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章盛呈果断的摇摇头,他怎么会希望呢?
路宛眉又说:“呈,我们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所以,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是不是?如果我说的不对,那你就现在当着我的面亲口告诉我,说你不爱我,只要你说的出口,我就保证定会远远的离开,绝不纠缠你半分。”
章盛呈用略微沙哑的音色说:“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呢?除了你,我不会爱任何女人。”
“如果真的爱我,就许我个未来,好不好?”
“好!好!好!”
章盛呈一叠连声的应承着,清亮的眼睛里反射着不容忽视的坚定,有的人必须得清除了。
这时,传来一个高亢的男声。
“Zhang;Mr。Deweycalledyouinthepast。”章,杜威先生叫你过去。
章盛呈把怀里的女人轻轻推开,看见不远处一个外籍男子向他招手。
章盛呈也挥挥手:“Well;Iknowit’sgone。”好的,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OK!”男子走开了。
“我们导师找我,我得过去一趟。”章盛呈捧起女人美丽的脸,而女人那对大而黑的眸子正热烈的凝视着他。他说:“我给了你承诺,就绝不会辜负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呈!”路宛眉低喊一声,把头再次埋进了章盛呈胸前的衣服里。
章盛呈轻柔的拍了拍路宛眉的背脊:“好了,我必须要过去了,如果我赶不过来,到时候你自己乖乖的去吃饭,知道吗?”他轻捏着她的下巴,继续说:“如果不乖乖的吃饭,把我这张漂亮的脸蛋饿瘦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我,你舍得吗?”路宛眉笑靥如花,顿了一下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会乖乖的吃饭,吃的饱饱的,绝不让‘你的’这张漂亮的脸蛋饿瘦一点点,行了吧?”
章盛呈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向办公区走去。
路宛眉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露出几分深意。
在走过一片草坪的时候,章盛呈看见了坐在草地上挥舞着画笔的江世辉。他默默的盯着好友,足足有一分钟,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世辉!”章盛呈喊了一声。
江世辉把头背过去,看清来人,笑说:“是你啊,盛呈。”说着又把目光放到画板上,一边画着一边又问:“是路过呢?还是特意找我啊?”
章盛呈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好友:“导师叫我过去一趟,看见你在这儿,就过来打声招呼。”
“是嘛,导师每次找你小子准是好事儿,那你快去吧,别耽搁了。”江世辉说。
章盛呈说:“我这就过去,但有句话我想对你说一下。”
江世辉把头一歪,斜仰上去,看见好友一脸的庄严肃穆,忍不住笑问:“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啊?竟让你这样的一本正经?”
章盛呈语调冷冰:“世辉,不是所有的好心,都会受到别人的欢迎。”
第17章 惆丝如雪乱3
江世辉神情一僵,笑意隐退。他把画板画笔往草地上一放,站了起来,一手插/进裤兜,一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们的身高差不多,江世辉平视着好友的眼睛,不苟言笑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吗?有必要让我把话说的那么透彻吗?”章盛呈不悦的问。
江世辉思忖少许,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帮了不该帮的人?”
章盛呈没有开口;算是默认。
接着,江世辉按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我没记错的话,这几天我也就帮了下弟妹,你的太太,你所指的不该帮的人就是她?”
章盛呈还是没吭声,但脸上的表情却在告诉江世辉“除了她还有谁?”这件事他本来是不知道的,无意的听李利维说了一嘴,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
虽然好友是一片好心,可他一点也不领情,还认为好友简直是在多管闲事。
他清楚的很,康聿容初来乍到,言语又不同,肯定是事事寸步难行,可他就是睁着大眼干看着不帮一点忙。这么做,除了确实不愿意搭理她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让她知难而退,饿的半死不活了自己就会打道回府了,她走了他的日子才会过得舒心。
江世辉审视过后,看懂了好友暗含的意思。正因为看懂了,他的眉毛才不由得皱拢成一团。
江世辉说:“盛呈,你知道吗?我见到弟妹的时候,她应该最少一天没进过食了,形容憔悴,脸色苍白,每走一步她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就是一阵小风我相信也能把她吹倒在地。”
章盛呈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她跟你说的?”
“弟妹什么都没说。可我不是瞎子,我有眼睛,我会看。”
“怎么?看她那样楚楚可怜,你心疼了啊?”
这话,惹出了江世辉一股子怒火:“对,我心疼了。但是,我是以一个中国人的身份,在心疼另一个脆弱的中国人。就算她不是你的太太,就算她只是一个一无所知从未蒙面的陌生人,有了难处难道我就不该帮一把吗?”
章盛呈咬着牙:“可她不是陌生人,如果她只是一个与我毫无关联的陌生人,你想怎么帮就怎么帮我无话可说。别说是帮个人了,你就是帮只猫救条狗,我都会说你是个救苦救难的大善人,但是她,就算是死了,你也不该帮。”
“就因为她是你的太太?”
