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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的话会对我们的生命造成极大的损害,对后续工作有很大的影响。”
“我们也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堵不如疏,但是最近的情势越来越严峻,历史修正主义者逼迫得我们有些喘不过气。如果在这个时候再爆出这样的事情,恐怕愿意出任者的人会越来越少,对我们的战力是一个极大的影响,所以,千万拜托您了!”
一边说着,男人一边郑重的拜了下去,直到听见桔梗无奈的唤她起身,才站了起来。
这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桔梗并没有那么大的心要去替他们操心:“我不会说的,但是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我看到了,也绝对不会再袖手旁观。”
他叹息道:“就我个人而言,也不过是时之政府运转中的一个小零件罢了,出现了这样的失误谁都不想。”
桔梗问:“前任审神者是否真的在战场上埋下了聚灵石?如果是,那他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穿着工作服的男人道:“这个我们还没有一个精确的统计,但是根据大概的计算,有差不多七八个,都是前任审神者自己家族的年轻后辈,除了几个备选伊势神宫的巫女,还有几位是曾经和他有过矛盾和摩擦的,但跟他是同一个辈分,没想到出了这种残害自家人的行为,真是家门不幸啊。”
“自己种下的因就要尝自己种下的果,前任审神者是这样,前任审神者的家族也是这样,”桔梗淡淡道,心里已经有了数,她也不欲再继续往下多问:“那么这件事情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如果没有,就算到此为止了,你的上司这次不追究这件事,那下次也就不要再来追究了。”
刀剑犯下的错误,自然由他们自己去补偿,一个一开始不关心,到后来又横插一脚的组织,没有资格来插手这件事情。
本来就是自己这边理亏,男人赔笑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一切都凭您高兴,为了表示我们这边的诚意,明日将会为您送上各类资源,并且每月都会有高额的津贴和补偿,就当是政府这边的歉意。”
“还有一件事需要嘱咐一下您,想必您已经有心理打算了,这附近就是时空裂缝,历史修正主义者十分猖獗,不过想来有大人坐镇,应该出不了什么事情。”他心有余悸道:“最近也许是新出了大妖怪,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已经造成了无数审神者被吸入时空乱流的事了,我们还在彻查当中,目前还没有结果。为了商讨这件事情,时之政府在四天之后有一个审神者大会,请您务必前来。”
男人的手脚倒也很快,一下子就把整个本丸的坐标以及交运手续都办理得清楚了,最后走到那一排本该挂着神乐铃现在却空荡荡的房梁下。
“刀剑之所以能和主人建立契约,就在于神乐铃!当然,您若是已经和刀剑建立了更深层次的契约,就不必管它,不然的话最好还是让刀剑亲手挂上去,这象征着他们对您的真心认可和忠诚。”
“如此,我便不再打扰了,告退。”
偌大的地下室又只剩下她一个人,空荡荡的让人心慌,桔梗听得到这些在地下室里逡巡的悲惨鸣叫,那是巫女们曾经在这里发出的不甘呐喊,以及怨恨。
她的刀剑们到底是没有亲手杀人,只是在无形中做了帮凶,这样和亲自操刀又有多少分别?
因为地府的关系时之政府的人并不敢对她多加得罪。可是连桔梗自己都有些迷茫,即便已经将那些被封锁的巫女救了出去,可是到底事情已经不同了,她们把自己的信任和感情都交托了在这里,可是又被背叛。
还有在战场上因为聚灵石而无辜死去的人,哪怕是花皇家族的内部倾轧,可是到底是让刀剑也沾上了因果。
桔梗心头一动,她已经来不及想出办法赶出去,只能飞快的吟诵咒语,无数条死魂虫从地下室里喷涌而出,向锻刀室那边冲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一期一振已经变成了宝宝了,以及想入非非的鹤球,还有决定奋发向上的太郎太刀
以后定个时间点发文吧,我看能不能坚持在3点半左右发出来,要不然就是啪啪啪自打脸了,主要评论实在太少了,看得我心塞塞的
我们来玩动物园的游戏好不好?
