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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儿,亲爱的,如果你再不过来,我并不介意下个学期把你留在家里。”说实话,薇罗妮卡脑海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即使米洛小姐自己同意她也不可能把她的小伙伴就这样扔在英国那个冰冷的就好像储存葡萄酒的酒窖一样的家。只不过马尔福脸上的那种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得意和狂妄就好像是八音盒的发条一样激怒了她。没有比在马尔福面前丢脸还要让她心塞的事情了,就连穿着裙子骑在扫把上横跨整个英吉利海峡也不能和这件事情相提并论。
终于,米洛小姐有些不情愿的从德拉科的腿上跳了下来,三两步的就窜进了她的怀里,有些委屈的喵喵的叫着。薇罗妮卡有些心软的亲了亲她的脑袋,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坐在壁炉前心情看上去还不错的马尔福,语气就好像在教训一只鼻涕虫:“马尔福先生,如果你真的喜欢猫咪,我相信你完全可以叫你爸爸替你买一只,而不是在大半夜抱着别人家的猫不放手。还是说马尔福家连一只猫都买不起了?”
布雷斯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用手捅了捅还坐在那里发呆的德拉科:“德拉科,你该不会是真的傻了吧?难道你没有听见你的前女友在讽刺你穷的买不起一只破猫吗?”
“不,布雷斯,我当然听到了。只不过,难道你没有发现她刚刚吻了那只猫的头顶吗?”德拉科端起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细细的品了品。
“当然,所以,你明天要把那只猫抓来同样也吻一吻她的头顶吗?说实话,德拉科,有的时候我完全不了解你在想些什么,在我看来这样做,你只会把她推得越来越远。”布雷斯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前所未有的认真与焦躁。
“至少,这样做她是安全的。”
“安全?德拉科,别傻了。你知道的,如果,那个人真的回来了,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妮奇在四年级的时候就学会了索命咒,难道你真的天真的认为只要切断了她和马尔福家族的联系,她就真的安全了么?她的叔叔,爸爸,妈妈哪一个不是一个食死徒?她根本就别无选择,在我看来,跟着邓布利多只会让她死的更快。这是她做出的最愚蠢的选择。”
“不,布雷斯,你根本不明白我在想什么。我只不过是在努力的,倾尽我的所有给她创造一个可以选择的机会。只有远离了我,邓布利多才会放心的信任她,至少在哈利·波特活着的时候,邓布利多就需要她帮助救世主那个蠢货。这样在将来,如果邓布利多赢了她就是伟大的功臣,即便那个老头输了,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我,即使我不能娶她为妻,但至少,除了我她谁也不能嫁。”
布雷斯盯着德拉科好半天没有说出话,他忽然间发现一直单纯的只会找爸爸告状的小男孩,这个四年来一直都睡在他旁边的男孩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长大了,并且变得比他的那个阴狠的爸爸还要有城府。是的,这的确是一个完美的计划。无论结局如何,薇罗妮卡至少都会有另外一个选择。就像德拉科说的那样,即使邓布利多输掉了最后的比赛,那么依照马尔福家族的贡献,仅仅是索要一个女人,这样的要求无论怎么看都不过分。
“德拉科,这确实很完美,看上去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但是,她的心却永远也不能掌握在你手里,你说对么?我的朋友。”
德拉科蓝灰色的眼睛死死的望着布雷斯,同样布雷斯也并没有回避他的眼神,尽管或许他们两个谁都不会承认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因为斯莱特林一向自诩孤傲清高没朋友,但是,他们都明白的是再也没有另一个人会比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还要了解自己了。
“所以,布雷斯,我说我爱她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我自己,你认为这听上去并不是那么好笑对么?”
“当然不,德拉科,要知道从老到小,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马尔福肯为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担心这么多。”
☆、chapter 174
比赛开始的那天早晨,哈利简直紧张的像是一个得了帕金森的麻瓜一样双手抖个不停,他的嘴巴里不断的机械的重复着薇罗妮卡前几天教给他的咒语,以至于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吃点儿东西。而格兰杰小姐同样紧张的要命,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一边不断的逼问着哈利,一边拿着羽毛笔在上面飞快的记着什么。
艾瑞斯撇了撇嘴巴,凑近薇罗妮卡的耳朵说道:“看样子波特的确很紧张,你瞧,他的脸都白了。我敢打赌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有多蠢。”
薇罗妮卡扶了扶脑袋上那个红色的蝴蝶结还是觉得有点儿别扭,今天一大早秋就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门口堵住了她,强行把这个活像是只大蝙蝠似地红色的蝴蝶结系在了她的脑袋上。用她的话讲,这是一个相当吉利的象征,当然是在遥远而又古老的中国。或许她已经忘记了这里是大不列颠群岛,而在这里没有人愿意在自己的脑袋上挂上这么大的仿佛一阵风吹过就会杨帆起航的东西。不过,只要秋开心就好,虽然这个东西大了点儿,但是让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东西确实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喜庆了不少。
