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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音闻言,不禁蹙了下眉。
“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没有礼貌啊!?跟你说,我们立海是永远的王者,在网球上我们会继续获得优胜,在其他方面我们也不会输给任何人!”冲着前面的女生,切原就喊了过去。去它个怜香惜玉,眼前这女的真欠扁,本来他今天就非常不爽。
“怎么,还是说你对舞蹈很了解?我们学校可是神奈川县的第一名”女生挑衅着说。如果对方不是女生,切原绝对要扇她。
一声轻笑响起,虽然幸村笑着,但人人都觉得异常恐怖。部长他,不高兴了。“这样啊,我们打网球的对舞蹈自然不了解,但实力如何不是只有在见识到后才能知晓吗?况且你们虽然很厉害,是县第一名,但还不是败给了冰帝,那还有什么可炫耀的?”
语落,那女生的脸色顿时变成绿色,某两只终于忍不住鼓起掌来。不愧是部长,说的太精辟了。
方才因为那个女生的话而有些阴郁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道了谢离开后,离音前往后台,而演出在吊灯熄灭后,上演了。
》 》 》 4.》》》
随着一场场演出的结束,离立海的出场也越来越近,每个人的心里都很紧张,尤其是一,二年级的,从神态上就可以看出来,这时她们的第一场演出,不想失败,但担心在所难免。
这时渡边真绪拍了下手,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这里,只听她清晰有力地说,“大家不要紧张,只要按照平常的训练来演出就好。仓木老师今天有事不能来,但在她不在的时候,我们更要努力,让她放心才是!”
见大家的神情有所放松下来,渡边点了点头,这时外面的广播传来,该她们上场了。
离音深呼吸一下,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然后站到队伍的里面,随着队伍走上场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站在舞台上,但却是她在上次失败后的第一次,这次她决不允许出错,因为这是团体赛,她决不允许因为她一个人的失误导致整个舞蹈社失败。
随着音乐的响起,每个人的紧张仿佛都一扫而光,看着前方领舞的渡边真绪,离音觉得自己已经被带入了她的世界中。
渡边真绪从小就练习舞蹈,国一刚入舞蹈社就显示了舞蹈的才能,但因为那时舞蹈社尚未调整好士气,所以她没能出赛。二年级时她担任了舞蹈社的部长,在她的带领下,舞蹈社日益强大,不曾想一年级新生千叶诺的光辉盖过了所有学校,导致她依旧可惜的没能出赛。今年,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余光看了眼周围,离音发现每个人都受到了渡边的感染,发挥出了最好的状态,而这种状态,似乎连台下也受到了感染,使人无法不在意她们。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舞蹈也能这么华丽。”虽然切原看不懂,但确实从心底里感受到了她们的认真,这股气势和球场上的他们是一样的,使他不得不感叹。
“你什么时候开始抄袭冰帝的迹部的口头禅了?”仁王开着玩笑说,切原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冰帝的迹部?”
靠着椅背,丸井解释着,“赤也才刚入学,还不太了解吧。冰帝的部长,迹部景吾,似乎在国一时就统领了冰帝的网球部,其实力也是全国级别的。嗯,他的一切全都和华丽挂钩,例如比赛时全国都难见到的后援团,例如漫天的玫瑰花瓣。”想起去年看到冰帝的比赛时,那后援团着实让他吓了一跳,而前不久的新人赛他遇到芥川慈郎,并被强行拖到冰帝,那铺天盖地的玫瑰,他真不知道说这人太华丽还是品味太低俗。
闻言,切原黑线了一下。拉拉队还可以想象,可是玫瑰花,还满天?
“舞蹈,美术都属于艺术,即使不太懂,精市也能感受出什么吧?”看了眼旁边的幸村,柳说着。“感受说不上,但是似乎想画下来呢。”幸村这么说着,某位海带同学才知道,他们的部长原来还会画画,网球和绘画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幸村竟然每项都得心应手。
随着演出落下帷幕,在后台以及台下众人紧张的心情中,结果终于出来了。
立海大附属中学的舞蹈社,在三年后的今天,终于赢得了神奈川县的第一名。
走出会场,离音一下就被隐川拥住,只听隐川的声音好似比离音还激动,“离音,太好了,你们赢了啊啊啊!”离音点着头,的确是太好了,因为大家的努力,演出才会这么成功。只不过下一次要出席大型演出必须要经过舞蹈社的筛选,难度更大了。
行至网球部众人的面前,渡边真绪欠了欠身,微笑着说,“虽然方才已经让浅野说过了,但是幸村君,我还是要代表舞蹈社谢谢你们来加油。”表情一怔,幸村也勾起一抹笑容,“渡边学姐不用这么说,正如方才柳生所言,大家同是立海的,我们若不给本校的来加油,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是啊,学姐就不用介意了,而且刚才在舞台上的学姐也是很耀眼的,PULI。”似是无心的,仁王随口说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渡边颔了下首,应和了一句,“原来仁王君真的如传闻所言,说话很会勾搭女孩子呢。”表情一滞,仁王不再多言。传闻?这都是些什么恶俗的传闻啊,而且这位学姐似乎也是个隐形腹黑,这年头腹黑遍地啊。
“总之都不要松懈吧,就是这样,学姐我们先走了。”三句不离口头禅,真田说完这句话后,网球部的几位也要撤离,这时却听渡边又说,“要不和我们一起坐校车走吧?看你们背着包是还要回学校训练吧,那正好顺路。”见几位已经有所动摇,渡边又补了一句,“都一起的话,我想切原君也应该不会觉得身处女生圈而尴尬了。”
收到众人探究似的目光,切原的脸顿时烧了起来,在心里埋怨了一句渡边后,转而又瞪了一眼隐川。
想了一会后,离音行至幸村面前,道,“幸村学长,我要谢谢你,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或许学长不记得了,但开学初因为学长的一句话我才坚持了下来,现在想来,可以坚持到最后,靠自己的努力获得成功的感觉,真好。”
他倒还真的不记得了,毕竟他真正注意到浅野离音这个人是在她说了他不易近人后。看着离音的背影,幸村这么想着。
校车开动,渐渐驶回了立海。
》》》 5。》》》
训练完毕,幸村回到家中时,还没有人回来,走进自己的卧室,他将画板拿了出来。
将画纸铺好,幸村略一思忖,画笔便在画纸上勾勒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幸村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沉侵在自己的意境中,演出会场的轮廓已显现出来。
“我回来了!”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幸村的思路,回过头去,一个着乳白色连衣裙,有着和他一样的绛紫色双瞳和头发的小女孩笑盈盈的站在那里。柔柔一笑,幸村示意她过来。她是他的妹妹,幸村舞,小他七岁。
来到幸村身边,幸村舞歪着头看那幅画,语气中有些疑惑,“哥哥很少画油画的,不是喜欢素描吗?”
