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朝雪倾梅-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今天已经叹了十多次气,现下又多了一回,这个无夜当真消失的无隐无踪了,当初是谁说死也不走的。
  正憋闷着,门外又进来一人,面白高鼻,倒是眼熟:“大小姐,大当家请您去大堂。”
  “嗯?”
  “官府来人了。”
  “好,我这就过去。”才来第一天就这么不安生,当真是命运多折。
  随那青衣的帅哥来到大堂,除了我,几个素未谋面的兄弟姐妹都已落座,个个面色凝重一语不发,就连平日跋扈的赫清荷粉面上都写满了悲恸。
  一口黑色的大棺材堂而皇之的摆在屋子正中,不知大哥打通了什么渠道这么早就能领回四弟的尸体。
  “清梅,先坐。”大哥的声音今日听来格外清素。
  我点点头,知道此时不适合发声。
  几个官兵模样的人随后出现,领首的看起来不似普通官兵,竟穿着军士的铠甲,莫不是个将军?听到大哥称呼其“胡统领”知道自己猜得不错。
  从他们的交谈中我得到几点重要的讯息——
  第一点跟我所期望的诡异的伪和了,四弟真是死在了女人床上,这一点其实很合理,去青楼的哪个不是为了女人,只是美人裙下死做鬼真的也风流么,此时只有讽刺而已。
  让我比较吃惊的是,导致四弟猝死的毒极为古怪,不是寻常专称无色无味的砒霜类的毒物,如今尸体摆在这儿仍能闻到残留的余香,就像不远处摆了个香炉。
  香炉,我灵光一闪,莫不是娘当年说过的有些教派惯使炉鼎养毒虫蛇蚁提升自身功力的法器?不过如此阴毒的手段即便打着道教的名头实质也算得上邪教了,具体我也没遇上所以无从考证。
  不过若真出自邪教这性质就大大不同了,谋杀很可能只是一场不幸,刚巧被四弟撞上,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替死鬼。
  最后一个疑点,当日伺候四弟的女人找到时被五花大绑的藏于床下,即是说,床上很有可能是另一个人(女人),更有可能是凶手。
  胡统领说,据当晚老鸨的陈辞,那名女子是四弟常点的,换了人定不可能不察觉,除非那人本身足够艳丽,亦或一早就将四弟致死或迷晕。
  再问中途有没有确认房内的情况,老鸨则表示客人最讨厌人打扰并没有过多注意,只是女子的声音不曾断过,更不会去怀疑什么。
  如此说来,凶手是个女人占了大部分可能性。
  正独自思量,大哥忽喊了我过去,我只好起身走向他和胡统领身边。
  “小姐回城多久了?”
  不想那胡统领突然开门见山的问,我冷静开口:“已有半月。”
  “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行色奇怪的人?”
  “奇怪,您指哪方面?”
  “不是本城的异族人,亦或行装仓促的,听说小姐在城内开了馆子,这些日子可要当心些,如有异像可直接让当家的找胡某。”
  我开了馆子这么快就被大哥透露给这个陌生军官,虽说出于保护我财产的想法但还是免不了有些不爽。
  当然嘴上不会表现出来:“那多谢大人庇佑了。”
  没再多说什么,胡统领带着兵士离去,一下子大堂只有鼻下的异香再无其他异动,一时安静若无。
  最终,四弟的葬礼定在后日,大家都没有异议,想是大都希望英年早逝的四弟早日入土为安吧,这也是身为家人的我们唯一能做的。

  ☆、第⒆章 香鼎命案(中)

  葬礼过后府里陆续见到不少陌生面孔,估计是与大哥有生意往来的商旅。这段时间无夜仍然没有消息,除此之外一切都分外平静,似乎这桩命案并没有留下什么余波,府里的人也超常生活,未见什么异样。   
  这似是而非的宁静,即便不寻常也着实让人有些依恋了。
  我心里记挂着品梅斋的生意,反正呆着无聊便让阿憨驾了马车前去看看。下了车一时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眼前这大排长龙的队伍真是向着我的品梅斋去的么?
