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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气,我军拿下鞠义,士气本就高昂,还有比我们掌握了制弩技术更振奋士气的主意吗?”
公孙瓒张张嘴,此前从未想过还有这样的操作。
“子龙……”公孙瓒欲言又止,满脸纠结地拍上了赵云的肩膀,深沉地说道:“你变了。”
你再也不是那个天真单纯不染世事的少年人了,以前的子龙多么纯白,哪里像现在……定是有人带坏了他!
赵云:???
“不,你的主意很好,”公孙瓒严肃说道:“但是我是不会同意为了几个臭钱而放虎归山的!”
公孙瓒:子龙现在充满了庸俗的铜臭味,他几乎都不认识他了!
公孙瓒表情诡异,而赵云思索了一番,对他说道:“鞠义这个筹码足够我们敲诈袁绍一大笔横财,他的想法也会像你想的一样。袁绍会为我们放虎归山而沾沾自喜。”
公孙瓒眉头一颤,又听赵云解释道:“我们可以抓住鞠义一次,就能抓住他第二次,下金蛋的母鸡要散养,不能圈养,将军可别看不上这些黄白之物,有了它们,幽州就能采购到更多良驹,还能为兵将们制造新的武器,朝廷手中有钱,百姓们税收也能减免。”
舍不着孩子套不到狼,放了长线才能钓大鱼不是吗?
公孙瓒简直难以置信这番话是曾经那一心只为国为民,从不沾染其他的赵云所言。
“这些全部都是貂蝉教你的?!”
公孙瓒痛心疾首,那感觉就像是自己曾经手里美好的白菜被其他人污染了一样,惋惜极了。
貂蝉可没教过赵云这些,赵云只是自己悄声无息地观察,自己在心里琢磨,从袁术的身上学习到了放养下金蛋母鸡的好处。
貂蝉在青州大会上对参加文武官员重点指出:比起紧赶慢赶地盲目攻伐,搞好自己治下的基础建设最重要,我们要稳中求进,有机会绝对不错过,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把基础搞好就不怕玩砸锅了。
赵云与貂蝉想法不谋而合,而搞基础建设,哪一项不需要钱啊?
自己的经济发展慢,只能从外头坑,看看郭嘉从曹操那边带回来的袁术赎金,供他们建立了多少工程,连路都修起来了!
现在鞠义又是个能卖好价钱的重要人物,赵云想道:若能抓到袁绍,岂不是能把汝南袁氏的金库掏空大半?
到时候,蝉蝉写下的那些水利工程,农田工程,修路工程都有钱去做了。
但是有钱还不够,还缺人!
赵云的思维不知不觉绕到袁绍手底下有多少人才之上。
不久,貂蝉派遣大白鹅来给他们送书信,让公孙瓒配合她演出,表演个兵败溃逃。
公孙瓒奔溃道:“她是在为难我!我们士气这么强盛,怎么假败溃逃?怕走漏消息还不能告知兵卒们,哪有这样的事情?!便是要假意撤退,也做不到四散奔逃、做鸟兽散、凄惨可怜的景象啊!”
赵云瞬间就明白了貂蝉的意思,他解释道:“可以让袁绍以为这些鹅都是蝉蝉养的,神异之处也在于她,只要这些鹅反过来追将军,他就会上当了。”
“说得倒轻巧,若兵卒们当真以为我兵败了全部逃光了怎么办?”