默默幸村舞的发,幸村轻柔地说,“我是很喜欢素描,只不过,”看向那幅未完成的画,幸村的目光仿佛透过那幅画在看别处,继而又说道,“想用油画记录下她们胜利的瞬间罢了。”
眨了眨眼睛,小舞了然一笑,清晰地说,“那么我也要画下来,今年你们获得全国优胜时的场景吧!”先是一怔,随后幸村舒心的一笑,点了点头。
“不过还可惜哦,我都没有去看演出,看画就知道一定很漂亮。”嘟起嘴,小姑娘开始不满起来。无奈的叹了口气,幸村抱起她,然后坐到椅子上,“你不是去老师那里了吗?今天怎么样?有没有表扬你?”
一听这句话,小姑娘的眉间皱得更紧了,满脸的怨念,“没有!老师看都没看我一眼,好像根本没看到我一样。哪儿像哥哥,一去老师就笑呵呵的,哼。”勾了勾小姑娘的鼻子,幸村只好继续安慰,“可我以前没少被骂也是事实啊。”
闻言,小姑娘虽然还堵着嘴,但明显已经不是那么不满了,又晃着腿坐了一会后,拿起自己的画本跑回自己的屋去。
四周又寂静下来,幸村拿起画笔继续着自己的未完之作,在画笔勾画至舞台上的一个人形后,幸村的画笔顿了一下。
他想到了,他好像真的有在无意中说过那样一句话,没想到那句话竟然会助她成功。无心插柳柳成荫,大概就是如此了吧,还真是有趣。
拿过调色盘,幸村一点点着着色,在上完最后的色后,呼出口气。
“小舞,你喜欢画画吗?”知道小姑娘又来到了自己的身后,幸村突然说道。
“喜欢啊。”小姑娘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有多喜欢?”
“像哥哥喜爱网球一样喜欢。”
听着小姑娘故作成熟,却是认真地回答后,幸村淡淡一笑。
“去吃饭吧。”起身,幸村将那幅画拿起来,放好,放在了桌子上。
用三四个小时就完成的即兴之作,多少也有些仓促,就这样吧,有时间再修改好了。
这么思索着,幸村拉着幸村舞的小手,走出了房间。
TBC
【十一】 千叶
》》》 1。》》》
清晨,空中还有未散去的雾气。伸了伸懒腰,浅野离音精神饱满的向教室走去。新的一天,新的希望,加油。
正走着时,离音瞥到不远处石椅上的人有些眼熟,待看清那个浑身散发低气压,明显阴郁过度的人是谁时,离音眼珠都瞪大了。隐川墨,受刺激了吗?虽然隐川墨身边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但本着自己不是生人,离音还是走了过去,拍了拍低垂着头的隐川,离音顿了顿说,“小墨,你怎么了?”
面前的人僵了僵,随后隐川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抬起头,眼圈泛红,见到这种状况,离音更是吓了一跳,正犹豫应该如何安慰时,隐川扯出一抹笑,虽然很勉强,但她还是故作无味地说,“我没事,家庭原因而已。”听隐川这么说,离音也不再多问,只是在一旁静静地陪她。此时隐川手里握着一个三明治,力道有些加重。
如果她是妹妹,是不是也有无可取闹的权利?如果她是妹妹,会不会可恶到把自己姐姐的早餐弄翻,最后只是一句毫无歉意的对不起?如果她是妹妹,会不会早饭只是母亲充满歉意的目光看过她后,从外面买了一个三明治送给她?她也想和那个丫头和平相处,那是她的亲妹妹!可是那个丫头怎么可以那么过分地对她!什么兄弟姐妹,鬼才想要!
“见鬼。”咒骂一声,隐川看了眼手中的三明治,一阵反胃,估计气都气饱了。想着,举起三明治,隐川就想呈一个抛物线向垃圾桶扔过去。“等一下!”带着疑惑的目光,隐川看向身后那位出声拦住自己,双眼发光盯着自己手中三明治的学长,只听他说,“那个,隐川是吧?你如果不吃,与其扔掉,还不如给我吧,我连早饭都没吃就被赤也拽出来了。”想起早上那丰盛的早饭,丸井顿时怨恨的目光再次扫向看着别处四下张望的切原。
翻了翻白眼,隐川把三明治扔了过去。怪不得仁王学长说丸井学长是只爱吃的小猪呐。
“那个,学长,你还不至于饿到要抢人家要扔的食物的地步吧?”切原看着已经把三明治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