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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灵的描述过程似乎相当轻松,他在我发呆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让我先进入到这金棺里,然后他引开纸人,当听到我喊他的时候,他直接朝离他远些的纸人开了一枪。子弹遇到腐蚀性~~液体迅速燃烧开来,纸人是纸和不知何物的腐蚀性~~~液体所作,但无论是什么腐蚀性~~~液体应该都具有燃烧性,张起灵也只是冒险一搏。当火势熊熊燃烧的时候,他早已凌空而起,踩着墙壁向上,将准备好的岩石锥固定在墓室顶,一点点挪了过来。当然他在墓室上方也受到了纸人的侵袭,但他反应迅速加上身手极好,并没有收到伤害,反而是那些纸人被他踹了下去,消失在火堆里发出砰砰啪啪的声音。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确定他真的是我以为已经死了的张起灵。我还没有彻底从噩梦中惊醒,脸色还很苍白,我发了一会呆,就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张起灵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轻,居然露出了相当惊讶的表情。他一把推开我,我又扑上去继续解他的腰带。他捉住我的手将我控制住,冷冷地问我:“霍玲,你做什么?”
我抬起头,当他看到我泪流满面的惨白的脸,似乎也有些疑惑。我还在挣扎,不小心就扭到他怀里。突然就情绪崩溃。其实我早就崩溃了,从刚才看见他的时候开始。我以为他挂掉之后在似梦非梦中经历那么多,并没有太想他,甚至很快很平静地接受了他已经死了的事实。我知道有些疼痛就是这样,当你身处剧痛之中,往往已经麻木无法感知。但当麻木过后的某一刻,清醒过来的疼痛足以击垮你所有的神智。
当我看见他还在,我问他是怎样逃脱,确定我现在不是梦,确定张起灵真的还活着的时候,我还能勉强维持自己的情绪,但是无意中栽到他怀里的一刻,我的一切精神瞬间土崩瓦解。
我不顾自己在他怀里泪水滂沱,说:“张起灵,把衣服脱掉。……我要强~~~暴你,有个你的孩子。你要是突然不在了,我就为了他努力活着。这样我就不用再那么怕你会死掉突然离开我,我就不用因为以为你在危险中死了,就这么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小哥:有人脱偶裤子,雅蠛蝶,救命啊啊啊啊啊 。。。。。。。。。o(>﹏<)o。。。。。。
霍玲妹纸:乃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ˉ(∞)ˉ)。。。。。。。。。。
小哥:。。。。。。。。。。。。那偶。。。从了吧?!。。。。。。。。。。。 (#‵′)凸
某女手手被夹伤了,痛的要死~~~~~~~~~~~~求安慰求扑倒~~~~~~~~~(>_<)~~~~
从明天开始不能这样毛手毛脚的了!!!偶要当淑女!!!!!!优雅的淑女!!!!(握拳)~(≧▽≦)/~
☆、五行迷藏—水之卷1
张起灵听我说出这样的话来甚是意外,控制我的手也松了松。无论平时看起来多么不近人情,多么孤傲淡漠,他终究也是一个血肉做成的男人。也许他天生性情冷淡,但是终究他也会有感情。他并没有推开我,甚至轻轻地抱了抱我,任我在他怀里哭泣。
在这种情况和气氛下,如果我们中任何一个人稍微主动,也许一切会顺理成章。而且我知道我绝对不会反抗他,也不会后悔。张起灵在这一切即将发生之前,轻轻地推开了我,顺手帮我抚弄了一下脸侧乱七八糟的头发。
据我对他的了解,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我不知道他能帮我弄弄头发,似乎是不经意地摸摸我的脸,是不是意味着他对我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但是我也不会缠着他问,自己哭累了,弄一弄头发,也再没有说什么。
我们沉默了一会,张起灵居然少有的先开了口。他说:“我听你喊了我几次,就没了动静。我到这边来就看见你昏倒在这里。”
我把我经历的一切简单地讲给他听,并且告诉他那个白衣女鬼的事情。我隐约想起一开始她只存在于我的不清晰的梦里,可是她突然渐渐清晰起来,就好像一个可怕的东西,它的目标是你。一开始你并看不见它,但它在你不自知的时候,偷偷地靠近。当你发现并且能看见它的时候,通常已经可怕到无法挽回的程度。
张起灵认真地听我说完,但是并没有表述他的观点,甚至都没有思考一下。他这样让我感觉,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至少事件并没有失控。他这样泰然处之的态度让我也放松了不少。
我见他拿着这金棺里那个我曾经见过的黑色盒子研究。他告诉我,在很多年前,一个皇帝曾经得到过这样一个盒子,但是这盒子是封死的,皇帝找了他家族的人帮忙。他家族的人最后想办法打开了那个盒子,然后就背负上了一个沉重的命运和可怕的诅咒。他虽然不知道那个盒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但是这些年来,他的族人就为了守护这样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秘密而生存着。
他说话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声音的淡然里,满满的都是悲凉。这种淡然似乎不是他天性所致,而是他要承担的东西太沉重,而且他又不愿意逃避。他言语间的沉重感觉一点也不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那从他的年龄看,他应该是从年幼时起,就彻底放弃了真实的自我,为了家族这个不知所云的秘密担负和生存着。我想这可能跟张起灵天生的责任感有关系,他家族也算找对了人。如果是我,早就告诉他们“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别扯上我,又不是我求你们让我出生在你们家的。。。。。。”
我陪他沉默了一会,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帮他整理剩下的一些装备。我见到我梦中砸我父亲头的金属块已经不见了,急忙告诉他,他只是淡淡地说:“没关系。可能是遗落在外边了。”
外边离我们较远的地方,火势还很大。他即使想找,一时半会也出不去。之前我不知道怎么说和纸人交锋的一段,因为即使张起灵隐约知道我和父亲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想亲口对他说这伦理失常道德败坏的耻辱。所以就一带而过,这时才对他讲了关于那个纸父亲各种动手动脚以及我用金属块砸了他的头,然后看见一只人手的事情。他的脸色明显变得非常不好,问我是怎么样一只人手。我也说不出来,只说很白,像是女人的。当时顾着逃命,也没有细看。我本来以为我经历的都是梦,可是那金属块不见了,看见张起灵这样的反应,好像里面真的本来就该是一只人手,又感觉像是真实的事情。
我把我的感觉说给他听,跟他讲在梦中我不止一次来到过这金棺里。想来可能真是为我打造的。这时张起灵突然说:“这里很宽敞。这不是一个人的棺材,是龙凤棺。”
通常张起灵思考问题的时候会很沉默,所以他急切开口,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我倒觉得张起灵有点大惊小怪。龙凤棺很正常啊,夫妻同葬,有的是分成两个棺材,但是感情和谐希望生生世世做夫妻的,葬在一个棺材里也不足为奇。
张起灵看看四周,说:“你记得你父亲出现的时候,穿着皇袍么?”
