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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无法安宁-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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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能上不想要他靠近,脱口而出道:“不用了,这里妖怪不多,应该没人能认出我,取下来就好。”
  她说着便伸手去拉系在脑后的绳子,一不小心扯断了,面具掉在了地上。
  “啊……质量真差。”花懒小声嘀咕了一句,准备伸手去捡,对面的人却先她一步弯腰,将面具捡了起来。
  的场静司起身,将面具递给花懒,然而花懒此时的表情令他心里一惊。
  她站在原地,后背紧贴着树干,表情算不上僵硬,但是嘴巴微微张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怎么了?”
  花懒低头垂眸,沉默了一下,很快复又抬起头,笑了笑:“没事,刚才吃的东西有点奇怪,不太舒服。”
  “没事吗?”
  “恩。”她简单的应道,转开视线,看向街道另一头广场的中心,丁丁和厌生还是没有出现。
  的场静司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但没有追问下去,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面具,笑道:“既然你的同伴还没有来,不如我们去山顶如何?刚好不久会有烟火表演,那里视野比较好。”
  说着,他将面具递回给花懒。
  花懒顺着他的动作,低头看着那只面具,然后将视线移到抓面具的手上,那只手修长苍白,骨节分明,是一双很好看的,男人的手。
  她想起之前他拉住她手腕时的感觉——温暖干燥,指腹有一层粗糙的薄茧。
  “你……”花懒出了声,却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冲他扬起一个笑容,“你是说,烟火?”
  “恩。”的场静司答道。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种族的妖怪吗?”花懒的笑容加深,眼睛完全眯成了两条弯月。
  的场静司这次没有回答。他已经察觉到了,花懒的语气中的异样。
  他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笑而不语,只有拿着面具的手微微收紧。
  “我是木族,木族最大的天敌是与火有关的一切,我最讨厌火,烟火也一样——你知道吗?”
  “不,你应该知道。”花懒盯着与自己面对面的男子,“因为在整个现世,知道我是木族的妖怪只有一个。”
  “是我吗?”的场静司轻笑着道。
  “不,不是你。”碧绿的眼瞳中映出男子精致的脸孔,花懒渐渐收起了笑容,最终嘴角放平,抿成一条直线,“因为你根本不是妖怪。”
  两人站在结界的边缘相视而立,只要再走出一步,左边就是另外一个的世界,这里的妖怪都不会看到他们。
  【我是来找人的。】
  【她就是你口中那种,干干脆脆离开的人。】
  【不如我们去山顶如何?】
  ……
  黑色长发,墨色和服,莫名其妙的邀请,还有试图不动声色引她离开的话语,其实把所有的线索连接起来,很容易就能想到。
  花懒闭上眼睛,安静沉默。
  片刻后,她睁开眼,笑了笑:“演技真好啊。”
  花懒抬眸,看着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是你吧,的场静司。”                        
作者有话要说:  小静:是我,你丫总算认出来了,尼玛装妖怪很累戴面具很热啊知不知道!
【………………………………这货谁?(大概是作者心声)
上章没想到还有那么多妹子支持好开森嘤嘤2333泥萌都是作者的小天使!

  ☆、盛开的黑色青草

  花懒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再遇见的场静司。
  她曾无数次想象过与的场静司重逢的情景,或许会惊讶的不知所措,或许会愤怒的面红耳赤,甚至有可能大打出手,总之,不会是什么和平感人的画面。
  但这一刻真正到来时,她发现很多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复杂,就像你过去觉得非要不可的东西,后来也都变成了不重要的。 
  “吓了一跳,没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来见我。”花懒上下打量着他。
  “呵……被认出来了吗?”的场静司抬手抚住额头,笑了一声,“本来我还对自己的伪装很自信呢,姐姐是怎样认出我的。”
  花懒注意到他中指上的那枚戒指,漆黑的蛇盘绕成一个环状,妖气很重,看起来有些怪异,这应该就是他用来遮掩人类气味的东西。
  “不用感到沮丧,你伪装的的确很好。”花懒平淡地说道,“如果不是知道你左边锁骨下方有一个菱形伤疤,我恐怕真的会被骗过去。”
  的场静司很瘦,身上的和服系地也不紧,领口很松,他刚才弯腰帮她捡面具的时候,她恰好看见了那个伤疤。
  那是有一次他们去隔壁城镇买东西时被妖怪袭击留下的,当时他为她挡了那么一下,虽然只是不小心的。后来花懒帮他治伤的时候想去掉,他说她欠他一个人情,以后这个伤疤就是证据,所以要留下,花懒试着说服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想到过去,花懒心里莫名的烦躁,她摇了摇头,目光最终停在的场静司的面具上,戏谑地挑了挑眉,“年纪大了,兴趣爱好也变了?妖怪的cosplay做的不错,足以以假乱真呢。”
  的场静司翘起一边嘴角,语气里的刻薄毫不遮掩,“说到年龄,姐姐应该才是最没立场的那个人吧?至于以假乱真……”
  最后几个字的音节蓦然低沉下来,的场静司压低身体,逼近花懒的鼻尖,轻轻在她左耳边说道:“姐姐的伪装的才能一向比我高,不然我找了这么多年,怎么都找不到你呢。”
  “那是你派来的那些式神……”
  ——实力太差被我全杀光了。
  花懒的后半句话没能说完,的场静司靠的太近,她虽然看不到他的脸,身体的热度却感知的一清二楚,每一个毛孔都被他身上的气息疯狂扩张,她听到警笛声在脑海中长鸣不止。
  “恩?”的场静司却仿佛对这种暧昧毫无意识,似乎在催促她说下去,他又将头微微向她的耳边侧了侧,“式神怎么了?”
