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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只知道严于律己恪守皇命,却不知道一个人的信仰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在刀剑生死面前都可以如此坦然,那个渊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子。
洛姬儿跨出院门,澋祺和歌儿护在一旁,却听得公公轻叫一声:“洛姬公主,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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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被逼入宫
洛姬儿身子缓缓僵住,澄澈的眸子移向那一旁忽而变得低眉顺耳的公公。
“公主,皇上体恤公主,怕公主在宫中住不惯,特地赏赐惜婉宫旁边的归洛小筑给公主居住,好让婉妃娘娘也能时刻关心照料,公主还请跟好杂家,莫要跟那些下人一路走了……”
眉头深深蹙起,澋祺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身前,呵斥道:“放肆!!宫中的殿名只为后宫嫔妃命名,洛儿又不是什么妃子,凭什么要住在后宫!”
公公浅笑,生怕再惹恼了这位小祖宗,今日他可就没办法回去复命了。
“七殿下,莫急,既然殿下如此担心洛儿姑娘,又怎么忍心看她在宫中受委屈呢?再说,殿下身为王爷,也可随意在宫中走动,当然也可以时刻照料着姑娘,殿下莫要把皇上的一片好心,当作歹毒之举啊……”
眸中的寒气一转,澋祺陷入深深的思索,他若阻拦便是抗旨,而这公公明显聪明到不想再惹出事端……
洛姬儿微微一震,素白的袖管中,纤细的手指渐渐攥紧……她恍惚记得那帝王一身霸气的样子,以及他魔咒般的低语“朕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原来,他早就运筹帷幄,只等著名正言顺,而她又毫无反抗之力的那天!!
温柔的手,抚过那少年紧握的拳头,令他紧绷的心瞬间软化。
洛姬儿望进他清澈如水的眸子里,低声呢喃:“不要担心……”
月光下,那柔美的女子唇色有些苍白,带着几分冷然走到那公公身侧,淡淡道:“请吧,公公。”
公公心中一喜,赶忙跟在了身后,殷勤地为她指着路。
直至倚靠进柔软的马车内,洛姬儿才卸下坚强的伪装,有些虚软地倒在了绵软的厚毯上。
心脏仿佛被一双手狠狠攥住,不能呼吸,她抬起眸子,看着流泻进车窗的淡淡月光,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个男子如水的温柔,心里,很痛……她想象不到他是怎样浅笑着背负起这滔天的罪名,又是怎样冲出了皇宫里重重的包围!他一定受伤了……而他又为什么要救走尉迟雪,如今他身在哪里,都变成了一个个的谜,她想不透,就只能让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用刺骨的痛意让自己麻醉……
温软的厚毯,暖的了身,却暖不了心!!她更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即将到来的……
宫院深深……深如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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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的马车,行进了略显荒芜的路上。
被这样的颠簸弄醒,发出一声嘤咛,这才感觉到下腹撕裂般的疼痛,尉迟雪咬紧了下唇,艰难地睁开眼,恍惚了许久,才发现自己身置马车的最里面,而对面,那个邪魅俊逸的男子脸色有些微微苍白,正倚靠在马车中,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手掌下意识地抚摸到自己的下腹,那里,紧绷的棉布将伤口包裹住,不再出血。
仿佛经历过浩劫一般,尉迟雪松了一口气,想起那样血腥的拼杀和冲天的火光,她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他救了她,恐怕她真的已经死了一回。
只是那么一瞬间,她心里的释然就被满心的酸涩和愧疚所替代,睁开眸子,紧紧凝视住那个男子,她的手都在颤。是啊,短短的一夜,她让他由万人景仰的王爷变成了通敌叛国的乱臣贼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救下,但是……但是如若是他要取她的姓名,她毫无怨言!!死在他的手下,她如此甘愿……
察觉到空气中的细微变动,澋渊缓缓睁开狭长深邃的眸子,紧抿着苍白的薄唇,望向对面初醒的女子。
尉迟雪心中一震,甚至没有勇气抬头看他,却又忍不住深深担忧,看他苍白的脸色,不知道他是哪里受了伤,又伤在了哪里!
太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劫杀,澋渊唇边浮上一抹讽刺的笑意,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战场,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出满是尸骨鲜血的荒野,他能听到自己胸膛里缓慢却有力的心跳,便会发出这样的浅笑,于是便知道,自己又死过了一次。
“这就是你嫁来王府的目的?”颠簸的马车内,他淡淡开口,声音有些嘶哑,不带半分感情。
尉迟雪目光有些躲闪,咬住下唇,低声道:“……是。我的任务,就是嫁入王府,得不得到你的认可都无所谓,我只要一个王妃的头衔,在适当的时候将罪名嫁祸给你……就好了。”
澋渊平静地听着,浑身散发出淡然的王者之气,狭长的眸子里,有着劫后余生的些许倦怠。
“条件呢?”他苍白的唇再一次轻启。
尉迟雪低下头,带着几分苍凉看着车帘处,那里,隐隐约约能看到外面的景象,“你知道的,多年以来胡裔侵犯落樱国,主使者根本就不是哥哥,而是胡裔族的大将军膺斩假借哥哥的名义屡次进犯!哥哥胡裔首领的头衔几乎名存实亡,掌握不了军队,更保护不了自己的子民不受战乱之苦!所以,一个月前落樱国的皇室找到哥哥谈条件时,哥哥马上就答应了……”尉迟雪移过目光看着他,嘴边一丝苦笑,“墨澋旭答应哥哥要帮他夺权,落樱国毕竟是强国,与我们的部落不能相提并论,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不惜牺牲自己的城池和子民都要除掉你,我和哥哥……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有牺牲掉你,哥哥在胡裔族才有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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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什么都不是
迎上他清冷中带着犀利的眸子,尉迟雪满目恳求,“我知道你是无辜,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你若是恨,就恨我好了,不要怪罪哥哥,他有身为首领的无奈,他也必须为胡裔的大局着想……”
澋渊不发一言,只是淡淡看着那急切辩解的女子,犀利的薄唇染上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俊美的眸子从她身上移开,像是累了一般,缓缓闭上眸子,做着短暂的小憩。
丝毫没有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她那样迫切的解释,就换来他的淡笑如风,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淡然,让她的心里更痛!!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都不要看他这样如深海一般隐忍着,带着绝美的凄然!
