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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困倦,都在这一刻清扫而空!洛姬儿从柔软的床榻上坐起,三千青丝乖顺地散落在了小小的肩膀上,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腹部,澄澈的目光透过薄薄的帘幔看向屋内——
丫鬟的惊叫声响起,接着噗通噗通跪地,护在了那柔软的大床外侧。
颐指气使的公公迈步走进来,看到了那宛若仙境的床榻,幽幽的玉兰香扑入鼻端,竟让人有着瞬间的不忍。
清了清嗓子,公公指了指那紧闭的帘幔,扬声道:“来啊,把帘子给我掀开——”
正文 真该一刀杀了那个女人
突如其来的亮光——
洛姬儿移开了视线,用手背挡着那耀眼的火把……
一瞬间,屋内的所有人都看得愣了,柔软雪白的床榻内,一个晶莹剔透的女子慵懒地拥被而坐,她抬起的手腕处,衣衫滑下,肤若凝脂般柔嫩光滑,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清冷中带了一丝戒备。
玉兰花香萦绕,众人忍不住放轻了动作,生怕刚刚的鲁莽和冲动唐突那柔到极致的美丽……
公公许久才合上了嘴巴,心里暗暗惊叹,在宫中所见绝色无数,这样的倾世魅惑却是连他这个六根清净的人都难以自持,也难怪那帝王心里如此记挂,费尽了心思也要将这人儿弄进宫中去……
“你们是什么人?是谁让你们闯到禁园里来的?”看那公公的气焰就知道来者不善,洛姬儿压下心里微微的惊慌,冷声问道。
公公微怔,冷笑一声,躬身道:“回洛姬公主的话,杂家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此查封渊王府!!并带这宫中所有的亲眷入宫候审!!”
心里震惊,仿佛连天空都塌陷下来,那绝美的人儿紧紧咬住下唇,企图从公公的眼里看出一丝戏谑,却只是徒劳。
放开被咬得红肿的唇瓣,洛姬儿艰难问道:“王爷呢?”
公公依旧是闲云野鹤的神情,恭敬中满是倨傲:“回公主,您现在,可不能称呼他为王爷了……”
洛姬儿一怔,澄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沉痛的光。
“他现在……是通敌叛国、意图谋反的乱臣贼子!!皇上已经下令,全城搜捕!!”精锐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寒光,公公扬声说道。
铿锵有力的声音,一字一字打在她心上,如烙印般字字灼烧!!
“你在说什么……”苍白的唇低声呢喃,她攥紧了身下的锦被,眸子里眼波轻晃,“你说清楚一点,他通哪的敌,判谁的国?!这样的罪名,也是你可以随便胡诌的吗?!!”
公公张口还想说什么,只听得园子外面一声焦急的厉喝——
“洛儿!你不要听他胡扯!!”少年暴怒的声音,冲破了云霄,直直地向燕园里传来。
“七王爷,您不要冲动,这是皇上的旨意——”
“让开!!”青筋暴起,少年幽深的眸子里散发出嗜血的寒光,手中的剑直指说话的侍卫,切齿而出,“挡我者,死。”
瞬间,禁军蹙眉让路,那少年大踏步地走入了屋内,在看到满屋的禁军包围时,怒火又瞬间燃起,锐利的眸子盯着公公:“怎么,刚刚在前院闲言碎语完,又到这里叫嚣么?”剑锋毫不留情地抵上他的脖颈,“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公公脸色一白,被凛冽的剑气骇到,瞬间软了几分,颤抖着平复着心跳,开口道:“七殿下……您,您小心些,刀剑可不长眼睛。刚刚在宫中,渊王公然造反,防火烧了参政殿还带走了敌国的尉迟公主,打伤宫中无数侍卫!!杂家这才奉了皇上的旨意过来查封王府,顺便找出渊王通敌叛国的证据!殿下……还请将王府中的所有人集中起来,杂家也好办事,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惊扰了王府中人……”
澋祺凶狠的眸子盯着那公公:“宫里发生了什么,不用你来告诉我,哥哥究竟是不是有罪,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要调查是么?好,我奉陪!但也请你带着这群走狗滚出燕园,若是扰了我母妃的亡灵,我叫你们下地狱去给她谢罪!”
公公畏惧地后退几步,这才敢说话:“杂家……谢七殿下配合。”
转过身,公公眉宇间闪过一丝阴狠,挥手冲着禁军道:“都出去,到前院,不要放任何一个人出府!”
待到所有人都走出了房间,澋祺眸子里的杀气才渐渐平复下来,心中涌起浓重的担忧与心疼,回头看着那床榻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说不出话的女子,倏然靠近床边蹲下,紧紧攥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洛儿!”澋祺轻叫一声,将自己掌心中的灼热传输给她,眸子里满是爱怜,“洛儿,不要信他们……把一切交给我,我来保护你!!”
艰难地移动视线,对上那少年焦灼的眸子,她忍着心里强烈的不安,和对那个男子的刻骨眷恋,颤声轻问:“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澋祺眸子里闪过一丝哀痛,切齿说道:“是我的错……我当初就该一刀杀了那个女人!!这样她就不会有机会陷害哥哥,我现在才知道……”
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那样坦然,又为什么,会留下一句“保护好她”就决然离去!
