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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成我亲皇妹-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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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他不禁失笑,语气中却含着七八分的宠溺。
  红衣少女这才重新坐了回去,等着上菜的时候,葱管似的纤纤玉指无聊的叩击着桌面,摇着小脑袋左看右看,眼里满是好奇。
  忽然,红衣少女转头向她这边望了一眼。
  咣当!
  清脆的一声。
  锦夕手中的白瓷茶杯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她愕然地望着那红衣少女的容貌不能动作,缓缓地,她指尖冰凉的摸向自己的脸庞。那张与她别无二致的脸庞,那不正是十三岁时候的她吗!
  只是当时的脸庞稍显稚嫩青涩,眼中充满了单纯与好奇,还有对身边男子满满的爱慕之意。
  ……
  身子猛地一沉,锦夕猛然惊醒,她余惊未平,胸口起伏着。
  半晌,她回忆着梦中的场景,缓缓摸向自己的脸颊,随即,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下来。
  她抬手,想要掌灯,却不小心碰落了放在她榻边的一个木匣。
  木匣在地上滚了几滚,最后摔出来里面的物件——正是当年她亲手送出的手串。

  第二十八章

  她盯着那串手串,盛满了眼泪的眼眶中滚落几滴泪珠,脚步迟缓的走过去,指尖触摸到手串冰凉的珠子时,颓然跌坐在地上,宽大轻盈的裙摆铺在地上仿若一株盛大的百合花,清灵优美,散发着郁郁芬芳。
  手串搁在心口,她纤弱的身子轻轻颤抖,“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吗!现在还要来折磨我!”
  偌大的宫殿,冰冷的地上,一个瘦弱无助的身影在颤抖着,四周回荡着痛苦的哭喊。
  象征着尊贵权力的皇位上,一个寥寥的身影孤独的坐在上面,他手臂撑着脑袋,冷不丁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段强壮的小臂,手腕处戴着一串黑色曜石。
  “皇上,该歇了。”殿内门窗紧闭,一片黑暗中内侍小心翼翼地靠上来,“奴才这就去掌灯,为皇上更衣。”
  “不必掌灯,你下去吧!”
  侍候这么多年,内侍竟是头一次从这位新帝这里看得这么无力的样子,不由得忧心道,“可需要奴才给您传御医?”
  “不用,你下去吧!”他想自己待一会。
  “是!”生怕下一秒这位喜怒无常的新帝便会发怒,内侍也不再劝说,小心的退下了。
  偌大冰冷的宫殿里,又重新剩下他一个人,自从登上了这个位置,漫漫长夜,只有他一人孤枕难眠,独守着孤独寂寞。
  一步错,步步错!
  门外有光亮晃过,从外传来低低的通报,“皇上,忠王殿下求见!”
  萧文衍背脊坐直,这么晚,他又来干嘛!
  “让他进来。”
  他走下那个位置,信步到案前,点燃了两盏小小的油灯。
  萧玄瀛大步跨进,单膝跪地俯首道,“皇上!”
  他背着身,来回走着去点其他的烛火,口气淡淡的道,“这么晚了,兄长还不歇息。”
  萧玄瀛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有悲伤流动,“明日便是小十七的生辰,臣睡不着,总是思念兄弟。”
  “我不是准了你在乾坤殿为十七办及冠礼了吗,你还想如何?”
  挥挥手,他熄了手中的火折子,整个宫殿被盈盈的烛火照亮,他缓缓转身,冷眼看向他。
  萧玄瀛拱手道,“臣想命人把十七从前住的寝宫重新修缮一番,立下牌位供奉,也算十七回家了。”
  萧文衍目光漠然的打量着他,“兄长不是一直坚信十七还活着的吗,怎么突然改变态度要给十七立牌位供奉了。”
  他幽幽叹气,“十七走了这么多年了,皇上和微臣派出去多少人寻找皆无音信……或许,十七真的……不在了吧!”
