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花谦落发现的时候,却是那女子睁着一双,媚意十足的大眼睛,立在花谦落的面前看着他。
但是,这点疼痛,就算能抵御的了那药效,又能抵御的了眼前那个女人,刻意在他身上的挑1逗吗?
花谦落藏着身体里的欲1望,正在一点一点的苏醒,花谦落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欲1望,已经开始膨胀,有了变化。
其实那女子,并不是面目可憎,相反还带着一种,寻常女子身上没有的韵味,若是旁人见了,定会为之动心,但是花谦落的心里却是只有月诺一个人,别说月诺本就是常人所不能比的,就连花谦落自己,也是有绝世的面容,当然不会对那女子有一丝的想法。
花谦落为什么能感知?
花谦落看着原本是内室的屋子里,竟然被布置成了刑室的模样,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终于,终于可以结束那种隐忍了。
花谦落的身子立刻被泄了力气,软软的再不能阻止她的动作。
女子眼中闪过一道,极亮的喜悦的光芒,而后毫不迟疑的,将自己那条小舌,滑进了花谦落的口中。
而那宫女想要做的,就是将月诺带去他的言月阁。
〃呸。〃花谦落一偏头,吐出一口血水来,〃你真让我觉得恶心。〃花谦落蔑视不屑的对那女子说道。
看到花谦落的反应,那女子就知道花谦落已经动了情,加上药力和她的挑1逗,仅仅是咬破舌尖这样的疼痛,是丝毫不能抑制那种本能的欲1望的。
是在他月朔国的皇宫中,确切的说,还是在花谦落的寝宫,言月阁中。
两个侍婢行了礼,应声将花谦落,向殿内中的另一间屋子推去。
除去头上的红布,身上的红衣,还有刚才引入眼帘的一切,全都是红色的,甚至桌上还摆了一对红色的蜡烛。
〃你果然是我想象的那般美味,这里是不是还没有人品尝过?〃女子娇笑的对花谦落问道。
花谦落不知道,这女子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他此时宁愿答应她一些苛刻的条件,也不想她这样的折磨自己。
花谦落很想将这条八爪鱼,从自己的身上扔下去,但是他不能动,〃你到底是谁,抓我有什么目的,直说好了。〃
女子的手从花谦落的脖子上滑下,一点一点的描绘着花谦落的脸庞。她明明知道,花谦落并不能回答她的问题,却饶有兴致的自说自话着。
似乎看出花谦落想要说话,那女子呵呵一笑,带着一片如铜铃一般清脆的笑声,而后她又想花谦落的身前走了两步,将自己的饱满的身子,贴上了花谦落几乎全luo的身上,甚至还不知羞耻的,用自己的手臂,绕上了花谦落的脖子。
那次,正是风衍同莫桑初次到月朔国的时候,月诺遇到了一个行事有些怪异,并且口中藏毒的宫女。
更可笑的是,这些东西,用在的不是一个出嫁女子的身上,而是花谦落,他这个堂堂男儿的身上。
那女子只顾品尝那鲜红的血液的滋味,和圆滚的小红豆,理也不理花谦落,手却在花谦落的腰间点了一下。
花谦落光洁的背,被按到了一根铸铁的,足有树干粗的柱子上,双手也被拉开,分别绑在了身侧一左一右成十字。
虽然花谦落并没有认为,那人是要放了自己,但是花谦落同样没想到的是,那人就然会,会……
灵活的小舌从花谦落的唇上一划而过,而后绕到花谦落的下巴上,顽皮的滑动着,密密麻麻的吻也随着一道落下。
虽然被绑了起来,但是穴道被解开,还是让花谦落感觉轻松了些,被束缚着的滋味实在是难过。
如果可以选择,花谦落也不会想,像个女人一样去咬对方的舌头,可是他现在可以动的地方,就只有嘴而已。
花谦落暗恨自己,为什么会对其他的女子有感觉,就在这时,一股似成相识的幽香,在花谦落的鼻端擦过。
花谦落心里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在这里,或许一直困扰他的难题,甚至连月诺父皇和母后出事的原因,都能的道答案。
花谦落虽然不知道,自己一会儿要面对什么样的酷刑,什么样的非人的折磨,但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小家伙,真是让人想狠狠地疼爱一番。〃女子拿起刚才扔在一旁的长鞭,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玩味。
就在花谦落忍不住扭动身子的时候,突然一道鞭痕就落到了花谦落的身上,让原本光洁的前胸,顿时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然后,等待她的并不是激情的触碰,鲜血的味道,立即充斥到女子的口中,她眼中含泪的缩回了自己的舌。
花谦落身上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半是因为心里的怒火,另一半却是眼前这个,不知是谁的女子的挑1逗。
花谦落不禁好笑,但是他同样猜不透,屋里这人,到底对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屋里并没有人说话,但是门却开了。
然后,被剥光就是结束了吗?当然不是,那个人又怎么会放过,好不容易才抓到手的花谦落。
那女子听到花谦落的声音,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中带着的欲1望,并不少于被药物所侵扰着的花谦落。
花谦落听了,冷笑一声,〃你休想,有种杀了我啊。〃
将花谦落捆在铸铁的柱子上的绳索,顿时将花谦落的手脚磨出了一道道血痕。
花谦落猛的转过头,带着狠戾的目光,狠狠的琬着眼前的女子。
但是花谦落咬了自己的舌头,去压制身体的需求,也被她及时的发觉了。那女子非但不生气,还笑了笑,却不知她是不是在笑花谦落的不自量力。
因为花谦落怒气和情1欲的双重隐忍,花谦落脖颈被绷得紧紧的,那女子却不知危险的,将自己柔软的唇贴上了花谦落的喉结,而后藏在口中的小舌,在那凸起上舔舐着,花谦落被这女子突然的举动一惊,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液,喉头的滑动,让那女子更加卖力,将自己的唇全部贴到了花谦落的脖子上,小巧软嫩的唇,在滑动的喉结上轻轻一吸。
女子的身子,是完全贴在花谦落的身上的,所以在花谦落的欲1望,刚刚抬头的时候,她就发觉了。
这是想要娶他?
