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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满。
〃是,属下得令。〃听雨说完,便带着花谦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是,听风明白。〃
听雨听了花谦落的话,心里的怒气不降反升,〃你看我笑话?呵呵,就不知道一会儿,到底是谁看谁的笑话了。我还就告诉你,若是没进了这行宫,若是你挑拨谁放了你,或许还有机会,可是进了这行宫,就算宫主想饶了你,也不可能了。〃
慕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了身子,正看着微微低着头的听风。
〃对了,你给他梳洗一下,换一身衣服,至于人送到哪去,想必你是知道的。〃慕白似乎带着有些诡异的笑容,接着道:〃记得,给他换上红色的衣衫。〃
其实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若是慕白或者听雨两人中,有其中一个人会多寻问一句,或者开诚布公的将事情说清楚,也不会造成这样大的误会。
听风听了听雨的话,神色如常的道:〃宫主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看看。〃
慕白的声音淡淡的,按说是听不出什么喜怒来的,但是听风却听出了一丝不忍心。对,是不忍心,听风知道,慕白话里的意思是,万一听雨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那就让自己结果了他。
〃不会,若是听雨真有背叛宫主的心,那他死不足惜。〃听风语气强硬的说道。
因为事出突然,花谦落便被水呛了一下,而后清醒过来的花谦落,一点也不慌张,即便是现在他正因为身子不能动,在不断的下沉。
慕白的心里所想,听雨自然是不知晓的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一直暗中观察慕白的听风,也不知晓。
平日里虽然花谦落都是穿着红色的衣衫的,但是因为去参加那个武林大会,一向有些邪魅神秘的无双公子,都是着玄色衣衫的,所以现在湿哒哒的贴在花谦落身上的,仍旧还是一身玄色衣衫。
〃谢谢,如果我能逃出去,日后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花谦落这句话,说的十分诚恳的。
听风抱着拳,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就在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又听到了慕白,此时冷若冰霜的声音,〃听风,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狠手辣?〃
听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跟花谦落说这样的话,或许是同情吧,可是随后听雨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算是个什么,凭什么去同情旁的人。
他不会替花谦落向慕白求情,因为他不能,他要保全自己,若非万不得已,他不会出手的。
听雨的话,慕白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听雨看在眼里,知道自己的话没用,便一个劲的给听风使眼色,让听风说两句。
听了慕白的话,听风眼中的光亮闪了闪,而听雨,则认为慕白是单纯的,让他照看花谦落,所以毫无觉察的重重的点头应了。
花谦落虽然身子不能动,但是却不是连嘴巴都不能动,〃这样的主子,你竟然还如此给他卖命,你就不觉得不值吗?〃
〃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客套吗,好了,我还是在出去的好。〃听风不想再看听雨的脸,听雨的话,只会让他更加愧疚。
慕白早就察觉到碧梨宫内,有月朔国,或者是云清国的内应,但是慕白一直查不到,那人是谁。
听雨将花谦落的眼神看在眼里,自己曾经忠心耿耿,却不被主子待见,如今反倒是被主子的对手、敌人看好,也是他听雨,这么多年才活明白,原来有的人,不管怎样都不会用真心对你的。
所以人一提上来,听雨就将花谦落扔在了地上,然后才探了探花谦落的鼻息。
〃只要你听话,兴许不会死……〃听雨半晌才说了那么一句话,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听雨是知道上面那个是什么人的,那人是不会让花谦落死的,前提是,他足够听话……
〃我也不想,可是世事总是让人如此的无奈。〃慕白叹了一口气,〃去吧,小心行事。〃慕白道。
听风知道慕白不会让花谦落死,花谦落会受苦,也是在听风的意料之内的,虽然他见到了弟弟,知道月诺没有骗自己,也知道自己确实应该将心向着月诺那边多一点,但是听风仍然一脸平静的看着花谦落受苦。
〃听雨,你知道吗,这个皇宫,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这里面原本也有我的父母双亲,兄弟姐妹一起生活,即便他们的心思都不单纯,但我们的身体里,也留着一样的血。你说,如果我会死在这儿,日后是不是又会同他们生活在一起了呢?〃花谦落微微抬起头,眼神里有一抹渴望的情绪在里面,但是却也有淡淡的失落。
听雨说了这话,随后自己就摇了摇头,听话?可能吗?要是这事落在自己身上,想必也不会听话的……
这时,突然有一颗小石子,打在了窗棂上,听雨听到了后,脸色立即一变,他知道这是听风再给他传递消息,一定是宫主看他,推迟了那么久都不去复命,前来看看情况。
〃怎么还没将他送去?〃慕白显然语气有些不善。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连慕白都不能做主,难不成一会儿他要见的人,便是慕白背后的人了?