贝丝小姐古怪的看了一眼薇罗妮卡脑袋上的蝴蝶结,让后一面翻着白眼,一面悠闲的切着培根煎蛋:“当然了,艾瑞斯,要我说,难得救世主聪明了一回。或许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永远的和自己的脑袋说再见了,相信我,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所以,我认为他最应该掌握的应该是飞来咒,这样或许他还有机会能在脑袋搬家的情况下试着让他自己飞回来。”
艾瑞斯好像进行了一番强烈而又持久的思想斗争,良久他才优哉游哉的点了点脑袋:“你是对的,贝丝。”
“当然,希尔小姐什么时候……”
“哦,行了,你们两个,我想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说点儿吉利的话,而不是讨论什么脑袋的问题。”薇罗妮卡觉得即使自己和哈利的关系并没有好到会替他担心到吃不下饭的地步,但至少是那种会在他的葬礼上掉眼泪的程度。更何况哈利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名义上的徒弟,总不应该死的太难看就是了。
“吉利的话?比如?”贝丝小姐摇了摇脑袋,就像是她以往在课堂上表现出来的那副白痴的样子。
“比如,哈利一定会活着回来的!”薇罗妮卡生气的朝她瞪着眼睛,忽然间发现似乎这句话的可信度,或者说它所代表的祝福的意义并没有那么强烈,事实上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于是她懊恼的冲着身边的两位让她头疼不已的一男一女说道:“快点儿,吃完我们就离开这里,我需要找一个好位置,当然,我指的是这该死的大风吹不到的地方。”
不过,薇罗妮卡终究是没能狠下心来不去和哈利打个招呼,说句实话,并不是说她对这次三强争霸赛的安保措施感到担忧,而是她确实对哈利一点儿信心也没有。尽管她在表面上狠狠地斥责了贝丝和艾瑞斯,但事实上,就连她自己内心的深处也不无时无刻的担忧着克鲁姆最后会带着他的脑袋从那该死的迷宫里钻出来。这并不仅仅是一项比赛,或许里面还有未知的黑暗在等待着他,到底是不是有人别有用心的想要置他于死地,答案马上就会揭晓,但是这样的答案却可能是哈利用自己的脑袋去换来的。他们现在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即使不是为了自己心中那小小的只有眼屎那么大的不舍,仅仅是为了利益,她也要哈利活下去。
薇罗妮卡拉着艾瑞斯和贝丝,当然贝丝的身后还跟着保罗,他们穿过人群来到了格兰芬多三人组的身后,看着他们在道别,格兰杰的眼睛红红的,这样悲凉的气氛让薇罗妮卡心底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不过,哈利在见到她后露出的那一抹笑容又着实让薇罗妮卡的心里温暖了不少,尽管这个笑容傻里傻气的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个蠢货,她也完全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扳着脸说些刻薄的话语了,事实上,她的鼻子莫名其妙的也有点儿酸酸的,或许可怜的哈利并不知道站在他身边的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活不长了。
薇罗妮卡从口袋里掏出三颗巧克力,放到哈利的手心里:“听着哈利,尽管你不是最棒的……”这个时候,她听到了格兰杰小姐不高兴的咳嗽声,薇罗妮卡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但是,我想幸运之神会一直眷顾着你。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你非得要拿到那个破杯子,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你十座八座一模一样的奖杯,你了解的对嘛,比起奖杯来说脑袋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觉得害怕或者感到恐惧的时候就吃上一颗,这会让你放松不少。”
薇罗妮卡望着哈利那破旧的眼镜,凌乱的头发,还有洗的发白的袍子,一时间忽然开始母性泛滥,虽然同样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但是至少艾瑞斯在他人生的前十四年中从没像哈利这样被麻瓜亲戚锁在碗橱里,然后任由他们羞辱自己的父母。她应该给他一个拥抱的,即使只是形式主义上的。
于是,薇罗妮卡真的这样做了:“祝你好运,哈利。” 事实上此刻眼前的气氛确实十分的凝重,就连艾瑞斯也皱起了眉毛,他必须承认的是,与哈利·波特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即使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上的升华,但至少还算是愉快的。他扫了一眼薇罗妮卡投来的鼓励的目光,把头扭到一边,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嘀咕了一句:“祝你好运,波特。”
“贝丝!”薇罗妮卡递给她一个眼神。
“好吧,好吧。听着救世主,我是说波特先生。尽管我认为我们之间或许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但是不得不说,在魁地奇比赛上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所以,在我没能打败你之前,你最好能活着回来。对了,你会飞来咒的,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妹子们,我又回来啦,评论我也都有看到哦,机智代表妹子,我还没有回复你呢,等明天上班的时候我会好好地回复啦,今天我要早点儿睡,毕竟是决赛之夜啊!
我的西班牙回家了,但是我的阿根廷还在坚挺着,我要给我家梅小西加油!!!
另外,明天进入第五部,撒花!!!!!!
我想下一本书写一个跨国恋,男主是踢足球的肿么样啊~~~~估计你们应该不太喜欢,好吧。我也只是这么一想~碎觉~晚安啦~
☆、chapter 175
薇罗妮卡坐在看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自己的头发,随着时间渐渐地流逝显然已经到了吃完饭的时间。贝丝小姐愤怒的站了起来:“我受够了,要知道我已经坐在这里就着西风吃了午饭,现在谁也不能用任何理由让我继续留在这里喝着西风吃晚饭!谁知道他们几个是不是已经在迷宫里丢掉了脑袋或者组织了一场烤肉派对。”
薇罗妮卡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