  萧文衍眼神闪烁,缓缓开口,“兄长能想开便好,方才所提之事,便按兄长说的那么办吧,若还有何需求,兄长便去找江旭,他自会为兄长解决。”
  “江旭……”萧玄瀛垂头道,“自从五年前他受了重伤之后,便辞去了一切官职,如今虽继续为皇上效力,但却始终不肯接受任何官职……皇上,真的信得过他吗?”
  竟挑拨离间到他的头上了!
  萧文衍身影微顿,斜睨了他一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感受到萧文衍投过来的目光,他立刻抱拳道,“皇上圣明。”
  他缓缓走到窗边,打开了窗,看着远处矗立的宫殿,神思仿佛一并飞了过去,幽幽的道,“退下吧!”
  他缓缓摸向手腕处的黑色曜石,心中若有所思,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
  今晚月色也很好,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
  ……
  翌日清晨,从承天殿送来了帖子。
  锦夕正坐在铜镜前冰敷自己昨晚哭肿的眼睛,只淡淡的扫了一眼,便吩咐问如扔了去。
  问如不忍,自作主张帮她拆开来,看了几眼,忽然惊叫,“公主,今晚要为十七皇子办及冠礼。”
  锦夕愣了一下,随即面色恢复如常,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问如伏在她膝前,仰头问她,“公主,这宫里的人不是都认为十七皇子是个死人了吗?这怎么还要办什么及冠礼啊!多奇怪啊!”
  锦夕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惨白的一张脸上顶着两个水肿的眼泡,真像个话本里描述的白衣女鬼,不由得笑了出来,“如今我才能确定,萧玄瀛突然回京是为了什么,果然是他唆使的。这些日子,他这么安静,我就知道他肯定在谋划什么事情,却着实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大胆的想要把手伸到萧文衍身边来。”
  问如沉吟了一下,好半天才捋清了锦夕的说的话的意思,这才道,“……那这对公主不是好事吗?尘公子终于要回来帮着公主对付那个狗皇帝了!”
  “小丫头,你这心思转变的挺快啊!”锦夕伸出一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调戏着她,“怎么?前几天不是还想把阿满和柳御医撮合到一起,还在劝我考虑一下方才你口中的狗皇帝的吗!”
  问如嘿嘿地笑了两声,然后双手合十祈求道,“前两天大概是我脑子糊涂了吧!公主不要放在心上,我也已经和阿满道过歉了,他也原谅我了。”
  锦夕手指轻轻一扔,放过了她,“我还以为你这小丫头要背叛我了呢!”
  “怎么会呢!”问如讨好地给她捶腿锤肩膀,嘿嘿地笑,“我只是心疼公主,希望公主可以过的好一点、开心一点罢了。”
  “大仇未报,我怎可能没心没肺的欢笑?”她眉心始终弥漫着忧愁,幽幽的叹道,“问如,仅此一次,以后可不许再有我和萧文衍破镜重圆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她含笑答应,“是,问如明白,如今尘公子就要回来,有他护着公主,问如安心。”
  锦夕转念想到,“阿尘独自一人面对萧文衍,我实在是不放心,可他又不肯把具体的计划告诉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问如劝解她,“尘公子不告诉公主,是怕公主担心。”
  锦夕气结在心,直骂道,“这家伙,什么事情都想一个人抗,实在让我担心!”
  问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点,倒是和公主挺像的,公主简直是五十步笑百步嘛……”
  锦夕呵斥道,“放肆!”
  问如却丝毫不惧,还是没心没肺地开怀大笑,“公主这个样子发火真的一点都不吓人。”
  问如扳过她的身子,正对着铜镜。
  铜镜里的她,不知何时脸颊又多添了几分晚霞,白里透着红。
  怪不得问如这么笑话她!