  充满磁性的低沉男声几乎贴着耳膜响起,如同有人用指尖温柔地一寸一寸抚摸着耳廓,花懒甚至出现了耳垂被什么摩擦的错觉。
  她背后贴着高大粗壮的梧桐树干,的场静司的头几乎快要埋到她的颈窝,明明两边的道路都没有封死,但这种距离让她觉得无处可逃。
  “你先把面具摘了。”花懒别过脸用后脑勺对着他,语气如常,表情却有些僵硬。
  的场静司并不回答,也没有动作,他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少女四分之一的侧脸,她的耳朵被头发遮住了。
  恰好一阵冷风吹过,花懒看着右边漆黑一片的森林,忽然清醒过来,她这是在干什么,和的场静司保持这种姿势死磕到底?
  就在花懒准备推开对方的时候,的场静司却忽然收敛起若有似无的气势,向后退了一小步。
  “真是没办法呢。”他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语气却充满愉悦和散漫。
  他看了看周围,不远处还有一些零零散散不愿离开的妖怪,他们大概在抱怨厌生大人去了哪里这么久都不出现。
  “虽然在这里这么做有点危险,但既然这是姐姐的愿望……”
  他翘了翘嘴角,抬起手,在花懒疑惑的目光里,缓缓摘下了面具。
  那张符纸大概被施了什么特殊的术,一取下便化作风消散了。
  的场静司气定神闲的擦了擦手指,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他面带微笑的看着花懒,而后者却面无表情的迎上他的目光。
  花懒平静地抬头,然后,猝不及防的,就那样撞进了那双深邃眼睛。
  彻底褪去了年少时的稚嫩,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的眼角,暗红色如同血液一般凝结的瞳仁。
  和最初一样令人无法捉摸,让花懒不受控制的想要占为己有,不同的只是冷漠取代了空洞。
  “怎么样?这张脸,姐姐应该还没有忘记吧。”的场静司的语气轻慢,从被识破身份开始,他就一直是这样,相当自然的说出刻薄犀利的言辞。
  二十岁的的场静司已经比她高出很多了,他的身形偏瘦,长相也是无可挑剔的类型,却会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压迫感。
  他微笑着,眼中却充满冷漠。
  失去了面具的遮掩,花懒可以将那种冰冷看得清清楚楚,那是毫无感情的眼神,就像狩猎者在看待一个即将被自己收服的猎物。
  ……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除妖师啊。
  花懒提了提嘴角,前一刻她还觉得笑容勉强,现在却做得非常坦然自若,像对待她的客人那样,“你果然长大了,的场静司。”
  她从没有想过,这一刻的自己,竟然会不可思议的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悲伤,没有喜悦,没有对对方不告而别的愤怒与埋怨,什么都没有。
  或许早在她醒来发现他不在的那个早晨,花懒就已经意识到了人类终究是无法和妖怪相互理解的。
  那时,就放弃了某些东西,不抱任何希望。
  所以即使在后来发现那些追捕自己的式神属于的场家时,她也只是愤怒和失望而已,并不觉得难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花懒找寻解除诅咒的办法时,想到更多的不是小静,而是她自己要怎么摆脱宿命,就比如说现在——
  “——只是我不知道你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变化可真大啊,以至于刚才差点就被你骗了。”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许久未见的陌生人。
  见的场盯着自己不说话,也不在意,继续笑道,坦然自若:“那么你想引我去山顶做什么?仔细回想一下,你从开始就不动声色的将我引向僻静的地方,我还以为是错觉呢。”
  “你想做什么,是有什么话想说吗?如果有的话现在就说,一会等丁丁出来,我可就没有那个时间了。”
  外婆说的不对,对于小静,时间带来的不是恨意,而是遗忘。如果不是今天被两次袭击,又无意得知三个月后继承仪式的事,花懒觉得,她几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的场静司这个人了。
  所以此时此刻才能如此平静吧。
  花懒想,对于一个连长相都快记不起来的人,不管他有多少变化,她见到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因为连可以比较的记忆都没有了。
  的场静司看着对自己笑容灿烂的少女,她刚才说了很多,他只是一言不发的听着,等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场静司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
  “你说……没想到我会变成这样?”他缓缓开口,眼底的暗红色愈发深邃阴沉,似乎染上死亡的色彩,再也看不到最后一丝光亮。
  花懒感觉自己刚才的某句话似乎触到了什么开关,因为的场静司周身的气息完全变了,不只是压迫,还有什么更危险的东西,伺服在灵魂深处最潮湿阴冷的地方。
  之前的话半真半假,也有她的赌气在里面,这一刻的的场静司才让她感到陌生。所有光明的东西统统消失了,是真正的,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花懒想要张嘴说话,却一时间接触到他的目光,仿佛被施了魔咒,无法动弹。
  “姐姐是在害怕吗,真令人伤心……不要怕我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哦。”的场静语声轻缓温柔,好似在情人耳边深情的呢喃,几乎要让人溺死其中。
  “姐姐当然不会想到,姐姐对我感到陌生,也是应该的。”
  花懒双手向后扶住树干,后背倚靠在上面,不知道是不是她产生了幻觉,的场静司的声音中似乎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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