你们当小老鼠,吱一声,我在后面当汤姆来捉你们,你们先跑,我来捉,抓到了就让我嘿嘿嘿= ̄ω ̄=
第四十八章
锻刀室的门敞开着; 桔梗走进去,雪白发亮的死魂虫把压切长谷部紧紧的缠了起来,钉在天花板上动弹不得。
刀解池的水沸沸作响,池子里的水对人无害,可刀剑一碰就会立刻化作铁水不复存在,既要承受本体刀被融的痛苦,人类对疼痛更为敏感的身体; 也会承受同样的痛苦。
在这两种疼痛的威胁下; 他居然还能义无反顾的跳下刀解池; 这倒让桔梗生出点佩服来。
即便被死魂虫贴在了天花板上,样子有些不雅观; 压切长谷部也完全无动于衷,他面如死灰; 似乎已经丧失生志。
桔梗抬头看着天花板:“你就这样想死吗?如果是对前主的眷恋; 你大可不必如此。不过我想; 你应该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压切长谷部是把忠于主命之刀; 重在于主,却不在乎主人是谁。”
死魂虫缠绕着压切长谷部渐渐将他放下来; 他伸手无意中触到死魂虫; 冰凉而虚无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
他淡淡道:“刀剑; 想忠于主人的心; 是本能。”
“可我现在不只是一把刀; 我是人,人犯下的错误就应该认错; 不然和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刀解池沸腾的水停歇下来,桔梗走到池子边,用手撩了一把水,湿漉漉的手也没擦干,就这样掐住了压切长谷部的喉咙,对刀剑极具腐蚀性的水,立刻将他的脖颈烧出了一圈黑,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极其吃力起来,眼睛瞪着桔梗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桔梗才松开手,压切长谷部几乎是立刻就摔到了地上,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喉咙咳嗽了起来,他咳得极其痛苦,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
“你想死,我就让你体验一下死的感觉,比你跳入刀解池时要痛苦的多,”桔梗也慢慢的蹲了下来,和他平视,冰冷的目光却让压切长谷部不敢同她对视:“真正面临过一次死亡,你就会知道你曾经犯下的罪有多么严重,现在,你还想用死亡去逃避吗。”
他脸上带着苦笑,对死亡的害怕和对生命的不舍,后知后觉的爬缠上心头,让他突然生出了对人世的眷恋之情。
哪怕这一辈子已经犯下了太多失误和过错,也许用命也偿还不了,可是尝过了人的滋味和情感再让他无牵无挂的离去,已经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我就是想用死,去结束这一切,把我这条命偿给他们,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桔梗不轻不重的笑了一声,假作伸手又要去扼他的脖子,压切长谷部本能的反应向后退了一步,等回过神发现对方是在吓自己,他又闭上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不过就像猫捉老鼠,即便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也要在临死前给他希望,再玩弄他的心灵罢了,配合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明明是十分动听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像恶魔的呢喃,让他浑身都不得安宁:“你在怕死,压切长谷部,你明明是怕的,干嘛要掩饰自己的真正想法呢?我现在松开手,刀解池就在那里,只需要一两分钟就可以沸腾起来,你想跳随时都可以跳。”
“这一次我不会在阻拦着你,没有人会等你,就算有人……我也会把他拦在门外,你会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死去,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知晓,政府会给我重新配一把压切长谷部过来。或者你前脚跳进了这池水中,我马上就可以从旁边的锻刀炉中重新锻出一把压切切长谷部,你的存在,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桔梗拎起长谷部的教父装的领子,把他直接转向了刀解持,又把他的头摁向了池面。
清澈的池水看上去毫无危险,可是扑面而来的气息却让压切长谷部痛苦的闭上眼,心里那根弦却开始动摇。
“把死亡当成儿戏,把自己的命当成儿戏,这样的人,我怎能指望你体会自己犯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错误!以为把命还了就可以,那他们的人生呢?你赔得起吗?不要以为自己跳下刀解池就能一了百了,什么事情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我告诉你,你这是愚蠢!”
桔梗狠狠的把压切长谷部从地上揪了起来,手捏着他的下颏强迫他和自己对视,不准他的眼神有丝毫的闪避,即便看见他的伤痛也没有丝毫的留情。
“怎么,不说话了?”桔梗把压切长谷部往地上一掼:“我刺痛你了吗?”
那样的接近过死亡,压切长谷部的死志早已经不坚定了,他现在开始迷茫,如果一开始他可以坚定不后悔的跳下刀解池,用命来偿还自己的错误,那现在他已经丧失了这样的勇气。
他忽然意识到死亡这个词所代表的尖刻,并不是像刀剑化作铁水,之后或许还能在其他哪个审神者的刀剑池里再复苏醒过来,只是失去了过往的记忆。
人是不同的,人会感受疼痛,人会忘不了自己的羁绊,即便在这个本丸里,他相熟的刀剑并不多,可是那么多日子的相处……如果将来还会有其他的压切长谷部取代自己的位置,那也不是他。
“……我不想死。”
桔梗冷笑:“你不想死,难道因为聚灵石而死在了战场上的人,他们就是想死的了?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也许是不知情,可是你终究还是犯下这样的罪过。你剥夺的不仅是他们的生命,还有他们在这世间的存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你去死,我不拦你,是因为你认为这是你偿还的最好办法,可是我问你,你的命当真值得了那么多吗?”
压切长谷部颓然倒地,用手慢慢捂住自己的脸。
不值得。
即便压切长谷部这把刀是国宝,可是这个国宝有多大的水分谁都清楚,他不过是千千万万个付丧神中的一个,是真品上的碎片投影复刻而已,说到底还是冰冷的铁器,即便裹上了人类的血肉之躯,却还是愚笨不堪的体会不了人的情感。
他松开手,脸上是丝毫不掩饰的茫然,仰头看着桔梗,就像此时她是唯一能指引自己的神明一般慎重:“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是对的。”
“我也不知道你应该怎么做,或许继续跳你的刀解池,或许,你自己想开了,找些别的什么事来做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但说好了,我不会再干涉你,你自己在这慢慢想吧。”
桔梗站在门口背对着光线,这个锻刀室的光线一向不大好,压切长谷部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觉得心里一阵恐慌,想伸手留住她,却发现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那么远。
他下意识的在地上膝行了数步,想伸手去扯她的裤子,一捞,却只是虚影。
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可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