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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捕的撩妹日常-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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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施人仰将案情一一重述出来之后,何作善脸色一片惨白,何乃祁也静默不语,正史张聪亲自判案,何作善蓄意谋杀处以极刑,何乃祁包庇罪犯,知情不报,念其包庇皆因父亲之情给予轻判,也判了三个月牢狱,无论如何,他出狱那日之后,整个何府都得靠他了。

    何作善并没有等到极刑之日便在狱中碰壁而亡,施人仰面无表情地禀告给万寒旌之后,默默地买了两坛好酒去傅晓清坟前坐了整整一夜。

    顾凌波也是唏嘘不已,唯独万寒旌心情好像十分不错,吃完炖锅子剔牙的时候还哼起了小调,举止十分惬意,顾凌波看不惯他这副样子就去找茬:“你之前不是说找我有事的吗?现在案子也判了,凶手也死了,能说正事儿了吗?”

    “之前找你有事?”万寒旌眯着眼作思考状,“不是问晚上吃什么?”

    “你少来!”顾凌波气呼呼地踢了他翘起的二郎腿一脚,“上次你不是说要跟我说玉枕的事吗?别想糊弄我!”

    “哦……”他依然眯着眼,“对,玉枕。”

    他居然没有找借口糊弄过去,顾凌波对他略有些改观,在他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来,严肃又认真地道:“玉枕是我爹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那跟我的身世有关,这我早就告诉你了,但是……”

    她难得有这样扭捏犹豫的时候,万寒旌眯起眼睛盯着她,语气也渐渐凌厉起来:“但是什么?”

    “但是……”她苦笑一声,“但是我竟然连这玉枕是不是他们留给我的都不能确定,有可能是他们留给我的信物,也有可能……是杀害他们的凶手留下的证据。”

    她从未提过父母之死,万寒旌也不问,即使到了此时此刻,若她不说,他也决不会多问一个字,但顾凌波性格直爽从不扭捏作态,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无论如何都会接着说完了,她正色看着他道:“我父母死于十四年前一场大火,据我所知,那场大火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纵火。”

    万寒旌同顾凌波的关系在不稳定中求发展。

    万伯也是忽然有一天发现,顾凌波开始不张口闭口都是“施大哥”而改成动不动就“我们家大人”的,施人仰闻言只是笑:“大人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娶亲了。”

    但万伯对此可没有那么乐观,他忧愁地叹气:“张大人不知给咱们家大人说过多少姑娘了,大人都不肯答应,我还以为……如今可怎么好啊。”

    施人仰听得好笑:“你还以为什么?”

    “以为大人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毕竟……”万伯不知为何总是欲言又止的,最后才感慨地说,“小白性子好,不扭捏,和咱们大人倒也是配。”

    这话正巧被端着托盘从灶房里出来的顾凌波听到,她也不着恼,笑呵呵地回了一句:“配什么啊?配给他做饭吗?万伯,你们家大人一看就是要祸害遗千年的,我肯定没那么长命。”

    万伯赶紧呸了几声:“年纪轻轻的就这样诅咒自己,下回可不能这么说了啊。”

    顾凌波趁他转身朝施人仰做了个鬼脸,还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老古板。”

    然后赶紧大声说:“施大哥快来啊,面好了,可以吃啦!”

    用早膳的时候施人仰特地感谢了一下万寒旌,道这次傅晓清的案子他多费心了,万寒旌还没说什么,顾凌波就不高兴了:“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咱们家大人是那么那个的人吗?”

    万寒旌听得饶有趣味:“那么哪个的人?”

    “就很大官老爷的架子啊!”

    施人仰问道:“你怎知大人就没有?”

    “有官老爷架子还跟咱们一桌吃饭啊?”顾凌波觉得很自然啊,“有官老爷架子之前还总去六姑娘面摊吃面啊?”

    万寒旌咳嗽了一声,然后伸手摸了摸鼻子:“也是,有官老爷架子怎么可能让你住进府里来,我看你就应该去张大人府里住段时间,听说张夫人娘家陪嫁来的嬷嬷是调教女娃的一把好手啊。”

    这话说得调侃,顾凌波再天真也听出他并非真的有意将她送走,就豪气地一拍桌子道:“真让我进去了,可就指不定谁调教谁了!”

    万寒旌摇头苦笑,倒是施人仰三两口嗦完面,望向他问道:“大人,今日能否告假一日?”

    “施大哥你告假去干什么?能带上我吗?”

    “他回乡下娶小媳妇儿,你也要跟去当陪嫁丫头吗?”万寒旌也不多问,堵了顾凌波的嘴之后一脸无奈地看向施人仰,“你知道的,我一向不过问你的私事,但告假这种事还得去找张大人,虽然你们素日里总爱说笑,但副史就是副史,毕竟不是正史,我可做不得主。”

    就好像平日里允准那些兔崽子告假的人不是他一样!

    虽然他句句在理,但一旁还在等他告假理由的顾凌波一双眼睛还贼亮贼亮的,施人仰还是忍不住在内心叹了一口气,“即使如此,卑职就不为难大人了。”

    竟还是打定主意了就是不说!

    施人仰借口还有事情要办先行离开了,顾凌波还想追出去再撩撩他,但被万寒旌叫住了,他小秘密地从袖袋中取出一块用方帕包住的东西问道:“听说你第一次同邱奎子去给牟楷政开馆验尸时,在埋尸处附近树下挖出了一枚玉扳指?”

    以她的脾性,竟然直到案子告破都没透露出半句,万寒旌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枚玉扳指内侧的图纹竟和玉枕上所刻龙纹一致。

    顾凌波也是万万没想到这枚玉扳指会在他手里,想都不想伸手就想夺回来,可万寒旌这次已有准备刻意防她,怎会容她轻易夺去?