“没错。你该知道,这个太太并不是我想要的。”
江世辉简直不可思议:“就因为她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产物,就因为她不是你理想中的太太,所以你就弃她生死于不顾?盛呈,我从来不知道你会冷酷,不,是冷血,你会冷血到这种地步。”
江世辉摇头一叹:“中国的婚姻几乎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从古至今与这个定论抗衡的大有人在,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家里的这种安排,你大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你没走,而是顺从了家里的安排,那是因为你离不了家里对你金钱的援助。”
第17章 惆丝如雪乱4
江世辉说:“你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从小有丫鬟老妈子贴身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你从私塾读到大学,从国内读到国外,生活上锦衣玉食,求学时学费无忧。你的人生之所以这么的优渥、顺遂,都离不开家庭的给予。如果家里断了你的‘粮草’,就凭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读书别的什么都干不了的娇少爷,你还能过得如此恣意悠哉吗?”
把身一转,双手插/进了裤兜,江世辉放眼望着校园里远远近近各不相同的西方建筑,深沉一叹:“我想,你来之前父母一定给过你一道选择题:一是,成亲娶妻生子后家里继续供给你读书;一是,忤逆家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安排被赶出门从此自力更生。呵,自力更生啊,就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谈何容易啊。是以,你之所以能走出国门站在这里,继续随心所欲无后顾之忧的实现着自己的理想,一定是顺从了家里的意愿。换句话说,你是用一个女子的一生换取了这次翱翔的机会。说的不好听一点,如果没有这个女子,你或许连走出国门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站在这里了。”
江世辉能把话说的如此通透,并不是他有能掐会算的本领,而是这也是他的切身经历。因为他们的父辈把传宗接代看的比天都大。
“这个女子或许不称你的心不如你的意,娶了她你甚至觉得万分的委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也并不一定称她的心如她的意,嫁给素未谋面的你她心里说不定也委屈的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里,你是被逼无奈,她又何尝不是迫不得已呢?不管怎样她是你的妻子,你在外游学,她在家任劳任怨替你孝敬父母教养子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凭这一点,你也应该给她最基本的尊重。她也是人,是人生父母养的,是有思想有尊严的,不是你嘴里的猫狗。”
“你不爱她,可以提离婚。她一时不答应并不完全是她的错,因为她和所有中国女人一样,固守着那个愚不可及的‘嫁鸡随一生,嫁狗死不离’原则。她不答应你可以沟通,可以做思想工作,甚至可以通过你的父母或者她的父母来曲线救国。但你不该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把她逼入绝境,让她自生自灭。你还没有跟她离婚,就已经和路宛眉打得火热,这已经违背了道德伦理,现在你还对垂死挣扎的她置若罔闻,有人出手相助你不但不感恩却觉得是过管闲事。盛呈,你的良心可还在?”
章盛呈听了江世辉这篇感性的长篇大论,非但没有丝毫羞愧之意,反而惹来了他班班可考的讥讽。
章盛呈把眉一挑,冷冷笑道:“我的良心在不在与你无关。你为她说这么多好话,怎么?你喜欢上她了?对她一见钟情啊?真要是那样,你大可和她两手相携花前月下,我觉无话说。就算你跟她颠鸾倒凤倒凤颠鸾我也绝不阻拦。”那样更好,我就有充足的理由和她离婚了。
江世辉气急,上前一步,一把攥住章盛呈领口的衣服,大怒道:“混蛋!这是人说的话吗?你说这种话不仅侮辱了我,侮辱了你的太太,还侮辱了你自己。”
章盛呈没有挣扎,任凭好友攥着,他眉眼一抬,平静却冷漠的说:“不想被我侮辱,那就别把手伸的那么长。她是死是活与你没有关系,我想怎么对她那也是我的事儿,与你半点不沾边儿,更用不着你充着大尾巴狼在这儿教训我。江世辉,只此一次,再有下回休怪我与你割袍断义。”说完用力一推,摆脱了江世辉的束缚,转身阔步离开。
江世辉都呆傻了,这样的章盛呈太陌生了。
第18章 醉惑使心机1
“他们在吵架?”有个轻和的声音传到了李利维的耳朵里。
李利维一心只在不远处激烈争吵的两个好友身上,嘴巴无意识的顺着话里的意思往下说:“是啊。”
“为什么呀?”
“还不是为了……”嗯?李利维突然醒过神来,回头一看,站在身后的竟然是路宛眉,怪不得觉得这声音如此好听如此熟悉呢。
路宛眉追问:“为了什么呀?”
为了什么?
哼,还不是为了盛呈那个太太康聿容。虽然离得远听的不太细致,但大概意思也听了个差不多。
看着自己的两个好友吵得这样厉害,还动起了手,李利维心里有点小自责,怪自己那天真不该和章盛呈的太太搭讪,不搭讪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儿了,更不会惹得两个好友大动干戈。
其实,看到康聿容的时候,他也不确定她就是章太太,之所以感觉是,完全凭的是康聿容的穿衣打扮。
那天,她的穿着和章盛呈一起坐在马车上的时候一模一样,梳得油光的传统发髻,还有身上那身深蓝色土得掉渣的衣服,在这时尚潮流的英国,她那样的穿衣打扮简直就是寥若晨星,任何人看一眼都会记忆犹新。
李利维这人有点强迫症,心里有了疑虑就得必须弄明白,为了一求真相这才上前攀谈,结果还真是。
江世辉这人,耿直端正、平允坦率,李利维几乎一天到晚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转悠,就这样日夜熏陶的,竟然愣是没把他领上正道。
李利维不是坏透了的那种,其实也没什么心机,只是有时候做事比较偏执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