“有他们的鹅在盯着,不过是玩闹般地逃跑罢了,再弄得狼狈一些,与溃败逃往也没什么两样。”赵云的智谋几乎要让公孙瓒刮目相看了。
公孙瓒无言以对,捏紧了那书信,深吸一口气:“若如此做能把袁绍引出来,我做就是了。”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赵云听公孙瓒答应了,高兴说道:“当务之急,还是先将鞠义卖个好价钱吧!蝉蝉给了我们七日时间做准备,够敲袁绍一大笔的了。”
公孙瓒:。。。。。。
第59章 骗袁绍,赚小钱钱(一更)
袁绍这边; 接连接到噩耗已是来不及挽回,只得采取有效的应对措施; 以减少损失。
他身边的庞大谋士天团终于在外患侵扰之下抱成了一团,所有的利益纠葛首先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袁绍是完好的,没了袁绍这艘大船,他们这些依附大船而生的人也不过是浮萍罢了。
章武的驻军营地被烧了; 粮仓也烧了,于是他们撤回了城池之中,依靠城池天然的防护抵御敌人,接受补给,重振士气。
沮授对袁绍提醒道:“请主公派遣部将护送身后粮线; 以免被敌军偷袭; 现在当务之急是稳固我们自己的粮草与军资; 若粮线再受损; 恐怕主公只能撤军离开章武了。”
郭图现在不反对沮授了; 他眼观鼻、鼻观心地立于袁绍身侧; 偷偷瞧见袁绍的低气压; 心知主公的心情不美妙。
任谁原以为胜券在握; 却被一群白鸟下鸟屎砸伤了马匹,又是损失骑兵又是损失粮草的; 都不会心情美妙。
郭图心里知道; 主公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做了错误的决断; 以主公的性子; 只会将过错错怪在别人身上。
袁绍并不是一个善于自审的人,而下属官员们已经习惯了给他收拾残局,不会有人感在这个时候触袁绍的霉头。
郭图就是袁绍肚子里的蛔虫,他甚至知道,只需要他搬弄是非说“沮授在背后言:若主公早听他的劝告何至于此”,急需要发泄的袁绍或许会直接将沮授给斩了。
然鞠义现在生死不知,此前劝袁绍小心防备鞠义的郭图无法在此事把自己摘除干净,又有袁绍此前的警告,他实在不敢在这个档口去撞主公压抑的暴脾气。
他知道,若如此做,主公或许会发泄杀沮授,更会迁怒于他自己。
寒冬里跪了整整一夜,郭图至今膝盖还酸软无力着,他不说话,不挑事,其他人却不会放过他。
最受宠的崽注定要承受多方的嫉妒和中伤,现在他犯错了,那些人齐刷刷将矛头对准了他!
却听逢纪上前一步,对袁绍说道:“主公,鞠义将军率领先登营前去攻公孙瓒至今未有消息,主公何不派遣人去探查一番,确认鞠义将军的安全?”
审配附和道:“将军率领我军最厉害的强弩骑兵为主公出战,却有小人看不过眼在主公面前搬弄是非,教唆离间主公与将军的感情,现在将军生死不知,我军士气都会受到影响!鞠义将军可是主公最为依仗的悍将啊!先登营的战力之强大,若失了他们,恐怕于主公而言是断一臂的痛苦了。”
郭图心中嗤笑一声,面容沉静地抬起了头,他淡淡瞥了他们一眼,眼神中带着蔑视,仿佛是在说:你们这群渣渣!
如此就想对他造成伤害了,未免太天真。
此后又陆续有其余士林人士出列攻歼郭图,言语激愤,仿佛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而郭图则默默承受着,一点都没有要辩解解释的意思,也不曾与这群人争吵对峙。
这个时候去烦扰主公,在他面前争执不休,是还嫌自己不够烦人吗?
局势似乎向着一面倒下,袁绍跟前的大红人郭图地位摇摇欲坠,眼看就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袁绍暗怒不悦,终于是开口了:“够了!你们有这个心力在这里推诿职责、谗言陷害忠良,怎么不提出一些能解决问题的建议来?!”