    他依然是笑模样,手掌一合便将扳指收起来,饶有趣味地继续问道:“你可知隐瞒证物,该当何罪?”

    “怎么还成隐瞒证物了?”顾凌波急了,“这是在城外土丘附近找到的,不是在埋牟楷政的那个土坑里啊,这是我自己找到的,和傅晓清的案子没有关系的!你看没说出来不也破案了吗?”

    他依然从容淡定:“既和案情无关,为何又将它送去奎子处让他查验?”

    “那当然是因为……”她忽然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这扳指你就甭想要回去了。”万寒旌笑起来像只狡猾的狐狸,眼睛都眯起来,“反正它本来也不是你的,放我这儿等找到失主再说吧。”

    “哎你怎么这样啊!”顾凌波一点就着,“那扳指我不要了你把玉枕还给我!”

    “玉枕也是重要证物,我说过放在我这儿,方便查案,你要回去想干什么?”

    顾凌波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行的!上次我就说了玉枕跟我的身世有关,我打小没见过爹娘,收养我的老伯过世之前说过这只玉枕是留给我当嫁妆的!”

    他好整以暇:“是吗?”

    她使劲儿点头:“是啊!”

    “好办,”他一合手,“你嫁给我,嫁妆自然就归我了,你双亲都不在了,聘礼之事一切从简也说得过去,有什么想要的去同万伯说,不过……适可而止,毕竟太贵重了他也做不了主,闹到我这里来也是一样,这府里有什么没什么你也清楚,本官可是两袖清风的清官……”

    顾凌波被他的无耻惊呆了:“看上我玉枕了连婚姻大事都能草草许诺了是吧?你这么无耻你爹娘知道吗?”

    他依然是笑眯眯的样子:“双亲皆逝,小白啊,嫁过来不吃亏的,没有恶婆婆让你晨昏定省。”

    最后四个字显然超出了顾凌波的认知范围,她被噎住,半天没反应过来,最后瞪大眼睛看着他,万寒旌就等着她闹呢,结果她来了一句:“晨昏定省是什么意思?”

    万寒旌:“……”

    这是重点吗!

    总之最后万寒旌同顾凌波定亲的消息就这样不胫而走,顾凌波倒是没什么,万寒旌却实实在在头痛起来,她到底明不明白名节对于女孩子的重要性?

    顾凌波对于名节的重要性并不十分在意,她更在意的是万寒旌的态度。

    “你说,你说娶我是不是为了要玉枕?”

    万寒旌以一副“当然啊”的眼神看着她:“不然?”

    顾凌波上下打量他一通:“听说你已当婚期啊大人,听说张大人一直在给你介绍好姑娘啊大人,一直拒不娶亲又无端端为了个玉枕说要娶我……莫不是有隐疾?”

    说话也不知有些顾忌,这样大喇喇的性子嫁去哪家都得被好好调教调教。

    原本听着还挺乐呵的万寒旌不知想到了什么,瞬间又垮下脸来:“总之像你这般的性子嫁去别家不知会将人家府上闹得如何鸡飞狗跳,好在万伯已经习以为常,你总住在我府上没个名分也说不过去,日后若有人问起,就说同我已有婚约,因父母亡故还需守孝三年,暂不能成婚。”

    连这点都考虑到了,心思还真细腻。

    不过……顾凌波一跃坐到了桌上,两条腿摇摇晃晃的,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神色狡黠地问:“你干嘛对我这么好?真看上我了?其实你对那个玉枕根本就没企图吧?一早就看上我了故意要这么说对不对?”

    然后就看到万寒旌忽地一下朝她倾身过来,两只手隔着一个她,按压在桌边,整个人都倾下来,将顾凌波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心、心跳有些快。

 第70章 ·身世之谜(1)

    他低下头来,并没有逾矩的动作,可气息在,扫在顾凌波面上,暖暖的,有些痒。

    “看上玉枕了如何?看上你了又如何?”他懒懒地笑了笑,“小白你莫忘了,人已经在我府上了,自当这个副史还没有过什么官威,强抢一回你这个小民女,也不枉当了一回官。”

    谁知被顾凌波一掌抵住脸直接推开,这丫头手劲儿还真大!

    她从桌上跳下来,不屑道:“这么穷,嫁给你会饿死吗?最后还得去当玉枕,那还不如我自己个儿直接去当了,当来的银两还能多吃几日。”

    万寒旌:“……醢”

    “而且万伯老早就没从你这儿领过月俸了吧?六姑娘那儿的面钱你结了吗?真要嫁你了是不是还得帮你还债啊万大人?”

    万寒旌:“……”你说得如此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一旁路过不小心听了一耳朵的万伯:“……”瞎说什么大实话缇!

    对于万寒旌月例银子的问题,其实万伯也早就想问,但其实副史的月俸并没有那么低,他素日里也不爱寻花问柳喝花酒,开销并不大,那么,银子哪儿去了?

    到底是和大人有婚约的人啊,瞅瞅人小白问起来多么大气又坦然!

    然而万寒旌还是没有要正面回应的意思,他笑眯眯地看着她答道:“我虽不富裕,但总不至于叫你饿肚子,”说着将左手上一直戴着的那串菩提子取下来直接套上她的腕子,“这就当是给你的聘礼罢。”

    收了聘礼之后的顾凌波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万寒旌此后举止间也并没有任何异常,唯有万伯现在每次看到顾凌波都笑眯眯的,笑得她浑身都不得劲儿。

    每每提及玉枕,话题最后都是要被转到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去的,顾凌波没想到现在那枚玉扳指也享受了同等的待遇,那扳指玉质温润、触手生温,就像她这般不懂行情之人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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