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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望向鸣人,但出我意料之外的是,鸣人只是静静皱起了眉头。
少主这么能忍?我不敢相信。
果然,下一秒鸣人就跳起来,指着佐助的鼻子嚷:“就算你救了我也别想让我感谢你!还有板蓝根是我朋友,你再喊她吊车尾小心我不客气!”
操?
鸣人前半句话我还尚能听懂,但最后半句话是什么鬼啊!佐助说的吊车尾是你啊蠢货少主,不是说我倒数第一你就不是吊车尾了,操!
我目瞪口呆看看佐助,他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鸣人误解他的意思,然后,他瞟了我一眼,偏过头,抿住嘴,一不留神从嘴里漏出一声“呵……”
卧槽……
此时鸣人发现的佐助的笑意,心里更火了,继续喊:“拽什么拽!我知道你一直看板蓝根不爽……”鸣人说着拦到我面前,回过头坚定地说,“板蓝根,你别怕他!有鸣人大爷在!”又回头对佐助说,“我不管她哪里招你惹你了,但有鸣人大人在,你别想再欺负她了!否则就算你救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神转折吓我一脸,我回视鸣人然而并不能从他侧脸上解读少主阶级的思路。
佐助保持看傻逼的面瘫脸,扫了鸣人一眼,越过鸣人扫了我一眼,心很累地离开了。这大约就是不能跟傻逼吵架,因为他能把你的智商拉到跟他一个层次,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倒你。
我一戳鸣人,示意他去追二少。
鸣人复杂地看看佐助离去的背影,挣扎了一会儿扭过头。
我推他一把,他不满地瞪我,嘟囔道:“他都欺负你了,你管他干嘛……”
我日,那些愚蠢的恶作剧就数你干得最多好不好,哪来的脸说佐助!嘴遁也不带这么玩儿的!
我严肃地说:【佐助不会欺负我。】
鸣人皱起脸。
我说:【真的,他很好。】
鸣人想起在后山时,佐助及时赶到踢开他面前苦无时的模样,确实抢风头很讨人厌……他却不能否认自己感到了一股温暖。
其实你哪有那么孤独,哪有那么不受重视……
鸣人望向佐助慢慢走向夕阳的背影,他似乎总是孤身一人,在夕阳下,坐在河边。他听说宇智波被灭族了,那家伙是孤身一人了,和他一样,是孤身一人了……
他至今仍记得那种心情,叫他舍不得忘记,又叫他每每想起就觉得羞愧。那天他坐在教室后排,看着前排烙着团扇标志的身影,从心底流出震惊以外的感情,不是怜悯,也不觉得好奇,那是异样的、可耻的……喜悦。
像是行走在茫茫沙漠中的旅客突然看见一朵娇艳的花,不能拯救他的绝望,却能给他莫名生存下去的勇气。
佐助对于鸣人来说如此,板蓝根不也一样吗?她是携着多年的仰慕遇见他的,所给的一直是鸣人最渴望的关怀和善意,一旦被伊鲁卡的认同点醒,鸣人小天使的一面就要深刻反省起自己的错误,如今哪怕是对她的愧疚都够他好好记住她了。
同样的,对于佐助来说,板蓝根与鸣人给他的意义,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大家都是同行深渊中的人……
“佐助!——”
背后传来的声音招摇在风里,还混杂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佐助望着盈满天空的惨烈夕阳,似是茫然地眯起眼睛,浅浅抿唇。
“喂,你这家伙,本大爷请你吃拉面!”冲到他面前的吊车尾截住他的去路,面容别扭,却很嚣张地喊道。
佐助阖了阖眼,没说话。
鸣人皱起眉头:“你这家伙!……”
我挡住要玩暴力的鸣人,迅速拉住佐助的胳膊。
我冲他露出笑容,他看了看我和不明所以的鸣人,脸色微微泛红,视线瞥到远处的地面。“切,麻烦!”
这下鸣人总算明白了,还想说什么,我赶紧以眼神阻止他。佐助脸皮子薄求您老别说傻话了!
我说:【走了。】
“啊……嗯!”
“别挡着我,吊车尾的。”
“切,鸣人大人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哼,连苦无都躲不过,少扯大话了。”
“喂佐助!你再挑衅我我就要翻脸了,鸣人大人只是不小心!”
“哼,吊车尾的。”
“我真的翻脸了!佐助!”
……
佐鸣之情终于正式起航了。
望着他们两个人一个炸毛一个冷艳的身影,我深感满足。
然而,在满足的更深处,一股极度浓郁、极度忧愁的情绪忽然翻滚着蔓延来来。这是如临漆黑的夜末世的天空般的寂寞,黑压压的堆积在我心口,堵塞又疯狂空虚。我忍不住死死压住心脏,那应该是原主的情感,她突如其来的感情在像要把我撕碎一样往体外逼。
“龙地洞……”
“带她走!她是纯血种!”
“去找百折!”
“妈妈……”
“这才是我们的血之哀。”
“把心核吃掉!”
我脑中浮现出一张张死寂的脸,飞快从我眼前掠过,微笑的、哭泣的、挣扎的、冷漠的、男的、女的……他们生长着层层叠叠的鳞片,一个接一个从我面前倒下去,一张模糊的脸从倒下的人后露出来。那是谁!那是谁!那是谁!……
忽然又急速的风从下方吹来,我正在下坠。
一张惊恐的脸在我对面,她慌忙扫过来一眼。
她是阿团,我要记住,我不能忘记,此时此刻我想不起任何一个人,我不能再忘记她!
阿团忽然开口叫着什么。
那是我的名字,我知道,可是我到底叫什么?
