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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玉萝无话可说了,这是什么理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秦大公子什么时候就成了敌人了?
“公主,那您是同意嫁到城王府去了?”
绿萝在一旁听了半天,好不容易见玉萝不再说话,赶紧自己插了一句进去。
“本宫能不同意吗?这不也是无可奈何!之前父皇就属意城王府世子,可是因为本宫着实闹得厉害,实在没办法才同意嫁给秦卿策的。可如今本宫又不愿嫁了,圣旨也不能儿媳,所以父皇就顺水推舟换成了秦卿鹤。也不知道父皇是在哪里找来的错觉才觉得秦卿鹤不错,本宫怎么看不出来?整日游手好闲的人哪里就不错了?”
玉萝一向谨小慎微,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不该问的绝对不问。可绿萝就不一样了,对她来说,有话就要说。绿萝见公主说完后玉萝没有说话,她自己就开了口。
“奴婢也没看出来秦世子哪里出彩,可奴婢看的出来一件事,那就是秦世子很喜欢公主,对公主很好!”
“你个丫头,从哪里就看出来秦卿鹤那斯很喜欢我了?可莫要胡说!”
风绫自认为自己也是成过一次亲的人了,对于别人是不是喜欢自己其实清楚得很。虽然嘴上让绿萝别乱说,可她自己心里明白,秦卿鹤其实对自己真的挺好的,就是她怎么样都觉得那人不正经。
“就是啊,奴婢虽然没有结过亲,但是秦世子的心简直昭然若揭,奴婢看的明明白白的!”
玉萝在一旁听完自家妹妹的话,忍住了才没有笑出来。这小姑娘,书没读过几本,竟然连‘昭然若揭’都知道了!
“你还知道昭然若揭啊?不是一向讨厌读书写字吗?之前教你写字跟要命似的。”
“公主又胡说,奴婢那时候是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可不一样啦。要玉萝说,我说的不对吗?”
玉萝看她那个样子,还是忍不住笑着点头,“是是是,你说的对!”
风绫也笑了,她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丫头,觉得自己上一世的时候真的是太愚蠢了。想想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皇子公主。且不说那些在自己生母身边长大的,就是没了生母的,除了她和三哥风晏,还有一个年幼的六弟也是自出生就没了生母。可她的荣宠却是满皇宫里头一份的,自小也是被带在皇祖母身边由皇祖母亲自教养长大。听身边的嬷嬷说,她小的时候身体不好,总是生病。每次生病,皇祖母都守着自己整晚整晚的不睡觉,任谁劝了都没用。再说身边的嬷嬷宫女的,哪个不是真心实意的待她好?可上一世的她却像是被秦卿策迷了魂一般,眼里根本看不见这些爱她关心她的人,只知道一个只会利用她的秦卿策,甚至还因为他让父皇和皇祖母对她失望。现在想想,上一世的她可真是让人讨厌啊!
第19章 本宫看见了什么?
不过七日,殿试的结果就出来了,由皇城的官兵将榜公布在皇城外的告示墙上。此时一向因威严而令人望而却步的皇城脚下也挤满了人。
秦原也是在榜前挤了许久,才确认了状元的名字,着急的就驾马回了府。
“世子,不出您所料,状元爷果然是那位叫商陆的公子。”
秦卿鹤此时正躺在软榻上,听了秦原的回话后点了点头,眯着眼睛好不自在。虽然这一世有些事情变了,可这状元的位置倒是没跑。
“皇上感念三人中只有状元爷不是京城人士,所以赐了府邸以彰隆恩。”
府邸?
他记得上一世可没有这样的隆恩,果然是有什么事情在悄悄的改变……
“古来状元皆会受重用,可这由陛下亲赐府邸作为恩宠的状元还是头一个。”
“可不是,”秦原话说了一半就被人打断了,回头一看,只见最近日日赖在府上把老城王妃哄的开心的程淅砚正推了门进来。
“最近这京里可真是越发精彩了,先是长公主换了驸马,再是一向不受宠的三皇子被封了王爵,现在又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状元。看来这以后朝堂的风向可是要变一变了!”
“谁说不是呢!”秦卿鹤一边招手让程淅砚坐下一边说话,秦原在一旁也递了茶水上去。
程淅砚从秦原手里接过杯子,看着秦原转身出了门,才喝了一口,“你可有再派人给陈将军去信?”
“这段时间京中不太平,况且还没查出来是谁伤了送信的人,所以最近不太适合在派人出去。暂时就先静观其变吧,谁知道咱们这位圣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程淅砚听的直皱眉,陛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之不会是良药,只期盼不是□□就好。
“新来的状元爷,你下下功夫,看能不能接近接近。”
程淅砚放下茶杯,眼睛睁的老大瞪着秦卿鹤,伸出一只手指头指着自己,“我?我一商人,人家可是状元,能让我接近吗!”
秦卿鹤看了一眼瞪着眼睛的程淅砚,心里想着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知道商陆是誉王的人,可关键是现在大家不知道,更甚直到很久以后都不会有人知道。
“你跟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程淅砚从小跟秦卿鹤一起打打闹闹的长大,再是了解他不过。他现在的表情,就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说了怕你不信,”秦卿鹤顿了顿,又说到,“咱们这位状元爷商陆是誉王殿下的人!”
程淅砚听完他的很是震惊,这位誉王殿下可真是神人,在宫里被冷落了这么多年,不只是平平安安的在那会吞人的皇宫里活了下来,竟然还能慢慢的将自己的势力渗入朝堂,这可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位誉王殿下不可小觑,不过……”程淅砚抬头看了看秦卿鹤,又说到,“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自有我自己的消息渠道!”
