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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了_(:з」∠)_
第38章
什么?
秋菊早就和梅修文搞在了一起?
如果春桃说的这个都不能称之为炸弹的话,还有什么是能让他们惊讶的?
他们只不过是惊讶于春桃所说的与夏荷冬梅所说的出入甚大,但最惊讶的人还是梅修平:“怎么会?我都已经……”
都已经什么?
都已经把秋菊从梅修文的魔爪下救了出来?
春桃说的这消息大大出乎了向晴语的意料,“春桃姑娘,你可是亲眼所见?”
但如此同时,秋菊的不对劲也有了可以解释的地方,她不知道到底该为案子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而高兴,还是为秋菊的命运,这个时代女子的命运而悲哀。
“正是。 ”春桃低垂着眉眼,“老夫人寿宴后二少爷闹了好一出,虽然之后秋菊仍然留在三少爷的院子,但二少爷平日里并不在我们面前掩饰他对秋菊的想法。有一日我路过二少爷的院子,正好看见秋菊面色惊慌地从那里出来。向姑娘,是否处子这一点,我还是能够分辨的。”
“再者,从那之后,我不止一次地看见秋菊和二少爷在一起。试想,若他们不是这样的关系,秋菊又怎会和之前避之唯恐不及的二少爷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呢?男女之情亦或者主仆之情,很轻易便能分辨出来。”
……很有道理!
案件越发乱了,包拯面有郁色:“春桃姑娘,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
“并无。”春桃忽然想起什么,转看向晴语,问了一个毫无边际的问题,“向姑娘可用香料?”
现在这案子和香料有关?那也和她用不用香料无关吧?
向晴语被春桃问得有点懵,下意识抬起手臂闻了闻,这才想起她从来不用香料香薰这类东西,身上更没那些香味,尴尬地摇头。
别说,展昭也很好奇:“可是小白和小小白的缘故?”
说起那两只,向晴语自然不少,“他俩的嗅觉太过灵敏,不喜欢我身上有其他味道。除了我自身的体香,若是身上沾上任何一种香味,他们都不愿靠近我。久而久之,我除了注意不沾染气味的同时,也相当注意保持洁净。”
这么说,她身上那种轻轻浅浅特别好闻的味道,是女子体香?
那一日在梅宅,他们俩靠得那么近,近得他明明害怕秋菊的鬼魂,却因为那股子好闻的香味安心不少……梅修平的脸“腾”地红成了虾子。
展昭也有些不自在,开封府这么多人之中,他是和向晴语接触时间最长,最经常闻到这种味道的人。
她身上没有佩戴香囊,那浅淡的香味又是怎么来的?他早该想到的!
他还说出那种话……这,这可如何是好?
晴语姑娘是否会以为他是轻浮之人?
展昭不由捏紧拳头,不安起来。
春桃又问:“那向姑娘可有闻到秋菊身上的味道?”
向晴语记得不是很清楚,选择场外求助:“我不记得停尸房那里有什么香味,包大人,公孙先生,展大哥,你们可有注意?”
三人一致摇头。
停尸房是什么地方?停放尸体的地方难免会有臭味,要是有任何香味存在,必定会注意到。即使他们只去了一会儿不注意,验尸的李忠也会注意到。
“若是昨夜子时遇害,在井水中泡了几个时辰,香料也许……”公孙策解释的话说到一半,面色一肃,“不!呈上来的物证中并没有香包香囊之类物品。”
在公孙策说话之时,同样想到的包拯从一旁取过一份案卷展开,果然没有!
春桃面色凝重了些许,“秋菊最爱玫瑰香,平日里沐浴时会撒上一些,她还绣过荷包香囊香包给我们几个,自己随身携带的更是晒干的玫瑰花瓣。久而久之,她的身上就有一股浅浅的玫瑰香,只要站在她身边就能闻到。”
这显然不对了!
是什么让一个喜爱玫瑰花瓣浴的女子突然变了性情,放弃香囊,放弃玫瑰?
以他们没有闻到香味的情况来看,秋菊不用玫瑰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向晴语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只觉得她离真相越来越近。
为验证这个猜想,她两眼灼灼地看着春桃:“春桃姑娘,我问你件事,你说你能看出是不是处子,那我呢?你看我是不是?”
众人:“……”这话题他们到底是听还是不听好?
梅修平已经捂着脸背过身去,其他几个大男人也面有尴尬,真想出去一会儿,等这两位姑娘聊完这种他们不方便听的话题后再进来。
作为传统的古人,看重隐私和贞洁的春桃更是愕然,但向晴语认真的神情不似作伪,是真想要知道。她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又凑近闻了闻她身上的体香,点了点头:“姑娘仍是处子。”
“那……”向晴语转头刚想再验证一次,可书房之内只有她们两个女人,总不能让春桃说自己是不是处子吧?“那能否看出是不是处男?”
“噗——”刚喝口茶压惊的梅修平一口茶喷了出来。
坐在他旁边的白玉堂也被这突然的话弄懵了,幸好梅修平意识到时低下了头,这才避免白玉堂变成一只湿老鼠。
展昭那叫一个头疼,回头还是好好和晴语姑娘谈谈到底有什么话能说,有什么话不能说吧。总这么语出惊人,他绝对得少活好几年啊!
