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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罗妮卡叹了口气,觉得贝丝小姐是有理由变得如此的烦躁了易怒的,要知道她如此奇迹般的在一个地方做了将近五个小时并且几乎没有挪动过地方,就是老希尔知道了也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他的女儿贝丝·希尔终于在她人生中的第十四个年头找到了那失踪已久的淑女气质。
“好吧,贝丝亲爱的,那么你一会儿能给我带块点心来吗?”薇罗妮卡扬了扬眉毛,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样的表情让一旁的艾瑞斯的眉毛就像是被龙卷风袭击过的玉米地一样,七歪八扭的挤到了一起。可是这偏偏就是贝丝小姐的致命的弱点。
“哦,妮奇,快点收起你这幅表情我简直要吐了!待会儿就算是给你抓一只小精灵来做一桌子的法式大餐都可以,但是,求你,不要露出这幅表情。我……”
贝丝的话音未落,忽然迷宫的入口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响,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到了那里,果然,随着一阵惊呼,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迪戈里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冰雹一样啪的一声摔在了地面上,当然,一起降落的还有那只破杯子。邓布利多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紧接着麦克教授,庞弗雷夫人也跟了上去他们把哈利还有塞德里克以及那个杯子紧紧的围住了,显然波特以这样惊悚的方式出现在迷宫的出口让现场仅剩无几的学生们已经忘记了用掌声和欢呼声来迎接霍格沃兹的勇士。没有人错过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活像是死了好久的塞德里克和脸色苍白的好像他才是卢修斯·马尔福亲生儿子的哈利·波特。
邓布利多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几乎发黑的地步,薇罗妮卡敢打赌即使便秘都不会比眼前的场景更让他难过。因为哈利大声的哭喊着塞德里克的名字,像是疯了一样的大声呼喊着,薇罗妮卡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一股凉气狠狠地灌进了她的脑袋,她听到他颤抖的声音:“死了,迪戈里他死了!”
这个时候耳边此起彼伏的响起了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推开人群,薇罗妮卡使劲儿的朝着邓布利多的身边靠近,她想摸一摸塞德里克的手,她必须要亲自确认。占星塔上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就像是闪回咒一样不断的在她的眼前跳跃,薇罗妮卡不相信,这样优秀出众的一个绅士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在一场毫无意义的比赛中。
“哈利,松手,我的孩子,一切都结束了。迪戈里他没有死,他需要圣芒戈,而你也一样。”
薇罗妮卡站在人群中,邓布利多的话就像是福灵剂一样让她原本已经崩溃的精神恢复了大半。只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大喜大悲的情绪依旧让她整个人有些恹恹的,而这个时候,邓布利多不知道是不是恰好转过身来,两个人的眼神一下子就碰到了一起。这是薇罗妮卡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到这样浑浊而又复杂的让人看不清楚的情绪,他盯着薇罗妮卡很久才冲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尽管薇罗妮卡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或许是对她的表现的认可,又或是对她脑海中曾经连提都不敢提的荒谬的想法的肯定,但总之,一切都结束了。哈利和迪戈里已经被人抬走了,而邓布利多也有许多事情要忙,至少一片混乱的学生们就需要他的安抚和安排。
薇罗妮卡有些茫然的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第一次感觉到这样刺骨又透彻心扉的凉意,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罢了,她看着邓布利多的背影独自站在人群中指挥着学生们的样子,忽然感觉到他的脊背有些弯曲了。他像是狂风大作的北海上的一只孤独的灯塔,一颗挺立在沙漠里的苍凉的树,一粒沉入荒芜的忧郁的种子。薇罗妮卡第一次有了这样感觉,他是孤独的,他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可是,他的身边只有哈利。毕竟他是唯一一个从神秘人手中幸存下来的人,或许某种意义上来讲哈利的存在就是他自信心的来源,他看着哈利就可以告诉自己,伏地魔并不是那样的坚不可摧。即使再伟大,阿不思·邓布利多也仅仅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罢了,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让她打从心底感到厌恶的老头却给了她难以想象的安全感。薇罗妮卡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信赖以及依赖着他。因为,她忽然间发现邓布利多身上那种曾经支撑着他的脊背的傲然和自信消失了一大半,而正是这种发现才导致了她的内心就像是被放在油锅里来回翻炒的豆子一样七上八下。
或许是她太过专注的思考,根本没有发现从她奔下看台那一刻起就一直注视着他的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德拉科必须承认的是,他嫉妒的已经要发疯了,或许正是从他们分开的那一刻起,他才真正的发现薇罗妮卡·安德森对于德拉科·马尔福来说并不仅仅是一个名字,一个女人这样的简单。它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甚至是生命中的一部分,它让他第一次有了这样前所未有的所谓的心脏紧紧地揪在一起的感觉。他从来都没有标榜过自己是个什么大善人,相反,他很乐意承认自己卑鄙,阴险,狡猾。所以,即使他曾经主动退出这段感情,但是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薇罗妮卡的名字后面会冠上其他的除了马尔福以外的姓氏,就像是他对布雷斯说的那样,薇罗妮卡这辈子只能永远姓安德森,除非她嫁给了马尔福。
