奶甜的香味,朝前倾了倾身,下意识的舔了舔赵栀的脖颈,垂眸回味了起来,薄唇微扯,赵栀身子一僵,小脸瞬间燥红了起来!
“分明是你……是你让我抱的……”
☆、33。 赵栀,那你喜欢不喜欢我啊    赵栀的声……
赵栀的声音细弱蚊蝇,刚想将手放开,蔺孔明却反守为攻,将赵栀抱在了怀中,不解的道:“那你不会拒绝吗?怎的这般听我的话?莫不是喜欢我?”
“蔺孔明!”
赵栀听了他的话,心脏处突然跳动的极快,同时也满心慌乱,因太过羞愤,面上薄怒了起来。
“哪有母亲不喜欢自己孩子的?就算是继母也不该例外,若非这般,那便说明不是个好母亲,赵栀,那你喜欢不喜欢我啊——”
蔺孔明拉着长腔,懒洋洋朝赵栀瞧着。
“我……”
蔺孔明又将赵栀抱紧了一些,趁她不备,猛地往后一倾,赵栀整个人便倒在了他的怀里,她那小小的一团,在蔺孔明怀里轻轻的颤抖了起来,两只小粉拳紧握,又松开,轻轻的推了推蔺孔明的胸膛。
他的胸膛极硬,又温热,赵栀卧在他怀里,连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楚。
“母亲,你脸红了?是因为我吗?”
蔺孔明在赵栀的耳旁轻声呢喃着,声音低哑,温热的呼吸喷在了赵栀的耳后,她浑身酥麻无力,竟被蔺孔明逗的红了眼眶子,呜咽出了声。
“你……你放开我……一会儿若让旁人看到了,该如何是好?”
“那,栀儿说,你喜不喜欢爷啊?”
蔺孔明的双眸突然变得明亮无比,又朝赵栀靠近了些,赵栀望着他眸中的璀璨繁星,一时竟愣在了那儿。
喜……喜不喜欢他?
自己……自己……怎么会喜欢他……
“明面上,你是我继子,我怎敢不喜欢你?我自然是喜欢你的。”
赵栀想了一想,给出了这般的答案。
此时,路远刚刚进过宫,进了赵府,跟丫鬟们打探到了赵栀的方位,刚走到了这儿,便瞧见了无比劲爆的一幕,整个人都呆愣愣的站在了那儿,傻在了原地。
夫人她……她竟然面色泛红的呆在了三爷的怀里,还同三爷说……说她喜欢三爷……
是他疯了,还是他尚在做梦,看的不真切?
路远伸出手,猛地拧了自己的脸颊一下,嘶了一声:“疼!真疼!”
蔺孔明听了赵栀的回答,面色一沉,松开了双臂,猛地将她丢在了地上,自己转着椅轮,朝前走了过去。
赵栀被他摔在地上,摔的小屁股都快成了两半,背部也疼痛的厉害,足足半盏茶的时间,她才缓了过来。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扶着身旁的树木,缓缓站起了身,朝着蔺孔明的背影望着,怒道:“蔺孔明,你是不是有病?”
蔺孔明继续往前走,唇角噙着冷笑,头都没回。
路远缓过了神,忙朝赵栀走了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神色紧张:“夫人,刚刚……刚刚那是怎么回事?你和爷他……”
“他自己犯神经病,搂着我不让我走……我不过没顺着他意思来,他便这般摔我,我怎的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路远长叹了口气,忙朝着蔺孔明追了过去。
“爷!爷,这处路不好,您慢着点儿!让属下推你走!”
赵栀瞪着路远的背影,呸了一口:“就知护着你家主子!”