面上不显,可这话秦卿鹤说的极其心虚,他的消息渠道也就是自己是重活一世带来的,可这话他又不能跟别人说……
“呦呵,”
程淅砚这人一向不讲究什么礼仪规矩,此刻眼看着秦卿鹤有事情瞒着他,却也没生气,站起来走到秦卿鹤旁边,伸手一把揽过了他的肩,就开始揉捻他。
“鹤鹤真的是长大了啊,都跟表哥有秘密了!这可不是你只穿着红肚兜追着我跑的时候了!”
要不怎么说赶的早不如赶的巧呢!一点都不假,这头程淅砚的话刚落地,秦卿鹤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见秦原推开了屋门,背后还站着风绫和绿萝。
秦卿鹤:……
风绫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有点懵,这是干嘛呢?大白天的!
“啊~那个,你们继续,我……”风绫回头看了看,指了指外面的石桌,“我去那坐一会,你完事了出来一下啊,我…我有事找你。”
风绫说完就伸手绕过秦原关上了门,应该是使了挺大的劲,那门被摔得吱吱响。
“程淅砚……”秦卿鹤直起身子,伸手狠狠的推开了同样一脸懵的程淅砚,“你给我起来!”
“鹤,那谁啊?不是公主吧?”
“你说呢!回头再找你算账!”
他说完就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袍子上的褶皱,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风绫确实如自己所说在外面的石桌前吹着风,天上还飘着少许雪花。
她本来是按照皇祖母身边青姑姑的话来给秦卿鹤送她亲手绣制的腰带的,谁知道刚打开门就看到如此……与众不同的秦卿鹤,还真是让人惊喜啊!
“公主怎么来了?”秦卿鹤一出来就赶紧走到了石桌旁,又伸手拍了一下秦原的脑袋,“你也是,怎么真就让公主在这冰天雪地里坐着!”
“你别说他了,是本宫自己要在这坐着的。”
风绫一边说一边转身从绿萝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木头匣子,准备递给秦卿鹤,谁知道还没来得及伸出手递过去,就见屋子里走出来刚刚那个男人,长相俊丽,穿着也很……喜庆。
程淅砚跟着秦卿鹤出来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装模作样的伸手拽了拽肩上的衣服。刚才他因为和秦卿鹤打闹所以衣服弄得有些散开,这样子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可这在风绫眼里看来,就很是奇怪,这动作……他们两个在屋子里到底干了什么啊?
“这个给你,本宫看你也挺忙的,而且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别送了啊。”
东西递到他手上,话说完后风绫就带着绿萝跟阵风一般的就跑了,连说话的时间都没留给秦卿鹤。
秦卿鹤反应过来的时候风绫早就跑的没了踪影,他也不在想着去追。而是转身怒气冲冲的朝着程淅砚去,程淅砚看着走过来的他,打了个寒颤。
“程淅砚——”
“不是,这可不能怪我,我也没干嘛呀,你说是不是啊?啊?秦原,你说!”
秦原站在一旁没说话,这个时候世子正在气头上,他身份可不够跟程少爷一块闹的。
“世子,要不您先看看公主给您送了什么?”
程淅砚看秦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也赶紧点了点头,跟着附和,“对,你赶紧先看看公主给你送的是什么,这匣子看着还挺精致的。”
秦卿鹤瞪了程淅砚一眼,也没在揪着他不放,而是越过他回了屋。秦原与程淅砚也是好奇,于是就也尽跟着进了屋。
秦卿鹤在桌子前坐下之后就打开了那匣子,里面放着一条男子的腰带,是正红色,一看便是成亲是要穿戴的。
“这可是好意头啊世子!”
秦卿鹤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秦原,挑了挑眉,“怎么说?”
“世子有所不知,这是咱们宣朝的传统。若是婚前女子为男子绣制新婚当日所穿戴的腰带,天上的月老就会把两位新人的红线签的死死的,一辈子和和美美!”
这些东西秦卿鹤确实是不知道的。上一世他也没有成过亲,对于结亲过程中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了解。
“公主这是对你表达爱意呢不是?”
秦卿鹤瞪了一眼说话的程淅砚,又低头看着匣子里的腰带。
他一直以为公主对他是毫无爱意可言的,可今日看来,他之前的死缠烂打也不是毫无作用。
“公主长的挺漂亮啊,你这可是有福了。娶了公主这样‘善解人意’的美人,又做了皇家的乘龙快婿……”程淅砚一边说一边拍了拍秦卿鹤的肩膀,又说到,“前途不可限量啊,年轻人!”
秦卿鹤一把拍开程淅砚伸过来的手,丝毫没有客气。
“你还好意思说,就今日之事,之前努力了那么久给公主留下的好印象全没了!”
程淅砚撇了撇嘴,这也怪不得他啊!谁知道堂堂皇家公主喜欢不敲门直接推别人房间的门啊?
秦原在一旁站着也是替自家世子高兴,这么久了,他们家世子可算是让公主有所动心了,真是不容易啊。他也要加油了,早早的攻下绿萝那丫头!
“秦原,你快去往宫里递牌子,说我有事,请公主召见。”
秦原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你也别在这待着了,去跟新来的状元爷套套近乎。誉王殿下这也算白手起家,最缺的就是钱,你这个干净的钱袋子送上门,他不会不收的!”
程淅砚又伸手好好的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