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武侠]千古东流-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令的意思是先把符毒弄回来,至于此事追根究底本就是楚墨欺负人再先,只要符毒没被弄死,那么行会也不可能把寻及怎么样,倒是不如坐下来握手言和,不能把这一助力推向春申君的一方。

    不甘心!二当家当然不愿意接受李令的说法,但如今他也没有更好的方法。

    自从符毒出事行会里面就乱了,内部都不是齐心协力想要找回钜子,更不提倾尽全力为符毒报仇。他要面对陆刀疤的挑衅,还有下面几位当家的浑水摸鱼,应接不暇只能先答应了李令,将符毒的人要回来再说。

    “二当家,钜子、钜子回来了!”

    这个消息一传入行会内堂,二当家骤然起身朝外走去,李令下午刚说符毒很快就会到行会,这个速度确实非常快。

    只见两侧的人群自发地散了开来,符毒正一步步地走向了内堂的院落,他的双臂摆动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在火把的照明之下,隐约可见符毒手腕上两道似毛毛虫一般的疤痕,那是八天前被挑断了手筋所留下的疤痕。

    符毒板着一张脸,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直到他站定在了二当家面前。

    “钜子,你还好吗?那个贱人总算把你放了。”二当家激动地一把握住了符毒的手,作势就要去看他的伤势,却被符毒冷淡地甩开了。

    二当家也习惯了符毒的脾气,爱这样的情况下,他也知道不能哪壶不该提哪壶,“大家都先散了,快去通知几位当家钜子回来了,让他们快点来迎松堂。”

    四周的属下都面色各异地散开了,因为不知二当家与李令之间的约定,他们都没有想到符毒竟然这么快又活着回来了。

    另外五位当家都在行会之中,很快就听了消息赶向了符毒住的迎松堂。

    然而,五人先后前脚还没跨入院落,只听到了几道惊呼声。

    “二当家小心——”“你不是钜子!”“说,是在谁指使你干的!”

    这再往院里一看。

    在迎松堂的门口,二当家双目圆瞪一脸青黑地倒在了地上,他的心口处扎了一把匕首,血从心口处渗了出来,那血都是黑红色的,显然刀上抹了剧毒。

    假的符毒,应该说是张三福已经被一群行会众人压制在一旁。

    六当家冲进来就朝张三福的肚子踹了一脚,将其一脚踹翻在了地上。这会再看张三福的脸,他的脸上多了几道指甲印,那张人。皮。面。具也已经被撕烂了。

    “说!真的钜子在哪里?谁让你杀二哥的!”

    张三福对于六当家的问题充耳不闻,他隔着六当家看向了后方的陆刀疤,说了最后一句话,“幸不辱命,陆……”

    “陆什么!你别给我装死!”六当家一把提起了张三福的衣领,可是张三福已经嘴角流血再也没法回答他的问题了。

    六当家一把扔到了张三福,怒目冲到陆刀疤的面前,“是你,要二哥死!一定是你想出的毒计!你知道二哥一心想要钜子回来,今夜出现了一个易容成钜子模样的人,就根本不会防备他!他就能够瞬间要了二哥的命!陆刀疤,你开心了,你以为二哥死了,就一定是你能坐到新任钜子的位置了!做梦去吧——”

    “我可不敢认这么高明的易容本领。六弟,你都能想到这样的招数,又怎么知道对方不是嫁祸在我头上。”

    陆刀疤还是不急不缓地说着,“现在人死了,死无对证的情况下,我要自证清白就多了一层困难。但是,你们也不想一想真的死士怎么可能出卖主上!不是说寻及是巫医,那她会如此易容术找人来杀二哥,这样想才更合理。”

    院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钜子符毒下落不明,对钜子最衷心的二当家又被杀害了。不管真凶到底是谁,楚墨行会这会是彻底的乱了。

    这时,四当家开口了,“话虽如此。然而,陆三哥刚才的这番推论不刚好也太明显了吗?虽说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个刺客不该刚好叫出三哥的名号,但说不定就是三哥反利用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谁不知道是寻及绑走了钜子,这会是什么罪都能往她身上推了。说来奇怪,寻及不是寿春城的人,她为什么能一直藏匿着钜子?如果是行会内部出现了叛贼,不希望钜子回来呢?那钜子恐怕是真的回不来了。”

    “确实,我也有这样的疑惑。我与四哥今天刚刚寿春城,对于先前发生的事情还不了解。可也觉得八天以来,一点线索都没有,这种可能性也太低了。”

    七当家也说话了,矛头直指陆刀疤,“三哥一向很有本事,而今钜子失踪,二哥死了,看来你做新钜子的可能最大。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认定一切坏事都是寻及做的,那么今夜过后你却是最得利的人,我这话不错吧?”

    陆刀疤看向多年一直在外行事的四当家与七当家,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关键时候就给人狠狠一口。“老四,行会一直有规矩,只有楚人才能做钜子,你难不成要挑战一下规矩?”

