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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像这样大型的论辩,是不会全程开放的。即使是国内的媒体,也只能根据被安排的时间表来采访录制,将之发报给全国全世界的人,论辩中的一些隐秘的步骤,更是绝对不会向外传播。
越是敏感的话题,能够被允许采访录制的机会就越小,但是这一次,眼镜男居然为自己的《争鸣报》争取到了一个录制相对精彩的话题的机会,自然是兴奋不已。
“老板,下周的增刊我们的主题是什么呢?”看了看手上印刷好的报纸,站在眼镜男旁边的编辑问。论辩这样的大型活动,无论是哪家媒体,都是会出增刊,细致地阐述其中的东西的,既然已经拔得最开始的报道的头筹,就应该乘胜追击才对。
“呵呵……最近和墨家的一位士子牵上了线,增刊,我们《争鸣报》可得大出风头了。让那些人去考据解释这次论辩就是了,我们的主题应该是,关于数千年前,论辩创始者南子宴请儒家孔子和其他诸家大贤,究竟发生了什么?”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眼镜男就得意,爆出这么个所有人都感兴趣的话题,何必再担心销量问题?更不必落入俗套去考据论辩。
只要有南子的名字,还担心刊物的销量吗?建立论辩制度的传奇……女圣。
作者有话要说:26日凌晨大约零点四十七分左右成都市双流县四川大学内,四楼,明显震感!彭州四点八级地震!四川的还好么???????
接下来这几天,介绍诗人,穆旦。
1918年生于天津。1929年入南开中学读书,从此对文学产生浓厚兴趣,开始写诗。当时日寇侵凌,京津首当其冲,穆旦写下了《哀国难》,“洒着一腔热血”大声疾呼:眼看祖先们的血汗化成了轻烟,/铁鸟击碎了故去英雄们的笑脸!/眼看四十年的光辉一旦塌沉,/铁蹄更翻起了敌人的凶焰!”
1937年七七事变后,10月随大学南迁长沙国立长沙临时大学,后又徒步远行至昆明西南联合大学。同年在香港《大公报》副刊和昆明《文聚》上连续发表《合唱》、《防空洞里的抒情诗》、《从空虚到充实》、《赞美》、《诗八首》等具有代表性的作品,成为有名的青年诗人。
……1942年2月投笔从戎,24岁的穆旦响应国民政府“青年知识分子入伍”的号召,以助教的身份报名参加中国入缅远征军,在副总司令杜聿明兼任军长的第5军司令部,以中校翻译官的身份随军进入缅甸抗日战场。然,所在军队不久便受到日军第五十六师团(龙兵团)和第十八师团(菊兵团)的猛烈攻击,曼德勒失守,密芝那也被日军占领,进而怒江两岸地区为敌控制,返回昆明的退路完全被切断了。在万般无奈的情势之下,穆旦于五月进入缅甸最北部的胡康河谷的密林。这个地区是中国自古以来相传的野人国,荒无人烟。在雨季的暴雨中,在黑暗和死寂中,在传染病、毒蛇猛兽及饥饿的威胁中,穆旦九死一生,于七月逃出密林,到达当时的英属印度。经过三个月的养息,最终回到昆明。后于1945年9月,根据入缅作战的经历,创作了中国现代主义诗歌史上著名诗篇——《森林之魅——祭胡康河上的白骨》,另有相关创作《阻滞的路》、《活下去》。……1958年被指为历史反革命,调图书馆和洗澡堂,先后十多年受到管制、批判、劳改,停止诗歌创作,坚持翻译。
1975年恢复诗歌创作,一举创作了《智慧之歌》、《停电之后》、《冬》等近30首作品。 1976年3月31日右腿股骨颈折断'2'。翌年2月26日春节期间,穆旦于凌晨心脏病突发逝世,享年59岁。死前,穆旦在《尽头》的诗中道出了自己的内心独白:“而如今突然面对坟墓,我冷眼向过去稍稍四顾,只见它曲折灌溉的悲喜,都消失在一片亘古的荒漠。这才知道我全部的努力不过完成了普通生活。” 1979年平反,但为时已晚。
森林之魅——祭胡康河上的白骨
森林:
没有人知道我,我站在世界的一方。
我的容量大如海,随微风而起舞,
张开绿色肥大的叶子,我的牙齿。
没有人看见我笑,我笑而无声,
我又自己倒下去,长久的腐烂,
仍旧是滋养了自己的内心。
从山坡到河谷,从河谷到群山,
仙子早死去,人也不再来,
那幽深的小径埋在榛莽下,
我出自原始,重把密密的原始展开。
那飘来飘去的白云在我头顶,
全不过来遮盖,多种掩盖下的我
是一个生命,隐藏而不能移动。
人:
离开文明,是离开了众多的敌人,
在青苔藤蔓间,在百年的枯叶上,
死去了世间的声音。这青青杂草,
这红色小花,和花丛中的嗡营,
这不知名的虫类,爬行或飞走,
和跳跃的猿鸣,鸟叫,和水中的
游鱼,路上的蟒和象和更大的畏惧,
以自然之名,全得到自然的崇奉,
无始无终,窒息在难懂的梦里。
我不和谐的旅程把一切惊动。
森林:
欢迎你来,把血肉脱尽。
人:
是什么声音呼唤?有什么东西
忽然躲避我?在绿叶后面
它露出眼睛,向我注视,我移动
它轻轻跟随。黑夜带来它嫉妒的沉默
贴近我全身。而树和树织成的网
压住我的呼吸,隔去我享有的天空!
