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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可怔愣的望着他,一时无语。
本杰明握着她的手却是一紧:“维可,这是为了你的安全。我知道我错了很多,我也知道我弥补不了这一切,但是我知道我现在能够保护你安全。”
空气中一时间冷却了下来,莫名的冷清感在无形中传递出来。
良久之后,维可默默地将手从本杰明的手里面抽了出来:“不用!”
“什么?”
“不用!”维可的声音带着冷意:“当初你推我到贝克街,让我搭上夏洛克,是为了我安全。现在,我又让我离开贝克街,离开夏洛克,也是为了我安全。所有的一切是为了我,是吗?”
“维可,别那么和我说话,我是为你好!”
“那我也为你好的告诉一件事吧!”维可扯了扯被子:“无论我是否离开夏洛克,无论我是否离开贝克街,和福尔摩斯这个姓氏斩断一切的联系,我都不会安全。就算我和夏洛克断了关系,然后呢?你这边又遭殃,我又和你断开联系吗?舅舅,这真是个很好的理想!”
本杰明的脸色突然难看了下来。
维可又扯了扯被子:“我很感谢舅舅对我的爱护,可是,我不会和夏洛克断掉关系的。”她顿了顿:“舅舅,你该回去了。”
本杰明脸色难看的离开病房,外面的天色已经黑得不像话了。维可又望了望天,抿嘴,原来是新月呀!
没有星星的夜空,没有月亮的夜空,一切都是漆黑的。
那写被篡改的诗句不断的在脑海里面翻腾了一遍又一遍,维可就那么盯着窗外的夜空,一动不动。
寂静,消失,声音,无法触及。
消失,寂静,哀伤,死亡。
后面言明了死亡,前面却是模棱两可。
维可抓紧了被子,心里的不安感觉越加的强烈,强烈到了整个人开始发虚汗。难受的摸了摸额头,维可一惊,她竟然退烧了!
心里面的不安全感突然像是困兽之斗一般,突然找到了一个缺口,找到了出去的路。
她昨天还烧得40多,一天就下去了,住院真那么神奇?
不!
神奇不是住院,神奇的是每天的点滴。
她没那么严重的,但有人可以让她严重起来。
夏洛克!
夏洛克!
夏洛克!
维可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嘴里面就含着一块夏洛克的骨头,要狠狠地的咬碎,狠狠地咬成渣子。
维可咬牙切齿着夏洛克的行为,病房的门又再次被打开。
维可淡淡的撇了一眼来人,便将自己往下沉了一些,缩在被子里面,一副不愿意搭理的样子。
“真是头养不熟的小狮子!”莫里亚蒂笑呵呵的将一束花放在了床头柜上:“看病是应该送花的,是吗?喜欢吗?”
维可撇了一眼那一束白色的菊花,脸色不好看:“我会回馈给你一车一样的的。”
“哦!我可不喜欢这个。”
“我也不喜欢!”维可挪了挪身子,伸手将那束菊花拿了过来,然后转手就扔进了边上的垃圾桶:“不该出现的东西,就该消失。”
“对!”莫里亚蒂也不生气,只是低沉的笑了两声,痞子一般的斜靠在椅背。
维可也不说话,就跟武侠小说里面高手过招一样,谁先动,谁就输。这会儿。。。。。。维可想了半天,其实觉得这跟武侠小说里面的这个定律没关系。她承认自己的的脑子完全和莫里亚蒂以及夏洛克不一样,在他们两个面前,她就是一个傻瓜。
他们两个总是能够轻易看穿事物的本质,找到解决方法,亦或者将一切搅和得天翻地覆,却最后啥事情也没有。他们有这个本事。
她没有。搅乱一切,最后还功成身退,不惹得一身骚她是绝对退不出来的。就算退得出来,也难道后面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出现。
近乎沉默了一个钟头的时间,维可都已经开始靠着打瞌睡了。虽然在危险时刻打瞌睡实在是个不好的选择,也不明智,可是你无法否认,当你躺在一张床上,并舒服的依靠着的时候,你会犯困的。
在维可第三次点头惊醒之时,莫里亚蒂突然开口了:“你困吗?”
“还好!”维可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
莫里亚蒂突然站了起来,靠近了床边,然后将维可推了推,在另一半床铺上隔着被子躺了上去。
维可能感觉到千万只草泥马在她的头上呼啸着奔跑而过,一只只的踩过她的脑袋。
莫里亚蒂脑子坏了!
莫里亚蒂的脑子坏掉了!
莫里亚蒂的脑地彻彻底底的坏掉了!
维可沉默了几秒,抬脚就踹在了莫里亚蒂的腿上。
“给老娘滚下去!”维可吼了一声,顿了顿,又伸手去推。
咔哒!
扳机给扣动的声音,在这黑暗之中细微却清晰无比。
维可默默的收回手,往病床的边缘挪了挪,离抵着她的那东西远一点。
“我道歉!我不打你,不骂你了,你能将这东西收起来吗?很容易走火的。我是很识相的一个人,你知道的。”维可一脸真诚的保证。
莫里亚蒂笑笑,将枪收了起来,闭上了眼睛。几秒后,他一脸费解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怎么一点也不困?”他突然像是小孩一样耍赖起来:“怎么一点也不困呀!我还要和夏洛克终极对战呢!怎么办呢?”
维可想了想:“可能是我生病了。”
莫里亚蒂嗤笑:“你生病?”
维可不答。
莫里亚蒂又突然以来阴郁了起来:“其实,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是不需要有两个天才存在的。所以,我和夏洛克的存在,是注定了至死方休了。”
维可震了一下,至死方休是说他要对夏洛克下杀手吗?
