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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要到克莱尔的联系方式后,有些试探地打过去电话,克莱尔她表示自己对萨尔玛的剧本有意。
萨尔玛一直是弗里达迷。
“我与墨西哥政府协商,与所有必要的人协商,得以在之前没有任何人用过的地方拍摄,包括弗里达·卡罗故居以及卡罗的丈夫迭戈·里韦拉(Diego Rivera)的壁画。”
这省下来很多麻烦。
但是,克莱尔告诉她:“你不是我想要的主角,如果我接下这部片子,我已经有了需要的演员。”
“谁?”
“阿佳妮女士。”我需要她的疯魔。
萨尔玛有些惆怅,她倾尽努力就是为了让《弗里达》能开拍,出不出演女主角倒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她调侃笑起来:“怎么不选麦当娜。”麦当娜是弗里达的狂热爱好者,收藏了她的一些著作,有报道说极其渴望扮演这一角色。
克莱尔摇摇头,对她说:“不。”
等所有的人员和设备组建好了之后,《弗里达》就正式宣告开拍了。
西班牙超现实主义电影大师路易斯·布鲁艾尔在1930年曾经接受派拉蒙公司的邀请,前往好莱坞学习,后来他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在好莱坞片场里,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只要他们愿意,重新塑造一个宇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从各个细节描述了好莱坞电影模式的成熟之处。
无论是从成熟的体制,设备的专业和人才的充裕上,好莱坞绝对是电影行业的繁盛之地。
如果将视野转向欧洲,电影的发源地法国这些年已经逐渐走向没落,在好莱坞的压迫下,丢失了电影霸主的地位。
第18章 伊莎贝拉·阿佳妮
制作一部电影时最主要的领导者,毋庸置疑,就是导演。导演不是只在片场喊开始和停,导演也不是只坐在帆布椅上大发雷霆。
导演一般要与美术指导探讨剧本,以便让美术指导更深入的了解剧本,设计出最贴近导演脑海中形象的场景;而服装设计也将与导演进行一些沟通,但沟通的程度要视拍摄规模,题材以及预算而定。
此时,导演手中的剧本仍然在不断的修改,也许制片方会认为某场追车戏需要撞坏许多车,预算无接受,便与导演进行协商,提出修改或删戏,也许导演认为某场戏不足以表现主角的心里变化,便增加了别的情节进去以便剧情更丰满,合理。
然而,惊呆了整个弗里达剧组的一件事就发生在剧本上。
这个剧组并没有剧本。
其实也是有的,虽然编剧格雷戈里·内瓦被克莱尔忽视了一个彻底。
剧本是什么?不存在的。
剧本一直在克莱尔的心里。她不断地在编剧写的剧本上删删改改,用掉了几个本子,由于这部电影决定得突然,克莱尔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好,基于完美主义的想法,她拖拖改改,甚至会有些演员在前一天才拿到今天要演的戏码。这气的格雷戈里要跳槽。
编剧一向对剧本有极高的掌控力。就像导演对影片的拍摄过程镜头所表达的内容一样。
一整部影片,如果说故事传达的是编剧的想法,那么当故事转化为影像时,就完全是导演的自我表达以及对故事的理解了。
在好莱坞,有的编剧也会和导演两者一般会保持一个不错的关系,毕竟,拍摄过程中的不确定因素太多,这就需要导演和编剧的合作了,一起对剧本里的有需要内容进行修改。
但也有些导演和编剧相处的很不好,两个如果都是掌控欲的人,就会闹得很不愉快。这时,就需要一方妥协,让影片顺利拍摄下去。
但克莱尔这不是对他的剧本有意见,而是有巨大的意见。她大刀阔斧地修改着情节,她觉得有些部分可以做的更好。
格雷戈里很难受,自己写的剧本有这么差么,要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要雇佣我。
克莱尔没在意编剧的内心挣扎,她还要尽快把下一幕的分镜赶出来,可谓是身兼数职,忙得脚不沾地。
这虽然是她第二次指导一部“大制作”,但是之前的每次学习给她带来的是很多倍的收获,这让她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游刃有余。比如,写剧本这件事,她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外界对于这位“天才导演”的关注也是丝毫未减,得知她最新的计划时,都很惊讶。
克莱尔改拍传记片了。
依旧是威尔·约翰逊,“我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追捧这个女孩。在我看来,她只是一个还需要妈妈照顾的孩子,现在她在做什么?她要拍传记片了!”
