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痛吗?洛儿……”尉迟晔宏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宛若魔音一般。
风翼难以忍受这样的画面,将幽蓝色的剑横在胸前,冷峻的眸子里散发出强大杀气:“我再说一次,放开她。”
而周身尉迟晔宏的亲卫也全身戒备起来,紧紧簇拥在了他周围,握紧了手里的剑。
一时间,房间里杀气腾腾。
尉迟晔宏抬起眸子,是冷酷无情的味道:“在落樱国,失信之人都可以如此蛮横,是吗?”
风翼开口,冰冷的眼眸只剩下他怀里那个颤抖的娇躯:“你若敢伤她,我不会放过你。”
尉迟晔宏浅笑,却笑出了彻骨的寒意,他淡淡开口:“你不用紧张,我只不过,想要跟洛儿说一些话,不想被你听到而已……就是这样,也不行?你们弄丢了我的雪儿,这帐又要怎么算?”
风翼蹙眉,紧抿的薄唇不发一言,却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丝毫的出轨,他必定不惜兵刃相向!
怀里的柔软馨香,简直要让人把持不住。
尉迟晔宏缓缓垂下头,右臂捆缚着她的腰,那深深陷在雪绒披风里的娇躯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内心却愈加亢奋,俯首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是你逼我的,洛儿……我本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想要得到你,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洛姬儿浑身一震,感觉那消失很久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在皇城里的时候,那深深的宫墙,威严的帝王,被逼到死角里的绝望和恐惧——
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温热的水雾迷蒙了双眼,她想动,手腕上的痛却更加如折骨一般。
“不过你放心,我要等找到雪儿之后再动你……”尉迟晔宏低喃着,“我知道你们恨我,可雪儿是无辜的。”
正文 帝位
她泼墨般的青丝和她柔嫩雪白的肌肤萦绕着,差点让他瞬间失控。
尉迟晔宏俯身更低,以一种旁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滑腻触电般的感觉顺着耳廓传过来,洛姬儿嘤咛一声,极力想躲开那样露骨的碰触!
“保佑她没有事吧,洛儿……”尉迟晔宏压低了声音,像是祈祷,却嘶哑到无比认真,“我承诺,若是她相安无事,我会对你以礼相待,但是若是她有一丁点被伤到,我无法断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懂吗?”
**的威胁,炽热的气息,让她周身都开始战栗。
尉迟晔宏说完了那段话,心里却有着残存的疼痛,他的手攥着她的手腕,明显感受到她的战栗,她的痛,他也跟着心痛起来,却在这样的痛楚中感受着与她贴近的快感。
是因为雪儿失踪了太久,所以他连心理都开始病态了吗?
他不懂。
洛姬儿紧紧闭上眼睛再睁开,澄澈的眸子里溢满痛楚。
冷峻的眸子抬起,尉迟晔宏看着风翼那快要迸裂开的眼睛,冷冷一笑:“……还给你。”
说完,压下心底的痴恋与不舍,将怀里柔软的娇躯推了出去。
风翼蹙眉,准确无误地接住了那一抹莹白,顺势侧身将她掩在怀里,紧紧护住。
在确认她没事之后,锐利的眸子再次狠狠地刺向尉迟晔宏。
“解药我仍旧会给你们,希望这一场战,早日结束。”他俊逸的薄唇里溢出这样一句,迈步走出了房间。
重新恢复的寂静,带着肃杀的味道。
风翼隐隐心痛,怀里的娇躯丝毫没有动静,他忍不住开口:“不用理会他,有我在。”
洛姬儿却手腕微颤,澄澈的眸子怔怔地看着房间内整齐到不留一丝痕迹的一切,一股隐隐的酸涩涌上心头。
她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一直都知道,她娇纵妄为,她固执倔强,而这一次,她也一定是那样义无反顾地去了。
而那样的酸涩,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
凄冷的夜,皇城中草木皆兵。
跳动的烛火照耀着大殿内的一切,所有的暗涌与风波在夜的遮掩下,统统被掩盖起来。
一名银卫走进大殿,看到了那个邪魅冷峻的身影,他黑色的锦袍在烛光下散发著冷然而沉静的光,俊逸的眉宇之间像是一团令人痴迷的漩涡,太容易沦陷进去,而那漩涡的深处,却只容得下那一抹倾国倾城的柔美红颜。
“进来那么久,不打算说话吗?”澋渊淡淡开口,单手支着头,查看着案上的竹简。
银卫微怔,回神道:“回王爷,皇城之中现在一片混乱,举步维艰,我们想要靠近那个地方,却发现那里戒备森严,根本就闯不进去。”
“还有呢……”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那竹简上的字迹,他问得云淡风轻。
“还有,皇城之中的臣子现在分为了两派,站在王爷这边的为多数,他们在皇城外部署好了一切,如果王爷想要靠郊区外那三千兵马攻入皇城取得帝位,他们会助王爷一臂之力,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皇城中满是以死效忠皇帝的禁军和侍卫,我们只有一个人质,被困在其中,也是举步维艰。”
修长的手指终于顿了顿,深邃的眸子抬起,里面是一片温润的清潭。
恍惚记得那日在雪山,她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乖巧地任他亲昵索取,掌心微颤,她清澈的声音问出一句,“如果平定了所有的战乱,解决了所有的仇恨,落樱却再没有人可以撑起天子的职责,你会怎么办?”
会怎么办?
