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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五十。”井上婆婆把零钱给我,多套了个纸袋在袋子外面,协助我将它抱好,说,“板蓝根好久没来了。”
【嗯?】我费力地收完钱,抱住纸袋疑惑地看着她,【前天才来过。】
“哪有?”井上婆婆皱起眉头,“婆婆可是快一周没见到你了,差点以为你出事了。”
我抱着袋子的手臂猛然一紧。
“板蓝根,你写字也学得差不多吧。”井上婆婆又说。
我点点头。
她说:“下次试着写下来吧。”她指指眼睛,“婆婆的眼睛不好,有时候看你的口型确实吃力。”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总让人看我的口型也不是办法,别人辛苦不说,我自己也得说得尽量简短,以后变得跟佐助一样惜字如金可怎么办?
记下这事儿,我抿抿唇道:【婆婆,我真的很久没来了?】
井上婆婆不明所以,但还是摇摇头道:“确实啊,板蓝根也上学了,学业很忙吧?……”
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见后面赫然印着“02”的日历,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卧槽!
我一睡就是一周啊!这不科学!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下个月了?
等等,我睡着,那佐助呢?
糟糕,要是他回家发现我没在,岂不是又要发病了!
操。
我连忙急匆匆地跟井上婆婆告别,连踢带绊地往回跑。
一路上,我磕磕碰碰的,差点就撞到人,但我就是逃命似的往回跑。如果你问我为什么这么紧张佐助,我自己也说不出原因。我也想知道,到底为什么把他看得那么重,孤独、相依为命?或许可以用作搪塞的理由,但是鸣人也是,他甚至还是我本命呢,可我就不对他这么在乎……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生活真是太乱了,这一切都怎么回事呢?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却更快地往回赶,到最后连袋子里的苹果滚下来都不捡,只是一个劲儿地跑。
好想见他!
砰!——
什么东西绊了我一脚。
我顷刻倒在地上,袋子里的鸡蛋蔬菜摔了一地。我混沌的思维在剧痛之下顿时清醒了不少,皱皱眉,抓过旁边的纸袋,里面还有几个番茄没烂,我看地上鸡蛋淌了一地蛋清,但还有几只番茄滚落在边上。不要浪费,还是拿回去吧。
我于是伸手去捡,当我捡到第三个的时候……
啪!
当我的右手即将触碰到它之时,一只脚稳准狠地踩住了红艳艳的番茄,酸甜的果汁射|了我一脸。
操,我想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不动声色地收好了剩下菜,缓缓站起来。
打扮娇艳的小姑娘叉着腰,高扬着下巴俯视我,周围还有几个目测跟班的小喽啰,人数共计为五,清一色的娘子军,她们呈扇形包围了我。我认得这群人,好想是上一级的问题学生,天赋不错,但最爱恃强凛弱,因为老闯祸让忍校退学了,就一直在外面晃荡,小太妹般的存在。至于我一个不听八卦的人为啥会知道这些消息,那是因为,面前这位小太妹头头,我们敬爱的前学姐,她,是佐助脑|残粉!
我看着学姐,忍不住佐助脸。板蓝根我摊上大事儿了。
“你就是板蓝根?”学姐挑着眉头问。
我看看她们人多势众,这问题的答案还用我说么?于是乎点头。
“那就没错了。”旁边一个女生说完,五个人跟约好似的朝我逼近。
我预感不妙,看了看周围却是空无一人,想往前突围,她们立刻推了我一把将我丢回包围圈,然后一步步将我逼到墙角。我被迫后退,进入她们早就设计好的死胡同。
【你想干嘛?】虽然明知故问,这台词依然脱口而出。
大姐头环抱双手做我爱罗状,嗤笑道:“板蓝根,上周你让佐助背回家的事情,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意思就是,我跟鸣人佐助约好了浪,结果让原主冲击得晕过去,然后佐助把我背回家了。好巧不巧,还叫占有欲最强的大姐头看见了,操?
“胆子不小嘛,佐助可是我的人。”
我……
我操。
我风中凌乱,一时语塞。不料我蒙蔽的表情惹怒了大姐头,连反派的装逼的大好机会都放过了,直接一挥手五个人抬腿就上。
操操操操操操!打人别打脸,打脸伤自尊!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大姐头一脚就把我踹飞到墙上,紧接着有人抓住我的手拧到后面绑住了,拳头脚印狂风暴雨般落下。
此时此刻,我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努力躲避凶残的攻击,我尽量缩成一团挣扎被反绑的双手,趁这个机会,我要吐个槽。
佐助才七岁啊,刚过生日妥妥的七岁,好了我承认他萌帅一脸木叶男神,但你们这群人撑死也才十岁吧,就算是佐助后援会也给我有个度,现在就争风吃醋会不会太早了!老子跟佐助是清白的……话说佐助什么时候是你的了,分明就是yy还好意思昭告天下自己多饥渴?你他妈这算爱吗,学学小樱好吗,人才叫爱情叫暗恋!还有小学生搞那么暴力?虽然听说霓虹的校园暴力严重而且低龄化,但我也是第一次有如此深刻的体会啊!操,有没有人性啊?!
我咬紧牙关,拼命挣扎,但也不知道是我大梦七天睡酥了骨头,还是原主外挂出了BUG,完全使不上力气。我操,说好的外挂呢!
五个人的攻击一点都不留情,毫无人性地砸在我身上,打得我又疼又憋屈,更可气的是我还喊不出来,连疼都不能说。
【操!!】
我无声咒骂着,迎着她们的拳脚恨恨瞪去一眼!