他早就料到了现在的境况,却还是毫不犹豫地走了,而自己却那样不懂事,对他误会了太多太多……
“洛儿,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你半分!”少年拂去满心的愧疚,带着血丝的眼眸中满是刻骨的坚定,下一瞬,他起身,温柔地将她从锦被中抱住来,深深凝视她一眼,向屋外走去。
“澋祺……”洛姬儿艰难地轻叫一声,圈着他颈子的双臂有些僵硬,她实在不习惯这样的亲昵,她完全可以自己走。
“不要逞强,”澋祺轻轻说道,目光扫过她的腹部,眸子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我知道,你肚子里有哥哥的孩子……”
洛姬儿浑身一僵,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倏然一宽。
大跨步地走出房门,那少年仿佛瞬间长大,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风雨,他决然应战,毫不畏惧!
正文 誓死效忠王爷
偌大的王府,所有人都被驱逐到一个院子里,后园的莺莺燕燕集聚在一起,不停地啜泣咒骂着,乱成一团。
暗夜之中,火把燃烧发出的劈啪声让人心惊胆战。
缓缓将她放下来,洛姬儿一身素白,清丽柔亮的小脸在暗夜之中更显妖娆。旁边的歌儿看到,赶忙靠过来,牵了她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懒
公公揣着手等待着,不一会,搜查的禁军们就从房内出来,凌厉的身手不同于普通的侍卫,手中呈上一份信函,面无表情道:“回公公,这是搜到的信函。”
公公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慢条斯理地拈过禁军手中那棕色的信函,打开翻看两眼,脸色一沉,将信函合拢,揣入了怀中。
“罪证已经搜到了……”公公转向众人,目光在触到澋祺的时候微微发怵,扬声道,“恐怕这次,各位要跟着杂家到宫里去候审了,后什么话,想清楚了再说,若是有谁知晓渊王的去处,就早些讲出来,也免得受些皮肉之苦……懂了么?来啊……”
“慢着。”清冷如泉水的声音,带着毫无畏惧的威严,幽幽响起。
公公一愣,倨傲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那绝美如仙子般的女子身上。
松开歌儿的钳制,洛姬儿上前一步,忍着心里撕裂般的痛轻轻开口:“敢问公公,那信函里都写着什么?又是在哪里搜到的?”虫
公公细眉一挑,一丝讽刺油然而生,对这毫无权势又柔弱不堪的小人儿,摇头晃脑地不想作答。
“洛儿在问你话!你想死是不是?”少年嗜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戾,手中的剑冒着隐隐的寒光。
周围的禁军浑身都开始戒备,缓缓握紧了手里的剑,将人群团团围住,瞬间点燃了紧张的气氛!
公公心中一骇,看着剑拔弩张,想起临走时那帝王的交待,说不能伤了那女子,若是有丝毫的闪失,自己怕是有几条命都赔不起……尴尬地清清嗓子,公公低声答道:“那信函当然是胡裔王的亲笔文书,还有圣印!渊王殿下与胡裔首领尉迟晔宏串通已久,不惜以我落樱国土换取皇位宝座!证据确凿……与尉迟公主的供词完全契合!!这信函,也当然是从她的房中搜出……”
一声轻笑,笑得妩媚而轻狂,月光下,那绝美的人儿被这荒谬的理论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却怒极反笑,让众人心里都生出一丝寒意。
“公公,那你是否记得,让尉迟雪嫁到王府,是皇上的决定,谁人又敢抗旨?在王府之中安置一个异族的公主,不知皇上是何居心?如今出了事,仅凭一封信函和尉迟雪的供词就一口咬定是通敌叛国的罪名!!原来当今的圣上,竟是这般轻信妄言,不分好歹!!”
一番话,让公公瞪圆了眼睛,听得差点背过气去!
身后的一群家奴侍卫,被这样的话所感染,心中对王府的归属感愈加浓烈起来。
“洛儿姑娘说得对!”一名侍卫应声吼道,被逼红的双眼里有着男儿的铁血豪情,“王爷为了百姓,在少年时就浴血沙场!我跟随王爷这么久,死都不相信王爷会通敌叛国!公公当王府里的人都是瞎子吗?就算到了宫中,我们也不会松半句口!!这渊王府里的每一个人,都誓死效忠王爷!!”
一时之间,豪气冲破了每个人的胸膛,连婉艺馆中的那些莺莺燕燕都擦干了泪,恨恨地盯着那领头的公公,恨不得将他的骨头都拆了!
“你们……你们都想造反是不是?!!”公公被这逼人的气势吓到,手指哆嗦着扫过众人。
禁军纷纷拔出了刀剑,面无表情的脸上透出了几分杀气!
身后的歌儿一个激灵,见势不好,急忙走上前,握住了洛姬儿有些颤抖的手,轻声安抚:“洛儿……”
洛姬儿脸色苍白,澄澈的眸子镶嵌在清瘦的小脸上,更显得楚楚动人。
“不要激怒他们,王爷不在,我们无权无势,占不到半分便宜,”在她耳边哑声低语,歌儿脸色凝重,握紧了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变得冰凉的小手,又抬起眸子,紧紧盯住澋祺,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少年薄唇紧抿,沉默了良久,这才缓声道:“好了,大家静一静。”
喧闹的人群这才安静下来,目光追随着那月光下万分夺目的少年,偌大的王府,似乎从来都没有这样风雨同舟过。
缓步走到那公公面前,澋祺低声开口,一字一句,都像沁入骨髓般深刻而切齿:“不过是进宫而已,这里每个人你都可以带走,但是,请公公记住,哥哥的清白,我会一点一点向你们讨回来!且不说他丝毫没有篡位谋逆之心,就算有,那也是整个天下人欠他的!!懂吗?”
一番话,让那公公垂下了倨傲的头,袖袍中的手颤抖着,再也不敢露出来。
宁静的夜被打破,王府中的人,个个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地走出了前院,禁军紧随其后,心里却微微泛起疑惑,在宫中训练多年,只知道严于律己恪守皇命,却不知道一个人的信仰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