众人的嘴炮嘘声一片,在袁绍怒而拍桌之下静若寒蝉,终于到了郭图可以进行辩解的时机。
郭图不做任何花里胡哨的陈辞,只是沉静说道:“下臣此前进言希望主公派遣其他将军一同前去,为的是阻止鞠义将军狂妄自大而轻敌,主公信任将军,可将军却辜负了主公的期望,现在只能请主公派遣斥候去探查渔阳边境的消息,想办法把鞠义将军救回来了。下臣推荐颜良与文丑两位将军,他们对主公忠心耿耿,是读过书的智将,与鞠义将军这样的纯武夫全然不同,有二位将军出马,定能迎回先登营。”
“笑话,现在外头那些白鸟是个什么情况尚且不知,我军若还是整军骑马而去,岂不是又要被白鸟所下的冰坨砸个人仰马翻?!”审配呵斥道。
郭图不与他争辩,又恭敬谦逊地对袁绍说道:“大批白鸟受敌军指挥来袭击主公,说明敌人之中有身怀绝技的异人,这些白鸟却不全听从公孙瓒指挥的,且听下臣为主公一一道来。”
审配与郭图,二者一人厉声呵斥、形容嚣张,做打压指责同僚之事,另一人风度宽容,对袁绍毕恭毕敬,独自承受着来自同僚的言语中伤,袁绍不傻,脑子清醒眼光清明,心更是偏了。
“你说,”袁绍示意郭图开口,他视线冷冷瞥过众人,幽幽说道:“事到如今,也唯有郭图才站出来说出真正能解决事情的谋算,而你们呢?”
沮授啥都没干就被打成了审配一伙,连同一起遭受冷眼,委屈又心酸。
沮授:我也提主意了,主公又不听我的!
郭图说道:“现在幽州牧与公孙瓒正在开战,若公孙瓒能够驱使白鸟,幽州牧手下的那些兵将根本就不是公孙瓒的对手,这幽州早就进了公孙瓒的手中,而事实上却是幽州牧在另一头坚持着与公孙瓒敌对,我们在这一头也有出力。我想,公孙瓒虽然派遣白鸟攻击了我们,那操控白鸟的异人却并不全然听从他的指挥,否则为何貂蝉至今还安然无恙呢?”
“所以事情的转机,恐怕在大公子手里啊!”
郭图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他坚定道:“现在大公子随使去接触幽州牧,定能得到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还请主公想办法与大公子取得联系,又或许,到了幽州牧处的大公子已经在想办法联系主公了,还请主公再等上一等吧!”
郭图一口断言,成竹在胸,做高深莫测预言状,若让他说中了,以后袁绍会更信任他,若他没有说中,那么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郭图出身颍川士人,对同为颍川出身的荀谌是又羡又嫉,即便如此,对于荀谌的能力他还是相信的。
郭图觉得有荀谌这张妙嘴在,即便不能让大公子娶到貂蝉,但让主公与貂蝉合作,促成貂蝉依附主公还是能够做到的。
荀氏二龙荀绲的长子,当年在颍川也是盛极一时,与他这样的小人物自然是不同的。他底气足,有家族做靠山,这天下诸侯听闻荀氏子弟哪一个不将他们奉为座上宾?荀谌只需要动动嘴就能说服别人了不是吗?
荀氏大族子弟,在这乱世之中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欢迎,哪里像他们,若要想要获得主公的赏识,要去争、要去抢。
沮授说道:“貂蝉安然无恙?若是她本就是与公孙瓒一伙的呢?主公岂不是被他们骗得团团转?”
郭图冷哼一声:“你有何证据证明貂蝉与公孙瓒合作了?他们之间势不两立的矛盾全天下都知道!”
袁绍觉得郭图说得有道理,当即便下令派遣斥候去探查鞠义的情况。
哪知斥候去了没多久,又匆匆忙忙跑回来,冲到袁绍面前惊慌失措道:“主公,不好啦!鞠义将军被抓了!”
袁绍并不意外,若非被抓,鞠义也不会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他握紧了拳头,沉着脸问道:“先登营呢?先登也一起被抓了?!”
斥候哭丧着脸道:“是啊主公,不止如此,还……”
“还什么,鞠义一直以来都是公孙瓒的心腹大患,他这次被抓定是凶多吉少了,”袁绍重重一拳捶在桌上:“此番是我疏忽大意,竟为此折损一员大将,可恶!我且问你,公孙瓒可是要当众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