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呵呵,那些东西又不是我想要的,明明是她不想要了才送给我,我凭什么要对她感恩戴德!?那个女人,把我踩在脚下,利用我上位,赢得了所有人的称赞。命运弄人,我最后还是成了她的丫鬟,真正的丫鬟。为什么,明明一开始我们是一样的,可为什么之后的命运却如此的天差地别!我们同时生下来孩子。那个孩子是从我肚子里生下来的,如果他在一个好人家出生的话一定会……”
“所以你就偷换了陆家的孩子?”杨锐问道。
“是。正巧那女人生孩子的时候难产,生下孩子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老爷日以继夜的照顾她,家里的仆人忙成了一团。天时地利人和,连老天都这样帮我,我为什么不换呢?这也算是我对那个女人的报复,她不是最喜欢帮助别人的吗?我就让她毫不知情的把我的孩子抚养长大。”
“既然是为了我的幸福,把我和谢正文给换了,那你为什么不带着他离开!?”陆鸿飞吼道,“如果你和谢正文不留在陆家的话,那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继承陆家了。”
“我知道,我知道。”何秋蓉掩面哭道,“可是你就是我生存的价值啊!为了能够看着你长大,所以我忍受着厌恶感服侍那个女人……后来那个女人终于死了,我不择手段的嫁给了老爷,也只是想要听你叫我一声母亲而已。可是为什么老爷要让正文继承陆家?我仿佛听到那个女人在我耳边嘲笑——你的孩子会和你一样不幸福的,你是无法反抗命运的!虽然那个女人死了,可是她的孩子还在妨碍着我!谢正文会抢走我儿子的一切,他才不是我的儿子!只有你,鸿飞,只有你才是我最宝贵的儿子!鸿飞!我终于可以亲口叫你的名字了……”
何秋蓉走过去,轻抚陆鸿飞的脸,用手指勾画着他的轮廓,似是要把他的面容牢牢记在心里。
“娘以后不能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你不是我娘!”陆鸿飞突然拿出了匕首捅在何秋蓉的胸口上,“你害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在场众人都被这一突发状况给惊呆了。
“娘!”谢正文首先反应过来。
即使他不是何秋蓉的亲生孩子,甚至何秋蓉根本不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但他依旧抛弃不了那二十年的亲情。
“陆鸿飞!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公然在公堂上行凶!”杨锐指着他,厉声道,“把他给本官抓起来!”
“不……不是的,大人,是我自己想死的,鸿飞,我的孩子,到我这里来,对不起啊,鸿飞……我什么都没能为你做,最后我还是害了你……”何秋蓉用最后一口气说着,然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你疯了吗!?她是你亲娘!你竟然杀了她!?”谢正文两眼泛红,一脸的不可置信与愤怒。
“哈哈,娘?她不是!我才是陆家的大少爷,真正的大少爷!”
“陆鸿飞已经疯了!”白玉堂摇头道,“何秋蓉也没想到最后会死在亲生儿子的手上吧!但即使这样也一直包庇着他。”
“这就是真正的母爱,即使被憎恨被臭骂,也一直深爱着他。”乐平公主说道。
“只是可惜了谢兄。”展昭叹气道,“到了最后,何秋蓉也没有看他一眼。”
谢正文,如今已经改了姓氏,叫陆正文了。他为何秋蓉收敛了尸体,为她建了墓碑。
以他的话来说,他应该感谢何秋蓉当时没有抛弃他,甚至杀了他。虽然何秋蓉留在陆家是为了看自己的亲生孩子成长,但他作为陆鸿飞的玩伴也自幼生长在自己的爹娘跟前。而当何秋蓉嫁给陆老爷后,他也有了喊爹的机会。
“这陆正文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是品行纯善呢?还是烂好心?”白玉堂摸着下巴疑惑道,“最后竟然原谅了何秋蓉对他做过的事情?”
“都说人死如灯灭,万事皆空。何秋蓉死都死了,他还能做什么,鞭尸吗?”乐平公主凉凉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何秋蓉也是当了他二十年母亲的人啊。”
“没错。也正是因为他的性情,我才会坚信他没有杀人。”展昭道,“果然直到最后陆兄也没有让我失望。”
“这件事你的功劳确实最大。”白玉堂难得的夸赞起了展昭,“若不是你寻了过来又坚持调查,这陆正文可就要成了冤死鬼,下去跟他爹娘团聚了。”
“也多亏了公主还有白兄的帮忙!”展昭微微一笑,拱手道,“光凭我自己的力量,展某只怕很难调查出真相。”
“展护卫客气了。”乐平公主笑道。
“爷才不是想帮你呢!五爷我只是觉得陆正文可怜。反正最近没什么事情做,消磨消磨时间而已。”白玉堂别扭的说道。
乐平公主有些好笑的看向白玉堂,直把他看得有些恼怒了,才对展昭问道:“展护卫之后就要回汴京了吗?让包拯给我皇兄带个话,就说我在外一切安好,不用挂心。”
“属下见到包大人的时候,一定将话带到。只是属下现在要前往陈州一趟,与包大人会和。”
“陈州?”
“是。”
“包拯去那里做什么?”
“去陈州查赈。陈州饥荒,国库拨下了大笔赈灾物资和银两安抚灾民。但包大人得到消息,这些物资和银子并没有发放的灾民的手上,全部被安乐侯私吞。”
“这么胆大包天?”白玉堂惊诧道,“这安乐侯是什么人,竟然敢私吞灾银,不怕被人告到皇上那儿丢了脑袋吗?”