那个女孩忽然瑟缩了一下。
“音叶?”为首的女孩为队友反常的停顿感到吃惊,这人可是迷佐助迷得不行,她还担心她抢走佐助呢,以前教训这些妄图接近佐助的人她都是下手最狠的,怎么这次……
被叫做音叶的女生也为自己没由来的懦弱吃了一惊,赶紧喊道:“继续打!”说着抬腿就上,可是踹下去的时候,又不由自主地定住了,
板蓝根下一秒便失去意识,阖起眼睛。只是一闪而逝,便足以威慑。这次她没看错,那躺在地上狼狈的女孩眼中,宛如流淌的金色从鲜红的眼底映衬出来,带着无比高傲和肃穆的神情,仿佛天怒一般从深渊深处直直望过来,镇压在她心底。
这是多么可怕的眼神?
别说踢她了,音叶觉得自己没跪下去就不错了。
“老……老大……”这时旁边一个女生也撑不住了,她颤抖地指着板蓝根。
她的身上全是肮脏的脚印,更有血水不停从她衣服里渗透出来。这下连身经百战的大姐头也慌了,她虽然总是靠暴力统治别人,可见血还是头一回,更何况还是这么严重的伤。她尽量让自己冷静,却还是结结巴巴才问出来:“你、你们……是谁打的?!”
周围的女孩都恐惧地摇着头,往后退了两步,这时又有人发现了异常,颤抖地说:“她……她的手!”
众人闻声望去,俱是一震。
衣服的布料被从内部刺破,有什么雪白的尖刺从里面生长出来,但混合着血水并看不清。只是当它延伸到小臂时,女孩们才发现那些锐利的刺居然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了,而且还在不停地抽长伸展,突破皮肉阻隔发出一声又一声“噗噗”的闷响,在一片可怕的沉默中显得异常清晰。
“怪……怪物!——”
终于,有人忍不住叫了出来,话音未落,身边的女生也跟着尖叫起来,顿时四散着逃离开去。
寂静的弄堂里,散落着被踩烂的蔬菜,还有一只装了几颗番茄的纸袋,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倒在地上,她反缚的手臂上,逐渐放大成扇形的白色鳞片缓缓收缩,退回身体,伤口随之愈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渐渐干涸的血迹见证着方才生长出的一切。
【佐助……】
作者有话要说: 霓虹校园暴力吓跌我,不过听说棒子更厉害?
好多梗懒得写_(:зゝ∠)_
把梗留给十二岁吧_(:зゝ∠)_
剧情还有很久,这剧本已经超出我的预期撒欢儿蹦跶了,说好的对佐助没爱结果越写越来劲儿
【有点】新【的】坑,仙侠古言:紫火记·妖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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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场合
佐助向伊鲁卡报告了板蓝根的情况,独自一人离开学校。平时也是这样一个人,但这几天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忍受,当他想起自己即将面对的光景,回忆起心底藏匿的恐惧……
“佐助!”这个明亮的声音闯进耳朵的时候,佐助下意识地一顿,然后走得更快了点。
但鸣人比他更快,径直跑到他面前拉住他:“佐助,我有话要说。”
佐助微微皱起眉头,甩开他的手,不语。
鸣人感到一顿窝火,又是这副表情,他那么想和佐助交朋友,但佐助对他真的有友谊这种东西存在吗?对板蓝根也是,他怎么可以那么漠不关心。“佐助,板蓝根怎么样了?”
听见这个名字,佐助浑身一僵,微微一抿嘴角,瞟了眼鸣人,推开他自顾自往前走。
“喂,你什么意思?你跟板蓝根熟吧,医院里的人说是你接她出院的,你肯定知道她在哪里!……”鸣人拦住佐助的去路,吼了几句,放低音量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至少不是他们说的仇人!”
他怎么会和板蓝根是仇人?
佐助不耐地哼了一声。
“板蓝根她……我知道自己没立场说这种话,但是佐助你太过分了!板蓝根连对我都能伸出手,那对你一定更加友好,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着急?”
佐助拧紧了眉头盯着鸣人。
他不关心板蓝根?除了他还会有谁关心她!一天到晚只会联合牙欺负板蓝根的鸣人,居然在他面前振振有词指责他对板蓝根的疏忽?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没法儿跟漩涡鸣人交流下去了,现在多看这吊车尾的一眼他都觉得气愤。
“滚开!”佐助推开鸣人,“她很好,不需要你关心!”
鸣人来不及追上去,佐助三两步跳上屋顶,迅速离开他的视野。
宇智波佐助,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佐助蹬了一下脚底的栏杆,往河边前行,风在他耳边猎猎吹拂,使他能更好地反省自己。他不愿意承认又不得不承认,他在嫉妒。他嫉妒板蓝根对鸣人的好,嫉妒鸣人堂而皇之说出对板蓝根关怀的勇气,这一刻,他甚至厌恶起自己的胆怯,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人,他居然连面对自己内心的勇气的都没有。
可是……
佐助低下头,咬紧了牙关。
他和板蓝根之间,有一种微妙的近似依赖的关系存在,像是冰天雪地里互相取暖的两头小熊,板蓝根不能离开他,他也离不开板蓝根。鸣人是向他们走来的另一只孤独的熊,他怀着同情、怜悯、找到同伴的欣喜之情,一直希望能把他拉进取暖的圈子里。他知道鸣人和板蓝根也是这么想的。与他不同的是,板蓝根没有骄傲的障碍,她有他羡慕的坦白自己心情地品质,于是她帮助他把鸣人拉了过来。这是三个人的圈子,两个人的唇齿相依一下子遭到了打击。佐助发现鸣人和板蓝根越靠越近了,他们之间好像有他触碰不到的层面在,这稀薄模糊的一层感觉像个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