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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无聊的情景喜剧。
点错了感情技能的结果就是—无论是出于哪种目的,在迟钝的女同学看来,你只是单纯的性格诡谲又爱欺负人。
看透一切的大魔王在心里默叹了一口气,踱着步子走到纲吉面前,在纲吉没反应过来时,两只手向上一抬,一只揪着头发一只拽着爪子。
“里包恩?”
“别动。”里包恩低声说到,手上的动作不停,神态十分专注。
里包恩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是他钟爱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只有离他很近才能闻到。去年里包恩生日,她还送了他一瓶。香尾的气息十分清淡,像是微咸的海风又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烟味。
大概是这么多年来的心理暗示起了作用,纲吉被这股气息包围时一点也不觉得窘迫,更不会像面对初恋云雀时那样心跳加速着脸红。她觉得安心,大脑下意识地听从男人的话,单纯地觉得被这人靠近是安全的。积攒的疲惫瞬间爆发出来,她闻着这香水味,竟然有些困乏,眼睛禁不住眨了又眨。
“喵呜!”
一声刺耳的猫叫惊醒了她,小奶猫猛地收回自己从头发间解脱出的爪子,眼睛瞪的浑圆,愤恨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姿态满分的男人。
“啊,抱歉手重了。”里包恩说:“毕竟我也没养过这么肥的猫,以为肉这么多会很抗疼。”
“啊啊啊,冷静!”
纲吉急忙抱住准备一跃而起跳到里包恩脸上的六道喵,欲哭无泪地说:“大哥,冷静啊。”
“喵喵喵!”奶猫从她怀里奋力挣扎。
里包恩对这已经发生了好几次的场景毫无兴趣,没理会六道喵杀人般的目光,抬起手曲着手指弹了下纲吉的额头:“现在还有心情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么?”
“诶?”
“愿不愿意帮助你是别人自己的事,你以为你是谁,能够掌控人心么?别傻了。”里包恩认真地看着纲吉,开口道:“因为你值得这么对待,所以才这么对待你。别总把人当傻子,你的这些朋友里真要说起来,最傻的反而是你自己吧,英语14分的纲吉小姐。”
“我托福可是考了115!“
“是啊是啊,被我拿手枪指着,学习效率就是高呢。”
“…”纲吉被噎的没话说,只得和六道喵一样不满地瞪大了眼睛。她在心里嘀咕,这人果然无论多少年都是大魔王,之前的脆弱啊什么的肯定都是错觉的。
诶?等等。
她忽然察觉出些许不对来:“你最开始说的那些话?”
“我编的。”里包恩回答的理智气壮:“因为你那时看着太蠢了,所以说些更蠢的逗你。”
“逗???我是小孩子吗??”
“这不重要。”男人不以为然地卷着鬓角:“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纲吉扬了下下巴,恍然大悟。是了,里包恩应该是那种会神气地说“和我在一起或者死,你选一个”的那种人吧。
这种人别说暗恋了,连情场失利都觉得不可能。
于是某个十年后平行世界喝下午茶的门外顾问打了个喷嚏。
“里包恩先生?”
“没事,继续。”他放下茶杯,板着张好看的脸道:“还没找六道骸?”
“是的,对方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巴吉尔愧疚地低下了头:“十分抱歉。”
“没什么,找不到也不奇怪。鬼魂哪有那么容易找到。”顿了顿,他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沉着嗓子开口说:“帮我订束花送过去吧。”
“是。”巴吉尔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您…不亲自去吗?”
“算了。”照片里的泽田纲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里是满满的信任依赖:“我这个做老师的还要收拾学生留下的烂摊子呢。”
*****
巴吉尔带着定好的花走到彭格列墓地时,正好和转身离开的云雀擦肩而过。
他冲着云雀点了点头,果然被人无视了个彻底。自从十代首领去世后,云之守护者的性格就越来越不近人情。以前还像是结着冰的湖,虽然看着冷,冰下却好歹还游着几条欢快的鱼。如今倒像是彻头彻尾的冰山了,从头冻到脚。
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日本,只有每年首领的忌日才会回来。
巴吉尔走上前,恭敬地将鲜花放在墓碑旁。低头时,他忽然在耳边听到一阵细小的音乐声,孩子稚嫩的嗓音在录音机的作用下循环播放。
一闪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是首童谣。
作者有话要说: 买股啦买股啦,最后一次机会了!
接下来就要确定一个男主写了!
小星星这个梗大家还记得吗?是1827第一次见面时,27趴在18背上唱的。
爱你们哟仙女们。
爱我就收藏评论顺便收藏一下我的预收好么?新作女主是我最爱的妖刀姬小姐姐了。
第86章 白月光VS朱砂痣(一)
“哎; 如果来的是archer或是berserker就好啦。”留着齐耳短发的青年叹了口气:“面对其他人总觉得下不去手。”
毕竟他是个教育良好的男孩子,骨子里对女性总是带着点不自觉的礼让心。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rider盘腿坐在地上; 继续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的魔力招来更多的对手一决胜负; 这位性格直率的王者向来对那些阴谋诡计弯弯绕绕向来嗤之以鼻。他撑着下巴奇怪地上下打量着韦伯; 那样子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到他的Master一样:“遇见那两组人,你十有八九会被对方的御主吊着打。”
“怎、怎么会?”韦伯涨红了脸:“怎么说我的魔术最近也精进了不少。”
“现在的敌人可不是你精进了魔术就能打败的对象。”大块头的王者饮了杯酒; 豪迈地拍着少年的后背,将身材单薄的男孩拍得东倒西歪:“不过没关系,作为孤的臣子,你只需要追随孤的决定就足够了。”
“??谁要当你的臣子啊?”少年鼓着脸,第一百零一次地为和servant之间的不平等关系感到不满; 这位远近闻名的亚历山大大帝与其说是他召唤来的从者倒更像是他给自己请来的大爷; 不仅要包吃包住还要防止他一时兴起跑出去。
单纯的小少年觉得这和自己想的不大一样。
从者不应该就是牛逼哄哄地陪在御主身边,然后指哪打哪么??