我究竟是谁?!……
这时鸣人一个恼火的“跌吧哟”跌入我耳里,那情绪便更山洪似的爆发开来。
黑暗来袭,我感到一股冷彻心扉的悲痛和绝望,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原主的。
【佐助……鸣人……】
我什么都看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我划水了,跳了剧情。
板蓝根:【所以后山究竟发生了什么?】
佐助:“哼,吊车尾。”
鸣人:“喂,本大爷才没求你来救呢!”
关于龙族,真是私设如山
_(:зゝ∠)_事到如今我都不敢说这是龙族设定
_(:зゝ∠)_关于多更,我也想的,然而存稿为零,日日裸更
www不管怎么样,王耀节快乐!
最后【有点】新【的】坑,仙侠古言:紫火记·妖无邪
有兴趣的可以戳戳,有点想码这个
☆、做粉丝也要有节制
我看见一个人,站在水面一样的黑暗中,朝我微微一笑。
“你是谁?”我的喉咙久违地发出声音。
她顶着和我一样的脸,轻轻偏过头,不言不语地看着我。
朦胧的白光从她身后一圈圈亮起来,慢慢显露出身边的景色,苍翠的森林,湛蓝的湖水,精致的树屋下一架摇摆的秋千……
她站在水边,眉头一点点皱起,最后好似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般,她跪倒在地,手臂不断地抽搐,雪白的鳞片混合着鲜红的血水刺破衣物,在风里一张一缩地翕动。女孩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另一只手挣扎着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是一支带着尖锐的注射器,里面的药物已经被耗尽。她轻轻用力便将它粉碎。
一抹金光从她眼里升起,透过宝石红的虹膜混合出一种赤金的色彩,接着金光大盛,将她的整副眼都染成溶金般的色彩,然后又一点点变成赤金色,但不同于刚才金红混出来的颜色,现在的赤金色是金光在强烈汇聚后无法负载,过于浓郁而融汇出来的红。
她的双眼陡然瞪大,身体失去支撑般往湖水中摔去。
在她接触到水面之前下落的过程中,她慢镜头似的,缓缓转过头颅,将那双瑰丽的瞳仁对准了我。
刹那间,我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出一步。
不可以!
不详的预感兜头罩下,似乎我一旦过去,就要失去我珍贵的东西。
我已经快记不得一些曾经的人了,而她还要吞噬我残余的至亲之人的记忆。不可以!我连佐助、鸣人、小樱,甚至牙他们都不想忘记!我叫……我叫板蓝根,如今的我仅剩这一个身份,只有这一个存在着的价值了,所以不要剥夺我最后的意义!
操!……
我的左脚不听使唤地迈出去,但还没有彻底移动身体的重心,脚下的空间忽然如同水纹般一波波荡开去,画面定格,连同那个下落的女孩子一起,扭曲着碎裂在一片白光里。
我猛地睁开双眼!
眼泪糊成一团,我使劲眨了眨才能看清楚。
雪白的一片,是天花板,转动眼珠左右四顾,是我和佐助的房间,不久前还四处都贴着花花绿绿的认字条,现在也揭得差不多了,我索性把剩下的都扫了一遍,看都明白得差不多了,就把它们也揭下来,这屋子总算恢复了原有的整洁。忙完之后,我觉得有点饿,开了冰箱却发现空无一物,前天晚上的剩饭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操,现在的小偷穷得连番茄都要偷?我略感困惑,环顾四周又不见佐助的身影,看时间是下午三点多,佐助应该刚放学。然而我居然昏睡了一整天!
这时,我梦境中的一些碎片记忆又闯进我脑海,那个女孩子是原主?操……她的眼睛,她的鳞片,这不是龙族的设定吗?黄金瞳啊,血之哀啊,言灵啊!
我彻底凌乱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翻来覆去看看自己的手掌,用力抓了抓,虽然现在感觉发虚,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管里隐藏着的强大力量,可是摊开来,它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女孩子的手。多么不可思议啊……这种能力也好,这些残破的记忆也好,我所身处的世界,已经完完全全不是我认识的世界了。我的亲人,我的朋友,都被扔进了遥远的过去,唯有虚弱的记忆在维系着我们微薄的联系,我身边的人变成了陌生的忍者们,甚至于我的体内,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产生了名为“查克拉”不属于我的力量。
我究竟是为何而存在,为何而活着呢?
我是如此不可抑制地涌起悲凉的哀苦,它们一遍遍在我血液里冲刷,掺杂着一丝丝不属于我的痛苦,缓缓渗入我体内。我想这就是所谓的血之哀,那个被我夺舍、双瞳赤金的女孩留给我的诅咒。
眼泪不停歇地流淌,但我的心已经完全麻木了,眼眶更像是被谁人操控着机械地哭泣。最后我发现,悲泣的不是我,而是残留在我体内的那个孤独的灵魂。
亲爱的,你是谁呢?
你经历的是怎样残酷的世界?
你要告诉我什么?
我与你奇妙的缘分,又是为何而生?
出人意料地,在我考虑完上述几个问题后,那股令人窒息的痛苦,退潮一般,从我胸口渐渐消失,最终平复。
我杵在屋子里冷静了许久,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我是挂比。
原地大笑三声,我又默了。
是挂比又有什么用!我还不是照样被人碾压?操,有一身挂不会用,不如回家捡废柴!
我试着跟心里的原主取得沟通,但是毫无反应,念急急如律令都不管用。
我继续挣扎了一会儿,原主依旧不在服务区,选择狗带。再看时间,顷刻惊悚,佐助快回家了,我还得给他做饭呢!想到这里也管不上这售后服务奇差的原主了,赶紧抓了钱包出去买菜。
“找你五十。”井上婆婆把零钱给我,多套了个纸袋在袋子外面,协助我将它抱好,说,“板蓝根好久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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