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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这两只磨磨蹭蹭的猫儿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春桃:三少爷好像没什么希望了啊?
“可是,不确定秋菊是否怀孕的话,我就不能……”
“不行!”
“即便解剖尸体确实有点……”
“不行!”
“展大哥,只要以我的名义……”
“不行!”
“……”盯——
“……不行就是不行!”
向晴语败下阵来,嘟着嘴,小声地抱怨:“小气!”
听到了的展昭:“……”小气也不行!
众人:“……”感觉更微妙了。
白玉堂不确定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五爷怎么觉着这像吵架的小两口?”
向晴语:“……”吵架?
展昭:“……”小两口?
众人:“……”吵架的小两口?
言归正传。
展昭一力否决向晴语一直没说完的提议,但几人光从那每次都只说了一半的提议中也才猜测一二。
向晴语是希望借着她虽为开封府办事,却不属于开封府公办人员,最多只是家属的身份来破案。那样,即便她做出解剖尸体的事,开封府也不一定会置于两难之地。
然而,包拯思忖片刻,道:“向姑娘的心意,本府心领了。然而办案是开封府之事,是本府的职责,并无让你一人背负对死者不敬罪名的道理。”
“包大人,我并不介意这个!”对古人来说,确实解剖尸体不对,可对现代人来说,还有法医这一职业,判定死因只要得到家属同意就可以解剖。
包拯:“……”能说他介意吗?
公孙策叹了口气:“向姑娘,若是让你背上对死者不敬的罪名,让你未来的夫君和婆家怎么想?日后定会影响你出嫁的。”
众人:“……”公孙先生,你想得有点远啊!
梅修平“刷”地站了起来,两手高高举起,红着脸,大声道:“晴语姑娘,我不介意的!我们梅家也不会介意的!”
展昭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握着巨阙的手动了动,压制住想要出鞘的剑。
向晴语一指梅修平,笑了:“公孙先生你看,他就不介意,并不是所有男子的眼见都如此肤浅。我日后要找的夫君肯定不能介意我为了办案而不择手段,否则将来,想法相左的我们迟早和离。”
众人:“……”这姑娘的想法有点惊世骇俗啊!
白玉堂倒是很欣赏她的做法,哈哈大笑:“哈哈,果然,五爷还是最欣赏你!”
向晴语虽然不是江湖儿女,但她的行事作风却偏向江湖儿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点,也是白玉堂愿意把她引为知己的原因之一。
其余的,便是……
“既如此,秋菊的尸体便由五爷来解剖吧。晴语若是担忧日后嫁不出去,五爷一定接收你!”
白玉堂拍着胸脯,不怀好意地斜看展昭。
展昭垂眼看着白玉堂手中的折扇,对比起这柄折扇与他手中巨阙到底哪个更锋利。
向晴语没注意白玉堂的小动作,只因他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举动而感动:“五爷果然乃真英雄!”
展昭:“……”
梅修平一看,表决心的事被白玉堂抢先,赶忙也跟上一句:“晴语姑娘,我,我也不介意的!若是,若是……我也愿意娶你!”
向晴语终于觉出不对来,不过这时机不对,她也只好放下这事,打算之后再说。“包大人,如今可否让我等前去停尸房查看一番?”
她这根本就是不得出一个结果不肯罢休啊!
包拯无奈地挥了挥手,他不管了还不行么?
公孙策摇了摇头,转过身去,只当没看见。
向晴语嘿嘿一笑,拉着白玉堂要走。刚走一步,想起自己不认识停尸房在哪,手往回一伸,刚好拉住展昭的手,急急忙忙地拉着一左一右的两人跑了。
“晴语姑娘,等等我!”梅修平一见,急忙跟上。春桃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待书房清空,不再有人,包拯忽然长叹一声:“不知向姑娘前来开封府,到底是福是祸啊。”
公孙策抚了抚胡须,高深莫测地道:“对某些人来说是福,某些人则是祸,福祸相依。”
福祸相依,开封府是福……么?
方才向晴语拉着白玉堂要走时,展昭主动伸手正好递到她手边……
包拯转念一想,微微一笑。
对展护卫而言,是福,便好。
————
开封府门前,即将要走的梅修平瞥了一眼展昭,小心翼翼地问:“向姑娘,能否告知在下,你与展昭展大人是何关系?”
“展大哥?”向晴语跟着看了一眼展昭,“朋友?恩人?说不好,有些复杂。”
展昭的脸色也有点复杂。
朋友、恩人都可以,只要不是恋人都无伤大雅。
梅修平微微一笑,露出了小尖牙:“晴语姑娘,欢迎你下次来梅家作客,你若是没空,我会来开封府找你的。”
“……嗯,好。”
第40章
晚膳前,白玉堂来了一趟开封府,把拎着的包袱扔给向晴语,丢下一句“陷空岛飞鸽传书,五爷必须回去!”立刻翻身上马,骑着乘风走了。
包袱里有一包碎银,几件衣服,还在衣服上面放了几张大面值银票,足够向晴语大手大脚花个几年。
这些日子,白玉堂虽然他一句话没说,但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会为向晴语带来她喜欢的菜,悦来客栈的糖醋藕片做得不甜不腻不酸,恰到好处;富贵楼的童子鸡更是肥而不腻,片片吃到撑;一品阁的银耳莲子羹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看向晴语一个女人穿来穿去都是那么几件衣服,会径自走进成衣坊为她买几件衣服,连同鞋子首饰都一应俱全。
白玉堂不顾他人看法,肆意而为,但若他真的把你放在心上,那他就会为你考虑,方方面面。
向来任性妄为的白玉堂没办法为这事背锅,那么,向晴语肯定不会让开封府背下对死者不敬的罪名。若是如此,也许,过不了几日,她就得从开封府搬出去了……
而白玉堂丢来的包袱里,其中就有一套适合偷鸡摸狗使用的黑色夜行衣。
向晴语换了黑色夜行衣,展昭仍然是一身暗蓝色不变,两人站在粗壮的树干上,借着茂密的树叶掩藏身影。
“展大哥,梅修文的院子在哪?”
