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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回合后落了下风。匕首终被黑影的刀剑震飞,早在一旁阻击的左右快速将其拿下。
“别让他服毒!”烽堂主命令刚落,几乎同时,一声脆响传来。待拿出他嘴里的毒囊,黑影才将其脱臼的下巴拍回原位,‘喀嚓’一声,我忍不住拖了拖自己的下巴,心想这人下手真是够狠。
“把他给我带下去严加审问,我倒要看看骨头是不是真有那么硬!其他人拖下去,全部处死!”烽堂主当真动了怒,对几个人的求饶一律充耳不闻,唯独有一人喊出了一个人名,方见他眉宇间跳了一跳。
“烽堂主,我大哥对您有恩啊!您不可以杀我呀!”一人哭号着想爬回来,但没有烽堂主的赦免最终还是被拖了下去,他嘴里喊着,“我大哥是柏齐晟,他救过您啊,他救过您啊!”
“柏齐晟。”
“怎么,你认识他?”见沐白也提起这个人,我不由想多了解一下,“他是什么人?”
“不认识。”沐白露出意味不名的笑,“不过这人在江湖上倒是颇有名气。”
“怎么个有名气法?”
“嗯,杀过几个人。”
“什么意思?”我眉头皱了皱,对他这种莫能两可的回答很不爽。
“就是杀过几个江湖上的名人,他自然也成了一个名人了。”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
“看来想在江湖成名挺容易的。”我托腮把玩起手中的酒杯。
“你想成名么?”沐白突然问。
“我嘛,还是先成为有钱人再说。”
“你这么喜欢有钱人的日子?”听语气,沐白似乎对我的黄金理念不太苟同。
“倒也不是,只是过惯了苦日子不想再苦罢了。”
“现在这样不好?”
“好啊,只是少点自……,没什么。”差点就说漏嘴,我心脏蓦的少跳了两拍。
“自由,对么。”
“你!”怎么知道?我愣了愣,转头看他,话还没问完,却见他抬首指了指前方:“看,你不是在找他么。”
“啊,谁?”我一头雾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是那个身手很好的黑衣人。他侧转过身,冷峻的眉眼似有些熟悉,而比这更熟悉的是他手中那把刀。
“还没认出来?”沐白此刻的笑让我觉得自己很白目,“不是买了他的胭脂么。”
“啊,贼!”经他一提醒,我近视的双眼突然清晰无比,激动之余不禁拍案而起。
很多人把目光辗转到我这儿,那个‘贼’也不例外,他看我的目光冷的像头狼。之前还以为他没认出我,现在我可以肯定,他在看到我的第一眼时便已认出了我的身份。
被沐白拽着袖子坐下,脑子愣了半响还没转过弯儿来。这样的相遇让我始料不及,估计失财之仇报不成不说,还可能会被他拉到墙角里秘密解决了,此刻最安全的策略就是紧紧跟着沐白,怎么也不能让自己落单。
“想什么呢,小脸都吓白了,你不是要找他么,见到了怎么还这副表情。”
“我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沐白忽拉我起身,“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老朋友,他医术不错,虽然比我差点儿。”
“真走啊?”开始以为他在逗我玩,却见他真的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我被他拉的脚步踉跄,一个回头看到那个阴冷的家伙正盯着我,吓得赶紧抓牢沐白的胳膊,“你那老朋友在哪?”
“不远,转个门就到。”他一边说一边带我堂而皇之的离开,斜眼瞧了瞧烽堂主的表情,似是早已习惯了他的这番行径。
☆、第⑾章 梅探绝门(下)
“不行,我要吐了!”我俯身做呕吐状,感觉此刻的鼻子几乎失了嗅觉。
“咳咳,注意点儿。”沐白拿着那把破扇子漫无目地的瞎晃,最终还是打开遮在了鼻前,果然他也忍受不了眼前这片艳丽诡异的臭花。
“你种的花就算有毒也是香的,你朋友怎么能种出这么臭的花啊!”
“唉唉,别随便进我们的园子!”没等沐白回答,只见一披头散发的丫头疯癫似的从某屋跑出来,眼露凶光十分不善,待见到沐白突又变了笑脸,“呀!影哥哥你怎么来了!”小丫头见到他跟见到宝贝似的,只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力气把我推的老远。站稳后见他们已往屋里走去,我忙提步跟上,进到屋内见沐白正跟一身着黑袍的中年人寒暄,小丫头站在黑袍人身后转脸皱着眉头很不友好的瞅了瞅我,我也以同样的目光回敬她。
“阿珍,不得无礼!”
“是,师父。”刚还盛气凌人的丫头立马低下头去,在她师父面前乖的跟绵羊似的。
“梅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多年故友徐道子,这是他女儿羽珍,她是我妹妹白梅。”
“你怎么?”听他如此介绍我不由一愣,却见那叫羽珍的丫头发出嗤笑,“女扮男装在我和爹这儿是没用的。”
“阿珍,回屋背医书去。”
“哦。”羽珍不情不愿的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对我使个恶毒的眼色,徐道子瞧见又是一声呵斥,她面上一吓忙提着裙摆跑了。
“小女自幼失于管教,叫两位见笑了,坐吧。”
“子兄似乎研制出了新的花药,方才小妹可是好奇的紧。”
“哪有?”沐白笑的越开怀我就越来火,现在拿我取笑都养成习惯了。
“哈哈,*********受不住是自然,你看我这儿荒凉的很,大半月都来不了几个人,且都怕着呢。”与方才对女儿的严厉不同,此刻的徐道子只是一个好客风趣的医者。
“我问个问题您别介意。”,见气氛不错,我找了个空子开口。
“小姐且说。”
“我看您也不像是个坏脾气的人,怎么对自己女儿那般凶呢?”