    四当家微笑着摇头,“不用三哥提醒,我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秦国人。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就事论事的话,楚墨行会注定要乱了。

    **

    在太阳尚未升起前,楚墨行会里发生的第二起变故还没有能传开了去。

    同悦客栈的暗室之中,乐远岑正在喝茶。

    这个时代已经出现了茶叶,只不过茶叶尚未被当做一种饮品,更不谈是以冲泡之法饮茶,它仅仅被看做是一种可解毒的药材。乐远岑在百越山里采了一些茶叶进行了翻炒,这些茶叶能让她喝上一段时间了。

    茶可以提提神,而今夜注定不眠。

    虽然易容之术能改变人的面容,可是要完全模仿人的一举一动、生活习性,这必须要长期地深入观察才能够实现,所以长期扮作符毒是做不到的。

    今夜的刺杀却只需要短短的一段时间而已,时机刚好到李令告知二当家符毒会回去,二当家又一心盼着符毒归家,那么张三福的假符毒在一时半刻间不会让二当家引起戒心,这段时间足以杀了二当家。

    二当家死后,张三福以他的以死效忠,虚虚实实地报出陆刀疤的名字,楚墨行会就能够彻底陷入混乱。

    闵堂主也喝了一口茶,他有些不适应地放下了杯子,“这东西是能提神,因为太苦了。”

    “再苦也苦不过人命,张三福已经死了。”

    乐远岑双手捧着瓷杯,而今瓷器并不常见,一只青瓷杯能卖出一份好价钱。而乱世里的人命,有时候高不过一只瓷杯。

    闵堂主想着叹了一口气。张三福一心想要报仇,在他度折返寿春后,就被尸香阁关照着成为了外围人员,等的就是某一天能够用到他,这也是张三福自己期盼的的事情。

    “世道如此。楚国也有些年不见大规模战争,这里的生活还算太平。我随着阁主去过北方,匈奴杀起人来才更加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中原各国之间要打仗,还要与北边的匈奴打仗,所以说乱世之中哪里都不得安宁。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宁做盛世犬,不为乱世人。不过这几百年里诸侯国各自为政,我也都习惯了,许多百姓也都习惯了。我也想象不出来盛世到底是什么模样,更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见到。”

    乐远岑微微摇头,江湖从来不曾平静,她其实也已经习惯了风雨如晦的日子。

    但也正是如此,她才更深切地意识到天下一统的重要性,不仅是因为她想要获得离开这个世界地力量,不仅是为了君王或有识之士的野心,‘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也许统一天下并非就能立即迎来盛世,却是这个时代做到的最好选择。

    乐远岑知道这个年代里三教九流的组织多少都奉行一些什么,正如墨家行会它曾经也奉行过墨子的理论,只不过墨家行会已经不再守着老规矩。

    “上次在宫里没来得及问,尸香阁既是与尸子有关,你们奉行的又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阁主的大名?”

    闵堂主笑了笑,“尸香阁不奉行什么。商君已经验证了尸子的治世之论,秦国发展至今,尸香阁仅仅是在等待秦国一统天下。还请寻巫见谅,我不能随意说出阁主的名号,只称其为柳阁主。等待来日,你们二位相见,寻巫可以当面询问。”

    乐远岑听着这个回答,她也是笑了笑。叫什么不重要,就像寻及也是一个假名字而已。

    “不说这些了,明天一定会有人找上门来,春申君与李园,李令,楚墨行会的人等等。我们现在已经耍了李令,六当家毕竟资历尚浅,李令失去了二当家这位盟友,没有办法再直接插手楚墨行会。”

    “不错,现在看起来是陆三最占优势,可是失去了与其制衡的马二,他的优势反倒是劣势了。剩下的几位当家也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今夜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反制陆三的把柄,他们都会各显神通对付陆三。哪怕是平时一直听命陆三的周五,也不可能完全没有自己的打算。”

    闵堂主说着佩服地看了一眼乐远岑,能在短短几日里把楚墨行会折腾这个模样,这位的心计着实不容小觑。“我个人比较看好秦四,因为他的父亲是秦国人,楚墨行会本来有规矩不以此种人为钜子,他也就需要一个有力的外援去改变行会的规矩。”

    一切等到天亮,或是在等过几个天亮,总会等到结果。

    翌日,巳时刚至。

    最先找上门的是李令。他是怒气冲冲地提剑就直冲同悦客栈,“寻及!你居然敢耍我,敢玩一出把马涛弄死了!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乐远岑就坐在大堂之中,她一出手两根手指夹住了李令迎面挥来的长剑,尽管剑未出鞘,可难道要让它戳到鼻子上?

    “李将军好大的火气,这是做噩梦了吧?你还没缓过神来,要不怎么说我杀了二当家?昨天,我刚在王宫里耗费精力演示了一场巫术,怎么有本事杀了行会的二当家,你是从何说起?不要听小人谗言,有目击证人吗?”

    “你敢要证人?!”李令努力一使劲才拔回了自己的剑,他恶狠狠地说,“你和我装什么装?我让你还人,你倒是送去一个杀手!看样子,你是彻底不把我李令放在眼里。”

    乐远岑和善地笑着摇了摇头,“此事必有蹊跷。我回到客栈还没喘一口气,哪里顾得上去找钜子?如果是找到钜子,我一定是陪他去行会的。李将军忘了犀牛皮还在行会里。我已经承诺大王进献一事,必然是要把犀牛皮要回来。

    李将军也应下了调查行会内乱一事,依我看二当家是死在内乱里的,看来是你我之约反倒成了他的催命符。这真是罪过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行会一起那犀牛皮?”

    李令憋着一股气,他心里反反复复地琢磨,杀人的人一死让昨夜的凶案变成一桩悬案,他也说不好是不是那几位当家动的手。可是寻及还想要狐假虎威让他陪着去行会?二当家死了,他也少了能瓜分行会势力的极大助力,他又凭什么帮乐远岑?

    “寻尹卜,你想让我陪你去行会走一趟,我看得等一等,我还有公务在身。”

    “既然如此。本君陪寻尹卜走一趟,刚好把犀牛皮带进宫去。”春申君的速度也不慢,他非常希望早点把乐远岑送走。“寻尹卜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