  “沈缺这小子,有两把刷子呀!”带着惊叹挤进门去,还未开口便听记账的沈缺头也不抬的出声,“客已满,坐吃带走都请排队。”
  “哟呵,这才几天不见,沈掌柜颇有老板风范呐!”
  沈缺这才抬头看我,想是记得之前示意他先不要在外声张有我这个女东家,当下便只道:“沐小姐,您来?”
  “当然是吃饭喽。”说罢示意小四带我去二楼,知我东家身份的小四自不敢怠慢,忙放下手上的活计。
  “东家回来可还走么?”上了壶茶,小四小心翼翼的询问。
  “别那么紧张,我又不是狮子老虎,东家我平日还是挺平易敬人的吧。”说罢揉了揉近日来有些长肉的脸,表示我不可怕,“今日只是吃个饭,不留宿。”
  小四见状放松了些又道:“那东家…”
  “人多口杂,随沈掌柜一道叫我沐小姐吧!”我纠正道。
  “是,沐小姐,您知道这两天芙蓉阁里发生的几起命案吧?”
  “有所耳闻。”这小子问这些做什么,我纳闷,葬礼当日我可遮了脸,别告诉我这么快就把“赫清梅”这个身份暴露了。
  却见小四下意识的搓了搓手:“其实我有个兄弟在里头做事,那里一连死了几个人前些日子被官府暂时查封了,他这一时没了活计想问问……”
  听罢才知他是在为兄弟求活儿呢,松了一口气,想想也没什么不行的,便道:“你兄弟没什么前科吧?”
  “哎,在那里做事不过图个工钱高,坏事绝不敢干的,这点我小四给您保证。”
  “行,那我同意了,随后你跟沈掌柜说一声,”想了想突觉有些不妥,“怪了,这事儿你跟沈掌柜提一下不就得了,何必求我这儿远水?”
  “您有所不知,现在馆子生意一日比一日好,您看今天都排起了长队,沈掌柜见人手不够早招了好几名小二,现下哪还要人呢,况且之前又是做那行当的,若不是您今日回来,小四也就不开这口了。”
  “这么说我倒来的巧了?”
  “谁说不是呢!”小四神色喜悦的给我满了茶,随心情点了几样想吃的烤食,望着小四跑开的背影我思绪一闪,思量起他方才说起的某句话。
  几起命案,这么说死的人不止有四弟?都因我当时没跟去,几日待在府里竟毫不知情,胡统领当日也未曾提起,看来是官府有意要压下此事。
  这一扯又让我回忆起厢房的那场火灾,无缘无故的起火又烧的那么巧,很显然是有人恶意纵火,但若是没有那场火我也不会这么快知晓无夜失踪。这个无夜,现在成了专业失踪户了,一想起他我就气不打一出来。
  等等,有个不好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若是无夜失踪跟谋杀案有关?不可能不可能,我真是一没安全感就爱胡思乱想。他该是有什么私人的事,或者谷主那家伙又找什么借口让他回去了,但那样岂不是知道我的行踪了?阿呀呀,来这儿散心吃饭的,反倒疑心病更重了,丫的死无夜,再不死回来有你好受的!
  叮铃铃——
  窗外突然传来的铃音让我头皮一麻,腿不自觉的行到窗边,街外一队布缕裹身的异族人正跨着骆驼缓缓行过,他们身上的复杂佩饰不停地撞击出清脆的乐音。原来是我想多了,正打算离开之时骆驼队里某个熟悉的身影在我眼中显得格外突兀,是他?我大惊,真是诡异的孽缘哪!