☆、chapter 176
很快的,报纸的报道就从伟大的哈利·波特夺得了三强争霸赛的奖杯转到了小巴蒂·克劳奇被捕这件事情中去了。薇罗妮卡坐在温暖的壁炉前,一边喝着奶茶一边若有所思的读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魔法部好像又乱作了一团,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所有的版面都对哈利差一点儿死在第三项比赛的事情闭口不提。不过,管他的呢,反正她的徒弟,伟大的波特先生没准儿正睡在他的麻瓜亲戚家的碗柜里,要知道那里可不是个适合采访的地方,但愿那个肥大的好像海格一样的哈利的姨夫能看在他的神智依然不太清醒的情况下少侮辱一下他的父母。
至于小天狼星,薇罗妮卡一提起这个人,或者这只狗就要忍不住的翻白眼。哦,我是哈利的教父,哈利是我的教子,我是詹姆的好朋友,全世界只有我在关心着哈利,bulabula。好吧,那么让我们瞧瞧,除了哈利的名字被投进了火焰杯以后,他匆匆的出现在清晨的霍格沃兹以外,就连极有可能就此替哈利收尸的第三项比赛他都没有出现,薇罗妮卡不知道到底是有比摄魂怪还要可怕的怪物缠住了他,还是他对哈利的实力已经到了盲目信任的程度。总之,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只狗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出现。
阿里安娜小姐的身体依旧十分硬朗,除去那依旧令人头疼的记忆力和日渐昏花的眼睛,她依旧喜欢每天早晨哼着诡异的德国乡村民谣,然后一直摊一上午的煎饼,直到她忽然想起来家里面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这让薇罗妮卡的鼻子总是酸酸的,尽管她从来没有提过关于自己的任何一件事情,但是就连菲利克斯那个蠢货都能猜得到她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就在薇罗妮卡觉得感概万千的时候,壁炉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放下手中的报纸,她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事实上就在她认为哈利已经傻掉了的那个时候,薇罗妮卡就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但是,她仍旧希望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作为一个处于青春期的巨蟹座所特有的善于纠结的特制罢了。毕竟,哈利总是大叫着他看到了塞德里克的鬼魂,可是塞德里克本人正好好地躺在圣芒戈昏迷不醒罢了。
果然,让她极为头疼的一群人,没错是一群人一起以各种不同的造型出现在了她位于慕尼黑的房子里。只是,气氛却有些尴尬,她看见了好多张极为熟悉的面孔,包括一只狼和一只狗。薇罗妮卡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点儿也没有想要请这些不速之客喝点儿茶的意思,只是紧张的瞪着他们歪歪扭扭的站好,互相整理着袍子,毕竟这样多的傲罗同时出现在一间房子里,除了抓捕某个重要的罪犯以外,她可想不出来什么其他的理由。不过,似乎那一群站在对面的人也在瞪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她,谁都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哦,妮奇,怎么忽然来了这么多人?这些是你的客人吗?”谢天谢地,阿里安娜的突然出现终于打破了这样尴尬的气氛,她系着一条绣着大朵向日癸的围裙从厨房里端出来整整两大盘子的煎饼:“太好了,终于有人可以帮我解决掉这些煎饼了。”
“哦,亲爱的阿里安娜,他们不吃煎饼。”薇罗妮卡扶了扶脑袋,迅速的用德语回答道,不过,这个时候其中一个有着紫罗兰色短发的女巫已经拿起了一块放进了嘴里。
“哦,梅林啊,味道真不错,莱姆斯,你要不要尝尝?”
“不了,唐克斯,你忘了,我们是有任务的!”
于是,当薇罗妮卡不得不跟着这群奇形怪状的家伙们一起出现在位于女贞路的德思礼家的壁炉里的时候,她都不能原谅他们的绑架行为。哈利傻乎乎的站在楼梯上面,那个表情像极了他看见秋的时候那副呆里呆气的样子。
“哈利,到这里来,快点儿,带上你的行李,我们离开这里!”小天狼星在看到哈利的时候仍旧像是看到了一根骨头的狗一样的激动难耐,薇罗妮卡甚至听到他话语中的颤音,不过,对此她却感到嗤之以鼻。
“西里斯,是你嘛?”哈利的声音同样有些颤抖。
“哦。当然,当然是他,不仅仅是他,还有莱姆斯,唐克斯,迪歌,万斯……还有,还有……”
“安德森,教授!”薇罗妮卡深深地翻了一个白眼,根本不明白自己出现在这里,和一群格兰芬多,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要知道,她只是想去看一看被邓布利多绑走的艾瑞斯和需要被重点保护的阿里安娜小姐。
“妮奇,你也在这里?”薇罗妮卡听到他咚咚咚跑下楼的声音,哦,梅林啊,她根本不想承认自己在听到哈利略显激动地脚步声而心里软了大半截。更何况,让她心情大好的是,哈利在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以后才从楼梯上跑了下来,于是她得意的朝着布莱克抬了抬下巴,尽管这里黑乎乎的他什么也看不见。
“当然,哈利,我听说你刚刚对付了一个摄魂怪,干得漂亮。作为你的师父,波特,我想说我感到很自豪。”薇罗妮卡故意把师父两个字咬的很重,她甚至敢打赌小天狼星一定会气疯了,他的教子居然认了一个斯莱特林做师傅。
“真的吗,谢谢,妮奇,我其实……”
“好了,我们需要抓紧时间。哈利,快点儿去收拾你的行李。”卢平教授永远都是那样的温和,让人根本想不到他是一只狼人。在他的狗朋友抓狂之前,他认为快点离开这里真的是十分必要的。
“不过,卢平,我们怎么确认这不是一个食死徒,有人带了吐真剂吗?除非我们问他一个只有哈利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