然而就在这时,慕白在后面推了花谦落一把,这一推,虽然将花谦落,推进了冰冷的水里,但是也让花谦落在这种幻象中走了出来。
冰冷刺骨的水,争先拥后的向花谦落的鼻子,耳朵,嘴巴等等可以涌入的地方,毫不留情的涌了进去。
慕白吩咐完听雨后,就带着听风走了,留下听雨一个人,看着昏迷的花谦落。
………………
听雨这一路上,并没有再同花谦落说些什么,花谦落也没有问听雨,他给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毕竟听雨还没有真的成为他的手下,此时若是逼的紧了,反倒会在听雨的心里,成为第二个慕白,甚至还不如慕白,他只会认为自己是在利用他。
花谦落不说话,反倒是听雨首先忍不住开了口,〃你就不想知道,你一会儿要见的是谁,又会面对什么样的问题吗?〃
☆、131 花谦落的困境
131花谦落的困境
〃你就不想知道,你一会儿要见的是谁,又会面对什么样的问题吗?〃听雨对一直沉默不语的花谦落问道。
听了听雨的话,花谦落笑了笑,〃不管你说还是不说,我都要面对不是吗?再有,如果你想说,就算我不用问,你自然也会告诉我,若是你不想说,就算我问了,你也同样不会告诉我。〃
女子狠戾的话语,和因恼怒所扭曲了的脸,让花谦落看了更是想要吐出来。
可是花谦落并没有来的及,看到幔帐中的到底是何人,就被一条迎面而来的红布给盖住而来头。
花谦落听了女子的话,将头一扭,并不看她。
这些分明都是大婚的时候,才会用到的东西。
这女子身子的曲线成熟,带着一种特有的风韵,年龄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岁左右,但是她的皮肤紧致的,仍旧如处子一般。
在哪里,在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
她才一进来,眼睛就落到了花谦落的身上,〃你现在要是肯主动伺候我,我还可以让你免受这些皮肉之苦。〃
尽头处,正是一个遮着大红色幔帐的床,花谦落认得,那张床,是他父皇搂着他母妃喝下毒药后,双双躺下的床。
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在了花谦落的口中。疼痛感顿时让花谦落,将身上的灼热和不适压了下去。
〃我?你的目的是我?那你倒说说看,你的目的是我的身份,还是我的人?〃花谦落冷冷的一笑,话中带着讽刺的意味。
花谦落的身上,没有一点的伤痕,在昏暗的屋子里,他柔滑的肌肤,像是一团发亮的夜明珠一般,透着柔和的光泽。
〃不知羞耻,你就那么缺男人吗?〃花谦落怒声道,可是因为药性,他原本应该冷冽的声音,竟然低哑中带着情1欲。
女子赤着脚,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这也让心里怒气横生,而且一直闭着眼睛的花谦落,没有察觉到。
女子一边笑着,一边在花谦落的下巴上,微微的咬了一口,又痛又刺激的感觉,让花谦落忍不住哼出了声。
花谦落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那味道的出处。
就在花谦落走进屋里的那一刻,他身后的门就重重的关上了,花谦落并没有回头看一眼,因为他已经知道,他要面对的那个人,是一个身怀武功的高手。
花谦落的态度,不知是不是让女子误会了什么,她上前一把扳过花谦落的脸,〃你让旁人碰过你?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怎么可以让其他的贱1人碰过!〃
花谦落的脸先是一红,随后又是一黑,而后转过头去,不看那女子的让他看了就恶心的脸。
女子看到花谦落别扭的样子,又轻笑出声,然后飞快的在花谦落的唇上一啄。
那女子见了,立刻兴奋的上前,将那滴将要留下来的血珠,连同花谦落胸前的红豆,一同裹在了口中。
这道鞭痕恰巧在花谦落胸前的一颗红豆旁,血珠缓缓的渗了出来,两道鞭痕交错在花谦落的胸口,有些狰狞。
〃啪〃一个巴掌甩到了花谦落的脸上,花谦落的脸顿时出现了一个巴掌印子,可是他却笑意连连的看着那女子。
〃这世上怎么还会有你这样的女人,真是让我万分恶心。〃花谦落说完,紧紧地一抿适才被那女子啃咬的有些红肿的唇。
女子看在眼里,便有些堵心,紧接着又是重重的挥了一鞭。
这座宫殿,是他父皇生前常来的宫殿,也是他母妃生前一直住着的宫殿。花谦落自打跟着听雨出来,就想到了自己也许会再次步入这里,但是当自己真的走进这里的时候,却觉得万般不能接受。
〃吻我,你也想要了我对不对……〃女子将自己的身子,在花谦落的身上蹭了蹭,随即蜻蜓点水似的,将吻印在了花谦落的唇上。
鞭子的一头,在花谦落的身上,不轻不重的滑动着,让花谦落原本已经退去了一些的浴火,又被这种粗糙的刺激给勾了起来。
花谦落唯一能动的就是他的头颅,花谦落倔强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头偏了过去,看也不看幔帐里的那个,对自己用鞭子的人。
就在花谦落在腹中非议的时候,缠绕在他身上的长鞭,竟然如一条灵蛇一般,从花谦落的身上松了开来。
花谦落还清醒的记得,那天的言月阁里,正是还是碧落的慕白,yi丝不gua的躺在他的御塌上,屋子里被燃过的催1情1香,正是花谦落现在闻到的味道。
女子拍了拍手,便从门口闪身进来两个面色冷峻的侍婢。
花谦落是从做过小受的,自然不知道,他那张被药力催发,早就散发着潮红的脸,再配上他此时略带媚态的笑意,是多么的诱人。
花谦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哑穴,那种羞耻的声音,他不敢相信,竟会是从自己的口中发出来的。
女子的舌滑到了花谦落的嘴里,花谦落张开了嘴,等待着女子的进入。
温暖柔软的身子,贴上花谦落冰冷的身子,花谦落只觉耳边有一阵热风吹过,让早就被冻的冰冷的身子,从心底燃起了一道火焰。
女子听了花谦落的话,不怒反笑,〃我不缺男人,但是却缺你。〃
等到花谦落发现的时候,却是那女子睁着一双,媚意十足的大眼睛,立在花谦落的面前看着他。
但是,这点疼痛,就算能抵御的了那药效,又能抵御的了眼前那个女人,刻意在他身上的挑1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