我说:“记得,穿皇袍没有太子样,说的就是他。”
张起灵说道:“从进来起,我就在观察这里。不知道是我中计了,还是碰巧如此,你我本来是不应该到这个金棺里来的。这龙凤棺很明显,入葬的人,一个是霍玲你。另一个我不知道是谁。另外我想不出你父亲是一个人的代替品,还是他神魂不散要和你同葬在这里。据你所说,你来时你父亲在,你打伤了他,但实际他没有必要走。他不是人,并不用躲避死亡或者疗伤。他完全可以趁你昏迷的时候袭击你,或者等我到这里来,对我发起攻击。他并不用害怕或者逃避我。”
我想了想,他说的很有道理。他想不通的事情我自然也想不通,只好说:“也许我父亲突然良心发现,想给我们创造二人世界?让你看见我昏迷,好给我人工呼吸心脏按~~摩神马的?”
张起灵摇摇头:“我想的是,他既然无需疗伤和害怕我,他离开一定是因为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比如这里有什么必须要遵守的规则,死了的人也必须要遵守。不然就会有不可想象的可怕后果。”
我弱弱地吐槽:“可不可以多一条规则,死人不可以骚~~~~扰活人。”
张起灵接着说:“根据你说的,那金属块应该是被你父亲拿走了。这本是多此一举。我想这是有人不希望我知道金属块里的秘密,要求你父亲将它带走。那个金属块以前我见过,见过很多,好像是每一块里面都有什么东西,但是那个时候好像是因为什么突发的危险,并没有把它弄开。其余的事情我记不起来了。这些也是你跟我说起里面有只人手,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他的脸色还是很不好,“我只记得,那个东西非常危险,一旦打开,结局不是我们能承受的。”
据张起灵所讲,当年很多人面对很多这样的金属块,因为某种非常危险的原因和非常复杂的考虑没有用强酸将它溶解开来。他虽然忘记了当时的状况,可是那种危险的感觉让他铭记于心。然而这个东西今天却被我因为突发情况弄开了,发现了里面的不知虚实的秘密。不由让人感慨这一切不知是巧合,还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我想了想说:“我早就觉得这里是有什么人控制的。这个终极BOSS知道我们的一切动向,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监督我们,会对纸人豹子蛇进行控制,会利用死去的人,对我们身体情感全方位攻击。不过我为什么认为这个人很强大又很脑残。。。。。。工欲毁其敌,必先夺其刃,毁其器。这个人却专挑我们强大的地方来攻击。你看你那么强,他就用各种猛兽僵尸去对付你;另外又找出我各种亲人来刺激相对弱小的我,可惜我这个人比较自私,只爱自己,只会干损人利己的事情,心胸也没那么开阔,可以有个情感的缝隙让他插一刀。没头脑不知己知彼,怪不得只能在这个古墓里当宅男。。。。。。。”
张起灵还没等开口,我就知道他要问我什么。我得意地伸了伸长期紧绷的身体说:“这么弱智,不用想,一定不会是女人。”
☆、五行秘藏—水之卷2
张起灵见我恢复了精神,也不再搭理我。我跟他讲火势这么大,还是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好。话音刚落,一直悬在顶棚的棺材盖就突然脱落下来,将我和张起灵封死在金棺里。
一声巨响之后,只剩下了黑暗。我们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在脑子里开始脑补情~~~色~~~画面,正意~~~淫~~~着怎么在黑暗中把张起灵给上了,张起灵就打开电筒。我清醒了点,帮他拿着电筒,在确定棺材盖实在非人力可以打开之后,他修长的手指四处触摸了一下,嘎啦一声就硬生生把棺材底的板子掀了起来。
我吓得一哆嗦,心想这男人手上是带感应器的么?随手一摸就知道哪里有机关出入口。加上这可怕的力气,我心里暗想还是不要嫁给他当老婆,万一哪天我偷腥被他逮住,他喀拉一声就能上演一曲“掀起你的头盖骨。。。。。。。”
我正在胡思乱想,张起灵已经顺着那黑漆漆的洞口走了下去。我也紧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