“珍儿其实并非我的亲生女儿,乃是十多年前一个病人留下的,她本性顽劣但天资聪慧,于是就收了她做养女。本打算把毕生绝学都传授给她,奈何性子太差唯有严加管教方能镇得住。奇的是这丫头一遇到影就变了性子,从不敢在他面前使坏。”
“嗯嗯,方才屋外我已经见识到了。”说罢生气的飘了沐白一眼,他低头喝茶给我装无视。
“屋外那花是有毒的么?”我叉开话题。
“哦不,那可是治病的良药,人说良药苦口,它只是闻起来不雅,食用却是不差的。”
“有意思,岂不跟臭豆腐一个道理。”
“哈哈,这么说倒也合理。”
因与徐道子意外的聊得来,不知不觉谈过了午时,他邀我们留下用餐,却发现本着朋友身份而来的沐白反倒梦起了周公。半个时辰后似是睡足了,沐白一脸困倦的从榻上爬起来,为了借力一手搭在了我肩上,我却被他吓的一抖,“你睡觉还是冬眠,手冷死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语里含糊其词:“我天生这般。”
“这是病吧,正好找徐道子治治。”
“别忘了,我自己就是医生。”沐白笑道。
“不是说医者不自医么,快啦,害羞什么!”我拉起他一只胳膊想给徐道子瞧瞧脉,本意只是开个玩笑,却见他面色骤然一冷,抽回手臂时力气之大让我傻眼。
“一个玩笑都开不起,使那么大力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委屈的揉着手腕处,从没发现他力气这般大过。
沐白见我手腕发红,自觉理亏于是缓和了脸色:“是我太大惊小怪,梅儿当我神经好了,别生气了。”
“切,我才不稀罕为这种小事生气,徐道子,我们去吃饭不理他。”
“哈哈,好。影,你这妹妹脾气可不小!”
“她是主儿,我不敢惹她。”沐白无奈笑道。
“你们快点儿啦,再不走我都要饿瘦了!”窃窃私语的,肯定没说我好话。
☆、第⑿章 戏梅多谋(上)
用午餐时我才记起今天最重要的一项任务没有完成:沐白答应我的烧烤技艺还没传授!好吧,此时此刻我也确实提不起什么心思学烧烤,暂且不提醒他,一切等离开天绝门再说。
酒足饭饱后徐道子送给我一瓶‘臭花丹’,那花原名叫做‘斑娜’,我只能说他起名字比我有水平。午后我们继续休息闲聊,沐白兜兜转转总算坦白了来见老友的目的,原来他对自己的味觉丧失还是挺在意的,以我不舒服为由来见这位老友不过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医治的妙方。据他自己说他最擅长的是制毒,解毒方面还是徐道子更甚一筹。
“喂,就这么呆下去很无聊哎。”
“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不是说邪教里有很多杀手么,我怎么一个都没看到?”脑子空白时总会想起一堆奇怪的问题。
“你忘了方才见到的旧相识。”
“什么旧相识,是仇人好不好。”一想到那个害我丢财的霉星就气不打一处来,“等等,他他他,他是杀手?”
“那么你认为他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
“对哦,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杀气很重,可他不是卖胭脂的么……”
“你第一次见到他又是做什么的?”
“第一次,在慕容王府……”我斜眼瞧了瞧沐白,犹豫着要不要坦白直言。
“不愿意说就不说。”
“算了,现在说出来应该也不要紧了。其实我也不清楚他那天来王府做了什么,只记得当时他受了不轻的伤,取走了藏金阁不少旧书,对了,他随身带着一把刀,很锋利,就是今天用的那把。”考虑再三,我还是省略掉他吃我馒头害我丢一衣服银票的事儿,“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是去杀人的?!”
“现在看,很有可能。”
“咝……”我倒吸口气。
“是不是很庆幸自己现在还活着?”
“不会,我赫梅梅一向福大命大!”嘴硬也是我一向必备的特质,所谓输人不输阵。
“今天他见到了你,还认出了你。”
“你想说什么?”突觉沐白的话冷飕飕的,似乎话中有话。
“万一他想灭口……”沐白说到一半突然止住,“听,有新客人。”
我竖起耳朵仔细辨识,果然是多了一个人的脚步声,徐道子在外屋为沐白制解药,来的人会是谁?
“是一刀哥哥!”一直沉静在医术世界的羽珍突然兴奋的叫唤起来,“一定是一刀哥哥来看我了!”‘了’字未了,她人影已经不见。
“这丫头怎么见谁都喊哥哥,是不是见到异性她都这么亢奋?”
“什么话。”沐白忍俊不禁,笑的万般无奈。
——门外——
“这份是特地给你留的。”
“哇,好美的颜色,就知道一刀哥哥不会忘了我!”
“羽珍,回屋温书去。”
“爹,我才出来一会儿!”
“要我说几遍。”
“知道啦,进去就是了。”
“每天就知道凶我!”羽珍叨咕着进了屋,两手鼓鼓的,似握着什么东西。
“哎,小丫头,你那个一刀哥哥送了你什么好东西?”
“像你这样的女人不会懂的。”
“嗨,我怎么不懂?”这小丫头片子。
“你这么喜欢女扮男装,哪还知道女儿家用的东西。”
“我是第一次,不,第二次这么穿好不好,平时我也穿女装的好不啦!”完了,我居然在跟一个小丫头置气,真有损我赫梅梅一世英名。
“告诉你也无妨,就只给你看一眼。”羽珍小手张开一瞬复又合上,短短一两秒我却看清了,因那东西我身上也正放有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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