是饥饿的空间,低语又飞旋,
象多智的灵魂,使我渐渐明白
它的要求温柔而邪恶,它散布
疾病和绝望,和憩静,要我依从。
在横倒的大树旁,在腐烂的叶上,
绿色的毒,你瘫痪了我的血肉和深心!
森林:
这不过是我,设法朝你走近,
我要把你领过黑暗的门径;
美丽的一切,由我无形的掌握,
全在这一边,等你枯萎后来临。
美丽的将是你无目的眼,
一个梦去了,另一个梦来代替,
无言的牙齿,它有更好听的声音。
从此我们一起,在空幻的世界游走,
空幻的是所有你血液里的纷争,
你的花你的叶你的幼虫。
祭歌:
在阴暗的树下,在急流的水边,
逝去的六月和七月,在无人的山间,
你们的身体还挣扎着想要回返,
而无名的野花已在头上开满。
那刻骨的饥饿,那山洪的冲击,
那毒虫的啮咬和痛楚的夜晚,
你们受不了要向人讲述,
如今却是欣欣的树木把一切遗忘。
过去的是你们对死的抗争,
你们死去为了要活的人们的生存,
那白热的纷争还没有停止,
你们却在森林的周期内,不再听闻。
静静的,在那被遗忘的山坡上,
还下着密雨,还吹着细风,
没有人知道历史曾在此走过,
留下了英灵化入树干而滋生。
(本诗背景,请大家自行查阅中国远征军……你们会被震撼)那些为了国家远征异国,留下自己的生命,英灵不得回到故土的军人们……那些无存的尸骨,那些年轻的生命,那些失落的历史,每一次读到倒数第二句,我都想哭。身体还在挣扎,无名的野花已经开满头上。无人知道历史曾经在此走过,无人知道历史曾经在此走过……
☆、祝福之中华崛起1
她的丈夫死了,她打算为丈夫守孝,而为了得到彩礼钱,她丈夫的母亲和弟弟,打算把她嫁给另外的人。
祥林嫂?
温璞摸了摸额头上的那道伤口,冷笑。
刚刚才埋下了改变这种恶心思想的种子,下一刻却实实在在体会到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烦躁。
出嫁从夫?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就要听从夫家的安排,即使他们是将她交换出去作为得到钱财的筹码?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这个女人伤成这个样子,一时之间自然是不能出嫁了,既然换了温璞来,她怎么会任人宰割?
而且,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之后她应该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
不过实际上,现在并不需要她怎么插手不是吗?
孙中山,黄兴,蒋百里,鲁迅,陈独秀,李大钊……如此精彩的时代,比成为陆振华那一次,她并不需要用强势的方法来进行自己的动作,反倒是只要协助这些人,自然而然就会得到一个改变历史的机会。关键是选择——支持谁?是否要根据温璞自己的想法来强力支持某一方,让他们取得胜利?
别的不用说,如果能早日推翻封建,建立民主国家,并且进行强国的话,在世界大战之中,中华才能取得足够的机遇崛起,然后第三次科技革命,以及其后世界性经济融危机,才是进一步腾飞的机遇。
温璞毫不质疑,自己的选择可能会改变一切——那些她曾经改变了的世界,就是让她产生这样信心的根源。
当你知道你的选择可能决定一切的时候,举棋不定就成了必然,此时的温璞从某种程度上已经越来越能理解当初自己的国家为何会那么隐忍,甚至让人感到憋屈,怎么可能仅仅是派系斗争之类的问题呢?难道上层中就没有如温璞一样热血的人了吗?只是他们都太清楚,他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引导着这个国家的走向,决定它辉煌又或者没落。怕,他们害怕,怕自己稍微冲动的一个念头就将深爱的土地推入深渊。这时候他们怎么敢像温璞那样横冲直撞地去进行哪些改变?即使,这些能够成为一个国家领导者的人的智慧,从来就不会差于任何人。
军阀,革命者,刺头学者,理想主义者,纳粹支持者,汉奸,这个时代,有太多人,太多党派,太多有着同样救国梦想却有着不同选择路线的人,连温璞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自己扶植一个党派?那可未必能够获得足够的民众支持,国民党的话,联系在国民党上面的的那些家族门阀必定会成为毒瘤;而选择GCD,也会存在从底层发家的统治阶层重复前朝,无法革新制度,对某些东西缺少敬畏的问题。甚至温璞自己也知道,就算是在曾经的那些世界里,自己虽然已经尽力地完善制度,但还是留下了颇多漏洞,随着时间的进展,自己为中华创造的那些领先的优势,或许也会消失,甚至成为中华的阻碍,然而她真的能做完一切,算无遗策吗?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之后的事情只能交给之后的人,她要做的是当下。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环境,想要让自己举足轻重,那她必须获得足够的力量。政治,军事,经济,必须得到一方面的力量。
而女子之身,如果要抢占时间取得最好的效果,其实不妨选择经济这一方面。
打造一个相当于洛克菲勒财团的,足以以经济操纵世界局势的庞大经济势力,独立地扶助中华,这样或许是个不错的想法。
因为独立于国家政权,而能够帮助国家做到很多无法做的事情,而且相对独立,起到监管作用的一个财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