“你小子可不要不识好歹哦。”征服王哥俩好地一把揽着韦伯的脖子; 一只手在他毛茸茸的黑脑袋上一通乱揉:“被孤亲封可是子民的荣幸。”
“哈?”韦伯一脸莫名:“等等,好像现在是我在养你吧。”
“侍奉王也是臣子的荣幸。”征服王点了点头,“不用谢我,就算是你身为Master的殊荣吧。”
韦伯:“???”
“不用太感动; 马上就到用到你的时候了。”
“诶?”
“有人应约了。”征服王满意地撑着膝盖,一个使力从地上坐起来,眼睛注视着前方:“我还以为这次的参与者都是胆小鬼呢。”
不知何时起,黑红色的天空下起淡粉色的薄雾。这种本该让人少女心爆棚的颜色此刻却泛着隐隐的诡异,像是被稀释后的鲜血,空气里的湿气浓郁的过分; 韦伯只是站了这么一会儿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呼吸有些不畅。雾气模糊了人的视线,即使是英灵也只能感知到力量的气息和不分明的阴影。
Rider捏着下巴细细感知了一番,根据被放出的魔力感知触梢来看,来的人应该有两个。其中一人的力量十分强势霸道,只是刚刚接触到一点点边缘,就像是被吵醒的狮子那样直接将魔力触梢咬碎。
他甚至恍惚间看到了在迷雾间睁开的锐利如刀剑的眼睛。
纵横沙场多年的王者难得地感受到了遇见势均力敌的对手时那种连肌肉骨骼都在颤抖的兴奋,牙缝间都溢出淡淡的血腥味。
究竟是何等的战士才能拥有这样如狮子般凶猛又如大海般深不可测的气势。
征服王的心中涌出一份难掩的好奇。
“阿嚏!小胖你的毛离我远点……阿嚏!”
“喵喵喵!”
“直接把他扔下去不就行了,这么胖呆肩膀上都不沉么?”
“不行,我们小胖还是个孩子,要是遇见了危险怎么办!我答应了库洛姆要保护他的。”
“啧,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还照顾他?我看到最后是我照顾你们两个。”
“喵喵喵喵喵喵呜!”
征服王:……
这个世界上也是有那种不羁的强者的!对!真正的强者都是脾气古怪的奇人!
“头发头发!你又勾着我的头发了!”
“我帮你解,你别动。”
“我走路怎么不动?”
“哦,那算了,那我把你头发剪了好了。”
“好的!我不动!我肯定不动!谁动谁是小笨蛋。”
“……你别说话了。”
Rider眉头一皱,觉得对方肯定是在麻痹自己。有着那样让人钦佩实力的人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他亚历山大一生与那么多伟人共事,怎么可能看错人。
一定是对方的计谋!呵,他征服王才没有那么肤浅。
于是随着啪嗒啪嗒越来越近的皮鞋声,rider终于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一手拎着猫脖子面无表情地把他举高的西装三件套彭格列门外顾问、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焦急地跳高想阻止未来核武对轰局面的彭格列女首领,以及被抓着后颈毛张牙舞爪地励志要挠花门外顾问脸的彭格列守护者。
征服王挣扎了一下:“哦,刚刚那股气息就是你啊,不愧是得到我欣赏的臣……”
里包恩挑了挑眉:“刚刚是你在偷窥啊。”
韦伯皱起眉头:“原来到处都是你看中的臣子啊,你臣子也了吧?”
伟大的亚历山大大帝话还没说完就惨遭敌方己方双重嫌弃。他尴尬地轻咳了两下,将话题转移到看上去就十分好说话又面善的纲吉身上:“小姑娘,你上次的表现可真是出众,虽然无法认可你的理念,但你的力量的确令人惊叹。”
“啊?是么?谢谢。”纲吉惶恐而礼貌地向对方道了个谢,丝毫没想到有一天废柴如她会有机会和活在历史书上的人说话,不仅如此,甚至还被表扬了。妈呀最近是什么好日子,先是被骑士王夸又是被征服王吹,运气这么好那下次推特转发是不是能抽到钢铁侠珍藏版。
“能和你有一战孤很是开心,就让我们用战斗证明谁才是正确的王……”
“啊!我想起来了!”韦伯指着仍然在徒劳无功地挥舞着爪子挣扎的六道喵,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森田夫人家的胖球!”
“扑哧。”
“呵。”
纲吉和里包恩听完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一个是笑地耸肩膀,一个满脸嘲讽,浑身上下都写着嫌弃。
——六道骸你这个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天天嘚瑟天上,一个眼神骗来免费下线搞情报,衬衣骚包的从来不塞进裤腰里的男人竟然有今天。
不得不说,某些时刻,师徒的脑回路还是惊人的一致的。
六道喵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本来就对附身在这个小猫身上十分不满,回来的路上被无数女大学生追赶。虽然他从小就习惯了被异性追逐的日子,但这种追逐和以前的那种追逐完全不一样,一个二个恨不得把他吞到肚子里,狂热程度让人浑身发毛。
纲吉在他的要求下,替他隐瞒这个失误,对外谎称是库洛姆捡来养的。老奸巨猾的里包恩走在路上装作