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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和我们一起走吧,反正也是坐校车,不麻烦的。”别过头,幸村对离音和隐川说道。略一思忖后,离音和隐川便跟着去了,毕竟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
“哎,可惜夏衣先走了。”隐川作惋惜状,感叹着。明天告诉她,她得悔成什么样。
别过头,离音小声说,“你还没放弃做红娘的想法?”“当然,多有意思,话说看了今天的互动,我也挺想给离音你牵线……”在收到离音眼神的威胁后,隐川识相的住了嘴。
因为多了两个人,原本坐于车内就不太安分的几个人变的更为活跃起来,惹得离音直汗颜,答应搭便车真是错误的决定,想来凡事都不能两全,想方便就不能不引人瞩目。
当然,在真田又投来阴冷的眼神后,车厢一片寂静,上一次的惨痛经历,以切原和丸井为首再也不想经历一遍了,总算这次校车还是安全的驶回了立海大附属中学。
TBC
【十】 演出
》》》 1。》》》
舞蹈社。难得的仓木铃美脸上浮起一抹笑容,看到众人迷惑不解的神情,仓木顿了顿,开口说道,“近几年来,我们舞蹈社一直没有出线的机会,而今年我们终于争取到了在神奈川县演出的机会,虽然只是县内的小型演出,但这也是一场淘汰赛,只有在这场演出中脱颖而出,我们才有可能进行大规模的演出。”
先是一片寂静,继而掌声如潮水般响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显现着激动与喜悦,为有展现自己的机会而欣喜。
“渡边,你组织分配一下每个人的角色。”看向正中央的女生,舞蹈社的部长,渡边真绪,仓木对她说道,渡边郑重地点了下头。她今年已经三年级了,明年就会升入高中部,所以这最后的机会,她定要牢牢把握。
“那么就这样,演出时间为三天后,也就是本周日,九点在学校集合,不要迟到,解散!”仓木语落,人群便渐渐向门边涌去,几乎每个人都在谈论这场演出。同样,浅野离音的兴奋也难以掩饰,这是升入国中后的第一场正式演出!
迈着轻快的步子,离音跑下楼,在见到校门口的隐川墨后,离音一下就拉住了她,格外激动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在隐川同样激动地问出一句“离音你是领舞吗”之后,离音无奈的目光扫视着她,“领舞的一定是渡边部长。”
听到这句话,隐川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很是理解,毕竟人家国三,而离音才国一。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兴奋?”因为训练结束,走出大门看到异常兴奋的两人,切原顺口问了一句。“哦,是我们舞蹈社的演出,在这周日,我在邀小墨去看。”离音解释着。语落间,她看到切原的眼睛亮起来,爱热闹的单纯的小动物呐,不过好像还有其他原因。
“我们也去给你加油吧。”还没等离音反应过来,切原就挥着手向后面呼喊,“丸井学长,周日去看舞蹈社的演出吧。”其实切原的话外音是难得周日不用补习,总算有正当理由出去,说是周日休息,但若突然加一天补习,他还不郁闷死。
丸井显然也理解了切原的意思,猛点头,“好啊好啊,一起去吧,赤也。”离音和隐川同时汗颜,这两个人,看那个样子怕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吧,毕竟她们不认为热爱运动的他们会突然对这种文艺性的东西产生兴趣。
“你们两个,究竟把训练扔到哪里去了?太松懈了!”冷风刮过,切原和丸井同时僵住,头也不敢回。不用看都知道,真田的目光铁定是异常凌厉的,仿佛现在就会让他们接受惩罚。
想来,周日是不会突然要补习的,因为周日要训练。两个小动物欲哭无泪,这次他们真的没有逃避训练的意思,他们只是想逃避补习罢了。
相互对望一眼,离音和隐川的嘴角抽搐起来。这种情况,她们是不是应该先撤离比较好?
神啊,你不能这么残忍。某两只正在感叹时,神好像真的听见了他们的祷告,柔和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要不周日就去看看吧,舞蹈社也挺不容易的。”幸村这么说着时,真田探究似的目光看了过来。
“舞蹈社,从前一直成绩显著,但在三年前全国性的大型演出中败给冰帝后,似乎一直士气不振。调整了两年有余,去年本已要出线,但因冰帝一年级新生,千叶诺领舞,使冰帝在东京都的演出中就一压群雄,使原本要出线的立海舞蹈社果断被pass,今年可以争取到演出的机会也确实不易。其实去年我们立海的二年级领舞,渡边真绪实力也不差,只是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今年若还可以遇上冰帝的话,应该会很有看头的。完毕。”柳莲二汇报着,也解释了幸村的话。
“怎么说都是立海的,获胜自然都皆大欢喜,就算看不懂,加一下油也是可以的。虽然是舞蹈不是网球,但输给冰帝也不好看呐,PULI。”仁王也附和着,见都这么说,真田的眉间也松了些,两只小动物拍了拍胸口。
“反正这周耽误的训练下周加倍补回来就是了,呐,真田?”听着幸村依旧温和的话,真田压了下帽檐。幸村,果然你是不会放过训练的机会的。
刚刚放松的切原和丸井又悲哀起来。神啊,你果然又睡着了。
》》》 2。》》》
周日,隐川早早的就起床了,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温和的天气,隐川满意的点了下头。不错,是个好兆头,她相信今天的演出会很精彩。话说冰帝的千叶诺,她记得好像是千叶集团总裁的女儿,说起来千叶集团的名声也是很显赫的,近几年在国外又办起一家公司后似乎更富了。而千叶诺应该还有个妹妹叫千叶言。诺言,还真好记。
因为她八卦网球部,所以在那时调查到冰帝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时,隐川多少也关注了一下与迹部家有交往的少爷小姐们,毕竟迹部家,嗯,那叫一个富,所以周边那些名门望族就当她是眼羡地关注一下好了。
打开房门,隐川正要走出时,就听到那高分贝的喊声,“太漂亮了!”不用说,一定是新衣服。皱皱眉,隐川墨吼了过去,“隐川幸,你小声点能死啊!?不就是一件衣服吗?至于跟千八百年没穿过衣服似的吗!?”