“那安乐侯名庞昱,父亲是当朝的太师庞吉,姐姐是皇兄后宫里得宠的庞妃娘娘。不过……”乐平公主皱了下眉头,“在我的印象中,庞昱还挺斯文有礼的,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而且这私吞灾银,朝中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包大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告知皇上以后,包大人被皇上加封为龙图阁大学士,前往陈州稽察放赈之事并统理民情。”展昭回道。
乐平公主想了想,“若庞昱真的吞了赈灾的银两,那陈州的百姓岂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说不定会因为酿下祸端威胁江山社稷。我身为公主,岂能坐视不理?白小五,我们就去陈州走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哦
终于开始了收拾庞家人……
☆、第145章 10。22
陈州,又被称为淮宁府,此地历史悠久,最早可以追溯到太昊伏羲氏建都的时候。因为临近边境,常年少雨,近年来更是旱灾严重,饥荒遍野。皇帝忧国忧民,一向关怀黎民百姓,知道陈州灾荒,圣心焦急不已,于是派人前往救灾、放赈,打开官仓将粮米分给百姓。
放赈的人必须是个清廉爱民的好官,才能将皇帝的恩泽布施于百姓。本来王丞相想要推荐包拯去的,只是包拯身为开封府尹坐镇京师抽身不得,最后只好选了户部侍郎李浩前往陈州放赈。只是李浩一行人奉旨放赈后,迄今未归,更是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日前包拯收到一封书信,上面写着安乐侯庞昱在陈州权势滔天,作威作福,欺压百姓。他不仅私吞了赈灾的物资与银两,还假借赈灾之名榨取民财。经过字迹辨认,应该是李浩亲笔所写。
“人不见而信在,包大人猜测,李大人恐怕是凶多吉少。”展昭沉声道。
“那庞昱连钦差也敢杀?”白玉堂摸着下巴道,“有一个太师的爹和一个做妃子的姐姐就是不一样啊。陈州境内的官员们岂不是都对他阿谀奉承、言听计从。这整个第二个皇帝啊!怪不得抛下繁华的京师跑去那么偏远的地方,这是不是就叫做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听你这么一说,我茅塞顿开。”乐平公主恍然的点点头,“本来我还有些奇怪呢!庞太师怎么会狠心让自己的独子去陈州,原来是想让庞昱做个隐形皇帝。这若是在汴京城,前有包拯铁面无私,后有比他还嚣张的人,庞昱若真是信上所说的那种人,肯定讨不了好。”
“还有比庞昱更嚣张的人?”白玉堂惊诧道,“比起柴文意呢?”
“静山王叔家的两个堂兄,被王叔宠的不可一世。幸好静山王妃是个明事理的,两人至今还没有出过什么大乱子!”乐平公主想了想,道,“肯定比不上柴文意。柴家毕竟有免死诏书!”
“静山王家的两个小王爷?”展昭顿了顿,道,“属下倒是曾见过。”
“你见过?”乐平公主不由一愣。展昭见过又记得的话,她只想到一种可能,“他们犯到包拯手上了?”
“两位小王爷在青楼想要逼迫一名清倌儿,那名女子誓死不从,小王爷就把她从楼上推下去了。属下当时正巧经过,救下了她。要不然那名女子非死即伤。”
“最后怎么样了?”白玉堂顿时来了兴趣,“他们是被包大人给斩了还是被打板子了?”
展昭眼中怒气一闪而过,最终化为无奈,“那名女子被静山王威胁,在公堂上改了口供,说是自己跳的楼。包大人只能将两个小王爷无罪释放。”
“原来也有包拯解决不了的案子啊……”乐平公主不禁思绪万千。看来想要治权贵的罪,还需要当事人的配合,若是那些当事人都像这名女子一样胆小如鼠,包拯纵使有心也是无力。
“干脆把这两个小王爷和安乐侯放到一起,也许还能看上一出狗咬狗的好戏。咦?”白玉堂惊呼出声,眯了眯眼睛,说道,“前面好像有一个人躺在路边……”
展昭剑眉微蹙,道:“确实有个人,属下先过去查看一下。”
乐平公主随后赶了过去。
那人是一个妙龄少女,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一身农家的打扮,背后还背着个篓子。因为上山找野菜的时候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了下来,这才晕倒在了路边。
少女虽然醒了过来,但扭伤了脚无法走动,乐平公主等人自然不能把她一个人抛下,于是将她带上马车,送她回去。
少女名叫素娘,是个活泼的性子,不多时就与他们说起了话来。素娘虽然是陈州人,但很早以前就从陈州城里搬了出来,在郊外居住。
“我们正巧要去陈州呢!”乐平公主想着素娘既然是陈州人,也许可以打听些事情。
果不其然,素娘疑惑道:“去陈州?陈州那里正在闹饥荒,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不是已经有钦差大人去那里赈灾了吗?难道灾情还没有得到改善?”
“放赈?说的好听!”素娘冷哼一声,道,“那些粮食都是要花钱买的,而且还卖的那么贵!骗我们这些老百姓!我看皇上是到陈州来做生意的!”
“大胆!”展昭喝道,“皇上乃是一片好心,怎么可以再背后侮辱皇上!”
“我又没有说错!”素娘一张小脸紧皱,满含怨气,“卖的这么贵!里面还掺了好多的沙子,我用筛子弄了好久才把米和沙子分开,结果那沙子比米还多!这是让我们吃米啊还是吃沙子啊!这不是骗钱那是什么?”
“皇上肯定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乐平公主舔舔嘴唇,干巴巴的说道。
她敢拍着胸脯保证皇兄绝对是一心为民着想,就是再穷也不会将主意打到百姓的头上。若是皇兄知道他一片好意不仅没被人接受,还被百姓抱怨,不知会是何感想。
展昭沉吟片刻,蹙眉道:“当初提出的放赈方案是打开官仓将粮米分给百姓,若是官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