  “公主既然对尘公子这么上心的话,不如就直接嫁给他做人家新娘子好了!”问如得寸进尺的笑话她。
  “你说什么呢!”锦夕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的去堵问如的嘴,“臭丫头,我看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二人正嬉闹间,“砰”地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二人都停了手,愣愣的看着门口。
  只见阿满手中端着托盘,脸色阴沉的就这么进来了。
  问如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心怦怦的乱跳,一看是阿满,立刻扯开了嗓门就骂,“死阿满!你不会轻点开门进来啊,这么大力的踹门干嘛!”
  没想到阿满是个记仇的人,还记着前几天问如干的好事,心气不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忽略过了她,将托盘往锦夕面前一摔,闷闷的道,“承天殿送来的东西。”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锦夕懵懵然,他生问如的气就算了,连带着冲她撒气是什么意思?她有哪里得罪了他吗?
  她手指挑开盖在托盘上的布,仔细一看,是件衣服。
  问如看了一眼,“他送来的?”
  锦夕皱了皱眉,“阿满说承天殿送来的,肯定是他了。”
  问如觑着她的脸色,犹豫的问,“那……要留下吗?”
  锦夕冷着脸,目光森寒,“扔了。”
  问如端着托盘立刻扔了出去。
  ……
  殿外,阿满周身持续着低气压挥着剑泄愤地砍着院里那棵粗壮地梨树。
  芝兰路过见了,紧忙拦住他,却被他凌厉的目光吓了一愣,弱弱的道,“这树可是公主最喜欢的,你要是砍伤了它公主会不开心的。”
  他赌气地想:她不开心他还不开心呢!
  但还是听了芝兰的话,把剑收了回去。
  芝兰看他面色不善,遂好奇的问,“阿满,你怎么了,从未见过你这个样子啊!是谁惹你生气了吗?”
  自从她来了清风殿后,见到的阿满一直都是沉默寡言,闷声闷语地一个人,还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芝兰!我问你……”
  听到阿满叫她的名字,蓦地小脸一红,没想到阿满居然记着她叫什么,这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喊她的名字,“嗯,你说。”
  “如果一位女子听到另一个人打趣她和另一名男子的关系会脸红,那是不是说明……”他目光紧紧的固定在芝兰的嘴上,期盼着从里面听到满意的答案。
  芝兰了然的笑道,“那当然是说明这个被人打趣的女子喜欢那个男子咯!”
  阿满瞬间阴沉个脸,“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芝兰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因为那名女子脸红了啊,这种脸红呢,通常是只有沉浸在爱情中的女子才会有的表现。”
  唰地一声,阿满重新拔刀,气冲冲地朝后面去了。
  芝兰纳闷,这怎么又生气了?
  临走还不忘提醒阿满,朝着他气愤的身影大喊,“阿满,厨房有闲置的木桩,你可以拿那个撒气!”

  第二十九章

  傍晚之时,宫中上下,回荡着三声低沉有力的钟声。
  这是宸朝的习俗,宴饮之前总会敲三声钟,以此驱逐浊气,迎来喜气。
  蜿蜒回廊处,影影绰绰有二三人影在亭中赏花品茶。
  一女子衣着华贵,头戴凤冠,巧笑倩兮对着另二位女子举杯示意,“阿陵,清儿今日你们都来尝尝这果子酒,入口醇香,贪杯多喝个几杯也无碍。”
  南唐身着藕荷色烟罗裙,略施粉黛,三千青丝随意挽了个流云髻,一支鸾凤步摇斜斜的插在发间,更显清丽高贵。
  她抬手劝道,“嫂嫂,你身子刚好,不可贪杯多饮。”
  锦夕在旁看着,南唐面容关切,语气温柔,似乎对姜碧言多有真意的关怀。
  忽然,姜碧言转头看向她,笑问,“阿陵,你在想什么?”
  锦夕原本拄着下巴,望着碧池清波聊聊无趣的发呆,听得有人唤她,这才略略回神,只是双眼仍显呆滞似乎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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