忍着下腹的痛,尉迟雪缓缓爬过去,小心翼翼地凑近他身边,这才恍然看到他胸前敞开的衣襟中包裹着白色的纱布,他苍白的薄唇紧紧抿着,手指修长而苍白,手臂悠闲地担在屈起的膝盖上……
尉迟雪深深一震,那是心口处的伤啊……怪不得,他脸色如此苍白,袖口处还有被火烧伤的痕迹!
对不起……颤抖着的三个字,她却再也没有权利说出口,只有在心里默念着,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向他的胸口探去……却不料,还没触到他的伤口,她的手就被倏然被抓住!!
缓缓睁开深邃的眸子,澋渊凝视着眼前的女子,眸中隐隐有泪,带着愧意和哀痛,盈盈望向他。
“我……我只是想查看一下你的伤口,我……”尉迟雪心里狂跳,话都开始紊乱。
“放心,还没死。”苍白的薄唇溢出几个字,他斜靠在马车上,邪魅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
很少靠他这么近,尉迟雪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自从新婚之夜被他羞辱以来,她再也没敢靠近他半分。只是,这样一个宛若神祗的男子,叫她那颗高傲无比的心尝到了被冷落忽视的滋味,她心里有着不甘,也就在这不甘的试探中,渐渐沉沦,直到不能自拔!
“你为什么要救我?”尉迟雪忍不住问道。
澋渊观察着她的神情,有些讽刺地笑了笑,俊朗的笑容微微刺眼:“你猜呢?是因为你温柔善良,还是因为你美丽可人?尉迟公主,我以为,你尚且懂得你在我心中的价值呢……”
一股羞愤狠狠地涌上心头,尉迟雪小脸瞬间变得苍白!
心里像是被他生生刺进去一刀,痛不可遏!她知道他牵挂着另一个女子,更知道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自己半分,而此刻救她,也许是因为心软,更有可能,是知道尉迟晔宏在到处寻找她,若是就这么放了她或者任由她死掉,她就一丁点价值都没有了……
苦苦一笑,尉迟雪心中溢满绝望,这个男人,是她注定的冤家!
“你不用讽刺我,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尉迟雪盯着他,眸子里是爱与恨的紧紧纠缠,“不过那又怎样?我终究是你第一个娶的女人,在没有解除婚约之前,我还是你的妻子!你休想摆脱我!!”
不着痕迹地松开她的手,澋渊头靠在微微颠簸的车壁上,冷冷地闭上眸子:“我会找个有力气的时候再写休书,公主不必着急……”
他的温热就这样离开,如果她心里有一把刀子,那么,她现在的心早就被那刀子捅得惨不忍睹,血肉模糊!!
狠狠攥紧了自己的掌心,尉迟雪忍着快要掉落出来的眼泪,切齿说道:“墨澋渊,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保证,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想要那个洛姬儿是不是?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可能!!我得不到的,任何女人都休想得到!!”
一句话,像是触动了他心里最最软弱的地方,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一瞬间冲破了胸膛!
“砰——!”“啊!!”
尉迟雪痛叫一声,感觉后背撞上了硬硬的车厢,胸膛几乎被撞得吐血,她费力地睁开眸子,看见了那个男子眸中彻骨的寒气!!他浑身散发出可怕的戾气,修长的手指反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狠狠逼上了她的喉咙!!
尉迟雪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身子抖成一片,无限惧怕地看着他——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生气起来如此可怕,仅仅是一个眼神,她就吓得浑身战栗,说不出半个字!
“我从来都不亲手杀女人,希望你不会让我破例,”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口吻,而他眸中那彻骨的寒气,却逼得人浑身僵硬,“还有,我不会轻易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我墨澋渊的世界里,你尉迟雪,什么都不是。”
这是第一次,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冰冷,毫无感情。
尉迟雪呆呆地听着,连自己什么时候眼泪低落都毫无察觉,冰冷的刀尖刺破了她的肌肤,猩红的血渗出来,她不觉得痛,因为心里的痛已经传输到了四肢百骸,渗入了骨髓之中,痛心彻骨!
……
帘外的人放缓了车速,听到了里面不小的动静。
一匹马,从马车一旁渐渐赶上来,上面坐着的俨然是风翼,他依旧是一身青衫,手中幽蓝色的剑紧贴着马身。
“还有多久到翼宫?”风翼淡淡问道,目光看着赶车的男子,以往的冷漠中掺杂了几分暖意。
手执鞭子的男子邪邪一笑,单腿放在马车上,笑得如同百花齐放,“还有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