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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慢慢的朝着前方走去,银心在原地愣了片刻,也随即迅速的追了上去。
看着自家小姐这会儿神色有些淡漠,银心也不敢随便开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白玉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小姐?”
“银心,去替我多备几条月事带,其余的事不用你担心,我自有打算。”白玉并未曾具体言明,这件事说大不大说笑不小,就看她怎么处理了。
“哦哦哦。。。好的小姐,我现在就去。”银心一向把自家主子当做主心骨,白玉的话,她自然没有异议,这边话落后不久,她冲白玉点了点头,便一个人朝着书童的住所跑去。
这种事,只能在屋中做,若是被旁人发现,那么便极易露出马脚,所以,她得趁着这会儿没人多做一些才是。
银心走后,白玉在原地稍稍愣了愣神,片刻的功夫,她转了个方向,却是朝着寝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当天下午,白玉一切如旧,虽说气色看起来不太好,但总的来说,她表现的还是和素日里无异的。上完课后,在食堂粗粗用了饭,白玉率先回到寝室。
一回到屋内,左右已经无人,白玉忍了一下午,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抹裂痕。
她快速的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后一饮而尽,额上很快便浮起了一抹虚汗。银心算好时间端着药从外方走了进来,看着白玉虚弱的模样,不由得加快了步伐,连忙道:“公子,你怎么样?快,药熬好了,你先把药喝了。”
她迅速的从盘上端出了药碗,碗中此时还冒着微微热气,药味扑鼻,白玉只闻了一下,便被那股药味恶心到了。
不过这时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白玉碰了碰碗壁,温度适中,她轻轻皱了皱眉,也就强忍着心中的那股厌恶一股脑的灌进了口中。
“公子。。。”银心被自家主子这幅架势给吓住了,素日里祝英台喝药,哪怕再苦也会极其端庄的慢慢喝下,怎么今日。。。
“碰!”的一声,白玉将碗放在了桌上,她吸了一大口气,方冷声问道:“那东西呢?”
“哦哦。。这里,我不敢带多了过来,要是。。。”银心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继续小声的道:“要是小姐需要,不论什么时候,你来童舍找我就是了。”
“你把东西给我,药你先端下去,药渣记得老样子,别被人发现了。”白玉看了眼外方,面不改色的从银心手中接过了东西随后朝着室内走去,银心还要处理药渣和药碗,因此也不便在这里久留,白玉话一吩咐完,她便利落的将其收拾好带了下去。
马文才回来的时候,白玉已经将自己收拾好了。他一进屋,先是一股浓郁的香气迎面扑来,而后空气中又隐约飘着一股药味,虽然香气很重,彻底掩盖了药的味道,但在既对香味又对药味反感的马文才面前,纵使味道再小,他也能发现一丝端倪。
“你怎么了?不舒服?”进屋后,马文才先是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将其抖了抖,一边朝着衣架上挂去一边头也不回的问道。
白玉这个时候正在课桌前看着书,听到马文才这么说,心里顿时便“咯噔”了一声,她保持着面上镇定的将书翻了一页,道:“没事,娘胎里带出的病,一月里总有几天身子较为虚弱,已经喝了药,不碍事。”
“你身子这么虚?”马文才这边听着白玉这么一说,挂衣的动作一滞,而后缓缓地转过了身子,几步走到了白玉身前,欲仔细查看一二。
“只是这两天不舒服,过了这两天就好。”白玉又翻了一页书,感受到来自前方的审视,她始终没有其余过多的表现。
“难怪你今日。。。”听到白玉这么解释,马文才并未有过多怀疑,这下一来,屋中的那抹淡淡的药味以及今日白玉回屋回的这么早,便有了解释。他心里有了计较,遂声音渐渐的淡了下去。
片刻后,马文才余光一瞥,看着桌前冒着袅袅青烟,马文才皱了皱眉,转而问到:“你在屋内点了熏香?”
“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大夫说熏香有利于睡眠。”白玉这下一来,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认真的看着马文才一脸不解的问:“文才兄可是不喜?那我可以不。。。”
“不必,你身子要紧。”马文才顺势坐在了另一侧的书桌前,他虽不喜香,但就像白玉说的,这香也就存在两日,再说这小子身体不适,他作为朋友,自然也得包容一二,这点气度,他马文才还是有的。
马文才从桌前拿起了书本翻了开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有些感慨的道:“倒是不知你身体还有这病,早前看你,倒是精神的很。”
这话说的,就颇有打趣的嫌疑了。
不用多想,白玉也知道马文才这里说的早前,怕是祝英台这身子原来的主人还在的时候,那时祝英台看不惯书院内有些人恃强凌弱的做派,没少和对方对着干,虽然现在马文才不再计较,可这话从他口中说出,又是这个语气,若是白玉脸皮薄,怕是也得闹个脸红才是。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书院中大家普遍都休息的早,若是无事,戌时左右,众人就会熄灯上床。白玉看着一侧执笔在案上写字的某人,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太守府中,她的神色不由得柔了一柔,缓缓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岂是我等可以预料?文才兄你说可对?”