  ☆、第⒆章 香鼎命案(下)

  冤家路窄,这句话说的着实应景。
  于是这顿饭吃的一点也不好,尽管很对胃口。
  看来仅仅深入虎穴还不够,是时候找人买些情报了。在白衣谷唯一的好处就是认识了沐白,当然不是感激他教会我高超的烧烤技术,虽然这成了我目前唯一的敛财渠道。
  这好处是指他留给我的一样东西,那块铁疙瘩我可一直没舍得丢,不是其他,正是那块刻着繁复花纹的“天绝门”令牌。
  想来有了它进门是不难了,兴许还能探到白衣谷的动静,联姻没结成不知两家闹成什么样,说不定老死不相往来?呵呵,突觉有些好笑。
  堂堂的江湖两大邪派才不会因我这个小小女子就此不合,现在我只管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好,才没精力论他们的兴衰,再说又与我何干呢。
  “小四!”喊住收拾完准备下楼的小四,我心下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东家还有什么吩咐?”
  “你帮我去打听一下楼下那帮异族人的来历。”
  “异族人…”小四神色疑惑了下,“哦,您是说那帮骑骆驼的?”
  “没错。”
  “您不知道么?”小四突然面露惊讶,我突感奇怪,难道有什么事我应该知道?
  “这帮人是漠城主请来做贺寿表演的,您瞧到那几个带面纱的女子没,都是舞姬。”
  “贺寿,什么时候?”我讶异。
  看我真的不知晓,小四解释道:“一个多月前告示就发出了,这次不仅达官显贵,连普通百姓都能在外院分到一杯羹呢。”
  “怎么说。”
  “有个消息小四也是别处听来的不知真假,貌似是城主打算为郡主选夫,怕是今年会格外热闹。”
  多给了点银两打发小四下去,我抚了抚光秃秃的下颌,若有所思。
  “郡主选夫,天绝门参与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午时驾车回府,未免惹人眼毒故意多绕了几个弯子,正绞尽脑汁马车突然一顿,大意下就闪了舌头,疼得我骂都骂不出声。
  “怎么了阿憨?”忍痛唤了一声,阿憨的驾驶技术不错,这也是我独独挑中他做车夫的始因。马有失蹄,人有失足,我只当出了小意外正要掀开帘子一探究竟,哪知刚起身马车忽再次行驶起来,身子一个不稳狼狈的跌回车厢。
  车速很快,我在四面封闭的“匣子”里撞的东倒西歪,阿憨驾车不是一般的稳,换言之,现在驾车的定是别人!
  别人?
  我后怕的吞口唾沫,他们终于派人抓我回去逼婚了?
  事情有这么严重?我皱眉再皱眉,想不出所以然。
  这阵子的事儿计划总赶不上变化,灾难不断,几天的消停让我有了安定的错觉,可惜错觉终归是错觉。
  马车缓缓停了,安静许久,约莫着是不是在等我自己下车,于是掀开帘子探了探,眼前的地方却让我惊疑出声。
  怪了去了,怎么给绕回来了!
  顺着眼前的队伍扶摇直去,匾额上大大的“品梅斋”三个字在阳光下有些刺眼,我揉了揉眼皮,晕眩夹杂着七彩的光斑让我再看那字时竟有些扭曲。
  “这不是梅姐姐?”身后亮丽的嗓音让我眉头皱的越发紧了,真是冤家路窄,我调整了下笑容,转身迎去:“清荷妹妹,怎么有幸大驾光临。”顺带扫了眼周围,并无什么可疑的人,那方才驾车的是谁呢?
  赫清荷从身后婢女的手中接过一张茶色请柬,挑了挑眉道:“不欢迎么?”
  “怎会。”嘴上镇定心里却烦躁的很,死丫头专挑我闹心的时候来,真不知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的。
  “小姐!小姐!——”
  嗯?是阿憨的声音,远远的,阿憨甩着马鞭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见他那窘样忍不住嗤笑出声,想想方才的变故又觉得冷汗津津的,脸色一瞬变了几遭。
  “小姐,真对不住,方才马惊着了把我撂在了半路,您没伤着吧?”
  “只是这样?”我听了却有些不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