“还没换掉校服的洋娃娃就要拍传记片,还要拍弗里达,我不希望她的校园阅历给我们拍一部芭比娃娃的痛苦艺术人生。”
当得知可靠消息,伊莎贝拉·阿佳妮将会出演弗里达·卡罗的时候,他又出来了:“这完全是不伦不类!你让这样一个特殊气质的女人去演那位女画家,你是要再导演出一个疯子,告诉你,观众不会买你的账,我们已经看够了她的神经兮兮了。”
第19章 《弗里达》
这里,阿佳妮和莫里纳在拍摄的间隙依然不得空闲,他们要学习绘画。
“怎么样了?”克莱尔走到伊莎贝拉的身后。
伊莎贝拉为了这部电影,带了美瞳,这也是为了更加贴近原型,遮住了那双琉璃一般透亮的蓝色眼眸。
在美术指导的悉心教导下,她的画技进步良多。
最后克莱尔在开拍前,对于片中演员有一个要求,她要求男女主角必须对绘画艺术有彻底的了解。阿佳妮和莫里纳本身不是画家,他们这辈子都没碰过画笔。她认为要求他们上绘画课不但能让演员更能了解他们的角色,而且还能增加整部片的真实感。
在日后的采访中,莫里纳对阿佳妮赞不绝口,对媒体自嘲:“阿佳妮发掘了她以前不知道的天份,她用自己的风格和芙烈达的画风画出很棒的作品,有时候她就像被芙烈达附身,画出很棒的作品,她很有天份。”他接着叹气说:“至于我呢,我一点都没有天份,打死我我也不会画画,于是我跟老师说:‘我是个演员,我的工作是制造幻觉,所以我只好假装,你要帮我装得越像真的越好。’”
杰佛瑞拉许也对克莱尔说:“我们在排戏时阿佳妮给我看一些她的作品,我以为她在耍我,因为那些作品实在是太棒了,所以我说:‘你小时候一定学过画。’她说:‘我以前从来没碰过画笔。’她一定是个天才,因为她的笔触非常细腻,而且意境非常美。”
面对众人的夸赞,阿佳妮很开心,直接对克莱尔说:“或许我有绘画上面的天赋呢,还得多亏你发掘出来。”她对克莱尔眨眨眼。
克莱尔看着她的画布,对她点点头,给她十足的肯定:“的确很不错。”
“我听摄像师说你的分镜图画的也很不错。”不管是从科学直观的角度或在美观艺术的角度。他们剧组都知道这个导演的全能。
克莱尔笑了笑,回答她说:“时间短如潮汐。”
《弗里达》给她的工资是100万,还算丰厚,对于一个三线导演来说。
有了这笔巨款,她打算解决一下自己的心理问题。
杰森医生是纽约数一数二的心理医生,是全美最好的精神科医生。在离开医院后,他自己开了一处工作室,据说他帮助过不少名人政要。但也是据说,毕竟依据保密条例,客人的资料是不能外传的。
“躁郁症?”
他从业多年,各种心理问题大多都见过了,克莱尔这点问题在他面前都是“小巫见大巫。”
杰森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问眼前的女生:“你的性向是什么,无性恋?”他言语轻缓,让你不自觉地想把他作为倾诉的对象。
克莱尔心志一直坚定,她回答:“我不知道。”
“我们可以测一下。”杰森把克莱尔当做一个普通的病患。
克莱尔没听他说的话,十指交叉,轻轻放在腿上:“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杰森慢慢抬起头,对她说:“你说。”
“为什么精神分裂是一种病?”这也困扰了她很多年,今天的时机正好。
杰森回答她:“其实病只是一种状态,本身没有好坏,但是对人的社会生活来说,就分有好坏了。”
“就像中国的古话,庄生梦蝶。不知庄生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杰森依然在纸上写写划划,没有抬头,对克莱尔继续说,“举个例子,就像现在一些医学研究一样,抑郁症作为一种生理病,有些心理学家认为抑郁症根本不是机能失调,而是为了获益而生的进化机制。”
“在一项针对多位抑郁受试者的研究中,每五个人里就有四个反应称,发生了包括自我洞察力、解决问题的能力,以及防患于未然的能力,这三种能力至少一种能力的提高。”
克莱尔是知道这些报道的,翘起腿,兴味地挑起眉,她对杰森说:“但是你并没有说这种进化的另一种解释。”
“抑郁一定程度上会导致自杀。”
“自杀意味着人类开始主动设计自己的死亡。有少数研究者相信,在适当的条件下我们人类可能已经进化到会刻意杀死自己。”
空气中战火味十足。
杰森听到她的话后慢慢停下了笔,很快抬起头,然后直视着办公桌对面的人,一个“faultfinder”…“刺头”。
他有些沉着脸,但转即笑开,“你这可是太悲观主义了。”
第20章 心理医生杰森
克莱尔离开前和杰森深深对视了一眼,她眼里有微微的挑衅。杰森白净的脸庞上回自己的病患以一个安静的笑容,他把钢笔收好,慢慢别在胸口衬衫的口袋里。
年轻有为,帅气迷人,又善解人意,是女客和一部分男客的梦中情人。
导演的规划在拍摄过程中是极其重要的,克莱尔早在拍摄的初期,已经定好了这部影片的风格
——绮丽华美的视觉效果。
为做到这一点,她不断往各个部门贯彻这个理念。
如何做到呢?他们这些幕后工作者就得开动脑筋了。从前辈的经验来看,色彩和构图这两个方面是最容易做出成果的,同时也是最需要做文章的。
在一个好的构图中运用一个合理的色彩,让整个构图形成一个视觉中心,引导观众的关注,运用色彩的色调、明暗对比、冷暖对比、面积不定等来引导观众跟随画面中表现的剧情和情绪而动,使得观众更加深入影片中,感受里面纠结、矛盾的感情和色彩,感觉里面蕴涵的情绪波动。
影片《弗里达》表现的就是一位伟大的绘画天才,如此看来,可以概括为一个词来形容这个画面感…油画。
克莱尔对场景的色彩进行预先的设置,这是为了更好突出人物,从而制造一个真实存在的环境氛围。就如如何设置弗里达18岁的那场车祸。当她的身体被狠狠贯穿,鲜血和金粉交织。这个场景的发生采用了金粉,属于暖色调的金黄色,与影片事实相反的基调,两者融合,表现了弗里达的不幸遭遇,但是同时也隐隐露出了其生命转折的迹象。
而接着的色彩克莱尔选择了蓝色,这是一种忧郁、伤感的颜色,表现了弗里达徘徊于生死边缘的残酷事实,为后面的场景做了一个很好的铺垫。弗里达人体再造,这是一次重生,但是却充满了危险,所以采用幽蓝色。
影片中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