仿佛一缕愁思萦绕在心头,他的心蓦然变得沉重,俊逸的唇边依旧有着淡雅如风的笑,他却隐隐尝到一丝苦涩。
我应该怎么办?洛儿……
刻骨的想念,藤蔓一般缠绕住了他的心,他怀念她冰凉柔软的小手,以及澄澈的眼眸里那晶莹剔透的浅笑,他总会情不自禁地吻上去,辗转,痴恋,深入,纠缠不休。
“知道了……”澋渊淡淡说道,想起她的脸,就再也看不下任何东西,便合上了竹简,唇边一抹淡然的浅笑。
恍然,一个细碎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澋渊手指顿了顿。
大殿内,所有的银卫都察觉到了那声细微的响动,甚至可以感觉到是从房顶哪个地方传来的。
不管是偷窥盗窃还是入室行凶,这个人的身后,都差劲到不行。
澋渊唇边的浅笑未散,修长的手指将竹简放好,开口命令:“这么晚了,这样的声音好吵……”
银卫敏感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冷眸一凛,冲他恭敬地点点头,无声地飞身到房梁上面,扒住柱子,站稳脚步。
琉璃瓦片像是被人一片一片掀开,小心翼翼却又迫不及待。
守在房梁上的银卫耐心等待着,一直等到最后一个瓦片被掀开,一条细碎的缝透出来,一个乌黑的眼睛透过那光亮的小缝往里面瞧,一瞧却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银卫缓缓抬起头,看着小缝里那个逐渐变得惊愕的眼睛,淡笑一下,打声招呼:“嗨,你好。”
“啊!——”一声尖叫从屋顶传过来,小缝里的人影瞬间消失。
满屋子的银卫微微一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屋顶的瓦片伴随着什么东西一起摔落到了地面上,发出?里啪啦的脆响。
一个狼狈的身影从碎瓦片中爬起来,全身的骨头都差点被摔碎了。
正文 我就要跟着你!
大殿里面是一片寂静。
带着些诡异的安静,银卫们抬起眼眸,望向那殿外从房顶上摔落下来的人影。
身着夜行衣,身材并不魁梧,甚至是有些娇小,那蒙着的面也已经掉了半边,恍惚可以看到白皙的小脸,在暗夜之中有些楚楚动人,她狼狈地从一堆碎了的瓦片当中站起身来,浓烈期待的目光望向了殿内——
灯火通明的大殿上,几名银色的守卫正慵懒地看着她,而站在那一个书架边上的,是一抹黑色邪魅的身影,浑身散发出超然的王者之气,深邃的眸子淡淡抬起,朝着这边望过来。
四目相触,从微微的讶异,到后来的愣怔。
尉迟雪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抖,不可遏止,胸膛里涌上来一股莫名的感动和酸涩,瞬间眼泪就充盈了眼眶,她却很快反应过来,将那眼泪生生逼回去,用清冷而傲慢的目光看着里面的人。
她白皙的脸上莫名有了一些沧桑的痕迹,那是几日以来连夜奔波的后果。
她心慌意乱地从宸宫逃窜出来,带着拼死的决然。
只是不知道从宸宫到皇城的距离有这么长,她走得太过辛苦,感觉到凛冽的风沙和旅途的估计快要将她杀死,她坚持着,用尽浑身解数闯进皇城,这才发现了这里的变故。
她知道,她就知道他有一天能将局面扳回来,就像现在这样,依旧能够邪魅俊逸地站在她面前淡若清风!
“是你?”许久,澋渊淡淡发出这两个音节,俊逸的眉微微锁紧。
不可能没有讶异,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好像风尘仆仆,还穿着狼狈的夜行衣。
银卫们有了些许戒备,听王爷的口气,他似乎认识这个女子,口吻中却掺杂了疏离感,没有丝毫的亲昵。
尉迟雪压抑下想哭的冲动,挑眉道:“当然是我。”
澋渊凝视着她,微蹙的眉头始终都没有松开,他想着她为什么能够从宸宫里面逃脱出来,难道,宸宫的戒备已经松懈至此吗?还是……宸宫已经出了什么事……
房梁上的银卫飞身下来,眼睛看着尉迟雪,面无表情地说:“姑娘,你站在那里,很危险。”
尉迟雪微怔,还没有从刚刚巨大的情绪变动中脱身出来,她胸膛里还填着满满的感动,连回答澋渊问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可是被银卫这样一说,她却莫名起来:什、什么危险?
忽而一声锐利的破空声!!
尉迟雪微怔,分不清那声音是从哪里传来,心里一慌,只见殿内刚刚说话的那名银卫疾速飞身出来,扯住她的胳膊猛然一拽,将她扯离了原地!!
一把闪着寒光的箭“嗖”得一声飞过,狠狠刺在了殿前的木柱上!
尉迟雪惊呼出声,感觉好像是与那箭擦肩而过,好生凌厉的杀气……
银卫蹙眉看着她呆愣的模样,想着她想必是与王爷相熟,还是先将她带进去再说——“走吧!”
再次狠狠地一拽。
尉迟雪呼吸狠狠一滞,又被飞速地带进了殿里。
天旋地转,几日来的旅途疲惫加上闯入皇宫时的大费心机,她头脑晕眩,好不容易站稳,已经停留在了大殿里,站在了那个邪魅俊逸的男子对面。
刚刚平稳下来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尉迟雪想要贪恋地直视他的目光,心里却微微恐惧,垂下眸子,颤抖着轻声问:“刚刚……刚刚那是什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埋伏?”
她好奇,更心颤——他原来是处在这样的境况下,根本不容乐观!
澋渊看了看她,说不上蓬头垢面,却着实不敢恭维她的脸和身体,尤其是那右臂上,夜行衣被割裂出一道伤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如果继续站在那里,恐怕会被射成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