展昭信手一指,那方位正好是距离他们现在所在位置的西南方,近百米的距离。
“我去那,展大哥你……”腰间一紧,向晴语回头对上展昭坚定的眼神,两相对视许久,她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展昭,我们做个约定,稍后,不论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请把这一切当成我们两人的秘密,谁也不能说!”向晴语抬起右手,手心正正相对,眼眸里的紧张之色隐隐绰绰。
莫非她以为他会是那种无法保守秘密的人吗?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展昭答应你便是。”展昭微微勾唇,心情甚好,不知道是因为即将探知向晴语不为人知的秘密,亦或是他将拥有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秘密。
展昭是因一手握着巨阙,一手揽着向晴语的腰肢,这才不便同她击掌。
向晴语信任展昭是那种言出必随的人,可她的手都伸了出来,总不能傻乎乎地什么都不做就收回去吧?
太没面子了!
向晴语狡黠一笑,一点点倾身靠近展昭。
女子馨香扑面而来,展昭不由别过头去,以免两人靠太近触碰到一些不该触碰的地方。
左手被一只柔软的手包裹,展昭低头一看,向晴语从他手中拿出巨阙,摊平他的左手,右手往上一拍,两拍,三拍。
而后,她把巨阙塞回他的手里,笑着挥了挥似乎还残留着他温度的右手。
“展昭,我们击掌了,你得遵守约定啊!”
“嗯。”
展昭知道,她信他,这就够了。
向晴语已经为接下去要做的事打上了预防针,然而真的看到时,展昭还是有些愣神。
这……是什么?
向晴语蹲在地上,一脸认真地说话倾听,她的对面则是一条盘着尾巴,直立而起的小青蛇,“嘶嘶”地吐着鲜红的蛇信子。
“小青,你有看到什么吗?”
“嘶嘶嘶——”
“这个小白告诉我了,他们俩当时在做什么呢?”
“嘶嘶——”
“嗯?能把他们说了什么告诉我吗?”
“嘶嘶嘶——”
“记不清也没事,只要把你记得的告诉我就好了。”
“嘶嘶嘶——”
展昭完全分辨不出“嘶嘶”和“嘶嘶嘶”的区别,向晴语却好似能听懂,不时点头摇头,还说上几句,认真得不得了。
别说像其他女人一样怕湿湿滑滑的蛇,向晴语根本就把这条小青蛇当成了正常的证人对待。
不对!蛇怎么可能变成证人!
展昭晃走这荒谬的想法。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能听懂蛇语就有些匪夷所思,不,应该说完全不可能啊!
——在今天之前。
“小青,谢谢你啊!辛苦啦!”向晴语伸出食指轻轻地摸了摸小青蛇的脑袋,似是抚慰。
小青蛇摇晃了一下身子后趴回地上,优哉游哉地爬了回去,一晃眼就不见了踪影。
“那是竹叶青吧?”展昭有点方。
那青蛇全身翠绿,红色的眼,垂直一条线的瞳孔,像猫的眼睛,焦红色的尾巴——这是一条特征相当明显的竹叶青。
而与竹叶青美丽的外表相对应的,则是它的毒!
他们身边并没有配备解毒丸,若是不慎被竹叶青咬上一口,这后果……
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向晴语赶紧为无辜的小青蛇辩解道:“放心,小青不会伤害我的,而且我不是百毒不侵么?就算她咬了我也没事的。”
百毒不侵就能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了?
展昭面无表情看她。
向晴语:“……”好像又不小心说错话了?
“你放心啦!这么多年,我在百灵山都好好的,没出过事。他们说我身上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只要我不伤害他们,不会主动攻击我的。也或许是因为我是大白养大的,还能听懂他们说话,他们不把我当成一般人,有时反而感觉他们把我当成同类,比较照顾我。”
“……真的能听懂?”展昭喉咙艰涩,为这难以接受的现实。
这件事确实令人难以置信,如果向晴语不是当事人,她也很难相信这世上居然真的有人通兽语。
曾几何时,她还以为妈妈以前说的那个碰巧听到两只麻雀说要发大水而救了一家十几口人的故事是假的,直到她偶然路过宠物店听到里面的苏格兰折耳猫抱怨她的猫粮太干,这才知道这个世界能人异士很多。
“我知道小小白在陈尚书府上,知道有人要害红梅,这些都是他们提供给我的消息。”向晴语摊了摊手,故作轻松,实则暗暗注意着展昭的反应。
现代,她因为自己通兽语的能力被招进了特别行动组。因为这能力,受到上方重视,一次次破获奇案,更是为国家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特别行动犬,为各地的破案、缉毒、侦查做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