语音刚落,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发色是与隐川墨一样的墨色,只不过是披肩长发,而她隐川墨惯梳马尾。怒了努嘴,隐川幸斜睨着隐川墨,道,“隐川墨,你说话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听。”那也是被你逼的,隐川墨腹诽着。
“妈妈,姐姐又欺负我。”转眼间,刚才还一副挑衅表情的隐川幸现在就哭着去告状了,隐川墨瞪了眼隐川幸的背影,不管不顾的去吃早饭。
隐川幸,今年七岁,比她隐川墨小六岁,隐川幸只有在告状时才会叫她姐姐,对此隐川墨早已习以为常,毕竟从隐川幸出生后,她便感觉自己在家中的地位直线下降,而且妈妈还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她,所以隐川墨非常讨厌隐川幸,她异常讨厌隐川幸,而她的性格也在和隐川幸的战争中培养了出来。
现在,在妈妈隐川早苗地一味斥责下,隐川墨终于“啪”地扔下筷子,早饭还没吃完就摔门而去。
“饭还没吃完你要去哪里?哎,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了,等佑树出差回来,我要和爸爸一起教育你,对妹妹不知道谦让,对妈妈这么没礼貌。”看着大门,早苗叹了口气说着,而隐川墨当然没听到。
气呼呼地,隐川墨横冲乱撞地走,心里充满了委屈。她是你女儿,我也是你女儿啊,为什么你只相信她说的话?哀怨的想着,在走到过道上时差点撞到人。
“对不起,我没看到这边有人。哎?隐川墨?你,别人欠你钱了吗?脸这么臭。”本来在听到前面的道歉时,隐川也想道歉,但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外加挑衅的话后,隐川原本压抑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冲着面前的人喊了一句,“别人没欠我钱,只是我心情不爽,行了吧!”说完隐川大跨步离开。
其实切原赤也真的没有挑衅的意思,他只不过因为不知道演出地点在哪里,就提前下了车,正胡乱闲逛时,就看到了被怨灵附身的隐川墨,谁想到碰枪口上了。瞪着隐川墨的背影,他真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无可救药了。
在察觉到身后那个海带同学还在跟着她,隐川意识到一点,他该不会迷路了吧?这个和离音一样的超级大路痴。
调整一下心态,隐川转过身,语气也好了很多,“我还要去买早饭,去演出地点你其实可以回学校坐校车的……”“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谢了!”说完切原就跑开了,自然没听到隐川没说完的话,“只不过校车里的全部都是要演出的女生。”
所以,在切原赶回学校,看着眼前的情景目瞪口呆后,心里顿时把隐川骂了个遍。果然,那个家伙天生就是他的克星。
》》》 3。》》》
刚行进演出会场,耀眼的红色脑袋便奔了过来,而丸井埋怨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赤也,你太慢了!我们都等你好半天了!明明我都让你先走了,你却比我来得还晚。喂,你该不会又迷路了吧,小路痴?”眼见切原一副被怨妇附身的表情,丸井想笑又不敢笑,怕他爆发,只能忍着。
想起在校车里那些异样的目光他就浑身不舒服,最后只能缩到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埋头就睡,方才下车后那些舞蹈社的人便由侧门进去换装和准备,所以现在看来切原是一个人来的。
“既然都到齐了就进去吧,晚了的话就没座位了。”幸村走过来,说着。两人点点头,迅速归队,随人流进入会场。
虽然这仅是神奈川县的小型演出,但是会场的装饰一点也不亚于大型演出。只见会场的四个角落耸立着高大的柱子,抬头看去,只见屋顶上悬挂着大约几十盏吊灯,而且屋顶距地面很高。视线前移,是演出的那一方场地,场地后方的各色帘帐是演出时的背景,场地的上方是五彩的灯。此时吊灯亮着,等演出开始,吊灯会关闭。
因为会场是个密闭的空间,所以空气不禁有些闷热还有些干燥,这应该是不足的地方。
“哇,像这样的地方只在电视里见过呢。”在前排的位子上坐定,丸井一会看着上面,一会看看前面。毕竟像他们搞运动的,尤其是网球,即使全国大赛的场地再壮观,实际上也就一个球场,观众席比较多罢了。
所以说,套用冰帝某个人的话来说,就是这种文艺类的东西也可以这么华丽。
此时早已赶到的隐川,眼尖的看到正在寻找他们身影的离音,挥着手,呼喊着,“离音!这里!”见到欢呼雀跃的隐川,离音勾了勾嘴角,走了过去。她们离出场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她还穿着校服。欠了下身,离音说道,“渡边部长让我代表舞蹈社谢谢学长们来观看,舞蹈社这几年都很没落,所以好多人都不大愿意来呢。”
“再怎么样也都是立海大附属中学的,连本校都不来的话未免说不过去。”手扶着眼镜,柳生如此说道,仁王也应和着,“就是,立海的话无论什么都不会输的,你们就加油吧,更何况渡边学姐的实力真的不弱的,PULI。”
正当鼓励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时,坐在他们前边的一个女生鄙夷的笑了一声,“哼,说到底立海也就只有在网球上略胜一筹,至于舞蹈和我们完全没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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