“说不过你。”马文才将书本翻了一页,认真写字的时候,同时也道:“你既然身体不适,那还是早些上床休息,我这边弄完也要睡了。”
“我也还有些没做完,文才兄若是弄完了,可以先睡,不必等我。”这是二人相处的第一夜,又恰逢葵水初至,白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任自己就这么安心的睡过去。
“嗯。”马文才也不和白玉客气,他早前还担心祝英台猜到是他动了手段让夫子换寝,所以不满于他,但这会儿看对方这幅神态,也不像是怪罪于他的样子。只要不反感他,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倒是祝英台这娘胎里带出的病。。。
他却是闻所未闻。
要真严重,他后面还是找个机会带这人去找名医看看吧。
一时之间,屋内除了翻书的声音,格外的宁静。戌时三刻的时候,马文才这边弄好了今日的课业,马善早就在外方备好了洗漱用品,马文才从桌前起身,绕过了白玉这边来到外房。稍作洗漱之后,马文才又等了会白玉,还不见其上床,念着某人的身子,也不管对方的功课完成与否,他直接来到书房这边抢过了白玉正在看的书,强硬道:“上床,休息,其他的事,明日再说。”
“哎。。。文才兄你轻些。”白玉被抢了书本,并不觉有多气,本来她也没多认真的看。让她如此惊呼的是,一直坐在桌前,这边马文才趁她不备一拉她,她的下腹那股热流顿时便凶猛了起来,怕大幅度动作露馅,白玉不得不连忙出声阻止道。
“那就休息,两个选一个。”今日之事若换做王蓝田,马文才还不屑如此,可祝英台明知自己身子不适还强撑着学习,以他祝英台的才能,缺这一时半伙么?
白玉看着某人如此强硬的态度,知道不能强来,也就不得不妥协道:“好,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马文才仔细的看了眼对方,白玉如今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敷衍,也就渐渐松了力道。“那你快些。”
“好。”白玉的手重获自由,她稍稍动了动,发现这已是这孩子第三次这么用力的抓“自己”了,真的是。。。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马文才在白玉纠结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
书院的床铺较大,睡三四人都有余,马文才给白玉留了很大一块地方,他拢了拢寝被,开始思忖着什么时候带白玉去看大夫的好。
白玉在外方磨蹭了一会,最终还是不得不进入了内室。
屋内的灯光较为柔弱,马文才那侧的烛火已熄,倒是白玉这边还点着。
这是白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和马文才同塌而眠。一时之间,耳侧隐约能听到对方有序的呼吸声,白玉的心思也很是复杂。
身侧之人稍稍翻了个身,白玉浑身一僵,顿时便屏住了呼吸。
良久后,身侧都没有再传来动静,白玉僵硬的身子这才渐渐地柔和了下去。近日来,她这身体接二连三的受创,又遇葵水初至,今天强撑着上了一下午的课,到现在早已是强弩之末,这边也仅仅只撑了一会儿,便忍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了小窗撒进室内,屋内的床上此时正躺着两个俊俏的人儿,脸上的神色都很是柔和。。。
第二日清晨
白玉醒的尤其的早。她的下身一片黏腻,几乎是睁眼的瞬间,白玉便感受到了下身的具体情况。
怎一个惨字了得。
好在这时天微微亮,马文才还在睡梦之中,她轻声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悄悄从一侧拿起了干净的寝裤,欲在恭房去更换一二。
这边顾忌着马文才可否清醒,白玉几乎是走几步便看一眼对方。
于是乎,在小心观察的同时,视线也就那么一个不经意的,往下方瞥了一眼。
“!!!!!!”
作者有话要说: 有奖竞答,大家快猜,白玉看到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68章
看清是何物之后,白玉往外的步伐直接踉跄了一下; 险些就这么被自己绊倒了去。
她这边堪堪将自己的身形稳住; 下腹又是一股热流涌出,白玉神色一僵; 也顾不得之前的尴尬; 连忙从屋内走了出去。
床上的马文才在白玉起身之后其实便已经清醒。
他毕竟自幼习武,别的不说; 白玉就睡在他的旁边,哪怕她起身的动静再小,马文才也能察觉一二。
屋内一直弥漫着浓浓的熏香; 白玉那一侧尤甚; 马文才这一觉睡得实则不太舒服。
他睡眼朦胧的看了看自己的支起帐篷的下半身; 并未太往心里去。对于之前白玉的反应; 也只当是某人怕吵醒自己才起的这么小心; 这会儿天色还早; 他索性彻底的将身体放松了去,等到下面渐渐恢复了正常,他这才翻了个身; 打算再趁机睡会儿。
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恭房的白玉现如今正在处理着已经饱和的月事带。
她的寝裤上万幸只沾了星点,当然,这一切得归功于她谨慎的心。
身体一察觉到下面有泛滥的趋势,白玉便从睡梦中强行清醒过来,若非如此,真等到天色大亮; 怕是一切都瞒不住了。
此间打理并花不了多少时间,待其将自身打理干净,也不过是才过去一盏茶的功夫而已。忆起之前所见,白玉十分赫然。就连回屋的动作都慢上了许多。
早前祝英台月事来的时候,虽也尴尬,但到底没像她这般和马文才住在一起,心里负担要少上许多,再加上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床上堆了一大堆的书隔开彼此,露馅的几率也减少了些,如今她搬到了这边,要想学与梁山伯那样书山隔着彼此,怕是不现实。
而今晨之事,白玉心里明白,这是男子生。理的正常反应,以前没看见梁山伯如此,一是因为梁山伯起得比她早,二则是两人床上还有书山阻挡,所以白玉到书院这么久以来,倒是从未见到梁山伯有如此反应。
她在现代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