就在这时,红色的幔帐动了动,从里面伸出了一只,保养的非常软嫩的手,紧接着,幔帐被撩开,一个只穿了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红色纱衣的女子,从幔帐中缓步走了出来。
花谦落想,哪怕她要的是风凌国的皇位,自己也会答应下来的,但是事后,他也会亲自将她拉下来,狠狠的踩进泥里。
那女子没料想到花谦落竟会配合自己,即便他是被药物干扰的又怎样,她不在乎,只在乎她能不能得到他这个人。
因为花谦落发觉,自己身体里的真气,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听雨给他吃下去的东西,正是抑制他体内真气那药的解药,但是花谦落知道,就算他吃了解药,他的内力也不会一下子全都恢复,按照这样的时间计算,想要完全恢复,最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
〃滚开,别碰我你个妖妇。〃花谦落身上一痛一痒的感觉刺激着他,他像是发了疯的狮子一般挣扎起来。
花谦落蹙了蹙眉头,风凌国的皇族中,还有这样一号人吗?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当第一鞭落下后,紧接着第二鞭就落了下来,也如刚才一般,带走了花谦落身上的又一块衣衫的布料。
〃嗯,要是我猜对了,你就让我吻一下。〃
花谦落并不是不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他宁愿如此,也不愿在任何情况下背叛月诺。
那女子看着花谦落胸前的两颗小红豆,慢慢的胀大了,就连下面的小宝贝也微微抬起了头,不禁笑了笑。
花谦落只觉整个身子一阵酥麻,下身的挺立瞬间达到了顶点,那女子感受到花谦落的变化,却显得非常兴奋,将原本油走在花谦落胸前的手,缓缓滑下,向那凸起昂扬的地方油走过去。
花谦落不管那女子最终的目的,是不是想利用自己,助她登上风凌国的皇位,除非他死,否则他今天所受的屈辱,他迟早都要从她身上在找回来的。
若是平日里,内力尚在的花谦落,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如今内力尚未恢复,别说仅有的那点内力,根本不够抑制自己的欲1望的。
长鞭松开了花谦落,可是却在半空中转个圈,又落到了花谦落的身上,但是鞭子并没有在花谦落的身上,留下花谦落所想的疼痛感,而是〃嘶啦〃一声,将花谦落身上完好的衣服,撕去了一片。
〃目的?我可没有其他什么目的,我要的,不就在眼前了吗?〃女子的手在花谦落的胸膛上上下油走着。
花谦落蹙了蹙眉头,却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
那女子挥了挥手,让两个侍婢退了下去,而后拿着握在手中的鞭子,走到花谦落的身前站住。
听雨将花谦落推了进去,他自己却没走进去一步,〃听雨将人送到,属下先行告退。〃听雨说完,在没看花谦落一眼,便大步离开了。
〃主上,听雨求见。〃听雨在门外道。
话气后说。〃我猜,你非常想知道我是谁,但是却猜不出来,对不对?〃女子问道。
而那比他的脸更红的巴掌印,又让人多么想蹂躏一番。
女子带着侵犯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着花谦落,花谦落顿时觉得,那种目光让他从心里生出一股冷意来。
〃宝贝,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女子的腿,从轻薄的纱衣中伸了出来,勾上了花谦落的腿。
〃你生气了吗?可是你生气的样子好美。〃女子看到花谦落动了气,似乎更加开心,又一次将自己的唇,贴到花谦落的唇上。
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连摆设都不曾变过样子,可是他们的主人,却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什么叫物是人非,就如花谦落现在看到的样子。
花谦落没想要会这样,顿时惊住了,但是就在他被盖上那该死的红布的时候,那条像是有生命一般的长鞭,就点了花谦落的穴道,他不能挣扎,也不能开口说话,让花谦落只能默默忍受,却不能反抗,甚至连逃开一下的可能都没有。
就在花谦落愣神的时候,捆着花谦落的那条长鞭动了动,将花谦落拉到了床前。
〃将他给我拖到里面去,该怎么做,你们知道的。〃女子整了整,刚才在花谦落身上蹭开的衣衫,吩咐道。
〃住手!〃花谦落显然知晓那女子要做什么,立即开口阻止道。
就在两个侍婢将花谦落绑好后,刚才那个女子也走了进来。
花谦落动了动嘴,却没有发出声响来,原来他忘记了他的哑穴,也一道被眼前这个女子给点了。
当最后一鞭子打在花谦落的身上时,花谦落的衣衫,则被完整的剥了下来,他全身上下,至于一条亵裤。
〃你想知道我是谁,对吗?〃一道同样带着媚意的女子声,在花谦落的耳畔响起。
再者说,那解药也是听雨,冒着极大的风险给自己的,在内力尚未完全恢复之前,花谦落尚不敢轻易使用。
走进了自己儿时,曾经玩耍过的地方,走进了他父皇和母妃,自尽离世的地方,即使这个地方,是他发誓再也不想踏入半步的地方。
容不得花谦落多想,花谦落就被一条长鞭给捆住了,花谦落动弹不得,只抬眼向那长鞭的尽头看去。
若是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