赵栀小嘴一扁,揉着小屁屁,朝前头走了过去。
没过多大会儿,路远便原路返回,走到了赵栀的身边,朝着她行了一礼。
“夫人,爷说让我来扶着你……那个,你和爷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栀眸色微动,咬唇道:“无事,尽是误会……”
“我分明瞧见夫人在爷怀里头呆着……”
“不小心跌进去的。”
“哦。”
路远唇角勾着抹古怪的笑。
他早就该想到了,爷和夫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你这笑意是怎么回事?”
“属下没笑,夫人怕是看花了眼。”
路远忙摇了摇头,扶着赵栀,继续往前头走,甭提多良善了。
若是爷真的对她有意思,而不是逗弄着她玩,日后便有热闹瞧了。
再正气纯洁的少年,在蔺孔明这坏东西身边呆的长了,都会被感染不少。
————
紫云同丫鬟打听了几句,便东拐西拐,终于到了二姨娘所住的院落内。
她原以为二姨娘是在东边那处极光鲜的院内住着,谁知院子竟和仆从居住的院子相临,既破又烂,她推门进去的时候,便瞧见了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约十一二岁,容颜清秀的小丫头正蹲在地上拔着杂草。
“四小姐在这院内吗?”
紫云朝那丫头走了过去。
☆、34。 不让赵栀进房门   那小丫头眸色狡黠,好……
那小丫头眸色狡黠,好奇的望了紫云一眼:“你是何人?来这院内,是要做何事的?”
“今日蔺家夫人回门,我是陪着她一同来赵府的丫头,来这院内,是要替她送一样东西的。”
紫云将怀中的长盒子拿了出来。
那丫头站起了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朝紫云笑了一笑:“我便是四小姐,你将东西给我便是!”
紫云听了赵雅的话,愣了一愣,似是没想到这赵府的四小姐,竟会在这破落的院内,干这下人的活,四小姐虽是庶出,但这赵府待人,未免也太不厚道了。不过这四小姐年龄虽不大,但看起来聪明伶俐,日后定能嫁个好夫婿。
“奴婢见过四小姐,这是夫人给你送来的生辰礼物。”
紫云将那长盒子朝着赵雅递了过去。
红云也微微弯膝,朝着红云行了一礼,有些腼腆的站着,没敢出声。
赵雅将长盒子接过,将其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支五华阁的玉簪,眸色讶然:“想不到大姐姐竟送了我五华阁的簪子,大姐姐人真好。”
她刚刚说罢,一个着了身素色衣裳,鬓发后挽,头上戴了一根木簪,约莫二十五六岁,看起来性情温润的女子,唇角噙着浅笑,从房内走了出来。
在她的身后,还跟了一个着浅粉色褶裙的丫鬟,那丫鬟看起来年龄也不大,一直垂着眸子,模样乖巧温顺。
“雅姐儿,听你们在外头热闹着,不知竟是谁来了?”
容涟儿一边走着,一边温柔的朝紫云望着。
“姨娘,是大姐姐的丫头来了,代大姐姐来给我送生辰礼物呢,是五华阁内的玉簪,你瞧,模样可好看了!”
赵雅将玉簪在空中晃了一晃,阳光映在上头,美的触目惊心,精致万分。
“万万想不到,大小姐竟还记得我们娘俩。”
容涟儿眸中带着感激,站在了紫云身旁:“你回头同大小姐说,多谢她多年来的接济,我和雅姐儿定会念着她一辈子的。”
“你同大姐姐说,就说今日大姐姐回门,我原是去瞧了大姐姐的,可惜我身份不够,婆子们拦着,不让上前去,我只好远远地望着,连句话都未曾同大姐姐说上……”
赵雅小嘴扁了一扁。
“好,奴婢尽记得了,夫人小姐可还有事吩咐?”