“为什么要至死方休?你们可以寻到一个平衡点的,不是吗啊?”
“平衡点?不!不!不!”莫里亚蒂摇了摇手指,一脸真诚的看着维可:“你要知道,我从来不是和平主义者,如果我是个和平主义者,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存在莫里亚蒂这个传奇的存在,不是吗啊?而且,我也不可能是和平主义的爱好者,世界上有了夏洛克的存在,那么必然的,要存在一个和他对抗的人存在。什么事都是有极与极的存在的,黑与白,正与反,善与恶。”
他顿了顿,伸手摸向了维可的枕头之下,将那本诗集掏了出来:“没有罪犯,法律的意义何在?没有疾病,医学的意义何在?没有学生,学校的意义何在?没有我,夏洛克的意义何在?没有你,我的意义何在?”
维可猛然抬头:“这是你和夏洛克的事情。”
“当然的,这本来是我和夏洛克的事情。这本来是一道极其简单的题目,但是多了你这个未知数的存在,这道题目就不简单了。”
维可默然的低头:“本杰明将我送到贝克街,是为了保护我,可是这个举动却早就在你的计划之中。”
“真聪明!”
“你要夏洛克的命吗?”
“我更想要你的命。”
维可更加的沉默了。
莫里亚蒂却是兴趣盎然的的坐直了身子:“你知道世界上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吗?”
维可不语,莫里亚蒂却自答了起来:“最大的痛苦呀!莫过于生不如死?”
维可攥紧了手,不过片刻,又了开来:“生不如死,你说的对。但你错了。”
“我错了?”
“对!错了!”维可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你或许把我想象的太重要了!”
“哦!是吗?”他笑意嫣然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褶皱的西服。
他今天穿了一身的正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发亮。手上抱着那本诗集,看起来像是大学里面年轻有为的教授。
那一瞬间,维可有着一瞬间的恍惚。就那么在恍恍惚惚中,看着莫里亚蒂带着那本诗集尤雅的走出门。
“你或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重要呢?”莫里亚蒂临关门的时候幽幽的的丢下了那么一句话。
维可默默地坐着不动,黑暗的房间之中电子时钟的散发着微微的光亮。
莫里亚蒂今日的反常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同蜡烛最后的生命被燃尽之前噗嗤一声的微响,炸响在她的脑海之中。
☆、论卢瑟尔与死亡
那是死亡。
无论是寂静还是沉默。死人不会说话,死人是沉默的。
那句诗句依旧暗示着死亡,说明要死两个人。
谁死?
哪两个人死?
夏洛克和。。。。。。谁?
莫里亚蒂?
维可磨蹭着指尖,细细回想着今天的莫里亚蒂,那么隆重的打扮,他最喜欢的服装牌子。
上一次他穿这件衣服是什么时候?在哪儿?
是爆炸案。。。。。。在泳池边。。。。。。他要杀了夏洛克。。。。。。他又没杀。。。。。。
不!他一定会杀掉夏洛克,杀掉华生,或许还有她?
不过那个时候,计划不得不改变。。。。。。不得不。。。。。。改变。。。。。。
维可猛地出了一身冷汗,鸡皮疙瘩飞快的往外冒着。
她有个大胆的推理,可是太可怕了,貌似可能会承受不起的样子。
她需要去找夏洛克,可维可找遍了整个病房,却没有找到她的衣服,心里头又是一阵发慌。
她不可能穿着病号服,拖着拖鞋,然后裹着医院的被子出门的。就算能够以这幅样子躲过医院的保卫和眼线,也会被街上的警察当做精神病患者遣送回来的。
没有可换的衣服,这是彻彻底底的将她隔绝在了这个医院了。
病房门扣扣扣的被敲响,然后打开。
维可望天花板,今晚来看自己的人真多!
“你该呆在病床上。”迈克罗夫特带着他的雨伞坐在了那张被约翰、本杰明和莫里亚蒂都坐过的椅子上。
维可望着那把椅子,突然觉得这把椅子上辈子真是造了孽。
“怎么了?”迈克罗夫特皱了皱眉:“椅子又问题吗?”
“没有!”维可默默的钻回被窝:“只是觉得这椅子挺可怜的。”
迈克罗夫特:。。。。。。
维可斟酌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问:“为什么出卖夏洛克?”
“所有的报道都是如此的拥有针对性,如此清楚夏洛克的一切的人,真想不出,还能有谁?夏洛克的母亲?父亲?不!他们对于你们兄弟的了解,完全没有你们相对的了解来得多。”
迈克罗夫特像是猜到她会知道一般,悠闲的,靠在椅背上:“维可,我没办法!”他叹了口气:“他们这样子的人,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除了莫里亚蒂?”
“对!除了他。他那前所未有的犯罪头脑,以及他的终极武器。”
“生化危机?”维可脑子里面第一个蹦出来的终极武器,就是那些被病毒感染后变成僵尸而导致城市沦陷的东西。
“程序代码!”迈克罗夫特叹了口气:“几行,就只要几行,那些东西就能畅通无阻。”
“你拿了夏洛克交换?”
“不!我们抓住了他,进行了。。。。。。可是他只是坐着,不说话,看着黑暗。”
“你没办法了,夏洛克是让他唯一开口的。。。。。。”维可顿了顿,突出了两个字:“筹码!”
“别那么说我弟弟。”
“可是弟弟的哥哥将弟弟的故事给卖了!”
迈克罗夫特沉默不语,维可突然觉得心凉。
“莫里亚蒂要毁了夏洛克!”许久,维可似乎是用着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