被问的春桃更是无奈:“向姑娘,这个我做不到。”
向晴语咬了咬唇,其实她非常想再叫几个女人过去试验一下,毕竟这个做法简单,那个就……
包拯和公孙策都看出了她的为难,更明白她有了什么想法。
同样有想法的公孙策不禁问道:“向姑娘可是认为秋菊是因玫瑰的活血化瘀作用才避开不用的?”
向晴语回头,一副找到知音的模样:“对!公孙先生,看来我们想的是一样的!”
公孙策笑着点头,可随即两人的脸上露出同样为难的神色,只因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真做了,开封府恐怕无法避免流言蜚语。更说不准,庞太师知道后,会借此发难,为难包大人。
这也是向晴语用自己是不是处子的事来求证的理由,她实在太想要增强可能性了,哪怕只是多一丁点也好。可愿意像她一样的女子,有几人?
然而,若是不做,他们没有证据,又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桥的地雷(づ ̄ 3 ̄)づ
依旧短小,你们猜到了么_(:з」∠)_
第39章
向晴语和公孙策两人都是一副非常为难的模样,好奇心就像猫爪子似的挠着白玉堂的心,痒得不得了。
偏偏其他几人一点都不着急的模样,要等他们自己说,但他实在等不急了:“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公孙策看着白玉堂,忽然不好开口。
“公孙先生不好说,我来吧。”向晴语见他为难,接了过来。
公孙策虽然觉得不怎么妥当,可有这想法的只有精通药理的他们,其他人不明白玫瑰的作用和禁忌人群。
包拯也不了解玫瑰什么的,只有个约莫的预感:此案还会神转折。
“玫瑰多用在女子的香囊、头油、脂膏之中,它的用处就不多说了,至于禁忌……”向晴语闭了闭眼,艰难地吐出那八个字,“活血化瘀,孕妇忌用。”
孕妇忌用,那和秋菊什么关系?
……不会吧?
春桃隐隐有些感觉,即便如此还是被吓了一跳,更不要说其他几个根本没有心理准备的大男人了。
秋菊不仅跟了梅修文,还怀了他的孩子?
这可真是……
“这可真是……”白玉堂笑出了声。
包拯本就黑的脸更黑了一些:“向姑娘可能确定?”
“并不能,因此我才向春桃姑娘求证。若有人知道还好,实在无法,也只能解剖秋菊的尸体看个究竟了。”
解剖尸体吗?
死者为大,再穷凶极恶的歹徒,一旦伏法,也不会把人的尸体从地下挖出来鞭尸这么狠,更不要说开封府是官府的身份,做的是为民请命的事。
谁都知道,倘若开封府真的开了这个先例,其他府衙很可能滥用职权,别说还有个对开封府虎视眈眈的庞太师。
做,不确定是否有结果;不做,一定没有结果。
在座众人心知肚明这选择该怎么做,可实在难,太难了。
向晴语像是没看到包拯的为难,公孙策的担忧,低着头自顾自地说着:“秋菊具体何时开始不用玫瑰已无从知晓,但从她不做刺绣的时间开始也能推断一二。民间有传闻,怀孕期间,孕妇若是动了针,以后生出的孩子会多心眼,耳朵上有针印。”
所以,秋菊放弃以往打发时间用的刺绣很可能是为了孩子着想。
“再者,之前我送冬梅出门时问过她,她虽记不太清,可依然确定秋菊不用玫瑰不做刺绣的时间一月有余。怀胎一月以上方能探出滑脉,因此秋菊若有孕,腹中的孩子至少已有两月。”
两个月的孩子多大了呢?
“不,该有三个月了。”春桃摇了摇头,“两个月前我请教秋菊双面绣,她那时支支吾吾有些为难,也许那时她便已经知道自己有身孕了。”
向晴语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问道:“你们的月事带都是自己缝制的吗?”
月事带?
包拯、公孙策、白玉堂面不改色,只微微撇开目光。展昭眼神一闪,耳根微红。梅修平脑袋都快垂到胸口去了,耳根透红透红。
这两位姑娘不会要当着他们五个大男人的面聊那些姑娘事吧?五人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事关大局,春桃也不含糊:“以往这些事都是秋菊来做的,之前那一个月因还有一些留着也不妨事,之后秋菊声称她身体不适而推脱了。”
当时,秋菊推脱的时候,夏荷面色难看,讥讽了一句:“别以为抱上了老夫人的大腿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是麻雀就只能是麻雀,一辈子都变不成凤凰!”
秋菊没反驳什么,眼却是红了,忍着眼泪走的。当时春桃还为几人之间的关系伤过脑筋,因此印象比较深刻。
可能性更大了!
还是得求证!
等等,有风险的是开封府,如果……“公孙先生,我不属开封府,若是我以个人……”
向晴语的话说到一半,展昭突然站了起来,硬声打断:“不行!”
向晴语傻眼:“我还没说完呢。”
“展某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行!”展昭的脸部线条越发硬了。
“可是……”
“不行就是不行!”
“……固执。”
“固执也不行!”
众人:“……”这微妙的感觉。
梅修平被眼前的展开震惊得一愣一愣的,晴语姑娘和展昭是不是有点太默契了?
……默契得他有点不安。
这下,不用多说,在场众人除了还云里雾里的梅修平和当局者迷的两个当事人,其他人都明白了。
包拯:公孙先生果然有远见!
公孙策:展护卫的动作为何如此之慢!
白玉堂:这两只磨磨蹭蹭的猫儿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春桃:三少爷好像没什么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