赵雅眼眶子微微泛红,轻声的道:“你再同我大姐姐说,这些日子以来,我见不到她,心中颇为想念……”
“好,奴婢晓得了,红云,我们走。”
紫云朝着赵雅欠了欠身,便转过头去,带着红云一同离开了这里。
走在路上,红云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望着紫云道:“紫云姐姐,听闻这赵府内的三姨娘颇为得宠,老爷一月内有半月都在三姨娘院内过,二姨娘不受宠,老爷一月都不去一次,奴才们都是狗眼看人低的,怪不得他们院内这般凄清,四小姐都得去干那下人干的活计。”
“你话怎的这般多?当心哪天因为你这张嘴,丢了一条小命。”
紫云眸色微冷,朝着红云瞪了一眼,便不再搭理她了。
红云走在她的身后,低下了头去,也不敢再多嘴了。
紫云很快便和赵府内的丫头们打听到了赵栀住的地方,带着红云寻到了赵栀,将二姨娘和赵雅让她代为传达的话,同赵栀说了一遍。
赵栀唇角噙着一抹浅笑,眸色微柔:“这小丫头,不过半月未见,竟还想我了,你们先退下吧,我若是得了空,便寻个日子去瞧瞧她。”
“奴婢告退。”
紫云朝赵栀欠了欠身,便带着红云一同离开了此处。
赵栀转头望着自己的闺房,轻轻的叹了口气:“分明是我的房间,如今竟被三爷和路远霸占了,关上了这房门,也不让我进去,这两个男人,不知在说些什么。”
路远刚刚扶着她来到这院内,蔺孔明便将他唤到了房内,随后路远便将房门给关了上去,她颇尴尬的站在了门口好一会儿,才将想要砸门的冲动忍了回去。
她说罢,便搬了一张凳子,放在了房门旁边,坐了上去,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绣了蓝蝶的折扇,微抬起头,轻轻的扇了起来。
赵栀尚未出嫁之时,侍候她的丫鬟婆子,在她出嫁之后,便都被遣散了,如今也不知分到哪个院内了,得知她要回门,武问玉才临时给她院内送了些粗使丫鬟和仆人,让她先用着,她看着这熟悉的一切,倒颇想念以前侍候她的丫头,不免有些黯然神伤。
☆、35。 再次将赵栀逗哭    房内。 ……
房内。
蔺孔明坐在躺椅上,单手托着腮帮子,薄唇扯了一扯:“那老皇帝当真是这般说的?”
“对,他说一切尽是误会……”
“呵……”
蔺孔明嗤笑了一声,一脸嘲讽,随后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真够不要脸的,颇具这老皇帝的风范。”
“爷,这会儿外头天色热,我们要不让夫人进来吧?”
路远透过窗户,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蹙了蹙眉头。
蔺孔明好笑的朝他望着:“爷何时说不让她进来了?分明是你关的房门。”
路远愕然。
“还不快将门开开,一会儿晒死了,还得给她寻口棺材,晒的黑不拉几的也不成,看了糟心。”
路远忙朝门口走了过去,将房门给打开了,他瞧着坐在门口的赵栀,挠了挠头,讪笑着道:“夫人,刚刚并非是爷让我关的门,是属下随手就给关上了,我晓得外头闷热,您莫要怪爷啊。”
赵栀将扇子合上,横了他一眼,便进了房内。
赵栀进到房内之后,路远便不再打扰两人,离开了此处,顺便帮两人关上了门,一双漆黑的眸兴致浓厚,很是意味深长。
蔺孔明薄唇微勾,望着那紧关的门,微眯起了眸。
不错,有眼色。
赵栀转过了头,不悦的道:“青天白日的,又不睡觉,关劳什子门?”
“你是不睡,可是爷舟车劳顿,困倦的很。”
“三爷,过不了多久晚宴便要开始了,你莫是不去了?”
“不去。”
蔺孔明摇了摇头,朝着床上指了过去,努了努下巴:“赵栀,我要睡觉!”
“那你睡吧。”
赵栀坐在了桌子旁的凳子上,垂眸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抱我上去。”
蔺孔明修长的双腿重叠,朝着赵栀伸出了双臂,慵懒的眯起了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